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我为表叔画新妆 >

第23章

我为表叔画新妆-第23章

小说: 我为表叔画新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沛一惊,徐琼居然主动留阿渔?
  想也知道徐琼肯定不是因为喜欢阿渔才留她的。
  但曹沛不便再说什么了,面带微笑地看向身边的堂妹。
  阿渔客气道:“大表姐留我,我本不该拒的,只是家里先生留了课业,我得回去练字了。”
  徐琼挑眉:“课业晚上再写也来得及,我看阿渔表妹似乎不太高兴陪我的样子,莫非还在因前年我的冲动之言生气?怎么,需要我向你赔个不是吗?”
  阿渔心中一沉。
  如果徐琼只是徐家嫡女,那她无需顾忌什么,偏偏徐琼是准太子妃,不能得罪死了。
  自从选秀结果出来后,就连徐瑛、曹沛也不敢公然与徐琼叫板了。
  认清楚形势,阿渔笑道:“大表姐说笑了,儿时戏言我怎会当真。”
  徐琼哼了声:“既然没怪我,那便陪我逛逛园子吧。”
  阿渔乖乖点头:“嗯。”
  徐琼满意了,拉着徐瑛继续往前走。
  曹沛担忧地看向阿渔:“妹妹,你……”
  阿渔握住她手,轻声道:“姐姐放心,我会注意的。”
  不管徐琼什么身份,她注意不落下什么把柄,难道徐琼还敢无缘无故地责难她?
  叫堂姐先回去,阿渔领着宝蝉跟了上去。
  曹沛懊恼地跺脚,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编身子不适的借口,留下来或许还能替妹妹说几句。
  ——
  京城最近十分暖和,镇国公府花园里的红梅、海棠都开了。
  徐琼做主,领着徐瑛、阿渔来了海棠林。
  才赏了会儿花,徐四、徐五、徐恪三兄弟突然寻了过来,三兄弟年龄相近兴趣相投,经常形影不离的,徐恪要来找阿渔,徐四、徐五就跟过来看热闹了。
  徐恪十六岁了,习武的少年郎个头似乎长得都很快,现在的他比阿渔高了足足一头,修长挺拔,玉树临风的。
  看着渐渐走近的徐恪,阿渔不得不承认,徐家这六位公子中,徐恪容貌最为出众。
  但若把徐潜也算进来,徐恪便要退一位了。
  “阿渔,你们来赏花了啊。”少年姑娘们聚到一处,徐恪非常自然地走到阿渔身边,笑如春风。
  他刚说完,徐四突然嗤笑:“你这不是废话吗,阿渔都来海棠林了,不赏花难道赏地上的草?”
  徐恪被他笑得俊脸一红。
  阿渔往徐瑛那边凑了凑。
  徐恪喜欢她,在场的人应该都心知肚明。
  上辈子徐恪想方设法接近她时,徐四或徐五故意打趣徐恪,阿渔会跟着徐恪一起脸红,心思甜丝丝的,现在她却只觉得烦恼。
  她要见徐潜就必须常来国公府,可来了国公府,徐恪肯定会凑过来。
  徐琼扫眼被阿渔迷昏了头的徐恪,再看看似乎害羞了的阿渔,突然计上心头。
  “你们来的正好,咱们玩捉迷藏吧?”徐琼笑着提议道,“每局猜拳决定谁当猫,如果当局猫将其他人都抓出来了,那输的人分别罚酒一杯,否则只要有一人没被抓,就罚当猫的喝酒。”
  这个提议立即得到了徐恪三兄弟的支持。
  徐瑛也觉得挺有趣的。
  阿渔一听要罚酒,忙拒绝道:“不行不行,爹爹不许我们喝酒……”
  徐四笑她:“怕什么?只要你不说,侯爷怎会知道你喝了酒?”
  阿渔不管,就是不同意。
  徐恪见她真的为难,便站出来道:“没事,你真输了,我替你喝。”
  徐四、徐五登时啧啧了起来。
  阿渔只能低头,尴尬地攥着小手。
  她可以不玩,但大家兴致这么高,她贸然离去,以后还怎么与这些人相处?
