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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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埋了酒的土和泥做成一个小温炉,铺了上好的稻米九制之后,泡入酒水中,再封存数月方成。”
他说罢,吸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酒应该就是三年的。”
“呀,”霜儿满脸都是敬佩之色,“公子对酒如此熟悉,真是让霜儿佩服,这酒是几年的霜儿可不懂这些,那公子快尝尝,味道可还好?”
白墨端起酒杯来,放在唇边将喝未喝,他微微侧首,看着满面含春的霜儿,“霜儿姑娘,你当真希望我喝吗?”
“那是自然,”霜儿点了点头,“奴家是真心实意为公子敬酒的。”
白墨转过头去,垂下眼睛,看着微微晃动的酒液,似乎轻轻笑了笑,声音沉沉道:“秋露浓颜色微黄,气味浓郁,若是里面掺上点什么,还真是不太好看出来闻出来,可是在下偏偏就闻得出,这酒里一点点透骨香,这东西只要一点,就可以让人浑身绵软,失去力气,霜儿姑娘……”
他说着,慢慢的转过头,目光清亮的盯住了霜儿。
“你是想与我尽欢,让我听从你的摆布吗?”白墨轻轻笑起来,语声幽凉似浸了冰。
霜儿的脸色微白,烛火映射中有几分惊慌之色,她的手指也不禁微微用力,勉强的一笑说道:“公子在说什么?霜儿听不懂。”
“噢?”白墨轻轻一诧,“听不懂吗?那好……”
他拉长着声调,修长的手指轻握住酒杯,速度缓慢又不容抗拒的递到她的面前,“那就请姑娘把这杯酒喝下去吧。”
霜儿的呼吸一紧,并不去接那酒杯,“这……恐怕不行,公子有所不知,若是一般的酒也就罢了,浓意阁中有规矩,超过二两银子一壶的花酒,姑娘是没有资格喝的,陪着喝酒也只能一些低档次的,更何况……这种秋露浓是妈妈特意安排的,远远超过二两之数的。”
她这番话既推了酒,又把自己撇了个干净,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这酒是老鸨安排的,就算是有什么不妥当,那也是老鸨的事,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白墨却并不买帐,“噢?竟然如此吗?”
“正是,”霜儿急忙点了点头,扯了一丝笑意道:“否则的话,奴家怎么敢不喝公子的酒?”她的目光一转,把手中的酒壶放下,拿起另一把酒壶来,倒了满满的一杯道:“这样吧,霜儿自罚三杯,就算是给公子赔罪,如何?”
白墨并不答言,只微笑着看着她,霜儿一仰头,把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又倒了两杯,同样一滴不剩的喝下去。
霜儿自认酒量不错,别说这三杯,就算是一壶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妥当,只要……不让她喝那秋露凝就行。
她扬了扬空杯,面色微红如花,眼睛里的波光一荡,柔声说道:“奴家如此,公子可满意了?”
白墨依旧不说话,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掠过,随后看向桌子上的小香鼎。
香气袅袅,从精致镂空的小鼎中飘出,空气中充满暖暖的意味,让人心生暖昧之意。
霜儿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忽然间觉得那香气有些飘渺,有些恍惚,她眯了眯眼睛,觉得头有些晕。
醉了?
霜儿心中暗想,不能啊……自己的酒量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这三杯根本不能醉啊。
她这样想着,感觉眼前又一晃,晃得头更晕得厉害,她伸手扶住桌角,慢慢的坐了下去,耳边忽然听到白墨说道:“霜儿姑娘,这酒的滋味如何?”
霜儿晃了晃头,平顺了一下呼吸说道:“还好,奴家只是喝得急了些,有点头晕而已,没事的。”
白墨把酒杯放在桌了,淡淡说道:“姑娘香鼎里的可是莲梅清香吗?”
