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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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疏离的话,清晰直白的逐客令,像钉子一般,让轩辕耀辰停下了正准备上前的脚步,他微微握了握手指,心中有些失落,却又有些隐隐的欢喜。
不管如何,他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她没有答应轩辕佑泽。
他慢慢的笑了笑,“好吧,时辰不早,我也不便再多打扰了。告辞。”
洛九卿没有再说话,继续垂头拿起桌子上的书来看,就像轩辕耀辰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轩辕耀辰从洛九卿的院子里出来,纵身上树梢,他的属下在暗中接应,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有些纳闷,也不知道这个洛二小姐有什么魔力,竟然让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到洛府中来。
不是说……洛二小姐是个丑女吗?
还有上次,还被人陷害说是偷了大小姐的东西,看起来在这府中并没有什么地位的样子,那次主子一直在暗中没有离去,脸色也阴沉的厉害,恨不能冲下去的样子真是吓人。
咳咳……那什么,主子不会是……
他的心思还没有想完,轩辕耀辰似是感觉到了一般,微微侧首望过去,那目光平静无波,却透出沉沉的力道来,吓得他立即垂下头去,一丝念头也不敢再多动了。
轩辕耀辰看了看那窗约上单薄的影子,想着她方才的模样,站立良久,最终向黑夜中融入了身形,转身离去。
而此时,有一个人带着一个包袱,悄无声息的打开将军府的后门,闪身走了出去,他在门前驻立片刻,一双眼睛神色变幻,最终转过身,决然离去。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罚跪祠堂
第四十二章罚跪祠堂
次日清晨,秦氏刚刚起了身,意识还未完全的清醒,正被丫环们伺候着洗漱,忽然听到院中一乱,有人冷喝了一声,“都退出去!”
满院子正在洒扫的丫环婆子立即噤了声,低头往后退,眼角看到洛擎天深蓝色的袍角一闪,如同海上翻涌的怒波。
秦氏一愣,还没有回过神来,洛擎天已经进了屋,看到门口人影一闪,洛擎天已经大步进了屋,她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话,只听洛擎天的声音切金断玉的一般,“出去!”
屋子里无论是正在打扫的还是正在伺候秦氏的丫环婆子都小心的退了出去。
秦氏看着走过来的洛擎天,似是带进来了一阵冷厉的风,他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怒气,眼睛里似不断逼近的云层,隐约有亮而冷的闪电。
秦氏的心顿时有些慌乱,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福了福身说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我来问你,”洛擎天冷声说道:“卿儿脸上的伤,还有她身上的毒,以及这次被宁王府退婚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他问得直接,没有丝毫的回转余地,似笔直而冰冷的刀尖,狠而准的刺来。
秦氏的呼吸滞了滞,她咬了咬唇,“夫君,是什么人如此冤枉为妻!你不在家这么多年,为妻尽力管好这若大的家业,就算是没有功劳也不应该让夫君如此的怀疑啊,这些胡言乱语往妾身的身上泼脏水的人,简直就……”
“啪!”洛擎天狠狠的一拍桌子,把秦氏后面的话给拍了回去,她吓了一跳,立时不敢再出声。
洛擎天眯了眼睛,脸上的怒意更浓,似要发威的虎,秦氏垂下眼睛,这才发现他的手底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看样子……像是信纸。
洛擎天的手指猛然一收,把那信纸捏得发皱,往秦氏的身上一扔,“你自己看!”
秦氏疑惑而又慌乱,她急忙捡起落地的信纸仔细的看着,这一看之下,顿时心跳加快,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般。
那信上的字迹清秀有力,笔道写得极其飘逸,是一手漂亮的毛笔字,而这字迹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她的宝贝儿子洛临书的字迹。
秦氏一字一字的看下去,只觉得那些字像是利箭一般,狠狠的刺入她的眼睛里,她的手指禁不住的颤抖,却比不上她的心尖颤抖的厉害。
秦氏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更不想接受。
就在昨天,她还想着,洛临书是她最后的倚仗,而今日一早,便发现这个倚仗早已经离她而去。
洛临书把他所知道的,关于秦氏、洛霓裳对洛九卿所做过的事,都一一写在了那薄而脆的纸上,他不愿意面对这种事情,不愿意面对母亲和妹妹那样的丑恶的心和卑鄙的手段,他说,他要离开洛府。
离开洛府……
那页薄薄的纸,似乎载着浓浓的悲哀和沉重的别离,也载着秦氏深深的不解和怨恨。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深爱的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自己的儿子,竟然都会为了那一个贱丫头而和自己对立。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可惜,她得不到答案了,昨天夜里,洛临书就已经离开了洛府,现在不知去向。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洛擎天看着她,语气森冷,“这不是别人诬陷你的吧?这是你的儿子说的!”
秦氏张了张嘴,的确辩无可辩。
洛擎天冷喝了一声,“来人!”
