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捡到了反派美人-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头滑过一丝疑惑,又突然注意到他的耳垂,完整无缺。
木思看着她打量的目光,唇角微微翘起,不动神色垂下了些脑袋,语气温和。
“我见过你,你便是张元的媳妇吧。”
杜若兰笑了笑,将那袋红枣递过去,眉眼弯着:“这是前几日我摘的枣,挺甜的。听木兰姐说你受了伤,多吃些枣也能补补血。”
木思打量着她,接过来。“多谢了。”
杜若兰看到他的手掌骨节分明,掌心宽大不似女子一般的大小。
心头更加疑惑。
“怎么了?”木思看她盯着自己的手发起呆。
杜若兰回过神来,“没事,那你回去休息吧。我这就走了。”
送走了杜若兰后,木思神色淡了下来,捏着手里的枣,唇角翘起。
这枣倒是好看。
只是人若是疑心过多,可不大好。
杜若兰回了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长相如此貌美的女子又怎会不打耳洞,手掌宽大,喉间凸起。这分明不像个女子,反而更像男子。
况且,方大哥的为人做事她清楚的很。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说的那般轻浮好色。
夜间辗转反侧,惹得丈夫都起了不满。
迷蒙之中,张元感到身旁的妻子坐起来。
也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
杜若兰叹了口气,语气捉摸不透。
“你不觉得思思有问题么?”
“思思能有什么问题,人家长得美有问题是不是?”张元笑出来。
杜若兰捏了下他胳膊上的肉,语气重了些:“我说真的!”
张元也没了睡意,拿起一旁的外衫给妻子披上。
“人家帮了我们,你怎得还怀疑上人家了?”
杜若兰靠在他肩膀上。
“我明白他帮了我们,我也很感激他。但是这件事和木兰姐有关系。所以我们才要更加谨慎些才是。”
“那你说说,他哪里让你感觉奇怪了?”
又将妻子搂入怀里,掌心慢慢摩挲着她温润的肩头。
杜若兰依靠在他怀里,突然有些烦躁起来。
“哎呀,反正跟你说不清楚。”
张元看她那嗔怒的模样,笑出声来。凑到她耳边:“既然现在都睡不着了,不然我们做点其他的事。”
杜若兰羞红了脸,半推搡着他靠近的肩膀。
张元一个反扑把她压在身下,将被褥披在了身上。
夜色深深,蝉鸣渐渐淡了下去。
这日木兰早早就去了集市上,留下木思一人在院里。
今日太阳掩在云里,不时又露出头来。
杜若兰刚刚从集市买完菜回来便看到一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拐角转过。握紧了篮子,她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跟着她,杜若兰看着熟悉的路线,才发现她这是要上山。
水流从耳边流过。
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杜若兰将自己掩饰在树木之后。
木思沿着河水继续朝上走,嘴角勾了勾。
他来山上寻了多次,除了几具尸体从未发现过其他的痕迹。四处找了遍都没见到虎符。
木思垂下了眸,眼神沉沉。
算来他来到这里已是一月有余,他究竟忘记了什么!却无一丝线索!
杜若兰随在其后,看着一路他似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感到他步子听了下来,杜若兰立刻躲在树后。
心跳如鼓,她跟得那么远,按道理来说木思应当是发现不了的。
过了有半响,杜若兰探过头,前面唯独几颗树,落叶散散飘落已是不见木思的踪影。
杜若兰狐疑,走到前方朝四周望去也没发现木思。
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人呢?
“你在找我么?”
不知为何,听到这声音杜若兰就出了一背的冷汗。
僵硬着转过身去,脸上挂着干笑。
“思思,你也在这啊。我刚巧想上山摘点东西。”
他是怎么突然绕道自己身后的,太可怕了。
木思好整以暇,温和的目光下涌动着暗潮。
“噢。这么巧啊。你提着篮子,不沉么?”
杜若兰这才注意道,篮子里装满了其他的物什。谎言轻而易举被拆穿,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走了啊。”
落下一句便匆匆而逃,脚步慌乱异常。
木思掀了掀唇,神色淡淡。
回到了家,杜若兰左思右想,寝食难安。越发觉得木思不对劲,便在村口守着等木兰回来。
日近黄昏,不知等了多久,终于看到那抹熟悉的影子。
杜若兰赶忙迎了上去。
木兰倒是稀奇,笑道:“若兰,你怎么在这?”
杜若兰朝四周看了看,挽着她的手走到小巷里。
木兰一头雾水,这是怎得了?神神秘秘的。
“木兰姐,我想问你些事。”
“嗯,你问。”
杜若兰咬了咬唇,“就是你那个表妹,真的是你远房的表妹么?”
木兰心底喀一声响,不动声色笑出声来:“不是我表妹,不成还是你表妹?”
“我不是哪个意思。我是说你以前见过她么?就是小时候,或许过了很多年,样子变了。”
木兰咽了口唾沫,何止样子变了。连人都是她瞎扯出来的。
只是若兰怎么突然跟她说起这个了,难道。。木兰眼神大变,不成若兰和那地主认识!!!