  她要嫁给徐潜,就不能让徐家众人觉得她什么都玩不起。
  “谢谢六表哥。”阿渔小声接受了徐恪的帮忙。
  徐琼暗暗撇嘴,却没有多说什么。
  丫鬟们准备好了蒙眼睛的黑布带、一壶女儿红与六个小酒杯,第一轮猜拳,徐四当鬼。
  徐五让他站到树下,亲自给他蒙眼睛,勒布带时力气用的太大,疼得徐四差点跟他打起来。
  笑声一片,徐四开始数数,其他人各寻地方躲藏起来。
  宝蝉等丫鬟留在原地。
  当猫的人数到三十时众人必须停下,所以游戏范围有限,很方便寻找,如果一刻钟后“猫”还抓不出所有“老鼠”,便是“猫”输。
  姑娘们跑的慢,藏得近,最先被徐四抓了出来,剩下徐五窜到了树上、徐恪藏到了凉亭后,全军覆没。
  罚酒时,徐恪笑着替阿渔喝了她的那杯。
  第二轮抽签,徐瑛抽到了猫。
  上一次藏的时候阿渔就看上了一处好地方,这次徐瑛一开始数数,阿渔就奔着几株花树后的灌木丛去了。
  花园里花树繁多,虽然距离不远,但也足以遮挡丫鬟们的视线了。
  宝蝉只看见自家姑娘大概藏到了什么位置,却没瞧见徐琼也绕到了阿渔这边。
  阿渔都藏好了,见徐琼居然也要藏在这里,她便决定把地方让给徐琼,免得起争端。
  徐琼似乎很满意她的识趣,堂而皇之地占了她的地盘。
  就在阿渔准备再找个地方时,腰间忽然一紧,阿渔疑惑地往后看,惊见徐琼手里竟拿着一把小剪刀!
  那一瞬,阿渔心都提起来了,以为徐琼要杀她!
  但徐琼只是抓住她的裙带,趁阿渔震惊得呆住时,一把剪断了阿渔的裙带。
  没了裙带的束缚,阿渔白色的长裙立即往下滑去。
  阿渔急忙捂住了裙腰,因为隔着外面的褙子,她双手将褙子揉乱了一团,狼狈极了。
  “哎,阿渔表妹真是粗心,竟让树枝划破了裙带。”
  手里捏着阿渔的半条裙带,徐琼幸灾乐祸地道。
  阿渔咬紧了唇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以为徐琼的针对只是嘲讽或推搡她一把,没想到徐琼居然随身带了剪刀,要让她当着徐恪等公子的面出丑。
  远处徐瑛已经数到“十五”了。
  如今之计,逃离要紧,真被徐恪等人看到她现在的模样,阿渔这辈子都无颜再踏进镇国公府。
  幸好这边偏僻,阿渔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攥着裙子转身。
  身后却传来徐琼拔高的声音:“阿渔……”
  意识到徐琼的目的,阿渔猛地转身,盯着徐琼道:“你若敢引他人过来,我便闹到皇后娘娘面前去,皇后娘娘管不了我便去求皇上,届时看皇上会不会让太子娶你这等歹毒之人!”
  徐琼嘴还张着,闻言突然说不出话来了,不知是更怕此时冷眼威胁她的阿渔,还是怕阿渔真的告到建元帝面前。
  阿渔见她怕了,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狼狈离去。


第35章 
  阿渔一手攥着一边裙褙,惶恐又忐忑地沿着花园小径往前走。
  但镇国公府的花园太大了,西院离得又远,平时走着都累,现在担心被人瞧见,阿渔难受极了。
  她还不敢跑太快,怕急着跑步忽略了哪个方向突然冒出来的人,所以离开海棠林后,阿渔便只是略微加快脚步,遇到值差的小厮或丫鬟们路过,阿渔便神色从容地屈膝蹲到地上,用胳膊肘压着裙腰,佯装在赏花,或盯着路旁嫩绿的小草打量。
  她不敢看那些下人的神色,怕露馅儿。
  好在,就算下人们好奇她在看什么,至少她衣裳里面的情形无人知晓。
  阿渔就这么蜗牛似的朝西院踱去,不知过了多久,前面的花树后忽然有身影一闪而过,似乎还是个男人。
  阿渔心一紧,顾不得看脚下有没有花了,她急忙蹲了下去,紧张得脸都白了。
  徐潜今日有些烦躁。
  许是很久没有生病了,如今头昏脑涨还惊动了母亲,徐潜越发易躁,在床上躺着毫无益处,徐潜便想来花园散散心。
  花园景色不错,徐潜只顾得欣赏左右花树上的花朵,转过一处花丛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徐潜才注意到前面路旁蹲着个小姑娘。
  徐潜先停下脚步,再看那姑娘,她深深地低着头,只露出半边苍白小脸,放在背后的长发垂落了一缕,让徐潜看不清她的眉眼。
  但不知为何,徐潜就觉得她好像在哭。
  徐潜无心搀和小姑娘的伤心事,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徐潜心中忽的一动。
  镇国公府丫鬟很多,但那姑娘穿的一看就不是丫鬟,不是丫鬟,肯定也不是他的两个侄女,那就只剩客人了。早上母亲领着三个小姑娘来探望他的情形浮现脑海,其中穿浅粉褙子白裙的……
  徐潜朝后看去,确定那就是阿渔,再看她这姿态,越发显得可怜了。
  她为何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哭?被人欺负了,还是丢了什么东西?
