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和离日常[重生]-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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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怎么样,这里美吗?”
这是戕月觉得最美的地方,白若烟见过大海,见过高山,自是没有见过这荒沙戈壁,于是说道。
“别样的美。”
这时戕月拉着白若烟,“还有更美的在这边。”
跑上这座戈壁,下面正窝着五只骆驼等着他们,是戕月特意安排的。
“走,我们去骑骆驼。”
戕月拉着白若烟,可白若烟却是满脸的拒绝。
“戕月公主,我不敢。”
她自是连骑马都不会,怎么会骑那个比马不知大了多少倍的骆驼。
戕月见着白若烟胆小的样子,拍拍胸脯道。
“你我堂堂天地儿女,怎么能这般胆小呢。”
见着白若烟不走,戕月便是要用拉的了,白若烟感觉自温儿己十分的害怕,便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凌亦尘求救。
“夫君。”
白若烟这般委屈的模样,凌亦尘自是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了,不过想着这小人儿还没有骑过骆驼,便是拉着她的手,而后与戕月说。
“戕月公主,我夫人她胆小不敢一个人骑,我便与她一起。”
戕月见着凌亦尘这般的护妻,要按着她的意思,不敢骑也要让她硬上去,骑几圈就敢了,她们小的时候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有了凌亦尘陪着她,白若烟这心里便是有底了。
骆驼看着十分的巨大,但是其实它是很温顺的,特别是它脖子上还挂了驼铃,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铃铛哗啦啦的响,十分的清脆好听。
而骆驼是跑不快的,所以这比骑马要令白若烟放心多了,特别是身后还有凌亦尘保护她,此刻她便是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欣赏这戈壁沙滩的美景了。
一行人骑着骆驼,摇摇晃晃的,也不知是走了多远,忽然戕月又提出了新的玩法。
“我们滑沙丘怎么样?”
白若烟不懂什么是滑沙丘,但凌亦尘却是第一时间反对,“不行,这个太危险,而且我们走的太远了,再往里会有狼群,是时候该返回了。”
第61章 巫云楚雨(十二)
听说有狼; 白若烟吓得说什么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 可戕月却十分想去; 跑下骆驼就想拉着白若烟也下骆驼。
这时不远处传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戕月; 不得无理。”
戕月听见那声音后,竟然真的就收敛了很多,而后对这走过来的女人; 乖乖的叫了声,“长姐。”
白若烟闻声看向了那声音来源的方向,一女子骑着骆驼,着一身白衣,带着面纱,仙气飘飘,缓缓而来。
“长姐,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位救我的姐姐。”
白若烟看着那被戕月称为长姐的人,戕月是公主,她的长姐自然就是这伏凉的公主,而见她佩戴着面纱; 便是知她大概她就是那个在战场上,对殿下一见倾心的那个公主了吧。
“戕无多谢这位女子出手相救家妹。”
和戕月的性子想比,这戕无倒是看起来沉稳很多; 虽然心中大抵也是猜到了她的身份,但并未确定,便也只能暂时先装作不知。
于是白若烟回道,“公主不必在意;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白若烟看着这戕无公主的眼睛,觉得颇为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一时的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戕无只与白若烟说了个客套话后,而后便将目光转向了她身后的凌亦尘。
“太子殿下,好久不见。”
她虽然用纱遮面,但也难以掩盖她眸子中的笑意。
虽然今日这戕无公主没有着男装而是女装,但曾与她交战数次,凌亦尘也是一眼便认出了她。
“戕无公主,的确好久不见。”
凌亦尘的回答只是礼貌的回应,语气十分平静。
距离上次京国凉国两兵交战,还是今年除夕之前的事,距离此时已经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
“殿下只身潜入我凉国,可是想有什么企图?”
伏凉人性子向来直爽,有什么说什么。
凌亦尘不禁一笑:“孤一向期盼和平,如今两兵消战,我又怎会有什么企图来挑唆两国之间的关系,反倒是我京国和凉国之间,总有些为了一己私欲而挑拨两国关系者,毁天下百姓太平。”
这伏凉的公主开门见山,凌亦尘自也是说出了此次前来的目的。
既然他已经被这公主认出,他就也没什么必要再可藏着掖着了,与其不说让她胡乱猜测,他倒是不如自己说出真相。
“哦?殿下的意思是有人叛国了?”
戕无公主欲有所指。
凌亦尘道,“京国有人叛国,浮凉国又异常不是?”
这次皇上之所以让凌亦尘前来调查,就是因为查这两个人,他们扰乱两国友好,让两国之间相互误会,从而激怒浮凉,让伏凉率先发起战乱。
伏凉人天生好斗,所以只要被惹怒,浮凉王就会不顾后果的下令侵犯京国国土。
京国与浮凉国成立百年,这百年内虽也有战乱但绝没有近十年来这般的频繁,特别是去年,凌亦尘大大小小与凉国交战数十次,几乎是每一个月都要有征战。
如此两国百姓过着民不聊生的日子,两国亦也是损兵折将,双方都没落下什么甜头。
伏凉人虽然好斗,喜欢征战,但一向是人不犯我,无不犯人的直爽性子。
与伏凉接壤的还有两个国家,可他们从不与这两国征战,只偏偏将矛头对准了京国,如此这般便是十分的蹊跷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故意挑唆两国之间的关系?”
