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九天:纨绔王爷圣手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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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千万收仔细了。”
“巧儿,你……”冬灵气得脸色通红,同样是小姐,大小姐能用得起这样的东西,怎么到了自己小姐这里,连一个丫环的脸色还要看?
“我怎么了?”巧儿截过冬灵的话,眉梢一挑,露出几分刻薄的笑意。
“巧儿,你代我谢谢姐姐,这香我很喜欢。”洛九卿倒是没有生气的模样,语气中甚至有些紧张的模样,同时用眼睛看了看冬灵。
巧儿愈发的得意,眼角的笑意一闪,“二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把话带到。”说罢,她瞄了冬灵一眼,“我这一大早上的还没有用膳就急急忙忙的送香来了,行了,东西送到,我也走了。”
她说罢,手中的帕子一甩,也不向洛九卿告退,转身走了。
冬灵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她和洛九卿在一起的时候还好,一面对那些外人的时候,性子还有些软,特别是……跟在洛九卿的身边,受欺负这么多年。
洛九卿看着她通红的脸色,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己是隐忍等待时机,身边的人也跟着软弱了许多,等到合适的契机,这种局面也是要改变的。
强将手下无弱兵,这是正理。
“小姐……”冬灵撅着嘴巴,“大小姐真是太欺负人了,连带着巧儿都是这样。”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巧儿,从来都是这样,不然的话,你们背地里也不会叫她巧嘴莺了,是不是?”洛九卿淡淡一笑说道。
冬灵一听到“巧嘴莺”这三个字,也笑了笑,“就是,她总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张嘴特别会讨好人,像是只总会唱赞美歌儿的黄莺一样。”
洛九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一个丫头,还值不得她放在心上,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精致的木盒上。
巧儿最起码有一点说得是对的,这是出自天云楼的香,天云楼是京都首屈一指的名副其实的“香”楼。
天云楼只卖香,不卖别的。
单单是卖香,就让它在这繁华京都打开了局面,有了一片广阔的天地,天云楼的香以香气淡雅、香气多变以及留香长久而取胜,当然,价格上也是可观的。
纵然如此,也让许多贵妇小姐以用天云楼的香为傲,洛九卿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此时这盒香,用意何在?
正文 第十六章 香还是毒
第十六章香还是毒
洛九卿打开盒子,香气瞬间飘了出来,不同于一般的脂粉香,气味很淡,却清晰可闻。
做香和酿酒有时候差不多,洛九卿忽然想到白温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因为女子都爱用香,而且这东西若是做起手脚来也是容易得很,所以白温竹曾经着重和洛九卿提过。
她仔细的闻了闻,这香闻不出什么异样,很正常。
正常得让洛九卿觉得不太正常。
那边巧儿回到洛霓裳的院中,她一进屋便看到坐在美人榻上让丫环给指甲涂颜色的洛霓裳。
她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裙,领口和袖口上用金线细细绣了花纹,裙摆上大片的盛开海棠,娇艳的花瓣,明艳的颜色,似采了一天的春光披在身上。
洛霓裳的肌肤盛雪,乌眉淡扫,一双眼睛乌黑闪亮,眼角噙着几分笑意,阳光从窗子流泄进来,浅浅的金光拢在她的身上,淡淡的光线萦绕,似是仙女坠落凡尘。
巧儿微微抽了一口气,想起坐在色泽暗淡的梳妆台前,手中握着一只旧玉钗眼神慌乱的洛九卿,怎么看都觉得她和眼前的洛霓裳是云泥之别。
“发什么呆呢?差事办得怎么样?”洛霓裳抬眼看了看巧儿,声音淡淡道。
“大小姐,”巧儿上前一步,规矩的行了礼,不敢有一丝马虎,“奴婢方才一时走神了,您猜,奴婢想到了什么?”
