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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重生后我把夫君宠上天-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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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几人被泄出的内力波及,身形摇晃,内力翻滚。
  阿念单膝跪地,将短匕插进土里才稳住身形。
  周围一片安静,狂风渐起,只剩枝叶发出的簌簌的声响。
  风吹在身上透着丝丝的凉,刀疤男却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切归于平静,月苓想抬起头,却被男人的手掌按着动弹不得,她的鼻子贴着他的胸膛,鼻尖满是他的味道,几不可察地蹭了蹭,声音闷闷道:“如何了?”
  陆修凉敛了暴戾,单臂揽着她,右手缓缓背置身后,薄唇覆在她耳边轻声道:“没事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他掌心还压着她的头,手掌的温度隔着发丝传递过来,月苓松了口气。
  他的气息都没变,耳边是男人稳健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小手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衫,眼中流露出十足的依赖。
  不愧是她的夫君。
  刀疤男用未被折断的那只手用力将头顶的刀拔出,踉踉跄跄去搀扶自己的同伴。与阿念对峙的蒙面人先收了刀,后退着也朝同伴走去。
  刀疤男看着身受重伤的少年,心微微颤抖,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对不住兄弟了,刀疤男眼眶微热。
  这少年如今才十四,本来是个前途无量的好苗子。今日这一遭,不知以后还能不能……他不该一时心软,准了他跟来这次的任务。
  他略微检查了下伤口,眼前一亮。伤看似严重但却不致命,先前被男子打伤在地的另一个同伴身上的伤也通通避开了要害。虽然疼痛,但幸好只是皮外伤而已,并不影响以后习武。
  他诧异地看向陆修凉,那人正冷漠地看着他。那眼神充满上位者的气势,心中咯噔一声,狼狈地垂下了头。
  不论如何,他留了他们一条命。
  刀疤男单膝跪地,抱拳认输,心服口服,“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大雨忽至,半分预兆都没有。
  刀疤男脸色一凛,单臂扛起少年,另外两名蒙面人相互搀扶,撤退离开。
  陆修凉无暇顾及他们,他松开月苓,迅速解了腰带,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罩在了她的身上,月苓从头到脚被包了个严实,一丝光亮也瞧不见。
  他把人打横抱起,淡淡扫了眼阿念的方向,快速说道:“我带她去避雨,你回府报信,雨停我会把她送回去。”
  “是。”阿念跪地颔首。
  足间轻点,片刻之间不见了人影。
  阿念不再耽误时间,循着来时的足迹飞快跑着,不出半刻便出了寺庙,庙外守着的两个小厮手撑油纸伞,正焦急地向内张望。
  见她孤身一人,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人急道:“姑娘呢?”
  阿念已然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滴落,气息有些不稳道:“回府。”
  小厮被阿念的气场震住了,他看阿念目光冷森森的,好像变了个人,支支吾吾犹豫了片刻,不知该如何是好。见她寒着脸走在前面,忙不迭举着伞追了上去。
  “阿念姑娘,你的手受伤了!在流血啊!”小厮慌张地叫道,“姑娘是不是遇到贼人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闭嘴。”阿念冷声道,她飞快向山下走着。
  两个小厮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山路湿滑,几次差点摔倒。
  怎么办?自然是回府,留下只会拖后腿。她身上有将军的信物,是当年将军离开时给她的,带着它可以去陆府调人援救。
