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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指富为婚(芳尘)-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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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婉见良辰来了,笑着迎良辰坐下,见良辰脸冻的有些泛红,赶紧将手炉塞到了良辰手中,问道:“早些时候去静园找你,说你与淑颖姐姐一道出去了,眼瞧着淑颖姐午膳前已经回来了,却不见你,若你再不会,我可叫顾管家寻你去了。”
  良辰听了这话,长叹了口气,在洛水的伺候下将身上的斗篷摘了下来才应道:“淑颖姐姐的性子我可是越来越摸不透了,今儿好好的来我院里,说是要接筠巧回来伺候。姐姐也知筠巧是为何被撵出府去,若是真的迎她回来,可还有活路?真不知淑颖姐姐是真疼她还是假疼她呢。”
  易婉闻此,微微皱了皱眉,瞧了顾怀青一眼,见顾怀青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抿了抿嘴巴说:“妹妹就由着她闹?”
  “那也没什么法子。”良辰说着将暖炉搂进了怀里,低声说:“淑颖姐在公主处受了不少的委屈,咱们若是再不让着她。给她出出气,来日再招惹了公主,咱们不也跟着受牵连。想着淑颖姐如今虽然娇蛮,当时心里有些气恼。如今想想也不气了。倒有些辛酸。”
  易婉与淑颖十几年的情谊,如今闹到互不理睬,心里怎能舒服,听良辰这么说,也是不好受。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了好久,良辰才又问道:“姐姐原说去静园找我,可是有什么吩咐。”
  易婉闻此,这才回过神来。侧身从顾怀青手中的拿过了账本说:“原也没什么大事,只想着今年田租大都交齐了,只剩下城外田庄那一份,还未送过来。寻思着也没什么要紧,便想先找妹妹对对帐。”
  良辰听了这话,赶紧接过账本,随手翻了翻说:“姐姐与顾管家是这家里最仔细的两个人,姐姐说好那便是好。只是再过不到两个月就是除夕,年货田庄菜园里都存着,不急着办,可是互送的年礼还未准备好,府上亲眷的喜好,姐姐比我熟悉,妹妹懒怠,怎么还要姐姐多担待些呢。”
  “方才我与顾管家便在写这份年礼单子呢,想着太后仙逝,即便是除夕也不能大庆,府上自然不方便张灯结彩,送的年礼也不便太厚重,就照着往年的礼单准备着,等列好单子就送去妹妹处,若是觉的哪里不妥,咱们再改。”
  良辰瞧着易婉面前厚厚的礼单,想着易婉为了家事的确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相较之下,自个这些日子倒是闲散,除了应付淑颖,侍候易楚也算是清闲了。良辰想着,有些脸红,淡淡的笑了笑说:“若是没有姐姐相助,公主回来必定罚我了。”
  易婉闻此,只笑了笑,温和的摸了摸良辰的发辫,一脸疼惜的说:“都是自家姐妹,应该的。洛水刚煮了新鲜的牛乳茶,你手这样凉,赶紧喝碗暖暖身子吧。”
  良辰这会儿口里正没味道,一听是香甜的牛乳茶,十分欢喜的点了点头。洛水赶紧去暖炉上边上端起了那壶牛乳茶,倒了满满一碗,又添了两勺槐花蜜奉到了良辰跟前说:“少夫人喜欢甜食,这槐花蜜是夏日的时候咱们自个酿的,十分的香甜可口,您可尝尝。”
  良辰嗅了嗅跟前的牛乳茶,忙称赞说:“难得洛水还记得,想我们洛水不但生的标致,人也温顺体贴,若是将来谁娶了你,可比娶了天上的仙女还得意呢。”
  洛水闻此,脸立刻羞得通红,有意无意的瞧了顾怀青一眼,没有应声,便又去倒了一碗牛乳茶给了映兰。