霜儿点了点头,脸色略微有些发白,眯着眼睛说道:“正是。”
“那可是不太巧了,”白墨笑了笑,目光清亮的看着她说道:“方才姑娘喝下的这壶酒中,有我不小心洒下的一点人意迷香,这种东西平时倒是没有什么,放在酒中也就是提提酒气,让人觉得香气更浓一些,可是……”
他顿了顿,拉长了声调,看着霜儿略显紧张的神色,慢慢说道:“若是碰上这莲清香,就会让人手脚无力,浑身冰凉,有轻微中毒的症状,若是不及时喝下解药的话,会让人的体温越来越低,渐渐僵硬。”
霜儿惊得头皮一炸,她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脚软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后背上却透出一股子凉意,每个毛孔中都像是透出冷意来。
她心中大惊。
月光清凉如水,照见屋中人的脸色。
周远行看着那个信封,上面没有字,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是何人所写。
慢慢打开,抽出里的信纸,微微的墨香在鼻尖萦绕开来,闻到这种香气,他的眉心就是一跳。
恍惚间想起,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闻到这种墨香了,那还在京城中的时候,还是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习惯用的墨,加上一点她自制的花汁,可以提亮墨色,还可以增加香气。
她是那般的心灵手巧……
意识到自己走了神,周远行慢慢一个深呼吸,打开信纸,一行行漂亮的小楷,那个熟悉的字迹,在他的眼神铺展开来。
看到熟悉的字迹,温暖的称呼,周远行忽然就湿了眼眶。
这一刻的心绪如潮浪涌来,万千已经忘记的尘事突然就扑面而来,像是一张巨形的网,结实的网住了他。
她的容貌、她的笑容、她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这薄薄的几页信纸,像是一个契机,呼啸着奔来。
他认真的看着,手指尖微微的颤抖,这一刻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的环境,甚至忘记了洛九卿的存在。
洛九卿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微红的眼眶,心中唏嘘不已,这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情非得己,有太多太多的生离死别,世间的男女皆为情所苦,有的只是一刹,有的却是一生。
她沉默无言,未动也未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等待。
周远行与和硕郡主分别这么久,应该给他时间去记起,去回味,去思量。
而此时的霜儿也在思量,她现在已经明白,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看上去芝兰玉树的男子,实则是一只狡猾的狐。
她咬了咬嘴唇,微喘着气说道:“这位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霜儿哪里得罪了你?就算是……这酒中有什么,也不是霜儿准备,与我无关啊。”
“是吗?”白墨轻声一笑,“好吧,就算是与你无关,你是无意,可是……我却是有意的。”
霜儿的脸色微变,她感觉背上的冷意更浓,也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因为心里的原因,她心中又惊又害,生怕下一刻就死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要害我?!”她近乎疯狂的喊道。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准备出发
第三百二十二章准备出发
白墨一笑森然。
“害你?”他摇了摇头,“害人者恒被害之,这个道理,姑娘不懂吗?”
霜儿此时就算是狂喊也没有多大的声音,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力气和热量在迅速的流失,此时此境,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再去装,她咬了咬牙,怒道:“就算是我在酒中下了一点透骨香,那也最多就是让你身子发软罢了,并没有什么害处,也不会要了你的命,可你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她喘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你别忘记,我这是这里的头牌,你方才在外堂点名要让我来伺候,好多人都看到了,我若是死了,你也好不了!另外,我不妨告诉你,本来我是不想伺候你的,因为……我是被人包了的,你知道包我的人是谁吗?”
“刘副将。”白墨慢悠悠的说道。
霜儿瞪大了眼睛,她扶着桌子,喘着粗气,眼前的男人镇定如石,她突然意识到,或许……
“你猜对了,”白墨看着她点了点头,“我就是冲着刘副将来的,至于你……不过就是一个踏脚石罢了。不想伺候爷?爷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伺候的。”
霜儿的脸色一白,这话说得跟刀子一样,扎着她的心,刮着她的脸。
“我问,你答,把知道的如实说清楚,你体内的毒自然可解,若是有一句隐瞒,”白墨的笑意在光线中透出冰冷的意味,眼睛似冰块雕琢,他后面的话没有再说,霜儿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机。
而周远行,从手中的信纸上,看到了在心底深处封了数十年的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把信看了几遍,他终于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洛九卿说道:“公主,她……还好吗?”
“郡主很好,现在的生活平静安祥,若不是因为之前承诺,她只会在心中默默思及着将军吧,这些往事恐怕也不会再提及,”洛九卿如实说道:“实不相瞒,这次给您写信,还是我提议的,郡主还犹豫了许久。”
“为什么?”周远行低声问道,“她就……那么不想与我联系吗?”
“并不是,”洛九卿摇了摇头说道:“郡主说,你在边关多年,一直安稳无事,生活也平静安宁,这件事情若是请你来帮忙,势必会让你为难。此事还有风险,她不想你陷入危险中。”
周远行的嘴唇微微一抖,不知道想说什么,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半晌,喃喃自语道:“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替别人考虑得太多……”
“周叔叔,我并不想用郡主的信来为难你,也不想让你们多年的情意因此而变了意味,这也是我最后才把信拿出来,先对你把眼下的情况说明的原因所在。”洛九卿声音缓缓,没有掩饰,没有虚假,满满都是真诚。
周远行的眉梢微扬,光线落在他的眉间,照亮他坚毅的神色,他极慢的笑了笑,“公主,我周远行府中兵将三千,守城将士七千,一共一万人马,供您驱策!”
洛九卿慢慢的站起身来,笑容沉稳,目光微敛,她郑重的点了点头,“多谢!”
从周远行的书房中出来,洛九卿还未走到自己的住处,便听到身后有声音微响,她回头一看,白墨一脸笑意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洛九卿看着他的一脸笑意,就知道有了结果,再细细看了他这一身打扮,翘了翘嘴唇说道:“怎么?用上美男计了?”