“什么?”洛霓裳懒洋洋的问道,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奴婢方才按您的吩咐去给二小姐送东西,正巧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支钗子正往头上比划,那钗的成色……啧啧,就是奴婢平时戴了,都担心会让小姐您脸上无光的。”
巧儿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看着洛霓裳的脸色,察言观色这一招,她在洛霓裳身上用的是炉火纯青了。
果然,洛霓裳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巧儿又进了一步说道:“奴婢把那香给她的时候,她又惊又喜,奴婢觉得她没有用过天云楼的香,特意指给她看,她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连声说让奴婢转告您,她很喜欢呢。”
“哼,”洛霓裳冷笑了一声,慢慢的抬起手,雪白纤细的手指,根根如葱管,指甲上刚涂了颜色,艳丽如红色的宝石,闪烁着晶莹的光。
“这些年父亲不在家,她的日子自然不像父亲在家时那般好过了,母亲管理这么大的府第,自然也是辛苦的,对她也是严格了些,不过总归是为她好的,担心她过惯了安逸的生活,将来去了婆家适应不了罢了。”
洛霓裳声音很动听,她自小被秦氏刻意栽培,一个声音一个动作都练过无数次,只是此时听起来,那声音似深潭水冰冷的波纹,荡荡飘飘,却无一丝温度。
巧儿的心头微微一跳,她不敢再答言,只是垂下首去,轻声说道:“是。”
洛霓裳起身,慢慢走到房门前,看着院子里开得大朵大朵的花,红的、粉的、黄的、白的混成一片,似七彩丝线织就的繁锦,在阳光里流转生辉。
多美啊……洛霓裳在心底轻轻的一声叹,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如花的脸,就算是站在这花群中,自己也未必见得会失色。
只是,这么好的景致,这么美的自己,此时却只能独自在这里,她慢慢走到花间,抬手折了一朵粉嫩的花朵,花瓣轻颤,香气迎面扑来,正是最美的时候。
她慢慢捏住一片花瓣,在指尖慢慢的捻磨,微凉的汁水溢在指尖,她抬起手指,对着阳光看了看,晶莹的汁水微微染红了雪白的手指。
真美。
她的目光流转,眼底闪过狠戾的颜色,自己这朵花,什么时候能够日日被宁王世子爱护,捧在手中?
可恨洛九卿那个丑女占着名份,明明该身陷泥泽的人却占着那么尊贵的位子,有那么好的未婚夫!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满腔的恨意压下,手指一松,那朵娇美的花落到地上,她毫不犹豫的踩过,裙摆轻轻摆动,似踏在起伏的花海间。
洛九卿……只要你收下这香,我就不信你不用,那么名贵的香,你舍得不用吗?宁王寿宴,只要你去,只要你用,这香便是送你上路的毒!
洛九卿的院中,冬灵有些担忧的问道:“小姐,这香……您用吗?”
洛九卿抬眼看了看她,这丫头心思灵透,也有眼力,就是个性太弱了些,不过没关系,总有机会改变的。
她盖上盒子,“当然要用,否则……怎么对得起大小姐的一片心意呢?”
