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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重生后我把夫君宠上天-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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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妹缠人的本事放眼全京城也是无人能及。
  傅逸朗忧心忡忡地试探道:“若是他不喜欢你……”
  “不会的。”语气坚定。
  “万一呢?”
  月苓古怪地看着他,理所当然地答道:“那我便去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喜欢上我。”
  他就知道……
  傅逸朗叹了口气,此刻非常同情那位冷面将军了。
  妹妹对自己认定的事向来格外执着,京中的闺秀少有月苓这样的女儿家,不是他自夸,若是月苓认真起来,没有事是她办不成的。
  他记得小时候月苓迷上了骑马,为了练好骑马,她不甚从马上摔了下来,断了腿。等伤养好,不顾爹娘反对,咬着牙又继续。
  还有厨艺、书画、弹琴……
  傅逸朗看着月苓陷入了沉思,他的妹妹看似柔弱,骨子里却是刚强的。
  只是妹妹啊,你这一次挑了一个难度最大的……
  今日大军回京,在朝上他见过那个陆将军一面,风神俊朗,仪表堂堂,完全没有武将的粗鲁。整个人冷若冰霜,看上去就不近女色。若是小妹在他那碰了壁,怕是会越挫越勇,到时候不知道陆将军能不能承受的住她的骚扰啊……
  万一这大将军一个冲动把人砍了如何是好……应该,不会吧?
  沈氏不管儿子那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她现在只关心白天发生的事。月苓三言两语说了大概,沈氏对陆修凉越发的满意,俨然已经把人家当成了女婿。
  “看来是个热心肠的孩子,竟然还会护着你,他应该还记得你吧,毕竟那年的事他也受了很重的伤。”
  热心肠?
  傅逸朗听到这三个字,嘴里的茶差点喷了出来,他眼神复杂看着自己的天真娘,放下杯子摇了摇头,热心肠三个字安在那位身上……不搭,真的不搭。
  月苓笑了出来,居然还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他,这也就是她娘敢这么说,换了旁人,被他知道恐怕会不高兴吧。
  “现在他回来了,我跟你爹说说这事,改天把他请来家里吃个饭,毕竟当年人家对你有救命之恩。”
  “四妹,我觉得你还是要委婉一点,别吓着人家……”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当初你追蓉儿的时候,闹得满城风雨,那会你怎么不委婉点?”沈氏鄙夷地看着儿子,作势要打他。
  傅逸朗难得面露尴尬,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和李蓉对视一眼,看到神色赧然的妻子,眼里的柔情不自觉地溢了出来。
  将母亲和妹妹送走之后,熄了灯,宽衣解带躺在李蓉的身边,他长臂一挥将爱妻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肚子。
  “阿朗。”李蓉柔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格外撩人心弦。
  “嗯?”
  男人声音沙哑,艰难地压抑着内心的躁动。
  佳人一无所知,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低声道:“那位陆将军应该对小妹是有好感的。”
  “为何如此说?”大掌炽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传到了李蓉的身上。
  “我也听丫鬟说起过那位将军,照他今日所为,实在不像是传说中的那般不近人情。若是小妹能与她喜欢的人成就一段美满姻缘,就真是再好不过了。”
  男人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今日当是困倦了,看你此刻如此兴奋,想来还有精力的。”
  李蓉惊呼:“阿朗……大夫说此事……不宜过密……”
  傅逸朗嗓音沙哑,低声安抚:“嗯,我轻轻的,你乖。”
  “唔……”未出口的话淹没在双唇之间。
  ……
  “姑娘,您这进宫一趟,怎么还受伤了呢……”
  流月站在床边看着阿念给姑娘上药,看到雪白的肩膀上那两处触目惊心的淤青,心疼得红了眼圈。
  月苓低叹:“一时不察啊。”
  她也想不到姚之骞会动手啊,上一世她和他之间从来没有直接的肢体冲突,她以为姚之骞只是心是黑的,现在看来,她对姚之骞的了解真的太过片面。
  “亏得有将军的药膏在,过三两日这淤青就能散了。”阿念盖上瓶子,替月苓披上了薄薄的罩衫。
  这药膏触感轻薄,涂抹到皮肤上半点都不觉油腻。
  “他总是这般细心。”月苓看着白瓷瓶出神,喃喃自语。
  贴心又温柔,总能让月苓感受到他藏在冰冷外壳下面炙热的灵魂,总能让她觉得自己在被爱着。当初她真的是瞎了眼睛盲了心智,竟未察觉到他的好。
  入夜了。
  流月和阿念一同出了姑娘的寝室。
  流月看了看熄了灯的内室,压低声音问道:“阿念,将军是谁啊?”
