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火坑暖融融-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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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茶笑着瞪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怪你?你又没把这钱花到别的女人身上。这是你的心意,我很感激。”
吴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开心的像个孩子,“真的?”
“嗯!”雪茶重重点头,嗔道:“还不过来帮我戴上?”
“好嘞!”吴弦赶紧拿过项链就要给她戴,忽然看见她脖子上那道刺眼的伤痕,这才想起来她和董慧慧刚刚打了一场。
“先不戴了,我先你给擦点儿药,你那么爱美,留疤肯定要哭鼻子的。”
吴弦拿起一块干净的棉球沾上药水,靠近了雪茶,雪茶稍微把衣领往下扯了扯,多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吴弦凑的很近,感觉只要在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莹润可爱的耳垂,就能亲到她馨香柔腻的肌肤。
他小心给她上着药,渐渐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心跳也越来越快了。他在那条浅淡的伤痕上翻来覆去的涂着,不想罢手……
“还没好啊?”雪茶一转脸,不期然与他满是异样火热的眸光相遇,脸忽的发热,“相公……”
“娘子……”
也不知谁的身子先了无痕迹的倾斜,想靠近她,近一点,更近更近……
正文 29。你不是我亲哥!
“哥!嫂子!我回来了!”小敏完成了任务急匆匆的跑回来,见哥嫂的房门没关,就咣当一声推开门进来了。
结果,目瞪口呆的傻在门口,哥嫂靠的好近啊,她是不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进来?
“你不会敲门啊?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吴弦顿时火冒三丈,蹭的站了起来,吼的小敏浑身一抖。
小敏吓的赶紧绕过他,跑到床边,靠在了雪茶身上,“嫂子,你快管管他啊,他骂我。”
雪茶也被吴弦的剧烈反应下了一跳,那点突然被撞破的小尴尬一下子全吓没了。
“别理他,小敏,董慧慧回家了吗?”
“嗯,我和二狗子一路在后面跟着她,亲眼看见她买了一坛子酒和一只烧鸡进了家门,我看她没什么反常的。”
“那我就放心了。”她真希望今天的一场大战能让董慧慧彻底醒悟,不要再胡闹了。她从未把她当成真正的对手,因为她知道吴弦就是个呆头鹅,心里是没有董慧慧的。这样闹下去只会让她更伤心,也败坏了名声。而且,对于吴弦,她半分也不会相让。
也许董慧慧对吴弦也不见得就是情,雪茶想,如果是自己真的深爱上一个人,不会只打一架就灰溜溜的走的,不到最后一刻,是绝不会放弃的。
小敏突然看到了床上的开着的首饰盒,大呼一声,“哇!好漂亮的项链,是嫂子的吗?”
“嗯。”
“太好看了!是嫂子的嫁妆吗?”小敏把项链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雪茶还没说什么,吴弦赶紧过来从她手里把项链抽走了,“这是你嫂子的东西,不许要!”
小敏一下子委屈的的不得了,抖着哭音控诉他,“谁要啦?你凭什么冤枉我?”
眼看着就要抹眼泪,雪茶赶紧把项链夺过来,交给小敏,“你哥就那德行,小敏乖,别和他一般见识,你喜欢就拿去戴吧,别戴出门就行。”
小敏还没说什么,吴弦又把项链给抢走了,幼稚的拉过雪茶的小细胳膊,粗鲁的把项链戴到了她的脖子上。
“是给你的!不许摘!不许给别人!”
“哥~你不是我哥!”小敏这回真哭了,被他给气的。
“哭什么哭?都这么喜欢哭,家里干脆改龙王庙算了。你的在这里,拿去吧。和你嫂子一人一个,臭丫头,本来想等你生辰那天再给你的。”
吴弦从抽屉里掏出个小兔模样的玉坠子递给小敏,玉质还不错,显然也要花不少银子,这是吴弦早在几个月前就买下,准备送给属兔的妹妹的。
小敏见了玉坠,立马破涕为笑,喜欢的不得了,“哥!你真好。你是天下最好的哥哥!嫂子,快帮我也戴上。”
雪茶把玉坠给她戴上,吴弦看着眼前这两朵笑的灿烂的姐妹花,心情忽然沉重起来。
哎……最后的私房钱也花光了,以后要靠什么养她们啊?
绝对不能花媳妇的钱,也绝不能让她们挨饿吃苦,然而除了找乐子在行外,他也找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本事了。
吴弦听了雪茶的话,下午就出门把码头的苦力活辞了,把欠李光的银子也都还上了。
夜里,雪茶翻了个身,惊觉吴弦还没睡。他正睁着眼睛盯着棚顶,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嗯。”
“想什么呢?又想哪个美人姐姐啦?”雪茶打趣道。
“没有,有你一个美人在侧就够要我命的了。雪茶,不管最开始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娘子了,我不想让你过苦日子,我也不想给娘子买条项链还要煞费苦心,我想赚钱,赚很多的钱。”
雪茶撑起了身子,长发披散在肩上,柔柔的看着他。他还是有长进的,最起码他心里有了担子,知道自己要扛起的不仅是麻袋包,更是这个家。
董慧慧骂她骂的对也不对,她的确想把他当靠山,但绝不想把他变成自己的奴隶,他是个男子汉,就要有自己的担当,因为她看的出来,吴弦虽然爱玩乐不求进取,但他的心气儿在,只要他懂事了,总有一天会不甘心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更不会像董慧慧所说,甘于在女人的馈赠下过活一生。
“相公,今天下午你出去之后,其实我也仔细想了这件事,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不想委屈我,其实我也不想委屈了你。咱们两个都是花钱大手大脚之人,平日的开销就比你赚回来的多。小敏一天天长大,还有以后……”
雪茶没说出口的是,以后两人有了孩子,就更捉襟见肘了。而且,她心里一直藏着个念头,她想让吴弦继续念书考功名,只是现在不是张口的好时机,更没有这个条件,读书绝对是个烧钱的事业。
吴弦叹了口气,“是啊,你说的对极了,可我想了许久,还是没想到什么好法子,凡是我能想到的法子,你恐怕都会再把那把剑□□。”
“去你的!”雪茶笑着推了他一下,“怎么还提那个?”
