一本正经撩太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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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还告诉那上面写的是皇后娘娘的生辰!”
玉清浅挑眉开口问道,“央蕊你莫急,本宫自会查清楚事情来源。央蕊你便告诉本宫,虚渺何时拉你去看那巫蛊娃娃了?”
央蕊委屈泣道,“就是两个时辰前。”
玉清浅盈盈水眸闪过一丝轻蔑,作出如此背主之事还有脸委屈,这黑锅就给她背的实实的。
玉清浅拧了拧秀气的眉头想了想道,“可是,那时候分明虚渺在伺候本宫呀。”
她侧头问珍珠道,“珍珠你说本宫有没有记错?”
珍珠忙道,“奴婢也是那般记得。”
玉清浅眸子含着一丝冷意,她蹙眉看向李邺祈问道,“皇上,这奴婢谎话连天,还做如此背主之事,您看该如何处置?”
李邺祈淡淡瞥了一眼在地上趴着瑟瑟发抖、脸色惨败的央蕊,随意道,“既然是爱妃的人,那就爱妃处置好了。”
玉清浅轻哼一声,“她可不是臣妾的人,既然央蕊你如此效忠皇后,那么本宫就将你还给皇后好了。”
这央蕊是当初皇后派来监视她的钉子,现在做砸了事,就算玉清浅饶过她,皇后那边必定也不会放过她。
玉清浅微微勾唇,这坏人啊,还是留给皇后做去,她可不想做。
那央蕊似乎也知道被送回去的下场,闻言瞬间抬起了脖颈,凄声央求道,“娘娘,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以后一定会努力效忠您的,奴婢知错了,求您别赶奴婢……”
“哦?非要在本宫这倾玉轩挤着?”玉清浅轻轻挑眉,笑了起来道,“皇后一向宽容待人,那硕大的凤鸾殿还容不下你一个小丫头吗?”
那央蕊惨败了一张俏脸,却还是不死心地不停磕头哀求道,“娘娘,求您让奴婢留下吧,求您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玉清浅却是冷声道,“本宫意已决,你不必多言。本宫这儿从不留背主之人。”
她示意一旁的侍卫将其拖了下去。
央蕊还想挣扎,却是被高大的侍卫一把拽住往殿外拖拉,她只得继续发出悲戚的哀嚎。
见着央蕊被越拖越远,声音渐弱了下来。
玉清浅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方随即换了副面孔,扯了扯李邺祈的衣摆,软声道,“皇上,看来这宫中有人使用巫蛊之术的传言所言不虚。”
她盈盈美眸中尽是忧心,缓缓道,“幸好臣妾这儿早日发现,不至于有多大的祸处,怕是其他姐妹那儿也被奸人所害,不如趁此机会便都搜查一下吧。”
李邺祈眸光微动,竟不知玉清浅心里打得是何等鬼主意,却是对这场好戏的走势饶有兴趣。
便就由着她,颌首道,“就依爱妃的。等等朕就派侍卫去搜查。”
李邺祈顿了顿又瞥了眼堂下跪着的叶姑姑众人,开口问道,“爱妃想怎么处置他们?”
玉清浅笑了起来道,“自然是赏赐他们了,要不是他们,臣妾到现在还找不出身体不适的缘由呢。”
她眸中一丝冷意略过,以皇后那副小心眼,见着她赏赐这些个奴才,必定会对其有所狐疑。
狗咬狗什么的最好玩了。
李邺祈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那艳若桃李的面孔上似乎那么的天真烂漫,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
半晌,他微微点了头道,“就依爱妃的,叶姑姑众人各赏一百金,下去领赏罢。”
叶姑姑众人自是摸不透头脑,不明白这玉昭仪怎地突然像是大发善心地求皇上赏赐他们。
却也是无可奈何地谢了恩,下去了。
第40章 将计就计(5)
【三日后】
玉清浅一面听着小由子打听来的结果,一面伸出纤细的手臂倒了杯茶,轻抿一口。
她都那般提议了,皇上自然是顺手推舟地派了侍卫每个宫殿搜查。
竟在几个李邺祈近日宠幸过的后妃床下搜到了写有她们生辰的巫蛊娃娃,而最后的罪魁祸首便是上次赏梅宴提出行酒令的年妙仪。
据说罪证就是她床下写有皇后生辰的巫蛊娃娃,以及埋在后院刻娃娃的道具。
听着年妙仪三日问斩的消息,她眸光微动,手默默在桌下攥紧了些,尖锐的指甲微微刺进皮肤中。
片刻她又微微松开了手。
若不是旭儿的阴差阳错,此刻问斩的便是她。
她微微闭了眼睛,她没有错。
玉清浅缓了缓心神,睁开如水盈眸,眸光又恢复冷静如初。
一个小太监突然小碎步地前来通报,“孙大人来了。”
见着孙则杨提了药箱来,玉清浅将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皆下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孙则杨才方去亲自关上了门,转身缓缓道,“昭仪,这场战役打得倒是不错。”
玉清浅弯起唇,给他也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道,“若没有孙大人的鼎力相助,我又如何能布局如此精细?”