  映兰心里原惦记着陆掌事回府的事,根本无心听主子们说话,见洛水端了牛乳茶过来,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接过了牛乳茶,淡淡的说了句谢谢。
  洛水见映兰形容憔悴,十分关切的问了句:“这几日见你懒懒的没什么精神,是不是身子不爽?如若真有病痛,可别扛着,冬日里落下的病根可不容易好。”
  映兰与洛水交情不深,也难得能听到几句体己的话,心里感激,轻声应道:“昨晚上夜,没睡好,想着回去睡会儿便无碍了,姐姐不必挂心。”
  洛水闻此,见主子们正商量家事,也不好在一旁多事,便领着映兰去了偏屋。
  二人进屋之后,洛水就回身将门掩上,对映兰说:“少夫人与我们小姐投缘,见那情形,没有个把时辰是不会走的,你身子乏累,就在软榻上眯会儿,我帮你盯着,若是少夫人要走,我喊你就是。”
  映兰听了这话,感激洛水的细心,虽不是困乏的不行,却也想歇一歇,于是走到软榻上斜斜的靠在软垫上,摆手叫洛水一同过来坐坐。
  洛水见此,也来到映兰身边坐下,柔声问道:“瞧你穿的不厚实,可要找条毯子盖一盖。”
  映兰闻此,赶忙拦着说:“托姐姐的福能在此处偷闲已是不易,姐姐可别忙了,只陪我说说话吧。”
  洛水听了这话,安静的点了点头,却不知与映兰说什么,毕竟在少夫人入府之前,她与映兰虽同在府里当差,互知姓名却无交集,眼下也只赖着她家小姐与少夫人亲厚,才渐渐的与映兰熟稔起来,但也很少有机会凑在一处说话。
  这些日子以来,映兰的心里一直不大安乐,原来与良辰也算是无话不谈,可自打青鸾得势,她与良辰也不似往昔那样推心置腹了,映兰寻思着,心中烦闷不已,便抬头瞧了洛水一眼说:“自打太后仙逝,不光外头乱,府里也乱的很。想着若是太后再晚走几日,姐姐说不准就指给顾管家去了。”
  洛水闻此,瞬间红了脸,赶忙解释说:“都是府里丫环小子闲来无事误传的瞎话,妹妹伶俐,竟也信了。”
  映兰见洛水这神情,淡淡的笑了笑说:“这是不是瞎话妹妹不敢说,只是大小姐心疼姐姐是真的,不比我,原已经有了青氏姐妹分宠,再过一月怕是又要来个管家婆了。”
  映兰话锋一转,洛水才松了口气,问道:“妹妹这话从何说起,这府里上下谁不知你是少夫人心尖上的人,静园除了二位主子便都是妹妹做主了。青鸢年岁还小,冲撞了妹妹你可要多担待,至于青鸾是个懂事的丫头,怎么也能帮衬着些,妹妹也是个有福气的。至于新来的管家婆,我倒是糊涂了,也没听说要调什么人去静园侍候啊。”
  映兰这会儿也不愿再提青鸾,毕竟洛水是个仔细人,从不偏向,自个再埋怨再委屈,洛水也只会教给她一个忍字,不说也就罢了,但一寻思起陆掌事,就心烦,便应道:“我们少夫人要的人是如今沐府的掌事陆雁荷,就是打咱们陶府里出去的那位。”
  洛水是家生丫环,对府里的隐事也略知一二,深知这陆掌事不是一般的家奴,眼下要回府,确不是个小事,得了这消息,也是吓了一跳,却也未作太多表露,只低着头没有应声。
  映兰原也听了些闲话去,见洛水这神情,只觉的可疑,便小声问道:“姐姐可知这陆掌事的来历,我听府里的老人说,这陆掌事原是咱们大夫人的亲妹,不知是犯了什么事,被陆家撵了出来,才投奔了咱家来——”
  “可不能乱说。”洛水说着,有些慌张,“妹妹可知祸从口出这道理,不该咱们管的事,咱们一个字也不能听,半个字也不可吐露,否则将来出了什么岔子,背后生事的人,可都没一个好下场。”
  映兰原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事到洛水口中竟这般的严重,自然不敢再说,只安静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了。
  城外的田庄刚换了租客,以至年租还未交起,良辰原未把此事放在心上,只是这片田庄正是澄儿下放的地方,良辰便想借收田租这由头亲自去看看澄儿,毕竟这样的机会本就不多,公主回府之后便更不可能,也只能趁这次机会再给澄儿添置些东西,省的冬日里辛苦。