  但……应该不用吧,将军一人应该可以解决后面的问题,她还是老老实实回府等消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杀手:我委屈,我冤枉,是公子你吩咐不必手下留情的
  陆:苦肉计,我是专业的。媳妇儿,我疼。


第28章 
  月苓缩在长袍里; 眼前一片黑暗; 什么都看不到。
  轰隆一声巨响; 雷声在耳边炸开; 那雷近到彷佛要劈到人一般。
  她浑身一颤; 往男人怀中又钻了钻。
  陆修凉面色凝重; 脚步飞快; 他察觉到怀中人的瑟缩; 手臂又收紧了些。
  大雨滂沱,如烟如雾; 天地间被连成一片,隔着层层水雾,隐约看到不远处有一间房屋,似是闲弃的寺庙。
  如此偏僻,怕是无人在此; 没办法给她找些吃的。
  陆修凉脸色难看; 他脚步匆匆行至屋前; 抬腿将门踹开。
  空气中满是灰尘的味道; 果然是空无一人。
  他将月苓轻轻放到地上; 长袍已经湿透; 小心翼翼将衣袍褪下。
  轻叹一声; “还是湿了。”
  月苓抬起头; 看他自责又懊恼的样子,不甚在意地笑笑,“只有外杉稍微湿了一些; 其实还好呀,你看,还挺干的。”
  说着她将胳膊伸到他面前,作势让他检查自己的袖子。
  陆修凉微楞,没想到她突然的举动,有些无措。
  月苓疑惑地看着他,小声嘟囔着:“真别扭。”低下头去,见他右手背后,手中还拎着那件湿透的衣袍,也没多想,一把抓住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肩膀处。
  手下的布料微微潮湿,少女身形纤细瘦弱,肩膀更是单薄,彷佛一用力就会碎掉。
  “倒是你。”月苓眉头紧蹙,语气中多了几分焦急,“没有一处是干的!”
  陆修凉此刻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里衣,因浸满了雨水而变得湿哒哒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将男人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领口因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松垮,露出了健硕的胸膛。
  许是刚刚跑得太快的缘故,他微微喘着气,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竟让月苓品出一□□惑的意味。
  月苓从怀中掏出一条丝帕,帕子只有一点潮。她细白的手握着锦帕,认真地将他头上的水滴擦掉。
  她艰难地举着手,心中暗自嘀咕,这人长这么高做什么。
  陆修凉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无奈一笑,配合地弯下腰。
  二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近,呼吸交缠,气息相闻,暧昧纠缠。
  月苓专注地替他擦着,视线扫过男人俊朗的面庞,五官棱角分明,鼻梁高挺。
  陆修凉的视线痴迷地在她俏丽的容颜上流连,女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双瞳剪水,顾盼流莹。
  他胸口像是被羽毛轻轻扫着,无形中有一根丝线拉扯着他的心,而线的另一端便握在她的手中。
  她专注的样子也是这么可爱,一颦一笑,一个眼神,都能在他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
  男人眼神变得无比柔软,眸黑似深潭,喉间干涩,薄唇轻抿,像是被蛊惑一般慢慢凑近。
  空气突然变得燥热难耐,头顶的视线越来越炙热滚烫,月苓害羞地垂下了眼眸,眼神闪烁,就是不去看他的眼睛。
  她想,如果他要是吻下来,她一定不躲开。
  男人的脸越来越近,她心中竟燃起一丝期待。
  真是太不矜持了,月苓脸颊发烫,羞窘地咬着下唇。可是情难自抑,她两辈子的初吻都还在呢。
  不,上一世的应该是不在了吧。毕竟阴错阳差的那一次,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虽然不是清醒的,但初吻应是不在了。
  她心不在焉地胡乱擦着,陆修凉突然直起身体,灼热的视线从头顶挪开,炙热褪去,暧昧一扫而空。
  ???
  月苓错愕地看着他,眼中还带着些不可置信。
  他还是男人吗??
  常听霍明辰说男子大多会屈从于本能,一般不太忍得住,怎的到他这里统统不一样了呢?