正文 第十七章 云泥之别
第十七章云泥之别
宁王的寿辰之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金色的阳光照亮大地,所有的一切都似镀了一层金光。
洛霓裳天刚蒙蒙亮就起了床,沐浴、洗发、熏香、梳妆一系列的事情忙完了之后,天色也已经大亮,她简单的吃了一些清淡的花瓣做成的粥,整个人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而洛九卿和平时一样,并没有什么差别,她穿的也是半新的衣服,乌发梳了普通的样式,脸上依旧戴了面纱。
冬灵伺候她吃了早膳,与洛霓裳不同的是,她除了没有吃太多的汤水之外,其它的比平时吃的还多了一些。
“小姐,中午是要在宁王府用宴席的。”冬灵小声的提醒道。
洛九卿用帕子擦了擦嘴,道:“我知道啊,所以早膳才要吃的饱一些,否则的话,中午在宁王府吃寿宴,到时候和那些贵妇小姐在一起,肯定拘着吃得不自在,早上再不多吃些,得饿到晚上才能吃呢。”
冬灵忍不住抿嘴一笑,心中却是微微的一酸,小姐总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心地又好,应该过上好日子才对,但是……
洛九卿吃饱了饭,看了看时辰,这才慢吞吞的站起来,“走吧,估计大小姐要等急了。”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今天这位大姐可是卯足了劲儿要博得众人的眼光吧。
她刚带着冬灵出了院子,就迎面遇到了来催促的巧儿,看到主仆二人,巧儿脸上微微露出不悦,草草的行了个礼道:“二小姐,您可算出来了,夫人和大小姐早都等着了。”
洛九卿点了点头,步子也加快了些。
巧儿偷眼看了看洛九卿的穿着打扮,她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裙,上面是紧身的小袄,对襟锈着花纹,袖口收得窄,也绣了对襟处同样的花纹,衬着一双手细嫩纤细,指甲上没有涂任何的颜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倒也素雅动人。
巧儿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二小姐样貌先放在一旁,这双手倒是生得极美,她继续打着量,只见洛九卿的小袄收腰收得极好,衬着腰身纤细,下身是同色长裙,裙上没有再绣花样,只是在裙边走了几趟金线,裙摆下露出一点鞋尖儿。
鞋面儿上绣了百花图,绣工倒是不错,只可惜鞋面的布料不怎么样,只是一般的绸缎面儿,即便是绣了精致的图案,也显不出什么贵气来。
巧儿看罢了洛九卿的身上,转了目光看向她的头面,洛九卿的乌发梳成了普通的样式,和平时并无区别,发间的头面依稀还是年前买的那一套,只是平时很少戴,在重要的场合见过两次,今儿再次瞧见了。
至于脸上……也不用看了,洛九卿长年戴着面纱,有什么可瞧的?
巧儿微微翘了翘唇,露出一丝轻屑的笑意,这样的二小姐,和大小姐比起来……不,简直就不能和大小姐比。
洛九卿早已经察觉到了巧儿打量的目光,明显感觉到了她眼中的那缕轻蔑,洛九卿心中冷笑,脸上却是平静无波,似是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样。
她抬眼望向前方,果然看到秦氏和洛霓裳等在那里,母女二人正低头说着什么,阳光拢在她们的身上,头上的首饰光芒闪耀,洛霓裳的脸在那片华丽的光芒中愈发明艳无双。
洛九卿的微微弯了弯唇,白纱下的轻屑笑意似水般流过,听到脚步声,秦氏和洛霓裳转过了头。
秦氏的目光飞快的在洛九卿的身上打了个转儿,眼睛里的狠戾光芒一闪,脸色沉冷如冰,“九卿,你好大的架子,居然这般时候才出来,你不知道今天去宁王府赴宴是多么重要的事吗?”
洛霓裳看着洛九卿这一身的打扮,心中暗笑,脸上却是关切的神情,“母亲,妹妹许是昨天夜里要准备今天的事睡得太晚,以至于今天早上醒的晚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还请母亲不要怪她了。”
洛九卿听着洛霓裳虚情假意的话,垂下的眸中闪过一丝锋芒,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满眼的不安和惊慌,“母亲……您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早上起来也不知道穿什么衣服、怎么打扮才好,这一来二去便耽误得久了,让母亲久等,实是在罪过。”
秦氏微微一愣,她本来以为洛九卿不敢说什么,不想她居然把话题扯到了衣服上,她再次认真的瞧了瞧洛九卿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她的头上的发饰,想着自己身边艳光四射的女儿,眉头不禁皱了皱。
正文 第十八章 一贯手法
第十八章一贯手法
秦氏是掌管将军府后宅多年,她自然深谙其道,瞬间便从洛九卿的话中联想到了其它的层面。
洛霓裳是自己的嫡女,装扮一新自然是应该的,也正因为如此,才不能让洛九卿和洛霓裳的差别显出太多来,洛九卿是庶出,平时倒也罢了,但是越是在人前,越是不能让这种差别露出来。
特别是在今天这种场合。
自己的名声还是要的,万万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洛九卿而落得了一个苛待庶女的名声,洛霓裳还要在人前保持淑女的形象,万事应该得体周到,这一切都需要表面维持。
秦氏的脑筋很快转过了弯来,她的脸上浮现几丝怒色,冷声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丁嬷嬷,你怎么做事的?”
