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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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耀辰上前一步,对还在那里喘着气不肯晕倒的南疆王道:“怒卓,想不想看一个消息?”
南疆王立时转头看着他,眼神阴鸷,像是看着一只猎物。
轩辕耀辰也不介意,把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南疆王伸手接过,冷哼了一声垂首一看。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后背有些发凉,呼呼的凉气顺着毛孔钻入,让他的手脚冰凉,像是踏在冰块上一般。
“你……你……”南疆王瞪大了眼睛,他狠狠的把纸条揉成了团,往轩辕耀辰的脚下一扔,“本王不信!不信!定是你诓骗本王!”
“信不信由你。”轩辕耀辰并不与他争辩,淡淡说道:“你可以等等看。”
南疆王此时也不再装了,鼻子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像是一条濒死的鱼,“都是你这个逆子!我早该杀了你!不留后患,不该留后患!”
王妃突然开口说道:“大王,你曾经跟我说,赫翔宇已经归隐山林,已经平安回了中原,如今我且问你一句,可是真的?”
南疆王霍然转过头,看着她说道:“当然不是,假的!假的!本王骗你的!如何?实话告诉你,本王早已经杀了他,杀了他!包括他的那一队亲兵,无一人幸免,本王把他们的尸骨埋在中原的山上,在那坟前还设置了机关,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停了停,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本王知道,你的心里放不下他,早晚有一天会千方百计的打听他的消息,若是知道了他的死讯,你一定会让你的儿子去看,只要你们敢去,敢背叛本王,本王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字字森然,语气阴诡,脸色狰狞扭曲如鬼,映着院子里飘飘摇摇的烛火,明明灭灭让人觉得阴森可怖。
赫明风转头看着王妃,眼神中尽是悲怆之色,他终于明白,那时在山中误入的那个机关重重墓穴是谁的,原来那时的步步杀机,竟然真的是针对着自己,而一把宝剑,竟然是母亲的故人所有。
他从未想过,那一次的误入,远在山中的杀机,竟然是由父亲多年前就处心积虑针对他而来,他微微笑起来,笑意中毫无暖意,眼睛里的光芒闪动,似操起的刀光。
“父王,你从未相信过我,无论我多么努力,无论我多么想得到你的肯定,你从心里从未承认过我,对不对?”赫明风声音平静,语气幽凉。
“不错!”南疆王现在如同困兽,什么都豁了出去,“你越是优秀,本王心中越是不安,越是要打压于你,察哈图虽然是庶子,但却是本王的亲生子,本王岂容你盖过他?”
赫明风的笑容放大,似在夜色中绽放的花朵,微微侧首,“来人!”
一队侍卫走进来,垂首说道:“公子。”
“传我的令,”赫明风看着南疆王,一字一字说道:“察哈图意图谋反,胁迫百官,纵容外人假扮巫师,南疆臣民不容,萨满不容,赐毒酒一杯、白绫三尺,任选其一,念在其曾是世子的份上,赏个全尸!”
“是!”侍卫没有丝毫的犹豫,领了命便走。
“你敢……你敢!”南疆王大惊,他并不是有多心疼察哈图,而是因为在他看来,赫明风此举就是挑衅他的权威,要与他反着来,这让他无法容忍。
“如您所愿,我敢。”赫明风回答道。
洛九卿心中滋味复杂,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看着这样冷酷无情的赫明风,想着原来温润如玉的他,恍惚间有如隔世。
她不知道,这样把赫明风推上王位,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赫明风挽起袖子,露出精致的手腕,对南疆王说道:“父王,儿臣愿意与你滴血认亲,你验不验?”
所有人一愣,南疆王也呆了呆,他从未想过要去验证什么,这么多年来只是从心里从感觉上认定王妃是有负于他的,他苦苦执念着,恨着,却忘记了去验证。
王妃的脸色微白,眼中的泪滚落,看着赫明风无言。
赫明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浅浅一笑,“母亲,你放心,儿子自然是相信你的,正是因为相信,才坦荡,儿子只是希望能够还你一个清白,让他知道是他自己的错,一切恶果由他自己承担,他不信你,不信我,只信他自己。”
王妃抬手抹了抹泪,点了点头说道:“好。”
南疆王摇着头,“不,本王不验,本王不验!本王所想,一定不会错,不会错!”
洛九卿冷笑了一声,方才看到与侍卫站在一起的阿晋时,她心中的一个疑团突然解开,她上前说道:“其实不用验,细细一想也该明白。只可惜,南疆王你一心执念,总以为别人背叛于你,不肯睁开眼睛看看清楚。”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自作孽,不可活
第四百一十章自作孽,不可活
洛九卿声音清朗,目光看向王妃,语气温软了些,“王妃,恕在下冒昧,你之所以看重阿晋,让大公子与他交好,就是因为他是故人之子吧?”
