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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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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九卿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是心中有了安排,便不再多言。

    正说着,一只信鸽飞来,轩辕耀辰伸手接了,看到信筒中的纸条轻蔑的一笑,“有信来,已经成了。”

    洛九卿笑意浅浅,回头对正在被海明珠缠着讲轻功的白墨说道:“白墨,准备一下。”

    “是。”白墨立即起了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阿尔其特别的高兴,钱庄关门的时候那日松还提醒他说道:“别回去太晚,最近这段时间风声有些紧,世子也有信来,别惹事。”

    “我知道。”阿尔其应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心里有数,还用你说?”

    他说罢,从正门出去,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走过一个路口,看看身后无人跟着,这才一拐弯,钻到钱庄后面的那条小巷子中,左拐右拐,抄着近路到了那间小酒馆。

    小酒馆干净而且安生,还有几处小院儿,阿尔其选了一处小院,对小二说道:“警醒着点,看到有马车到了门口,知会爷一声。”

    “是,是。”小二急忙应着。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阿尔其有些发急,看了看时辰也不早了,不知道沈氏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会不会爽约。

    正等着心烦意乱,小二快步跑进来说道:“客官,外面停了辆马车,出来一位美貌夫人,不知……”

    他还没有说完,阿尔其已经快步跑了出去,几步窜到外面,正看到沈氏走到了门口,映着店门口的灯笼光线,更觉得沈氏美艳无双,这辈子之前见过的女人瞬间都成了粗糙的石头,唯眼前的沈氏才是美玉。

    他上前道:“夫人,请这边来。”

    沈氏微微笑了笑,眉眼微垂,看上去愈发温婉,她随着阿尔其到了院中入席,菜色摆满了桌子,还有一壶上好的酒,当真是极用心。

    “先生,”沈氏手指纤纤,举起酒杯说道:“我敬您一杯,多谢仗义相助。”

    “夫人不必客气,能够遇到夫人,实在是三生有幸,能为夫人做点事情也是在下求之不得的事,夫人,请。”阿尔其现在十分庆幸自己肚子里有些墨水,说起中原人那些文绉绉的话来也不费什么力气。

    沈夫人举杯饮了一口酒,脸色微微的红了,一双眼睛越发黑润如玉,轻盈盈的看过来,让阿尔其的心头一颤,他只觉得口干,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心神也有些恍惚,情不自禁的出口说道:“夫人,你的身上……是什么香?怎么如此好闻?”

    沈夫人不但没有嫌他无礼,反而妩媚的一笑,把手伸到他的面前,轻声说道:“先生,你闻闻,这是什么香?”

    阿尔其大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只手在灯光下雪白莹润,根根饱满,指甲晶莹如贝,那是南疆女子所没有的细腻柔美,当真是让人心神乱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那股香更浓,好闻至极,他的四肢都在激动的发软,手指正要碰到沈氏的手,忽然听到她说道:“好闻吗?”

    “好闻……”阿尔其由衷的赞叹道:“这是……什么香?”

    沈氏轻笑了一声,声音清悦,眉目如花,阿尔其看着她红润的唇,轻轻开启,淡淡道:“迷香。”

    阿尔其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沈氏微微向前俯身,声音轻轻却清晰道:“迷香,听清楚了吗?”

    “你……你……”阿尔其一惊,立时醒了三分,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没有什么力气,原来方才四肢发软不是因为激动,而是真的……发软无力。

    更让他震惊的是,不知从哪里出现三个人,都是面貌俊秀的公子,三个人的表情各异,风姿却都出众。

    他立即慌了,想大声喊却发现力不从心,只能喃喃的说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不干什么,”洛九卿笑眯眯的说道:“只不过是有事问问先生,另外,还要向先生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阿尔其都快吓得没脉了。

    “这个一会儿再说,有事儿要问先生,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洛九卿语气平静,却让人心惊胆颤,“否则的话,这可不是一般的迷香,你现在四肢无力,对吧?若是一个时辰之内不及时解开的话,那以后可就真的只能这样了。”

    “别……别……”阿尔其急得快哭了,以后都这样?那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你们想问什么,尽管我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说。”

    “好,”洛九卿点了点头,“把有关钱庄的一切,你所掌管的,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说干净。”

    阿尔其觉得这几个人不像是为财那么简单,眼前这个人笑眯眯的,却透着冷意,旁边的那两个男人,一个冷得吓人,像是石头冰块一样,一双眼睛里杀机闪闪,另一个也是面上笑笑的,却让人心里发毛。

    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贪财的,不是为着钱来了。

    为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了,也没有时间去猜,吞了口唾沫说道:“好,我说。我说。可是,从哪里说起呢?”