外面有婆子快步而来,垂首听令。
“去,让大小姐到祠堂门前去!”洛擎天吩咐道。
“是。”婆子不敢多问,急忙快步离去。
秦氏一听,不由得心中焦急,她上前一步道:“夫君,你……为什么要让裳儿去那里?家族有规矩,女子不得入祠堂……”
“事有轻重缓急,你也随我去!”洛擎天说罢,过来握住秦氏的手腕就往外走。
秦氏吓得都快没脉了,一般来说,女子如果不是对家族有特殊的出色贡献,是没有资格去祠堂的,除非……是被驱逐出府,需要禀告祖宗一声!
她根本不想去,腿脚都有些发软,但是,却根本拗不过洛擎天的力道,一路连拖带拉的,踉踉跄跄的到了祠堂门外。
除了特殊日子的祭祀贡奉之外,平时很少有人到这里,这里的门也很少开启,今日虽然阳光明媚,照得这里金光灿烂,乌木牌匾上的“洛氏祠堂”四个字透出肃杀之气,看得秦氏心头发冷。
她还未稳住心神,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人影一晃,几个婆子和洛霓裳快步而来,洛霓裳的头发微乱,脸上也有惊慌之色,看到秦氏在这里,脚步更回快了几分,扑到她的面前低声说道:“母亲!”
秦氏握了握她的手,彼此给对方一点安慰,她吸了一口气说道:“夫君,你让我们母女到这里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洛擎天的转过头来,目光森冷如刀,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扫来扫去,“你们自己做下的事,真真是其心可诛!现在还问我要做什么?难道到了今天这一天,你们还不知悔改吗?”
洛霓裳不知道洛临书留书出走的事,她抿了抿嘴唇,眼睛里漫出晶莹的泪来,对着洛擎天福了福身说道:“父亲,女儿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这样说,女儿身为您的嫡长女,一直都是遵从母亲的,恪守本份,善待卿妹,不知哪里哪里做得不对了,竟然惹得父亲如此生气?”
洛擎天听着她字字清脆,居然没有半分的悔改之心,再看着她如花的容颜,想着她小时对她的疼爱,几年不见,竟然被秦氏教成了一副狠毒的心肠!不但如此,还会睁着眼睛说谎,丝毫的不脸红!
他不由得气得手指发抖,抬手霍然一指秦氏,“你教导的好女儿!”
秦氏的脸色一白,她听到洛霓裳的话,心中也暗叫不好,这些话无异于雪上加霜,让洛擎天的怒气不降反升。
洛擎天上前几步,伸手打开了祠堂的门,沉重的门扇“吱呀”一声左右一分,阳光从开启的缝隙中扑了进去,像是一道明亮的刀光,劈开了那一片的沉静与肃然。
“进去!面对着祖宗反省!把你们做过的事都一一写下来,什么时候清楚的认了错,什么时候再出来!”洛擎天站在门口冷声说道。
“夫君……”秦氏的腿脚发软,洛霓裳的脸色也苍白如雪,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洛擎天此刻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解释,也不想再与她们多费唇舌,想着洛临书手书上的所说的话,想着洛九卿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他的心就如同被油烹一般。
秦氏和洛霓裳刚刚迈进祠堂,洛擎天就伸手关上了门,那道光亮又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屋子的灵牌和厚重的香气在空气中飘来荡去。
“什么?”在院中休息的洛九卿一愣,目光注视着白墨。
白墨微笑道:“主子,的确如此,那对母女已经被大将军关去了祠堂,让她们在那里悔过呢。”
“怎么会这么突然?”洛九卿有些不解,“难道父亲这么快就查出了什么?”
白墨摇了摇头说道:“恐怕不是,属下得到一个消息,今天早上有人向大将军禀报,说是有人昨天晚上离府了。”
洛九卿的眉心一跳,她立即道:“大哥?”
“正是。”白墨的语气微微带了几分佩服,“这位大公子倒是有几分风骨,与大将军颇为相似,为人正直,据说他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写在了信中,留给了大将军,想必这也是大将军动作如此之快的原因罢。”
洛九卿的眼神微微黯然了几分,她垂下眸光,看着手中的茶盏,碧绿色的水中几片茶叶起起浮浮,似她此时的心情。
洛临书向来待她不错,若不是因为有洛临书在,她在这府中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在这种时刻,他竟然有勇气留下书信,离开将军府。
他一向在府中住惯了的,这下子……到底去了哪儿?又会在何处落脚,以什么谋生?满心的不忍和担忧,在此刻纠结成千千的结,结成密密的网,让洛九卿心中难安。
“主子,”白墨看出了她的情绪,低声劝慰道:“此事或许也不是坏事,您的决心是定了的,这么多年苦楚和隐忍总是要让她们付出代价的,大公子若是在府中,想必您和他都会更加为难,他是聪明人,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吧。”
洛九卿心中何尝不知,在洛临书选择留书离府的那一刻,心中应该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恐怕他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念在他的情面儿上,能够尽可能的网开一面。
洛九卿微微舒了一口气,也罢……
夜色慢慢深沉了下来,这一天下来可苦了在祠堂里的秦氏母女,她们何时受过这样的罪?跪得膝盖肿痛,腿脚发麻,头也感觉晕晕的,眼前直冒金星。
送来的饭菜也都是素菜,简单的菜式,没有一点油水,简直和水煮的没有什么分别,秦氏的怒火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来,送饭的人就说,大将军说了,祠堂里不能动荤腥,就委屈夫人和大小姐了。
秦氏和洛霓裳根本没有动几口,那东西一看就没有胃口,何况她们此时的处境到了这般境地,也根本没有闲心去吃饭。
洛霓裳咬了咬嘴唇,目光中含着恨意道:“也不知道大哥究竟抽的什么疯,竟然……写下那样的东西,这不是成心逼我们上绝路吗?”