“你怎么突然这样问?”
木兰按耐住紧张,仔细瞧着她脸上的神色。
杜若兰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只是觉得他有些不大对劲。”
木兰松了口气,看来不是。
“怎么不对劲了?”
“他有喉结,你知道么?”
木兰哎一声,扬起脖子,“我也有,你看,还能动呢。”
说着还故意滑了一下喉结。
杜若兰看呆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其实男女都会有,只是有的明显有的不明显而已。”
杜若兰还不死心。
“他个头竟然和元哥一般。”
在这片,元哥的身材大概是最高的男子。哪里有女子有这么高的个头。
“我个头比一般男子还要高。”
木兰点起脚尖,比划了一下。杜若兰这个头比她还矮上一头呢。
“她手掌很宽,骨节那么明显。而且还没有打耳洞!”
杜若兰眼眶急得红起来。
木兰琢磨起来,来回踱步,最后定在她面前。
“若兰,你是不是对思思有误解啊?我记得她也没得罪过你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杜若兰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
“我。。不是。”
“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第15章
杜若兰噎住再想解释。
“你看我也没打耳洞不是,我手比你还要大呢!”木兰专门露出耳垂给她瞧。
语重心长道:“思思之前受了很多苦,身子纤细了些。莫要多想了,思思人很好不是么?”
杜若兰见她一脸认真,噤了声。
木兰拍了拍她的肩膀,“天色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看着木兰离去的背影,杜若兰回神。
难道真的是她多想了么。
回到家里看到大门敞开着,木兰喊了声没人回应,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木兰赶紧丢下框子,朝里屋跑去。
“思。。。”还没喊出来便看到思思背对着她,蜷缩在榻上。长发披散在身后,木兰看到地上落了些血迹。
木兰眸色怔住。
“思思,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木兰上前,扶上他的后背。
“我不小心割破了手。”
木思垂底了头,声音透着股别样的沙哑。
“快让我看看,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木兰轻轻将他拌过来,看他眼眶隐约发红,眼角还带了泪痕,那嫣红的唇越发娇嫩起来。
又将他的手臂拿过来,看到其上的血迹已然干了,深深的一道长口子。
“思思,你莫要骗我。到底是谁!”
木兰语气严肃起来,眉目种带了几分凌厉。
木思摇头,垂着眸不说话。
木兰气的胸口起伏。
“你说话啊!你这样真的让我受不了!你别受了欺负都自己闷着。”
木兰有些无奈,语气也硬了起来。却突然看到桌子上的枣。突然想起来前几天,何大娘说过要来给她送些枣。
刚才村口又碰到杜若兰。
木兰瞧着他,试探道:“今天若兰来过?”
木思肩头一颤,又缓缓摇头。
木兰看的清清楚楚,心头大惊。
怎么可能!若兰为人她是知道的,善良待人温和。又怎么会欺负思思呢!不可能!
木兰心头满是疑虑,却也不好问出口,怎么想怎么不对。
没一会后背就急出了一身汗。
“我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木兰刚准备转身便察觉袖子一紧。
见他抬起那双通红的眼,“木兰姐,别。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木兰咬了咬牙,坐下来。
“你别骗我了。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讲清楚。”
木思垂着头沉默了片刻。
“今日,我本来准备上山。却发现嫂嫂跟着我跟了一路。”
“她跟踪你?”木兰疑虑,突然想起刚才在村口杜若兰那一副异样的举动。
“然后呢?”
“我感觉背后有人跟我,就看到她上来问我一堆奇怪的问题。还怀疑我是个。。是个。。”说到最后木思垂底了头,几滴晶莹的泪珠落在被褥上。
木兰见他如此,心头绞痛起来。
思思自幼受歧视,性情自卑敏感。这个若兰真是。。唉。
“思思,等我下次见她会跟她说明白,绝不会再让她这样下去了。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木思将手臂掩在阴影下,“我不小心蹭的。”
木兰又气又无奈,“给我仔细瞧瞧。”
在木兰强制要求下,木思只好把手臂递了过去。
看那片细白的皮肤上一道醒目的血痕,木兰取来了水和药仔细给他包扎。
木兰额角的发有些凌乱,侧脸出了些汗,两颊上晕了些红。不知是热的还是气的。
木思注视着她,不说话。
“你既然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今后遇到什么事,自己的身体才是最重要。”
缠好了白纱后,木兰松开了他的手。
“你左手受了伤,这几天先别干重活了。这都一个月了,让我看看你胸口的伤怎么样了。”
木思唔了声。“好的差不多了。”
说着便解开了衣领,精致的锁骨露出来,腰身纤细却莫名让木兰感到力量。
木兰凑近看了他胸口的伤,已是结了痂。可看伤口的痕迹分明像是被某种兵器所伤。还有他后背的伤痕。
思思是地主家的丫鬟,地主家怎么会有兵器呢?