“公主聪慧,自是不用多说这其中的疑点,你也能自明。”
的确,今年战事频繁,就算他们民族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的英雄,但常年战事下来牺牲了不少将士,他们伏凉现在壮年的男人,已经越来越少了,而因为战而而留下的遗孤也越来越多了,再这么下去,伏凉城就会变成一座没有男人,到处都是老弱病残的城池,到那时便会任人欺凌,还何来牢固?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有人私通?”
凌亦尘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戕无。
“这封信是我父皇所派之人的信,信中他提起,京国和伏凉半年没有战事,他们正准备近日让两国开战,但具体计划并不得知。”
戕无拿过那封信,上面的确清楚的写着凌亦尘方才所说。
“我如何信你?”
毕竟他们两个的身份是敌国,戕无不会轻易相信凌亦尘所说也是情理之中。
“孤无需解释,我自是毫不犹豫的说与你,便是想和你结盟,以至于公主是信还是不信,全凭公主自己斟酌。”
凌亦他无语吹嘘什么,
这浮凉的公主聪慧过人,她自能辨认是非,反倒是如果他表现的太过激,才会引得这公主怀疑,他是否另有企图?
凌亦尘十分真诚的抛出橄榄枝,毕竟这件事他若是想要在伏凉城没调查清楚,单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而最好的朋友就是同样遭其受害之人,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最天然的盟友。
“好,谁让我喜欢你,我戕无的眼光从来不会差,就相信你一会!”
戕无说的十分的大度,就好像凌亦尘好坏与否,全凭她只眼光。
而面对某人的言论,凌亦尘却并不为所动。
“我与公主谈的是公事,公主大可秉公考虑,不要将私人情感参杂进来。”
凌亦尘这是在委婉的与她撇清关系,毕竟他的小人儿还在他身边,他自是要考虑这小人儿的感受,不想让她有一丁点的心里不痛快。
凌亦尘这话,自然是让戕无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的白若烟,不单单是看,她还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太子妃?”
戕无开门见山,这屋子里充斥着浓浓的□□味。
白若烟方才还想,她怎么看着这戕无公主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忽然她便是想到了那日茶楼,那个丁字号雅间的那位白衣飘飘,也是以纱遮面的女子。
“戕无公主,我们见过,你自是早就识得我的对吧?”
面对戕无假惺惺的询问,白若烟一语戳破了她,豪不留颜面。
“哦,我想起来了,那日茶楼太子殿下搂在怀里的女子竟然就是太子妃,我还以为是旁的女子,真是不好意思。”
这戕无公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言外之意就是你是太子妃又怎样,太子不还是该喜欢别人女人就喜欢别的女人。
见着戕无说的这般的理直气壮,想来她大抵是不太知道太子的后宫只她一人这事。
她无意与她炫耀什么,也并不觉得殿下只娶她一人是一件十分有面子,可以拿出来与人说的事,毕竟这是一个男人三妻四妾的时代,凌亦尘是个专情之人,他爱她,心里便再容不下旁人,可对于外人来说,特别是在伏凉人面前,这反倒是会被人耻笑,因为在他们眼里,只有拥有很多女人的男人,才是最值得骄傲和炫耀的。
白若烟不再说话,戕无便是以为她说到了白若烟的痛处,于是便是得意起来。
可凌亦尘怎会不知这小人儿是有意在维护他,所以才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选择由她来承担。
大手将那个小人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紧紧握着她的手,与戕无公主说道。
“公主怕是误会了,孤只允许她一个在我的身边,其她女子皆不在我眼中。”
凌亦尘分明知道戕无喜欢他,可他还是这么说,一来表明了凌亦尘对白若烟的真心,二来正同时让戕无公主死心。
可戕无哪里是个容易罢休屈服的性子,于是便是笑道:“你现在眼里只有她,可并不代表以后未来的日子里你依然还会眼中只有她一人,没关系本公主可以等,等到你愿意心里容纳别的女人的时候为止。”
见着戕无这般执着。凌亦尘还想劝阻,可白若烟却拉了一下凌亦尘的手,而后说道:“戕无公主愿意等,大可让她等便是,殿下对妾身的心犹如那天上的太阳,日日升起,公主年纪尚轻,等些时候自己便是乏了累了,也就放下了。”
白若烟这话俨然是一把无形的刀,深深的将了戕无一军。
旁边的戕月见了连忙上来打圆场,“好了长姐和姐姐,我明明是介绍你们俩认识,然后咱们一起去玩的,怎么这一会就吵起来了呢。”
戕月岁数小,自然还不甚理解这男女之间的□□,只觉得天大的事,只要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场滑沙丘,便是什么都不值一提了。
“要玩你自己玩。”
戕无心里憋气,便是自己一个人先离开了,闹得这般的不愉快,白若烟也没了在玩下去的兴致,更何况她了解了何为滑沙丘了之后,得知自己要在那数十丈远的地方,坐在木板子在沙坡上滑下去,更是满脸的这些拒绝。
这次戕的组织,高兴而来败兴而归。
回到客栈后,白若烟觉得十分的疲惫,便是躺在床上睡着了,而当白若烟醒来的时候,凌亦尘已经和凌梵出去了,只留下珊桃在屋里守着她。
“小姐你醒了。”
第62章 巫云楚雨(十三)
“殿下他去哪了?”