  是她不美吗……她没有魅力吗?月苓陷入了自我怀疑。
  当初成婚两年他都与自己分榻而眠,每夜见她衣衫不整的样子也克制守礼从无半点逾越,偶尔才会轻吻她的额头。她真的怀疑,死后听到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不是真的。
  如今只是躲开了不吻她,当真算不得什么大事。
  月苓眉间轻蹙,脸上露出颇为困惑的神情,她的身体就这么没有诱惑力吗……
  男人耳根红了个彻底,他艰难地挪开视线看着别处,嗓音沙哑,“抱歉。”
  又是道歉!就知道道歉!气死她了。
  月苓气不打一处来,心口被堵得难受,狠不得爬到他背上狠狠揪他的耳朵。
  她把手中的丝帕塞到他怀里,气鼓鼓地瞪着他,没好气道:“你自己擦吧!”
  陆修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眼中有些茫然,他接过半湿的手帕,指尖细细摩挲着,布料丝滑柔软,忍不住浮想联翩,不知她的皮肤是不是一样的触感。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月苓觉得十分郁闷。
  回想起刚刚的每一幕,她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越想越气闷,脸颊又红又烫,。
  最后恼羞成怒道:“你会生火的吧?去看看有没有能生火的物什,赶紧把你这一身烤一烤!”
  余光瞥到他藏在身后的右手,飞快道:“把你的衣服给我,你快去!”说罢便去夺他的衣服。
  陆修凉脸色微变,迅速避开了她的动作。
  月苓察觉到异常,狐疑地看着他,“你有事瞒着我。”
  陆修凉抿着唇看着她。
  月苓皱着眉,“右手伸出来。”
  男人不动,只一瞬不瞬盯着她。
  月苓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用力拽,可是她的力气怎么能和陆修凉相比。
  他是打定主意不给她看。
  月苓松开了他的手臂,手无力地滑了下去,眼圈有些红,委屈地看着他,声音也低了下去,“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最看不得她的眼泪,她一哭,他的心就跟着疼。
  轻叹一声,瞒不过了。
  陆修凉将衣袍扔在地上,沉默地把手伸了出来。
  手已被鲜血染红,被雨水浸湿的墨色外袍上暗黑一片,月苓分不清那上面是水还是血。
  月苓低垂着头,死死盯着血肉模糊的右手,陆修凉只能看到她的发顶,见她久久不动,心中渐渐慌乱。
  终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去拉他的手臂,她不敢用力,生怕他会疼。
  她将他的手掌轻轻托起,捧在自己掌心中,看了半晌,一滴泪直直地砸了下去。
  陆修凉方寸大乱,左手反扣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结巴道:“我无事,不疼,真的。”
  她一直不愿将头抬起来看他,泪水接连不断滚落下来,那眼泪像一记记重锤砸在他的心口,钝痛不已。
  月苓擦了擦眼泪,却怎么擦也擦不完,索性不再理会,她抬头望了望四周。
  这间寺庙虽久未来人,有些尘土,但还算整齐,佛前有两个蒲团,可以用来当坐垫。
  月苓绕过他,径自走到蒲团前,抬手掸了掸尘土,被呛得直咳嗽。
  陆修凉担心她,忙不迭跟了上来,看她还在一直哭着,心中焦急却又无计可施。
  月苓没理会他,将蒲团拿起来,走到远处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放下,陆修凉一直跟着,他想帮她拿,却被她躲开。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月苓闷闷的声音传来,“你坐下。”
  还愿意和他说话就好,只要不厌弃他,怎样都可以。
  陆修凉规规矩矩地坐在蒲团上,男人腿太长,坐在小小的垫子上显得格外委屈。
  月苓红着眼眶,红唇轻轻嘟着,皱着眉看着他的伤处。
  见她还在看,他连忙解释:“我真的没事,以前在战场上,受的伤不计其数,这点不算什么。”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闭嘴。”月苓带着哭腔吼他,这人真是气死她了。
  气的她心肝发颤,真想冲上去打他一顿。
  男人噤了声,抿着唇看着她。
  月苓垂眸思索片刻,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陆修凉大惊失色,差点一跃而起,磕磕巴巴道:“你、你……做什么……”
  月苓没理他。
  她穿的多,解开了外袍,里面还有件纯棉的衣裙,她将上衣的衣摆拉出,手下用力,撕扯下一大段布料,又默不作声将衣裳系了回去。