【四日前】
趁着玉清浅去游园,一个身穿倾玉宮低阶宫女服侍的女子端着果盘偷偷地溜进了寝宫。
她先是将果盘放在了桌边,一边小心观望着,一边慢慢踱步向床边走去。
在床边站了片刻,细听着没有其他的声响,便小心地撩起了悬挂着的被单。
看着安静躺在床下的巫蛊娃娃,她微微勾起了唇。
可以去通知娘娘了,今夜就动手。
她满意地放下床单,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以及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她看去,正是本来该在御花园中游园的玉清浅众人。
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机又恢复了冷静挤出微笑道,“参见昭仪。”
玉清浅带着身边的皆是通过孙则杨背景搜查的人,便瞒着剩下不知情的宫人,下了个陷阱。
谁若是踩进了陷阱,谁便是细作。
她定睛细看,那是个平日里整个倾玉宮最为乖巧的宫女虚渺。
竟没想到她是细作,真的是伪装得当。
她微微勾唇,装作不知情的模样问道,“虚渺,你在本宫房里做什么?”
虚渺见着玉清浅丝毫没有怀疑的神态,放松了心神,指着桌上的果盘缓缓道,“奴婢想给主子送果盘。”
玉清浅本想给虚渺最后一次招供的机会,然而她并不珍惜。
那就不要怪她无情。
玉清浅娇美的脸庞闪过一丝冷意,随即摆了摆手,一个侍卫从天花板从天而降。
她勾唇道,“育褚,你看见了什么?”
却还未等育褚说些什么,虚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微微张了口喃喃道,“主子……”
她缓了片刻争辩道,“奴婢是在想床下需不需要清扫,不过是微微拉开了被单。”
玉清浅挑了挑眉,用脚尖挑起悬挂着的被单,床下的巫蛊娃娃平静地躺在地上。
她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未曾看到这个咯?”
虚渺故作第一次看到这东西,惨白了脸颤声解释道,“奴婢刚刚只不过撩了一角,并未看到这东西,娘娘求您相信奴婢。”
“育褚。”
育褚闻言微颌首,缓缓道道,“奴才看到虚渺将巫蛊娃娃放在了床下。”
育褚是孙则杨那边插在宫中的人,他这般说自然是玉清浅事先交代。
虚渺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向育褚,凄声道,“主子,他冤枉奴婢,您要相信奴婢呀。”
玉清浅恍若未闻,弯下腰捡起巫蛊娃娃,细细打量着身后的生辰。
突然举起这玩意看向虚渺,冷声问道,“虚渺,你在这床下放下写有本宫生辰的巫蛊娃娃,究竟意欲何为?”
“怎么可能,这上面明明是皇……”
“哦?”玉清浅拉长声音,挑眉问道,“皇什么?”
虚渺自知失言,忙噤了声,竟还欲狡辩道,“没、没什么。”
玉清浅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从袖口掏出一本册子,慢条斯理地翻到记录的那一页轻声念道,“虚渺,祖籍兖州,家有一父一母一祖母,还有三个弟弟妹妹。”
她勾唇道,“涉嫌用巫蛊之术谋害宫中嫔妃,诛九族不为过吧?”