  易楚知道良辰是个热心肠,也未阻拦,只交代映兰和青鸾一同跟着,一个机灵一个仔细,怕是也生不了旁的事。
  良辰前一日便找出了几身还未来得及穿的新制棉衣,又连夜要青鸾赶制了一双绵护手,亲自挑了被面,缝制了两床厚厚的被子。想着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里,实在的东西比冰冷的银子更能温暖人心。




☆、第二一八章最凉不过人心

  这日一早,易楚见天色不好,又分外的寒冷,想着也该到降下初雪的时候了,便劝良辰暂且别去田庄,免得大雪封路,路上辛苦。
  良辰本就是个执拗的性子,即便易楚开口劝了,也没打消这念头,依旧仔细准备着行装,其间也不忘为易楚炖上一盅八宝羊肉羹。
  良辰伺候易楚穿了外衣,而后将里三层外三层包好了羹汤递到了祈昌手中交代说:“这羹汤要热着喝才好,记得午膳的时候热透了再奉给少爷。”
  祈昌虽然平日里喜欢玩笑,办起事来却十分的仔细,将良辰的交代都记在了心上,全都应了下来。
  不多时,易岚领着茂喜进了院子,刚进屋就搓着手喊冷。良辰瞧易楚穿的单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小叔只把自个的身子当是铁打的,这样冷的天气也不知多穿些,知道的是小叔不愿多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做嫂子的刻薄你呢。”
  易岚闻此,笑了笑说:“新做的衣裳颜色艳了些,正直国丧,咱们不也要避忌些,否则被旁人说了闲话去,可是要出乱子的。”
  良辰一听易岚是个仔细人,自个先前确未想到这里,抬眼瞧了易楚一眼,见易楚给她递了个眼色,立刻会意,吩咐映兰说:“你进屋去将刚给少爷新制的那件藏蓝色的斗篷拿出来给岚少爷披上,这大冷的天气,可别冻坏了。”
  映兰闻此,笑了笑。便进屋去取衣裳,易岚随即应道:“三哥和嫂子疼我我自然知道,只是衣裳是给三哥做的,我未必能穿啊。”
  “谁说少爷不能穿。”映兰说着捧着斗篷到了易岚身边。踮脚帮易岚披在了身上。打量了一番才说:“岚少爷与我们少爷身形相似,只是稍稍壮实了一些,想这冬日里的衣裳大都做的宽大些,您穿这不是正好。”
  易岚闻此,抬眼向易岚和良辰笑了笑。谢过之后。正要系颈前的系带,映兰却十分殷勤的给系上了。
  易岚和易楚不拘小节也未觉的有什么不妥,倒是良辰却觉的映兰今日有些古怪,却说不上来哪里古怪。正犹豫,易楚和易岚便要走。
  良辰这边记挂着澄儿,那厢还有一个沈嘉萝,于是叫住易岚说:“沈氏年前怕是就会生产了。眼下婚事虽然办不成,但是孩子是咱们陶家血脉,不能不顾,公主这几日不在府里,虽然预留了眼线在,却都是识时务的人,该传的话会传,不该传的自然没这胆量。苏缇那边我已经去瞧过了,常府还是要你过去一趟才妥当些。礼物我已经准备了些,咱们怎么也要尽一份心力才是啊。”
  易岚这几日就为这事纠结不已,既良辰说出口,自个心里也舒了口气,轻声应道:“小嫂子有心了。”
  良辰见时候不早,也未再留他俩,只交代祈昌和茂喜仔细伺候,便回屋张罗起去田庄的事情。
  良好瞧映兰一早上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担忧,只是当着青鸾等人的面也不好过问,想着一会儿若是在田庄得闲,一定要仔细问问,毕竟映兰确实是不同于旁人的存在。
  府里诸事安排妥当,良辰便领了一众人等上了路。
  此去田庄不远,位于城外雁惠山下,十分的僻静清幽。良辰一路抱着手炉,倒也不冷,只是山路颠簸,坐久了腰身也有些不舒服。
  映兰一路无言,良辰也未说话,偶尔与青鸾说几句,映兰也未插嘴,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约么一个时辰,马车在田庄前停稳,良辰在众人的拥簇下下了马车,新的田庄庄主是岭南人姓乔,四十出头的年纪,精神矍铄,看上去精明能干,很会说话。