  徐潜犹豫片刻,慢步走了过去。
  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阿渔的心都提起来了,待视野里出现一片深色的男人衣摆,阿渔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你在做什么?”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阿渔怔住,不敢相信地抬起头。
  徐潜神色凝重地看着她。
  真的是他。
  阿渔睫毛一眨,眼泪便雨珠子似的滚落下来。
  像是受了伤却坚持着不能倒下的孩子,突然看到最疼她的那个人时,努力伪装出来的坚强一下子就掉了,只剩满满的委屈。
  她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腰侧呜呜地哭了出来,极力隐忍也只是不让哭声传得更远而已。
  徐潜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形!
  他先是莫名,跟着终于发觉阿渔的姿势非常怪异,无论是刚刚蹲着还是现在,她的手都一直捂着腰侧。
  “受伤了?”徐潜蹲下去,犀利目光落在她手上。
  阿渔停不下来,低着头边哭边委屈道:“刚刚,刚刚我们玩捉迷藏,大姑娘,大姑娘趁我不注意,剪断了我的裙带,四表哥他们也在,我不敢留在那边……”
  “胡闹!”徐潜才听到一半,便忍不住厉声斥道。
  侄女不想他送飞絮给阿渔,徐潜好歹能理解小姑娘的私心,但公然损坏阿渔的衣物,而且是故意要在侄子们面前给阿渔难堪,这已经不是普通戏弄了,若徐琼不是侄女而是他的女儿,徐潜定要扇她一耳光,让她知道毁人名节的严重!
  阿渔被他突然爆发的怒火一吓,哭声倒是低了下去。
  就在此时,阿渔一路逃来的方向隐隐传来了几声人语。
  “六公子,我们姑娘绝不会乱跑,肯定是躲藏时大姑娘欺负她了!”
  “宝蝉你先别急,咱们分头去找,四哥五哥,你们去那边看看!”
  是徐恪等人来寻她了!
  阿渔吓得忘了哭,绝望地看向徐潜。
  徐潜明白她怕什么,时间紧迫,他一把抱起阿渔,迅速朝假山那边急行而去,同时低声解释道:“我先带你藏起来。”
  阿渔瑟缩在他胸口,什么都听他的。
  男人疾步如飞,花园里诸多景色走马观花般从阿渔眼前闪过。
  阿渔忽然一惊。
  这情形,怎么那么像上辈子?
  上辈子也是今年,比现在稍微晚了一个月,她喝了徐恪酿的果子酒晕倒在花园里,是徐潜及时出现,掐着她将她带到假山山洞中藏起来,直到她恢复力气他才离去。
  这辈子时间提前了一个月,阿渔没有醉酒,却换成了衣裙被徐琼所毁,相同的是,她都遇见了徐潜。
  或许,这就是命定的缘分?