虚渺闻言瞬间慌了神,忙爬着扯住玉清浅的裙摆,哀求道,“主子,求您饶了奴婢一家吧。”
她惨败的面容上留下泪珠来,缓缓道,“奴婢无论如何做,奴婢一家都活不了。”
“你的意思是,指示你的人用你家人威胁你?”
玉清浅顿了顿又道,“你可知你这事无论做还是不做,你与你的家人都逃不过一死?你觉得你做了这般掉脑袋的事,幕后主使会放心放你离去?”
虚渺忙点头称是,泪珠在脸颊上成柱流下,凄声道,“主、主子、一切都是年妙仪逼迫奴婢,奴婢也是迫不得已,还请主子救救奴婢一家子。”
玉清浅冷眼看她,沉吟片刻后方坦诚道,“保不保的住你的家人,本宫不敢保证。”
她顿了顿又言,“不过,若是你按照本宫所说地去做,本宫可以饶你一命,将你送出宫外。”
虚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玉清浅将她的神情全部看在眼里,微微勾起唇道,“你也伺候了本宫一个多月光景,自是知道本宫说一不二。”
“你自己考虑。”
虚渺犹豫了片刻后终究坚定道,“奴婢愿意。”
玉清浅倒是对虚渺所言不敢全信,便叫了另一个孙则杨安插在倾玉宮的侍卫良勤一路尾随偷听,看那虚渺是否皆是按照她所言而做。
幸而虚渺所言不假,良勤跟着她,亲眼看见她进了年妙仪的寝宫。
他微微运用轻功,攀上了屋顶,轻轻揭开一块瓦片将耳朵贴在了洞边细听。
果真虚渺装出欣喜道,“妙仪,一切皆安排好。”
他在屋顶上待了半晌,见着小太监进来汇报道,“奴才看着央蕊那丫头进了凤鸾殿,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叶姑姑便带着一群侍卫往倾玉轩那儿了。”
便悄悄地将瓦片合了上离去。
按照妙仪的计划便是,将那写有皇后娘娘生辰的巫蛊娃娃偷偷放进玉清浅床下。
接着便告诉年妙仪事先便知道的皇后奸细——央蕊,玉清浅将写有皇后娘娘的生辰的巫蛊娃娃偷偷藏在了床下。
央蕊自是不可能相信,虚渺便会偷偷将床下的巫蛊娃娃给她看。
作为皇后奸细的央蕊发现了床下的巫蛊娃娃自然是下意识去密报了皇后。
她不过是想趁着皇后娘娘的人还未到之前再去检查巫蛊娃娃,就在这一瞬间被玉清浅揪住。
而玉清浅的计划不过是将床下写有皇后娘娘生辰的巫蛊娃娃,换成写有她生辰的巫蛊娃娃。
玉清浅事先便知道央蕊不识字,所以当虚渺告诉央蕊时,央蕊自然会下意识认为那是皇后娘娘的生辰。
再让孙则杨那方势力安插在各宫的奸细偷偷将写有那几个受宠妃子生辰巫蛊娃娃放在各自的寝宫中。
最后再在搜查年妙仪宫殿时,让安插在侍卫队的奸细将写有皇后娘娘生辰偷偷塞在她的床下,再故作邀功般搜查出来。
玉清浅如春华的眸子潋滟闪过一丝冷意,至于那制作巫蛊娃娃的道具还真不是她埋得。
谁知道那年妙仪竟那么蠢,将罪证埋在自个院子内。
她轻轻抿了口茶眯了眯美眸,不过那年妙仪大概是至死也不知道,为何突然皇上会派人搜查她的寝宫吧。
玉清浅轻轻合上茶杯,想到虚渺的下场却是几不可闻轻叹一声。
那日育褚终究还是未能成功救下虚渺,如今甚至是连尸首都未曾找到。
玉清浅倒是没想到那年妙仪如此果断而狠决,竟是还未等计谋施展完便将虚渺那颗棋子给弃了。
说好要保虚渺一命,她竟是食言了。
孙则杨抬眼看向玉清浅,她长而卷的睫毛微垂遮住眸中的神色,他却是能轻而易举地猜出她此刻落寞的缘由。
他抿了抿唇,方缓缓道,“昭仪虽是未曾保住虚渺那丫头的命,不过救下了她家整整六口人,她也该能瞑目了。”
玉清浅看向孙则杨,扯了扯唇角道,“是本宫贪心了。”
第41章 太后寿宴(1)
孙则杨看着玉清浅依旧抬不起兴致的模样,看着这杯中满满浮晃着的碧绿,微微勾了唇开口转移话题道,“昭仪母家不愧为京城第一大户,竟是连这都匀毛尖都是用着毫不吝惜。”
“这叫都匀毛尖?”玉清浅成功被茶叶吸引去了注意,闻言眨巴下眼,看向杯中的茶叶,“听孙大人的口气,是很贵吗?”