秦氏后面的丁嬷嬷一愣,随即便回过了神来,急忙上前跪倒在秦氏面前道:“是老奴的疏忽,请夫人责罚。”
她话音一落,秦氏便冷冷一笑道:“你是该受罚!昨天晚上本夫人是如何交待你的?”
丁嬷嬷急忙又转了方向,对着洛九卿道:“二小姐,您的衣服头面是夫人早早让老奴备下的,让老奴一早便送到您的房中,只是不想昨日夜里又受了些风寒,今天早上起来便有些晕头转向,竟然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耽误了二小姐的装扮,实属老奴之过。”
洛九卿抿着唇,一双眸子水意盈盈,像是两汪闪亮的湖水,波光中似倒映了满院的美色,洛霓裳看得分明,不由得心生恨意。
洛九卿的这双眸子生得极美,天生的眼角微扬,眼中有柔情时媚意自生,眼神平静时,竟然会带出几分威严在凌厉之势。
当然,这个优点,平时嚅嚅胆小的洛九卿自己是不知道的,特别注重容貌的洛霓裳却是看得分明,此刻她只恨当初只毁了洛九卿的脸,现在想想,应该连这双漂亮的眼睛也毁了才对!
纵然此时心中有万般恨,洛霓裳也只能暗自压下,她受秦氏的调教,多年来早已经练就了这一套本事。
她上前一步,拉着洛九卿的手说道:“妹妹,你莫要生气了,你看,母亲心中惦记着你呢,只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不过,丁嬷嬷年纪大了,身子又不好,忘记一些事也情有可原是不是?”
她叹了一口气,声音更柔缓了几分,继续说道:“妹妹,今天是宁王的寿辰,你和宁王世子又有婚约在身,你应该想到你和别人总是不同的,母亲又怎么会不管你?你若是早早来问一问我,哪怕是丁嬷嬷忘记了,我也是可以为你准备的,哪怕是没有合适的,把我身上这衣裙送你也好啊。”
阳光轻轻落在她的眉间,额前的红宝石花钿折射出艳丽的光芒,更映得她如雪的肌肤上延展了几分红晕,更是娇美动人。
洛九卿心中沉冷,洛霓裳还真是见缝插针不留一丝余地的要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不放过任何一个让自己坠入深渊的机会,这几句话就轻飘飘的让自己有了怨恨嫡母、苛待老嬷嬷的嫌疑。
而她自己,则是搏了一个体贴母亲、体谅老嬷嬷又善待妹妹的美名儿。
这么多年,这是洛霓裳的一贯手法,这连消带打,京城之中谁不知道镇国将军府的两个女儿不仅嫡庶有别,而且无论是在个性、脾气上更是有很大的不同。
洛九卿无声冷笑,眼中却尽是惶恐之色,她连连摆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是……”
“好了,妹妹,”洛霓裳拦下她的话,微笑道:“走吧,我陪你去换衣服,再给你好好的装扮一番。”
她的话把洛九卿唯唯喏喏的辩解堵了回去,不容分说把她拉走,秦氏看着她们两个远去的背影,抬手掠了掠耳边的发,赤金镶嵌翡翠的耳环折射出的光芒映入眼底,是如冰般的寒意森然。
洛九卿被洛霓裳拉着回了房,丁嬷嬷也从地上爬起来,匆忙的去准备根本没有准备的东西,她是秦氏身边的老人了,只需要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主子是什么意思,此刻她仍旧能够准确的判断。
洛霓裳把洛九卿按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