珊桃犹豫了一下; 然后说:“殿下和凌梵去见戕无公主去了。”
原来是去见戕无去了; 怪不得珊桃说的十分的犹豫。
“小姐你不会生殿下的气吧?凌梵说受那伏凉公主邀请; 去商讨通敌叛国之事; 所以殿下才会去的。”
白若烟见着珊桃一副紧张的样子,俨然定是凌亦尘在去之间交代了凌梵什么,珊桃害怕她醒来之后生气; 所以才一味的帮凌亦尘说好话。
“我是不会计较这件事的。”
白若烟说着走下床,珊桃为她穿上鞋袜。
凌亦尘这个人,一向不太喜欢亲近女色,且又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性子,所以那日这戕无公主向他表白真心,殿下他才会如此的冷冷拒绝,如今他们为着公事,她自也是不会担心什么的,依着殿下的性子,若是真喜欢她,那日她吐露倾心; 他便在那时就已经答应了,更何况还附带了两国消战这样好的条件,怎还会到今日?
果然; 皎洁的月亮已经不知挂在天空中及时,夜色深重,可凌亦尘和凌梵还未回来。
珊桃见着白若烟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以为小姐是在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 如此便是心里更加的着急了,见着珊桃在屋里来回的踱步,白若烟都没心思在静下心来看书了。
“珊桃,你到底在急什么?”
白若烟将那书放到桌子上,看着珊桃的样子,好似赴约的不是凌亦尘,而是她家凌梵一般。
“珊桃你放心,戕无公主的侍女,没你好看。”
白若烟一脸认真的打趣她。
“小姐!”
珊桃想说,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可长点心吧,殿下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在过一会都彻夜不归了。
其实珊桃这么急,是在替小姐着急,虽然小姐一副若无其事,很相信她的样子,但小姐不急她急呀,殿下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谁知道那戕无公主会不会给殿下下什么迷魂药,将殿下迷晕,做出什么事来。
“珊桃,你在干什么?”
珊桃一边想着,一边在屋里走来走去,她没有注意到回来的凌亦尘和凌梵,险些撞到凌亦尘身上。
凌梵的话看似是在斥责,实际是在提醒,若他不出言提醒,下一秒珊桃就要撞上太子殿下了。
“啊!”
珊桃回过神,抬头看到自己站在太子面前,她脑袋里本就是想着太子和那伏凉公主的事,所以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
“珊桃冒犯,殿下赎罪。”
有句话叫做贼心虚,说的便是眼前的珊桃了。
珊桃是无意的,凌亦尘自是不会和珊桃计较。
“无妨,起来吧。”
见凌亦尘回来,白若烟上前迎接,“殿下可用了晚膳?”
此时已经过了晚饭的时辰,白若烟并没有察觉,自己这话问得是有些酸的。
“孤……”
某人看了看那小人儿的神情,见那小人儿一脸的期待,他表示某中闪烁着坏笑道:
“孤已经在王宫与伏凉王一起用过了晚膳了,但孤并不介意再与烟儿再吃上一些。”
“殿下今日入的是伏凉王宫?”
凌亦尘笑道,“戕无公主将此事禀告给了伏凉王,所以方才孤并不是与戕无公主见面,而是直接入王宫,与伏凉王见了面。”
原来竟是这样,白若烟心里暗暗道,她还以为凌亦尘去了这么久,是一直与戕无公主在一起,她虽然一直口口声声的称,她相信殿下,自己根本不再意凌亦尘是否去见了伏凉公主,可在她得知凌亦尘见得不是戕无公主,而是伏凉王后,有些人心里暗滋滋的高兴,竟是高兴过了头,都表现在了脸上。
“笑什么呢?”
白若烟正想的出神,嘴角露出甜美的笑。某太子看着他那小人儿笑的开心的模样,好似是个天真的孩子一般,他不禁心情大好。
“没,没笑什么。”
白若烟回过神否认,她怎会承认此刻她里真实的想法,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竟然吃了那戕无公主的醋。
珊桃让店家上了一桌好的酒菜,白若烟便为凌亦尘斟酒。
“殿下此次入王公,可有什么收获?”
凌亦尘夹起一个鸡腿,放在白若烟的碗中。
“孤与伏凉王都想到了一处,他也觉得近年来频繁的征战其中是另有隐情。”
“那接下来呢?”
白若烟虽然不懂,但有人通敌叛国这样的大事,她这一颗火热的爱国之心,还是特别的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恶人抓到。
毕竟这么多年来,两国征战牺牲的将士,边关百姓因为战乱的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