王妃一惊,手指微微一握,阿晋愣了愣,没有想到会扯到自己的身上来,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小的时候只知道有叔父,他转头看着王妃,眼神略带了希冀。
“是的,”王妃吸了一口气,“阿晋……是赫翔宇的孩子,阿晋实际上是比风儿大一岁,我认识翔宇的时候,他已然有妻,我与他,我们有情不假,但却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半点逾越之处。”
她看着南疆王,笑意悲凉,“我大婚之时,他前来相送,那时他的夫人即将临盆,我与他道别,原以为此生不复相见,第二年我怀着风儿的时候,京城中来伺候,听说他的夫人为生孩儿死于难产。那孩子……就是阿晋。”
“后来,我生风儿之前,他们兄弟二人带着阿晋前来,他说终身不想再娶,要将阿晋托付于我,他的兄弟也因此留下,他自己带着一队人马回去了。”王妃说到此处,冷声一笑,“我从未想过,大王竟然在半路上杀了他们,让他们的尸骨埋于异处,还在他的坟上设下了杀机,想着用此来杀死风儿。”
“不,不可能,你说谎!说谎!”南疆王瞪大了眼睛,他无法相信,自己哽在喉咙里的刺,到最后竟然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回大王的话,”张鹏安站出来说道:“我记得阿晋的叔父到此处的时候王妃曾说,是流落在外的一个江湖中人,因为杀了当地的贪官而被迫带着幼侄逃亡,那时正值秋季,次月,大公子就降生了。”
张鹏安连季节都说得清楚,南疆王呆了呆,脑子里闪现着当年的情景,看着她在树下沉思,看着她郁郁寡欢,他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赫翔宇,以为她和他有私情,甚至被着他生下私生子,他愤怒、恼恨,想过把赫明风杀死了事,但是他又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到底是不想还是不忍,他不愿意去想,特别是看到粉嫩一团的赫明风慢慢长大,长得越来越像王妃,长到软声唤他“父王”。
南疆王正在震惊和错愕中想着,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从院门口处传来,“大王!”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如夫人披头散发的跑来,身上还是那身华服,头上的凤钗却早已经不见,她的眼睛还没有恢复好,只模糊的看到影子,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一路奔来,跌跌撞撞。
“大王,听说你下了令,要杀察哈图?”如夫人声音颤抖着问道。
南疆王看着她的脸,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厌恶,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听赫明风在一旁说道:“是我下的令。”
如夫人一愣,顺着声音的方向仔细辨别了一下,随即声音尖利道:“是你!是你?你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你敢下令害我的察哈图!”
“我算什么,你很快知道,察哈图赴死,父王退位,你说,我是什么?”
如夫人顺着声音扑过来,手指尖尖,“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赫明风眉头都未皱一下,一甩衣袖,如夫人被人挥出一溜滚儿,她身上的华服皱成一团,沾满了尘土,辨别不出颜色。
她挣扎着爬起来,吐了一口唾沫说道:“葛离风!你这个贱人!你的母亲是轩辕的郡主又怎么样?嫁到这里还是被我们欺负?她日子过得憋屈,大王表面上看起来护着她,实际上根本就不相信她!你们当真以为,大王会真心实意退位让给你吗?”
“你好像搞错了,”赫明风冷笑,“不管他是否真心,我只在乎结果。”
如夫人愣了愣,听了这话中的意味,她的心跳飞快,嘴上却依旧说道:“你不要得意!大王还有王军,还有兵符!”
“不劳如夫人费心,王军已破,苏哈丹阵亡,王军……以后只会是我的王军。”赫明风语带讥讽,字字冰凉。
“大王!”如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向前爬了几步尖声叫道:“大王,你听到了吗?他果然是养不熟的狼!那个女人生的当真不是好的!我早就对您说过的,您都忘记了吗?”
一句话点醒了南疆王,他的眼睛圆睁,脑门上的青筋都迸了起来,向前冲了几步来到如夫人的近前,伸手揪住她的衣领,怒声问道:“该死的……本王来问你,你之前说的那些,经常在本王的耳边嘀咕的那些关于王妃的坏话,是不是都是假的?说!”
如夫人看不清南疆王的脸,只觉得他在眼前,怒气冲冲,脑子里一蒙,瞬间有些空白,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说!”南疆王见她不说话,立时急了,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的打了她一记耳光,“说话,说话!”