  挽起外衣的袖子,露出了干净的里衣,她捏着袖口,用手腕处的衣料小心翼翼地给他清理了手掌周围的血迹。
  洁白无暇的寝衣被鲜血染红,她擦得认真,他看得温柔。
  男人喉结轻滚,沉声道:“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他暗黑的眸子中满是柔情,心中喟叹,得此关怀,此生足矣。
  月苓毫不在意,“嗯。”
  擦拭干净,她将布料轻轻缠绕着他的伤口,动作轻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鼻音渐浓,“我包的不好,疼就告诉我。”
  见她又落了泪,他抬起手温柔地为她拭去。
  淡淡笑了,笑得满足,“不疼。”
  只要不是伤在你身上的,便都不疼。
  那年的黄昏,也是如今日一样的场景。她专注地包扎,他静静地看着。
  “谢谢。”这句谢,终是说出来了。
  月苓轻哼了一声,娇态尽显。
  她把他的手包成了一只猪蹄,要多丑有多丑,翻来覆去看了看,嫌弃地撇了撇嘴。
  陆修凉忍俊不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道:“好看。”
  月苓认真看着回望他,一字一顿:“若是你以后受伤了再想瞒我,我就永远都不再理你了,永远。”
  虽是威胁的话,但他却心情熨帖,“好。”
  “你这样,我心疼。”
  陆修凉呼吸一滞,心中划过一股暖流。
  这间破庙的窗户有一扇已经损毁,一阵狂风刮过,月苓浑身抖了抖。
  男人脸色沉了下去,飞快地起身去找寻起火用的东西。
  月苓觉得有些困倦,抱着膝看着他忙来忙去。
  双臂安分地放在膝盖上,头渐渐变重,不多时便睡着了。
  意识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隐约看到他挨着自己坐着。
  火烧的很旺,很暖和。
  迷迷糊糊睁开眼,偏头就对上了他充满爱意的眸子,不自觉就看入了神。
  他的脸可真好看,身材也好。
  她头枕着胳膊,偏着脑袋盯了他许久,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
  “将军。”突然轻声唤他。
  陆修凉觉得呼吸更艰难了些,“何事?”
  她眨了眨眼,“我喜欢你。”
  手猛地攥紧,咔嚓一声,手中的木柴被他单手折断,手臂僵住,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陆修凉有一瞬间的耳鸣。
  没听到回音,月苓继续道:“你听到了吗?”
  声音愈发沙哑,“什么。”
  甜甜道:“我喜欢你。”
  “……”
  她锲而不舍,“好喜欢你呀。”
  男人气息不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他红着眼,牢牢盯着她,样子有些吓人,“再说一遍。”
  月苓粲然一笑,主动凑了上去,头靠着他的肩膀,手圈住他紧实的腰腹,轻声道:“我喜欢你啊。”
  少女清亮甜美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他听清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  月苓:将军,我喜欢你啊~~
  陆:…………
  滴……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当机,请稍后重试
  评论的小可爱有红包拿~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29章 
  陆修凉手臂揽过她的腰; 双臂紧紧箍着; 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他们的怀抱如此契合; 此刻终于心意相通; 月苓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男人低下头; 唇轻轻摩挲着少女的头发。
  她哽咽道:“将军你……是喜欢我的; 对吗?”
  “对。”
  我爱你; 至死不休。
  陆修凉喉间发涩; 活在这世上二十二年,再没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时候了。
  那十年的沉浮; 无数个难眠的夜晚,都值得了。
  他覆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阿苓,我的命,从此刻开始; 就是你的了。”
  月苓心狠狠一疼; 他是真的会为了她拼命。
  她慌忙抬起头; 捧起男人的脸; 深深地望进男人漆黑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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