    “随便,从你最不满意的地方说起。”洛九卿指了一个方向。

    阿尔其无奈,硬着头皮叭啦叭拉的讲开了。

    阿尔其一夜未归,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他一夜不回家的时候多了去了,他的那个夫人根本管不了他,现在也懒得管,反正有吃有喝,其它的也就随他去。

    钱庄打开门不久,阿尔其就打着哈欠来了,掌柜的那日松一见,不由得笑道:“又去哪里了?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阿尔其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一眼很是古怪,让那日松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阿尔其平时可不是这么沉默的人,你找着他说一句话,他得跟你说三句,今天怎么……

    那日松忍不住跟过去,“我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连问了几次,阿尔其都没有回答,那日松不禁有些急了,阿尔其的身份特殊,是如夫人的弟弟,世子的娘舅,消息什么的一向最灵通,今天成了闷葫芦,是不是代表有什么事发生?

    他正胡思乱想,阿尔其突然一回身,眼睛眯起看着他问道:“那日松,你他娘的是不是心虚了?”

    那日松一愣,觉得这话风不善,不禁提了心问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哼。”阿尔其却不想再说,转身向着房间走去。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钱庄生乱

    第三百八十七章钱庄生乱

    那日松见人阿尔其不说,心中越发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总觉得这城中的情形隐约严峻了起来,而且世子快要回来,他心中有些没底。

    他忍不住跟上去,来到阿尔其的房间,阿尔其是帐房先生,自己独立一个房间,“我说,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心虚什么?我为什么心虚?”

    “哼,”阿尔其斜着眼睛看着他,“我来问你,你有没有做过假帐?”

    “哈,”那日松愣了一下,随后短促的一笑,“疯了吧你?阿尔其,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咱们俩谁是帐房,谁管帐?你他娘的说我做假帐?”

    阿尔其冷笑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行了,拉倒吧你,别以为我这不知道这里面的小手怎么运作,你让客户在这里开了户,然后和人家说好好处,你自己另开一个小帐本,把存的钱数动动手脚……”

    “放屁!”不等阿尔其说完,那日松就炸了,本来就有些胖乎乎的圆脸鼓得更圆,眼睛瞪着呼哧呼哧的说道:“你少胡说八套,往我身上泼脏水,你有什么证据?”

    阿尔其看着他生气的模样,脸上方才笃定的神情倒是有些缓和了,眼睛骨碌碌转着从上到上仔细看了看他,这一刻的变化那日松看在眼中,心中也起了疑,语气软了些说道:“你到底在看什么?”

    “你真没干过?”阿尔其摆了摆手问道。

    “真没,”那日松心头一动,上前一步说道:“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么多年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你到底听说了什么?”

    阿尔其清了清嗓子,嘀咕道:“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这么大胆子,不过……”

    “你到底听说什么了?”那日松可不敢大意,犹其是现在世子快回来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出差错,要是让世子也开始怀疑自己,那可真是有丢命的可能。

    “我昨天晚上不是去吃酒了吗?听一个姑娘说……她屋里来了重要客人,我本来没有在意,后来上茅房的时候路过她的后窗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就听到了方才的话,我刚开始也不信,但是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我今天早上一看到你,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

    阿尔其一边说,一边看着那日松的脸色慢慢变白,心中暗自好笑,脸上却浮现担忧之色,“我说,你真的没干?”

    “没,真没。”那日松拍着胸脯说道:“我要是做了,让萨满饶不了我!”

    “你跟我说没用,”阿尔其皱眉说道:“你得……想办法跟世子说,世子快回来了,这件事他一回来肯定是要过问你。你呀,自求多福吧。”

    “什么?”那日松一惊,“这事儿世子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打算着向世子打小报告吧?”

    “哼,”阿尔其看着他笑,笑意中带着嘲讽之色,“我是那种人吗?我要是的话,就不会跟你说了,直接等他回来告诉他不就完了?可是,我不说,有人会说的,否则的话,造出这种谣言干什么?”

    一听他说的是“谣言”两个字,那日松心头宽慰,“对,就是谣言,世子会信我,不会信谣言的。”

    “那也要看是谁说的。”阿尔其的脸色变幻。

    “……”那日松沉默了一下,咂摸出了几分味道,“我还没有问你,你听到的那些话,是谁说的?”

    “这……”阿尔其有些犯难的皱眉,显然是不太想说。

    “好兄弟,快说,你知道我是冤枉的,我得赶快想个对策啊,得知道究竟是谁害我,对不对?”那日松急忙说道,又从怀里摸出一只玉镯来,塞到阿尔其的手中,“给,拿着,送给与你相好的姑娘。”

    “你这是干什么?把我当什么人了?”阿尔其眼睛一瞪,把手镯往回里一推,“这东西我不能要。也罢,我就告诉你,你也好有个准备。”

    “好,你说。”那日松觉得他的语气沉重,心头不由得也一紧。

    “就是……霍普。”阿尔其低声说道。

    那日松一愣,张大了嘴巴半天没有言语,半晌,狠狠的骂道:“他妈的!他竟然这样害我!”