木兰蹙了蹙眉,却头一次注意到木思的胸口十分平坦,甚至没有起伏。
视线一直停落在他胸口,木思眼睫微颤。拿起了一旁的衣衫遮掩上去。两颊上晕起两片红,似是一滴朱砂在宣纸上慢慢染开。
“木兰姐。我。。。”
木兰叹了口气,“思思,以后多吃些饭。你这胸着实小了些,不过咱也不怕。以后多吃些木瓜补补,不然等到以后养了娃都不好喂奶。”
木思垂底了下巴,耳侧的黑发落在额前,没说话。
每逢十月,朝廷便又要下令上交赋税。
木兰是民户,平日里也去地里干活。她家的地和何大娘家挨得近,平日里何大娘也会帮她打理。
只是今年赋税格外严重,竟比往年多了一般。
听人说是朝廷准备打仗了,西北边的刘宋又开始不安生了。趁着这紧要关头,朝廷多征粮食作为军粮。
木兰交完了粮食,唉声叹气回来。
这交完了粮食,家里的也没剩多少了。今后她和思思要吃什么啊。
今年赋税格外严重,引起了众多百姓的不满,纷纷起哄起来。
有些人闹到了官府里,官府也治不了又上报到上面,一层传一层终于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引起民愤的不止清河郡一处,各地区官员纷纷上表,皆上奏折说今年赋税严重,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闹起了饥荒。
有些地方才闹了干旱,又再次征税。着实不妥。
于是乎,为了平复民愤,皇帝便下了令,开启各处开启常平仓,每日放粮一次。
看似是体恤民情,实则还是朝廷赚了便宜!
听着茶桌上那几名青衣常卦男子说着。
木兰收了摊子,心里雀跃起来。
那么说来,没多久朝廷便准备发粮食。虽说只有一顿,也好比没粮食强啊!
回了家便将此事给木思说了。
木思放下手里的书卷,道:“这书我看完,木兰姐你再帮我换一些来吧。”
木兰叹了口气,“思思,真可惜你是个女子。白亏了这爱读书的性子,你若是个男子的话定能考上状元!”
这一月来,她前前后后去书孰换借了好些书,书孰的夫子与陆大哥认识,自然也愿意借给她书。
基本每日思思都会读完一两本,这一个多月她都快把书给借过来大半了。
木思勾唇不语,视线垂落。
算了已有一月之余,他的热病发病次数越来越少。
即是不再与她相拥而眠,他也很少感受到那股灼心的痛。
“听说过几天就要开仓放粮食了,倒时候就不怕挨饿了。”
木兰笑着收拾了些脏衣物去河边浣洗。
偌大的殿宇内,殿阶下两座石狮,面容狰狞无比。
四周的帘幕被风吹动。
宫灯内的烛芯摇曳。
殿阶下跪着一人,头戴乌纱帽,着三品官服。
“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
拓跋绍重重拍上桌面,神色阴郁。
“皇兄竟偏爱皇兄至此!至今都未起疑!”
拓跋绍睨着殿下之人。
“方太守,你觉得呢?”
方鹤田缓缓抬起头来,鬓角染了丝白发,额间布着细细的皱纹。
那双眼精明的发亮。
“臣以为,殿下可自行去试探一番。探过虚实才知,太子如今到底是否在府中。”
拓跋绍倏然起身下了殿阶。
“走!现在就去!”
他就不信了,拓跋嗣能活着回来!派出如此之多的杀手,如今父皇还未起疑,一定其中有蹊跷!
太子有多处府邸,最爱在平城宫外一处府邸内。
拓跋绍未有通知便策马而来,来势汹涌。
刚进了府,面前便被几人拦住。
拓跋绍一甩袖子,冷笑:“本王来探望皇兄,还得被你们这几个奴才拦住么!”
一行蓝衣仆从跪下,靠前那人垂底了头,拱手恭敬道:“还请殿下多体谅些,太子如今刚经历那番,如今情绪还是不稳的时候,还请殿下等过些时日再来吧。”
拓跋绍倏然拔剑立在他脖子上,眼中冷光乍现。
“若本王说,今日非见不可呢!”
地上其余几名蓝衣仆从,不动声色握住腰间的佩剑。
空气被冷凝,凭添肃杀。
刀锋就那样立在脖子上边缘,那人抿唇不语。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今日到底是什么风能把殿下给吹来?”
拓跋绍手僵了僵,收剑回鞘。
来得可真是及时!那么说来,太子如今是定不在府内!
原本阴郁的心情此时好了大半。
转身同样笑着。
“皇叔,如今太子一月未上早朝,侄子也是挂虑太子得安危,故而有些急切了,还请皇叔莫要怪罪。”
拓跋虞缓缓踏步而来,颇为为难道:“太子如今情绪不稳,怕是会口出伤人,殿下还是回去吧。万一太子又冲撞误伤了殿下,这。。。”
“皇叔哪里的话,本王这次来就是为了能亲眼见一面皇兄。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