  想到这里,阿渔忽然不难过了,依赖地往徐潜肩窝缩了缩。
  那时她刚刚醒来,怀疑徐潜心存不轨触怒了他,这一次,阿渔一点都不怕了。
  没过多久,熟悉的假山便出现在了阿渔面前。
  徐潜似乎格外钟情那个石洞,又将阿渔抱了进来。
  石洞里空空荡荡的,能容三四个孩子挤成一团,徐潜身材修长,将阿渔放到地上,他便准备退出去。
  阿渔知道他不会离开,本能地拽了下他的袖子,反应过来马上又松开了,别开脸看向一旁。
  徐潜以为她怕,退开前安抚道:“我去外面想办法。”
  阿渔乖乖地嗯了声,明明很怕,却无条件信任他的样子。
  徐潜心头便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没等他多想,假山外有其他人来了,听脚步声,像个男人。
  “阿渔,你在里面吗?”
  是徐恪,还有徐四:“我从那头进去找。”
  徐潜皱眉,正思索对策,那脚步声朝里面来了。
  徐潜立即重新钻进山洞,往阿渔面前一坐,将娇小的姑娘完全挡在了身后。
  阿渔听到徐恪的声音了,没有多问,小手抓着徐潜背后的衣袍,努力将自己缩得更小。
  她微微颤抖,那抖动传到了徐潜身上。
  但徐潜只是肃容端坐,闭上了眼睛。
  这片假山占地不小,里面山洞通山洞,宛如迷宫。
  徐恪沿入口往里走,凡是能藏人的地方,他都要低头看看。
  不知找了几个山洞,又遇到一个,徐恪习惯地低头。
  结果里面有人!
  徐恪不由地往外退了两步,退完了,他也反应过来了,里面的是五叔!
  心落回肚子,徐恪疑惑地再次来到洞口,见里面端坐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徐恪奇怪道:“五叔,你怎么在这里?”
  徐潜一脸被打扰的不快:“这里凉快,你来做什么?”
  徐恪也听说五叔生病的事了,夜间着凉身体虚热是常见症状,所以徐潜说他来这里贪凉,徐恪马上就信了。
  “我来找阿渔表妹,五叔可曾见过她?”徐恪忧心问。
  徐潜冷声道:“不曾。”
  徐恪面露失望。
  徐潜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问:“怎么,你们约在这里见面?”
  此话一出,阿渔手一紧,指甲都快陷进他的肉里了!
  徐潜忍了这股轻疼,同时有些愧疚,但为了表现得像个正常长辈,他必须这么问。
  徐恪比阿渔更慌,直接慌出了一身汗,意识到自己说得不清不楚叫五叔误会了,徐恪忙道:“不是,方才我们与大妹妹、二妹妹、阿渔表妹玩捉迷藏,阿渔表妹突然不见了,故而我们分头来寻她。”
  徐潜了然,但还是严厉道:“学业要紧,莫要分心。”
  没找到心上人,还没神出鬼没的五叔训了一顿,徐恪失落地告辞了。
  担心徐四再找过来,徐潜暂且没动,只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小姑娘道:“形势所迫,你不必放在心上。”
  阿渔懂了,但害怕徐潜误会,她还是替自己澄清道:“我与六表哥什么关系都没有。”
  徐潜:“嗯。”
  阿渔却觉得这样解释还不够,徐恪那么喜欢她,也许哪天徐四、徐五或徐恪就在徐潜面前说漏嘴或表现出来了。
  咬咬牙,阿渔维持刚刚躲避的姿势,小脸贴着徐潜结实的后背道:“我也没有喜欢六表哥,六表哥很好,但我不喜欢他那样的。”
  徐潜:……
  她为何要解释这么多?
  是因为他故意说的用以打消侄子疑心的那句话?
  也对,小姑娘们都很在意名声。
  “好,我知道了。”徐潜郑重道。
  阿渔咬唇,很想告诉他,她喜欢他这样的男人,不,不是他这样的,而是只喜欢他,只喜欢徐潜。
  石洞里光线很暗,两人突然都不说话了,其他感官便敏锐了起来。
  阿渔整个人都挨着徐潜,就像一对儿长幼雕像,小的被大的背在身后。
  但他们是活生生的人,身体是温热的。
  阿渔觉得徐潜的后背很暖。
  徐潜却觉得小姑娘的身子很软。
  他往前挪了挪。
  阿渔没料到,身子一跌,又撞到了他背上。
  徐潜莫名就想到了“柔若无骨”。
  幸好,她像察觉了他的意图,转瞬坐正了。
  徐潜转移心思,侧耳倾听,假山附近没有任何声响。
  侄子们应该走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