  “嘘……”
  两人压低声音,她们的住处和姑娘的寝室相连,此刻二人正蹑手蹑脚往住所走去。
  阿念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故意卖着关子:“将军……就是将军啊。”
  “阿念姐姐,好姐姐,你快与我讲讲,今日发生了什么?”
  都怪她娘,若不是她娘突然拽着她去给姑娘采买胭脂水粉,她也能陪着姑娘进宫了。
  “说起这位将军,那真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啊……”
  “……”


第18章 
  隔日,正是傅崇和傅逸朗休沐的日子。
  大哥正在前院陪着李蓉赏花,突然门房的小厮急匆匆跑过来,不热的季节愣是出了一头大汗。
  傅逸朗皱着眉斥责道:“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公子,来客了。”
  小厮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汗,回想起刚刚的场景,心有余悸。那位的气场压得他透不过气,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也不知是个什么人物。
  “谁来了?”傅崇理了理衣袍,走了出来。
  “老爷,门外来了一位公子,姓陆。”
  姓陆?
  傅崇沉吟片刻,沉声道:“请人进来。”
  傅逸朗和李蓉四目相对,他看到爱妻清澈的鹿眼中满是不解,意味深长道:“咱们四妹的猎物来了。”
  “傅伯父。”
  厅中男子气宇轩昂,一身玄色长袍,腰间系着虎纹玉带,此刻静静站在这里,眼中的深沉与从容衬得他周身的气质沉静内敛。
  傅逸朗眉头微挑,坐在一侧饶有兴趣地看着,这陆将军今日行的是晚辈礼,唤他父亲的称呼也有点意思。
  傅崇面露感慨,眼底含着笑意赞赏道:“多年不见,公子当真叫人刮目相看,老夫深感欣慰,快请坐。”
  陆修凉走到一侧坐下,一抬头对上了对面男子打量的眼睛,微一颔首。
  婢女将茶端了上来,是上好的碧螺春,色泽银绿,碧翠诱人。
  “若无当年伯父的引荐,修凉也不会有今日。”
  傅崇却不以为然,“你本非池中之物,不必妄自菲薄,即便没有我,你也能出人头地。”
  “您谬赞了。”
  傅逸朗看着一老一少你来我往互相奉承,叫来小厮低声吩咐:“去叫夫人和姑娘。”
  ……
  “姑娘的字写的越来越好了!”流月站在桌旁,对着月苓的字赞叹不已。
  阿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个小马屁精,你懂吗?”
  “我懂啊,跟在姑娘身边这么久,我也有耳濡目染。”流月帮月苓研磨,冲阿念吐了吐舌头。
  行云流水,落笔如烟。
  这字不似一般闺阁女儿所作,少了些秀雅柔弱,更多的是笔下的锋利和气势的磅礴。
  只一点不足,力道不够。
  月苓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叹了口气。
  她的力气太小,只能学那人三分像了。
  她的字原来也不是这样的凌厉霸道,只因上一世和陆修凉相处的那两年,她曾许多次对着他的字赞不绝口,后来他便握着她的手教她这样写。
  重生以后再没有人从背后拥着她写这样的字,她自己写也只能学个皮毛,照猫画虎罢了。
  崔妈妈端着小厨房刚做好的点心走了进来,边走边说:“姑娘,大公子请您去前厅一趟,说是有客来访,让您去瞧瞧呢。”
  大梁民风开放,没有家中来客女子不见外男的说法,因此大哥此番举动倒也不足为奇。
  月苓头也没抬,“知道客人是谁吗?”