  良辰与乔庄主寒暄了一会儿,便探听起澄儿的事。
  乔庄主打接手这田庄,头一次见了澄儿,就知这姑娘不是凡物,今日少夫人特地为她跑了一趟过来,自然不敢怠慢,只说澄姑娘每日这个时辰都会去后山喂食梅花鹿,傍晚才会回来。
  良辰闻此,应了下来,便要过去瞧瞧。乔庄主本想亲自领良辰过去,可良辰知乔庄主事忙,不敢打扰,便说找个小厮带路就好。
  乔庄主正犹豫,顾尧便来到了身前,主动请缨。
  好些日子没见顾尧,确实清瘦了不少,但气色尚好,倒比在府里的时候欢喜了好多。良辰见了,也放了心,寒暄说:“好些日子没见,不问也知你过的舒心,可知你乐的逍遥,你们岚少爷可是惦记你呢。”
  顾尧闻此,抿嘴笑了笑,低声应道:“少夫人笑话小的了。小的自知有负少爷的期望,没脸再见少爷,只每日早晚上香祷告,祈求少爷福泰安康,咱们陶家家运隆昌。”
  良辰本就没有责怪顾尧的意思,也随之笑了笑说:“客套话我可不与你说了,你知澄儿在哪,便领我过去吧。”
  乔庄主见良辰与顾尧相熟,赶忙应道:“少夫人便交给你照看,可仔细着些。”
  顾尧得令,便迎良辰往后山去。
  见了顾尧,映兰话便多了起来,良辰听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大抵也晓得顾尧这些日子的情形,想那乔庄主也是个仁慈的人,待田庄中的下人都十分的宽厚,眼下正值农闲,庄里也没有什么差事可办,下人们大都懒散的做些手工活打发时间,顾尧手笨在府里时也未做过苦活,乔庄主体恤,平日里也就让他做些喂吗洒扫的轻快活。
  比起旁人,澄儿的活就更加轻快了,平日里要么绣花,要么裁制衣裳,至多去后山喂喂鹿也是得闲自请过去。
  圣都之中的名门望族有冬猎的习俗,雁惠山下这农庄正毗邻着猎场,等初雪过后,冬猎开始,农庄便会忙碌起来。所以农庄闲暇的时候也会围捕些飞禽走兽豢养,等到冬猎之时再放归山野,供达官贵人们猎捕。
  良辰远远的就瞧见澄儿一身碧色的衣裳,站在围栏外边发呆,那神情说不出的温柔,良辰知澄儿喜静,不愿打破这份宁静,驻足犹豫了半晌,才打发了顾尧领着映兰和青鸾先回去。
  映兰和青鸾原不放心,只是这田庄虽然外租,却也是陶家的地界,倒也出不了什么乱子,于是只能听吩咐先退回去了。
  良辰见他三人走远,这才往澄儿身边去。
  澄儿许是看的太入神,直到良辰站在身边这才发觉,自知失态,便要给良辰叩拜行礼。
  良辰见此,赶紧扶了澄儿一把说:“地上湿凉,当心沾湿了衣裳,你别忙,只当是姐姐来瞧妹妹安好的。”良辰说着,将澄儿额前的乱发替她往耳后别了别说:“气色尚好,只是愁眉不展,心里还不安乐吗?”
  澄儿闻此,惨淡的笑了笑,低声应道:“白日里倒是不想那么多,一到了夜里,就会想起在府里的事。少夫人,我有罪,落到这步田地,是我的报应,我心中不愿,只恨自己没有本事。”
  良辰瞧澄儿眼底泛着青紫,轻叹了口气,没有言语。
  澄儿心里难过,只想找人倾诉,也未多想,便与良辰说:“先前在府里时,段夫人屋里的筠巧陷害了含贞姑娘,公主气急,便要杀了筠巧出气。那会儿我正利欲熏心,公主答应我只要我帮她除了筠巧,便举荐我入宫。我一时贪念,便真的拿了麻绳要去勒死筠巧,若不是含贞姑娘及时拦下,我便成了杀人凶手——”澄儿说着,瘫倒在一旁的围栏边上,眼中含泪,声音也有些哽咽。
  良辰知澄儿心地不坏,能对筠巧下狠手,也是走投无路,想着既迷途知返,也未将此事耿耿于怀,但事过境迁,澄儿依旧无法原谅自己,到让人更多了一份疼惜,便安慰说:“谁人无过,你既知错,与其自责,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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