“昭仪可知这都匀毛尖多少金一两?”
玉清浅微张檀口,惊讶道,“这竟是按金算的吗?”
玉清浅不会品茶,只是觉得那都匀毛尖喝着清甜又解渴,玉母看到她连喝了几杯便给她打包带上了不少。
她见着玉母给她打包了不少,自是未曾想过这都匀毛尖竟是如此之贵重。
玉清浅颇有些怨念地用额头撞了撞桌几,她每次还一泡就一大把。
简直是——暴殄天物。
孙则杨见着玉清浅的举动,不由有些莞尔,拿起那茶水轻轻抿了口,突然似乎记起了什么似的。
从药箱中拿出了一个瓷白的瓶子递了过来。
玉清浅抬眼看向他手中的瓶子。
她好奇地接了过来,捧在手心里把玩着,不断打量那白瓷瓶,笑着问道,“这是什么?”
孙则杨看着玉清浅爱不释手地模样,不由也扬唇道,“这是从各种香料中提取的凝露,配方是天下独一份的。”
玉清浅亮了眼睛,“是吗。”
就是现代的香水了,她随即赶忙将白瓷瓶的盖子打开了细闻。
与部分现代带有攻略性的香水所不同,这香味恬淡而幽远。
她眸光微动,弯了弯唇道,“孙大人有心了。”
孙则杨不由有些莞尔道,“昭仪不必客气。”
玉清浅刚欲说些什么,门外却传来了小由子的传唤道,“皇上驾到。”
玉清浅脸色微变,将白瓷瓶赶忙放好。
孙则杨则站了起身,保持了距离。
他轻声唤道,“公公进来侍奉吧。”
玉清浅立刻意识到,不能让李邺祈看到他们俩独处一室的模样,连声喊道,“珍珠,珍珠。”
珍珠闻声进来,轻声回应道,“主子何事?”
玉清浅转了转眸子道,“去内寝将本宫的红玛瑙手钏找来。”
待珍珠将手钏拿来在玉清浅身后站定,李邺祈也刚好刚踏进寝殿。
孙则杨在一旁行礼道,“参见皇上。”
玉清浅迎了上前缓缓行礼道,“皇上,您来了。”
李邺祈先是将视线落在了玉清浅身上,随即又看向孙则杨,问道,“爱妃这又是身体不适?”
玉清浅摇了摇头道,“自从那巫蛊之物除去了之后,臣妾身子舒适不少,这次呀是让孙大人帮臣妾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病根来着。”
李邺祈眸子闪过一丝柔意,缓缓道,“那就好。”
他上前一下就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柔声道,“朕这一处理完政务就来看爱妃,爱妃可开心?”
孙则杨不由将视线落在了李邺祈搂着她腰的手臂上,喉头微动。
玉清浅僵在了原地,悄悄瞥了眼孙则杨的神色,只见他刻意地将视线移开,抿唇看向门外。
她点头回应道,“臣妾自是开心地。”
随后不留痕迹地拉开李邺祈的臂膀,将其拉到座位上坐下。
倒了杯茶水递给她,弯唇道,“皇上处理政务必定口渴了,来尝尝臣妾这茶,这可是臣妾特意从玉府带来的都匀毛尖。”
李邺祈接过茶水细品,缓声道,“汤色清澈,回甘顺滑,不愧是都匀毛尖。”
李邺祈又将视线移向孙则杨道,“对了,孙爱卿,昭仪的身子如何。”
孙则杨缓缓道,“昭仪脉象从容和缓,不浮不沉,不迟不数,健康的很。”
“好。”李邺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