如夫人被揪又被打,下意识的回答道:“我……我……我只是看她整天不与我们来往,又是一个中原女子无依无靠,明明没有什么倚仗却又傲得让人生气,偏偏大王还那么宝贝她,就……”
话到此处,已然分明。
十几年的误会,哽在心里的心结,不过就是自己的心魔和一个女人舌头在从中挑拨。
南疆王怒不可遏,手上用力,掐住如夫人的喉咙用力的摇晃,如夫人脸色发紫,眼睛上翻,不多会儿的功夫就断了气。
南疆王喘着粗气,院子里一丝声息也无,似乎只剩下他的喘息之声。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这一夜注定成为南疆历史上的隐秘一夜。
次日清晨,南疆王发布诏令,退位于大公子葛离风,原世子察哈图意图谋反,弑君杀父而被诛杀,一杯毒酒送他上了黄泉路,如夫人子去世,心中羞愧,自感教子无方也一路随着去了。
自此,南疆开始了新的局面。
长风猎猎,这年的十一月二十,洛九卿和轩辕耀辰带领骁骑兵在王城外,向南疆王辞行。
南疆新王赫明风一身王袍,头戴金冠,乌眉飞扬,眼中的笑意淡淡,却永远消失了温和如玉的感觉,只剩下微凉如水,冷若刀锋,只有在对着洛九卿的时候才会泛起原有的温度。
而洛九卿,也将要离去。
三杯酒,赫明风举杯在手,“王爷,公主,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请共饮一杯吧。”
洛九卿和轩辕耀辰举杯一饮而尽,拱了拱手说道:“告辞,有机会再会。”
赫明风看着洛九卿的笑意,目光幽深如海,他贪恋看她的每一眼,这一别之后,山高水长,她是永安公主,还会是轩辕的安王妃,而自己,现在已经是南疆大王,无昭不能入京,想必……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吧。
轩辕耀辰微笑道:“大王,自此以后,南疆一方的安宁就交给你了,本王在轩辕王朝感念你的功劳。”
赫明风目光明亮,笑意淡淡,“王爷过奖,明风有今日,皆是靠诸位相助,若是来日王爷争夺天下,有用得着明风之处,明风自当率南疆众将士听从号令。”
轩辕耀辰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点了点头,“多谢!再会!”
两匹快马领先,身后三十三匹快马齐齐跟上,马蹄翻飞,尘土飞扬,滚滚风尘中,赫明风看着洛九卿就此远去,长风中,红日下,他站在那里良久,王袍翻卷,一颗心也跟着那匹快马走远。
他知道,从此之后,他的心,都不在了。
京城中此时正是隆冬,雪灾之事已经是扫尾工作,大灾过后虽然不似之前那么热闹繁荣,但总归是京城,天子脚下,没用多长时间也开始恢复。
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皇宫中的气氛却不怎么样。
东宫和正宫的气氛犹为不妙,轩辕帝已经很久没有去过皇后那里了,纯嫔现在成了宫中最得宠的妃嫔,她入宫最晚,身份最卑微,也从未向轩辕帝要求过什么,可偏偏如此,轩辕帝就是宠爱她,就是有好东西先想到她。
特别是这次的雪灾之事以后,轩辕帝更是对她宠爱有加,若不是因为她自己百般拒绝,表示自己要的不是位份,轩辕帝早就为她再升一级。
这天轩辕帝靠在美人榻上,感受着宫中的地龙烧得热气腾腾,鼻尖处是纯嫔身上的淡淡香气,他舒坦的叹了口气,慢悠悠的说道:“纯儿,今年的年宴就交由你安排吧。”
纯嫔微微一怔,正在倒茶的手停住,转过头看着轩辕帝一脸正色的说道:“皇上,您是认真的吗?”
“当然,”轩辕帝睁开眼睛,笑意浅浅的看着她,“朕何时骗过你?”
“若皇上是当真的,臣妾就更不敢当了,”纯嫔说着,施礼叩拜下去,“请皇上收回皇命。”
“快起来,这是做什么?”轩辕帝急忙起了身,把她拉了起来,“纯儿……快起来,好好的行什么礼?”
“皇上,年宴是大事,来的都是皇上的家人,臣妾说句大不敬的话,若说这后宫是个大家庭,皇后娘娘才是这家中的主母,只有她才有资格主持操办年宴,臣妾是断断没有资格的。”纯嫔声音清晰的说道。
“唉,”轩辕帝的脸色一暗,微微叹了一口气,“朕何尝不知道皇后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可是你看她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成了这副样子,她以前不这样,现在搞得像是一个妒妇一般,让朕如何能放心把这种事交给她?”
轩辕帝握着纯嫔手,继续说道:“你说得好,这后宫就是一个大家庭,可是,你瞧瞧,皇后把朕的家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心远情淡
第四百一十一章心远情淡
轩辕帝说得怒气冲冲,纯嫔却没有再接话。
虽然时间并不很长,但是轩辕帝的性子她摸得很清楚,此人生性多疑,凡事要有个度,自己和皇后之间的矛盾明摆着,若是说个一两句好话,那是显着自己大度,可若是说得太多,那恐怕就会引人怀疑了。
轩辕帝见她不说话了,脸上的怒色淡了些,握着她的说道:“怎么?朕吓到你了?”
纯嫔点了点头,“臣妾喜欢看到皇上开开心心的,不愿意看到您不高兴生气的模样。”
轩辕帝一笑,脸上的怒色彻底退去,“好,好,以后朕绝不对着你发火,好不好?”
“好,皇上一言九鼎,可要说话算数啊。”纯嫔轻轻笑起来,眼睛闪闪发亮。
“那朕方才说了,要让你来办家宴,这也是一言九鼎。”轩辕帝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啊,皇上诓人家,臣妾不依。”纯嫔微微侧首,躲开轩辕帝手指。
“好了,好了,”轩辕帝声音温柔的哄着,伸手搂过了她,“朕现在最看重的人就是你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