    “别,别,”阿尔其急忙劝道:“兄弟,别生气,别动怒,你现在生气动怒无异于就是中了他的圈套,到时候他可以说你是恼羞成怒,他是东家,你是掌柜的,本来就是压着你一头……”

    “啊呸!”那日松的火气上来,眼睛都有些发红,“他算是什么东家!外人不知道,我们能不知道吗?真正的东家是世子爷!他算老几?咱们三个都是世子爷的心腹,当然你还更亲一层,你还是世子的娘舅,让你做重要的帐房,我跟随世子多年,一直给世子当管家,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他霍普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之前世子爷的侍卫,曾经救过世子一命吗?就至于嚣张成这样?”

    那日松喘着粗气跳着脚,“他懂个屁?这钱庄的事他管什么?你管帐有时候还要管客户,我管着钱和零碎耗费心神的事,他管什么?就管着造谣中伤我们!他奶奶的,他奶奶的……”

    那日松不住的骂,阿尔其不住的摇头叹息。

    钱庄里开始生乱,操控着却在忙着别的事情,洛九卿和轩辕耀辰研究着地图,这两日阿晋的身子好了许多,与赫明风也见过了面,两个人的心头重负都慢慢放下,恢复了原来的情意,甚至比从前还更深厚了一层。

    阿晋没有按赫明风说的搬出紫裳那里,而是说那里很安全,而且有一处秘道没有被发现,索性就再挖上几处,说不定会有大用处。

    洛九卿索性把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去做,他们熟悉地形,又是本地人,这件事不用亲力亲为,也不怕累着阿晋,找点事情做做也好。

    轩辕耀辰最近收到的信件多了些,这也代表着察哈图的脚步也越来越近了。

    周远行的人马已经在那边张开了口袋,只等着察哈图加为再次合拢,把他围困在中间,里面外合,这次算是十拿九稳。

    洛九卿的手指在地形图上滑过,轩辕耀辰把信鸽放飞回到她身边,他一旦进入状态浑身的大将之风立显,与平时的冷峻不同,更透出几分天生的威仪和霸气来。

    “南疆的兵权,现在握在谁的手中?”轩辕耀辰目光注视着地形图问道。

    赫明风回答道:“还在父王手中。”

    “噢?”轩辕耀辰抬起头来,“南疆王昏迷这段日子,察哈图没有想法偷走兵符?”

    “王爷有所不知,”赫明风解释道:“南疆兵符有两块,需要上下对接,这两块放于不同的地方,一块父王随身携带,一块锁于秘箱之中,秘箱有两层,外面的一层的钥匙被父王锁收藏于望月楼,另一把……不知道。”

    “……”洛九卿和轩辕耀辰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位南疆王防人防得也太……过分了些,这样藏着兵符,万一有个紧急的情况,需要紧急调兵的时候怎么办?光是找钥匙就要找上半天。

    赫明风看到两个人的神色,苦笑了一下,“所以,察哈图要想拿到兵符,绝不只是父王倒下那么简单。”

    “好吧,”洛九卿长呼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暂时不打兵符的主意。收到信息,察哈图现在日夜兼程,按照这样的速度,两天之后估计就会到了。”

    赫明风的眸色深深,嘴唇紧抿没有答话,轩辕耀辰说道:“我已经去信,让周远行密切注意,他带兵一向稳妥,不会有差错,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一切布局再细致一次,不要出什么纰漏。”

    洛九卿的目光重新转到那地形图上,手指在某一处一顿,问道:“这里是什么所在?”

    赫明风过来一看,回答道:“这里是断翅山,十分险峻,顾名思义,鹰到那里也得断了翅膀,一向险有人迹。”

    洛九卿点了点头,可手指却一时没有移动。

    次日中午时分,吃过午膳不久,海明珠就从外面跑了进来,小脸激动得发红,眼睛晶晶闪亮,一路冲动里面,来到洛九卿的面前说道:“姐姐,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好多人堵住了霍普和那日松的家,要求他们还钱,昨天夜里,钱庄……失火了。”

    “噢?”洛九卿早知道“阿尔其”会有所动作,看着海明珠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没有管吗?任由人们闹?”

    “有人管,”海明珠说道:“看上去像是察哈图府中的府兵,他们在那里驱散人们,可是,人太多,还有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成效。”

    轩辕耀辰在一旁微微笑了笑,洛九卿心中也暗自发笑,钱庄向来是双刃剑,做得好了自然是对自己对别人都好,可一旦出了问题,就会割到自己,想想察哈图回来要面对的烂摊子,洛九卿觉得很满意。

    海明珠目光一转,没有看到赫明风,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道:“风哥哥呢?”

    “他出去办事了,可能要天黑以后才回来。”洛九卿回答道,“珠珠,这两天如夫人怎么样了?”

    “她啊,”海明珠得意的一笑,“我按照姐姐所说的,这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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