秦氏更多的是伤心,她的容颜在四周暗淡的烛光里显得苍老而憔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又能说什么呢……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母女二人正在伤怀怨恨,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响,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急忙跪直了身子。
正文 第四十三章 蛇蝎心肠
第四十三章蛇蝎心肠
祠堂的门被缓缓推开。
月白色的衣裙一闪,如灿然开放的莲花,款款而来。
她的姿态优雅,气质端庄,微扬着下巴,眉眼间的华贵之气自生,这烛光昏暗的祠堂竟然也似乎跟着亮了亮。
秦氏和洛霓裳在看清来人之后,不由得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她们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气质出众的女子竟然就是她们一直看不起的胆小懦弱的洛九卿!
洛九卿在她们的错愕中走到她们面前,微微笑道:“母亲,大姐,你们还好吧?”
“洛九卿!”秦氏满腔的怨恨和愤怒无处发泄,不能恨儿子,便都对着洛九卿发了出来,“你这个贱人!你说!是不是你让我的书儿这样做的?或者……根本就是你害了他,冒充他的笔迹来陷害我!是不是!”
洛九卿目光故做惊诧,“真是太让我意外了,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这种可能你居然也能想得出来。”
她顿了顿,眸子微微眯了眯,那双眼睛里如熠熠放光的明珠,“你为什么不以为,是你们的所做所为让大哥也觉得不耻,他甚至宁愿割舍亲情,也要把你们做过的恶事写出来?”
洛九卿的话切中了秦氏的要害,这正是她心痛的地方,她气得心头颤抖,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直接向着洛九卿的抓了过去。
她的指甲尖尖,在烛光中如同鬼爪,狠狠的毫不留情抓向洛九卿!
洛九卿只是微微一侧身,秦氏就扑了一个空,她没有想到洛九卿能够躲得开,这一下用尽了全力,扑空之后直接撞到了洛九卿身后的台桌上。
“砰”的一声响,她的肩膀和半边脸和台桌撞了个结实,疼得她眼睛里都浮出泪来,她吃力的爬起来,抬手揉了揉疼痛的脸,恨声说道:“你还敢躲!”
洛九卿冷声一笑,“时至今日,你还以为,我是原来的那个任你们欺负的洛九卿吗?”
秦氏一愣,洛霓裳早已经呆住,她忽然想起那日在洛九卿的房间时看到的那些洛九卿的微妙变化,如今想来,原来……洛九卿真的不一样了!
这个认知让她不安又有些恼怒,她也站了起来,摆出大小姐的姿态,傲然说道:“你以为你还能改变得了吗?就算是现在父亲回来了又如何?他总归是要回边疆去的,我倒要看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洛九卿没有立刻回答,她慢慢的理了理袖子,月白色的广袖,层层叠叠如云如花,衬着她精致如玉的手腕和纤纤手指。
洛霓裳看着她,忽然见她的手指间似乎有冷光一闪,有什么东西凌厉的割破了空气直奔自己而来!
洛霓裳吓得呆住,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耳边忽然一凉并一痛,她手指颤抖着摸了摸,原来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不知去了何处,一丝淡淡的血色在指尖弥漫开来。
她顿时想要尖叫,便是那尖叫声却死死的哽在喉间,像是被一只手扼住,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洛九卿似笑非笑,她慢慢的走过去,洛霓裳很想跑,但是脚却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一般,腿也有些发僵,根本无法动弹。
洛九卿并没有对她如何,而是走到她身后不远处的柱子前,伸手拔下了一枝银叶子一样的暗器,而那暗器的另一端,正是洛霓裳耳垂上的耳坠。
她托在掌心,来到洛霓裳的面前。
洁白的掌心,银色的叶子,红色的宝石耳坠,形成鲜明的对比,光芒闪耀,厉烈如剑,狠狠撞入洛霓裳和秦氏的眼中。
秦氏的后背突然出了一层冷汗,她吞了口唾沫,心中的震惊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眼睛一睁再睁,心中多么希望,这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梦。
恶梦。
洛霓裳的脸色如纸,像是失去了一切的生气,眉毛、眼睛似乎一瞬间都僵住,如同木雕泥塑的一般。
秦氏和洛霓裳虽然不会武,但她们也是武将之家,即使不会,对于这些东西也是熟知的。
而洛九卿方才露得那一手,干脆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