  “没说,只知道是位年轻的公子。”
  这倒是奇了。
  若是她不认识,大哥不会来叫她。可若是她认识的,那小厮应该也很熟悉才对,不该答不上名字。
  莫非……
  “哎呀!姑娘这字!”
  笔尖狠狠地顿住,一片墨迹立刻晕染开来。
  月苓恍若不觉,心跳得越来越快,呆站在那里出神。
  阿念皱着眉,“姑娘?”
  月苓紧咬下唇,缓缓舒了口气,“阿念,去把那件新做的裙子拿出来,替我更衣。”
  阿念恍然大悟,笑着应下,只留流月和崔妈妈面面相觑,不知何故。
  轻移莲步,袅袅婷婷,未进前厅便听到里面热闹的交谈声。
  “陆公子年方几何?是否婚配了?家中还有什么亲人吗?”
  “抱歉啊陆公子,内人心直口快,你别放在心上。只因家中尚有一女待字闺中,她见到年轻的公子都要这样打探一番。”
  月苓正巧推门进来,屋内人纷纷朝她看过去,这里面有一道视线最为灼热,烫得她几乎失了分寸乱了礼仪。
  “爹,娘。”月苓低眉顺眼,身侧便是那朝思暮想之人,余光所及之处都是他的身影,挥之不去。
  沈氏笑着介绍:“陆公子,这位是小女月苓,你们想必是见过的?”
  陆修凉站起身,向她揖手,低声道:“傅姑娘。”
  声音低沉有磁性,熟悉得让人想哭。
  月苓侧身面向他,面颊微红,冲他福身,“将军,又见面了。”
  沈氏喜笑颜开,她看着二人站在一起的身影,越看越觉得般配,简直是天作之合!
  月苓转身在傅逸朗身边坐下,对面那人还专注地看着她,二人视线相撞,不自觉地对视片刻,众目睽睽,她实在觉得脸热,率先移开了目光。
  傅逸朗轻咳一声,陆修凉这才收回了视线。
  他转头看向沈氏,徐徐道:“在下今年二十有二,尚未婚配,家中只我一人。”
  沈氏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刚刚的问题,笑道:“这孩子还真实诚,我问你便答了。”
  傅崇感慨道:“现下边境再无战事,往后在京中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当年陆家那场大火来得蹊跷,可这案子偏偏没了后续。幸亏陆修凉在陆家身份低微,没人注意到他,加之这些年有傅崇和霍家刻意隐瞒他的身世,倒也没什么仇家盯上他。
  月苓痴痴地看着对面人的侧脸,突然他偏头看了过来,她不设防地撞进了他漆黑幽深的眸子,像是在漩处涡中一般,让人不住地沉沦。
  傅逸朗悄悄把头靠近月苓,压低声音调侃她:“你是生怕人家看不出来你喜欢他吗?”
  月苓正呆望着那人出神,耳边一阵温热,猛地回神看向大哥,一副吓到的样子,又飞快转头看向陆修凉,不出意外地看到那人黑了脸。
  她暗道声果然,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挪,远离了她亲生大哥。
  陆修凉对她的占有欲很强,甚至有些病态。他一向不喜欢她和除他以外的人太过亲近,外人都很难看出他的喜怒变化,但她却总能感受到细微的差别。
  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
  上一世陆修凉为了独占她,甚至没有插手傅家的事,他任由姚家构陷父亲,污蔑太子。他眼睁睁看着傅家落败,太子失势。由此可见,陆修凉并未真的把他们放在心上。
  月苓心中涌现出一个可怕又大胆的猜想,恐怕这皇位之上坐着谁他都是无所谓的。
  他救太子,效忠皇上,也许只是为了把权势握在手里,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庇护之所。
  上一世朝中的形势变幻莫测,朝堂动荡不安,但这些都没有妨碍到她的生活。
  他为了她,怕是什么坏事都愿意做的。
  月苓低眉敛目,安静地想着,若是当年他肯阻止那一切,姚家必定会因为忌惮他而收敛。他若是愿意,让姚家彻底倒台也不是没可能的。
  “你昨日才回京,可去看过霍老将军了?”