“……”白墨噎了一口气,“回主子的话,事情有了点进展,这个刘副将对那个霜儿说的情况还不算少。”
“走吧,回院子里说。”洛九卿说道。
“是。”
主仆二人转身进了院,白墨一五一十把情况说了个分明,洛九卿点头说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顺利,进度还要快,只不过,现在有一个临时的情况出现,这样吧,今天晚上你出城去,我写封信,你带回去给大少爷。”
“是,属下遵命。”
洛九卿立即提笔把这里的情况和自己的想法在信中做了详细的说明,然后把信交给了白墨,白墨连夜离开府中,出城送信去。
她算了算时间,现在轩辕耀辰已经知道自己来了这里,瞒他几天还行,时间长了肯定瞒不住,与其这样无声无息的,还是写信给他报个平安才好。
她提起笔,就着烛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思绪良久,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心里徘徊,却不知道如何倾注到笔尖,“嗒”的一声微响,一滴墨滴掉落在纸上,晕染开如花朵。
夜色深深,星辰闪光如钻,一骑快马在路上飞奔,夜风拂起他的披风翻卷如浪,隐约露出腰间森冷的剑鞘,他的眸子乌黑闪亮,光芒四射。
扬鞭策马,向着,漳关。
次日清晨,周远行正在书房中坐着,盯着面前的兵符看得出神,他心中滋味万千,却唯独没有后悔,已经决定了的事,就不会去后悔,这么多年过去,也太平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命运之手反反复复,推着着走到现在的局面,谁知道不会是下一个新时代的开始,不会是一个好的机会呢?
他正愣着出神,有人进来说道:“回将军,外面有人求见,说是谢总兵的人,有要事求见。”
“噢?”周远行一怔,目光闪了闪,“请进来。”
“是。”
那人领命而去,周远行把兵符收了起来,片刻之后,便听到脚步声响,随后有人走进来,一行两人,前面的那个小麦色的肌肤,乌发高束,额头饱满,乌眉如飞羽,那双眼睛精光四射,寒意闪闪,微翘着嘴唇,有几分似笑非笑的模样。
后面那个身材高大,腰身挺拔,宽板带刹出精细的腰身,腰间挎着一柄宝剑,周身的气质凛凛,让人不容小视。
周远行的心头一跳,谢志铭的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出色的人物了?他摆了摆手,其它人退了出去,随手关上了书房的门。
“二位,不知二位怎么称呼?本将好像并没有见过二位,看着眼生啊。”周远行开口问道。
“周将军,我们二人是刚到谢总兵身边不久的,”前面那人说道:“此番前来,不为别的,是替谢总兵来传话的。”
“传话?”周远行微眯了眼睛,“什么话?”
“谢总兵和刘副将去了天齐围猎场,那里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但是若是有人混入想制浩混乱,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谢总兵有令,让您带三千人马过去保护。”那人慢慢的说道。
“什么?”周远行冷笑了一声,“谢总兵没有搞错吧?我周远行领兵在此,为的是驻守漳关,为的是保家卫国,护这一方的百姓,而不是为了给谢总兵做私家兵的。这件事,还是请谢总兵另请他人吧。”
周远行的话十分不客气,语气也生硬,他一向看不惯谢志铭的所做所为,何况现在还决意按照洛九卿的计划去执行,现在更是用不着顾忌什么,也不怕得罪眼前的这两个人,他甚至开始想着,要不要现在就拿下这两个,反正早晚都是要走这一步的。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对面的两个人却并没有恼怒,反而是轻声一笑,这一笑,反倒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只见前面那人说道:“周叔叔不愧有大将之风,拒绝的话说起来真是刀子似的。”
“你……你……”周远行瞪大了眼睛,上下仔细打量着前面的人,“你是……”
“不错,是我。”洛九卿点了点头说道:“抱歉,周叔叔,并非是我存心戏弄,而是我想让你安心,让你亲眼看一看,我并不是打没有把握的仗,也不是随心所欲,逞一时之勇。”
若说之前周远行的心中还有一丝紧张,现在是一点顾虑都没有了。
他连连点头,“好,好,今日我算是大开眼界,唉,老了……真是老了,已经不是只拼真刀真枪的时候了,佩服,佩服。”
他说真诚,十分服气,洛九卿淡淡一笑,之前对周远行的那缕担忧此时也彻底淡去。
她上前一步说道:“周叔叔,你我精诚合作,必定可以成功,那我们现在就依计行事,兵分两路。”
“好,”周远行点了点头,“就依公主所言。”
洛九卿带着白墨快马出了城,来到营地之处,洛临书和赫明风已经命人拔了营地,整装待发,看到她来了,赫明风一直紧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洛临书上前几步道:“卿妹,你回来了,城中的情况如何?周远行准备好了吗?”
洛九卿明白,洛临书是担心周远行犹豫不定再坏事,但是经过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她可以放心了,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