  “尚未,老师陪师母去城郊的宝佛寺上香,今日不在府中。”
  沈氏听闻烧香拜佛,突然想起来一桩事,“宝佛寺的高僧很灵的,苓儿出生时算出她今年有一场劫难,结果还真的应验了。”
  陆修凉眸色暗了下去,藏在袖口中的拳头缓缓捏紧。
  “苓儿,后日是吉日,你替娘去宝佛寺上香还愿,就当是感谢佛祖保佑你安然度过劫难吧。”
  陆修凉不动声色地看向少女。
  “是。”月苓垂着眼,睫毛微微颤着。
  陆修凉没有在傅家久留,月苓被叫来以后,除了最开始的那句问候,再没有和他说话的机会。
  傅崇将陆修凉送至府门外,屏退了众人,认真道:“现在的刑部侍郎虞宋是我的二女婿,若是你想重查陆府当年之事,我可以让他助你一臂之力。”
  陆修凉向他施了一礼,沉声道:“多谢伯父费心,当年之事我已查出了些头绪,不用您再为我多跑一趟。”
  傅崇心下大为诧异,不由得仔细打量他,真是后生可畏啊。
  “好。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可以来府上找我。”傅崇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你如今也不小了,在西南耽误了这么多年,家中无人照顾可不行,现在回来了,是时候该好好考虑终生大事了。”
  陆修凉闻言,眼中情绪渐渐变得复杂,他欲言又止,最终只顺从地点了点头。


第19章 
  流月臂挎一个小竹篮走进膳房,竹篮里面铺满了一早采集的玫瑰花。
  “姑娘又想吃玫瑰花饼了?”膳房中一位厨娘一边扇着手中的蒲扇,一边问道。
  “可不是,姑娘说好久没吃了,正巧这几日院中的玫瑰正多,便采了一些做吃的。”流月手脚麻利地处理着食材。
  那厨娘笑道:“姑娘为了这些东西可真是费了不少功夫,咱们府上以前的玫瑰不是这一种,还是姑娘说,有的玫瑰不能食用,特意叫花匠换了现在这些可食用的来,咱们这些下人都只能跟在姑娘身后头学着。”
  “姑娘喜欢什么就会费尽心思去做,她要是看不上眼啊,多一眼都不分给你。”流月意味深长地说着,余光若有似无扫过膳房一角。
  角落里有个浅黄色衣裳的婢女在熬汤药,听闻此言身形一僵。
  流月嗤笑一声,转身翻了个白眼。傅府上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因为身份而排挤谁,主子们也不会故意刁难下人,但即便是这样,依旧有人不知足,偏偏爱作些恶心人的事。
  人心不足蛇吞象,想得太多,要得太多,迟早会沉沦在欲、望里,渐渐迷失,渐渐消亡。
  “月姨,您这是给谁做的汤羹啊?”
  月姨是傅府资历最老的厨娘,她母亲是沈家的三大厨娘之一,后来沈氏出嫁,沈父沈母舍不得女儿,便让月姨一同来了傅家方便照顾沈氏的饮食。现在月姨平日里只有府中宴请客人时才会亲自动手,平日都是监督下人们做事。
  “给少夫人的。”月姨笑道:“夫人说这个汤羹做起来工序十分复杂十分麻烦,她放心不下,让我亲自盯着。”
  流月一听也高兴起来,不自觉多说了几句,“夫人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了,对咱们下人也好,对家人更是没得说,傅府上下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京中的这些贵府的下人都十分羡慕我能在咱们家当差,都说我投了个好胎,比好多不受宠的公子姑娘还好命。”
  月姨笑着摇摇头,她也算从小看着流月长大,知道她这直来直往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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