“好好,不提不提。”
双双沉默。
过了一会儿,吴弦忽然转过身来,看着她,“娘子,你脖子上的伤好点儿了吗?”
他的目光亮的吓人,雪茶心里一动,有些意会到了他的心思,其实那不过就是一道浅浅的血痕,只是破了个皮罢了,估计过个三五天也就消了。
她把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轻易的越过了中间那条界限。
“在脖子上我又看不到,相公,要不然你帮我瞧瞧吧?”她虽然问着但人已经凑到了他的跟前,睡前不知道她又在身上抹了什么香,反正丝丝缕缕争先恐后的往吴弦的鼻子里钻,顺着腔道一直钻进了心里,麻酥酥鼓胀胀。
他紧张的揉了下鼻子,“好、好啊,我来看看。”
夜色昏暗,幸好中旬的皎洁的月光散入窗纸,投射在床上,让一切变的梦幻又暧昧至极,叫人把那该看的分明的地方看不清,不该看清的地方却看的一清二楚。
她挺翘的琼鼻、好看的樱唇雪肤,含水带羞的眸光,还有她单薄里衣下起伏的小山,都再清晰不过。
吴弦的心剧烈跳动着,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覆在了她脖子上的伤处,只是他并没有检查伤口,而是一把揽过了她的脖子,小心而又慎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此时不会有煞风景的肠胃不适,不会有小敏的突然闯入,只有一张床,两个人。
她是他的娘子,他想吻她,是天经地义的。
这次他比上次胆大的多,心情也截然不同,在朦胧黑夜的掩护下,让他敢对雪茶放肆许多。他渐渐不再满足双唇的研磨,手竟悄悄的从她的腰间探了进去,甫一接触到她缎子般光滑柔嫩的肌肤,吴弦就彻底失控了。
雪茶即使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到了真章的时候仍旧觉得难以招架,他的手原来可以这么不老实。
“呃唔~”
一声嘤咛,吴弦及时抓住机会,探了进去,勾起了她灵舌,或激狂或温柔的搅缠吸允着。此时吴弦满脑子都是雪茶,她的人她的身子,他的娘子,都是他的……
除此之外稍微分了丝神,他居然想的是……
原来雪茶不仅人美,就连口水也是香甜的。
雪茶被动的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渐渐褪去了些紧张,也把自己投入到这场初次的缠绵中,直到满脸潮红快喘不上气了吴弦才放开她。
没容她歇一会儿,他猛地翻身压在了她身上,直直的看着微喘的她,似确认过眼神统一了心意。他又低头在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突然如猛虎下山般,随便捞起一条被子一掀,把二人全给笼罩其中,然后在里面开始了上下其手。很快,雪茶的里衣被扔了出来,接着亵裤肚兜也被丢了出来,然后是吴弦的……
被子里不断发出各种不可描述的喘息娇啼,床上的被子大山在地震中起伏不定,变幻着各种形状。
忽然!大山恢复了宁静,随意卡在了一个任意拱形上。
片刻后,吴弦掀开了被子,二人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此时俱已是赤条条红彤彤气喘吁吁了。
“你怎么了?”雪茶羞着问道,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如果是平常,这样温柔的她一定能让吴弦乐的发疯。
只见吴弦还跪在她腰间,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掌,那手掌在月光的映照下看的十分清晰,闪着阵阵水光。
细细闻去,还有一股浓重的腥气。
正文 30。她的人设崩了……
雪茶一下子明白了,顿时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不住的摇着头,发出似笑似哭的声音,身子一翻把吴弦顶了下去,然后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恨不得就此闷死自己了事。
吴弦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小心翼翼的举着那只手掌下了床,单手穿起了亵裤,去外面洗手去了。
雪茶听他出去了,才敢把脑袋伸出来,顾不得穿衣服,飞快的爬起来把自己的月事带翻了出来。她刚来月事一年多,一向不是很准时,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来过了,谁知偏偏这么巧,在这个时候来了。
那家伙一定吓死了吧,他曾经连亲吻都觉得恶心,现在居然碰了一手……,虽然感到十分抱歉,但是打死她也不会说什么道歉的话!
夭寿!丢死人了!
雪茶赶紧穿好衣服,三两下重新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当缩壳乌龟,躲在被里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心砰砰跳着根本就睡不着,耳朵更是支楞的老高,随时关注着门口的动静。
过了好久,吴弦才平复好受惊的心情,洗好之后重新进来了,光着清瘦结实的上身默默的爬上了床,悄无声息的躺在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他刚才真是吓死了,无人能体会到一个人在人生最关键的时刻摸了一手血是什么感受,更何况他还是个好不容易突破了心理障碍的洁癖。
他在外面洗了几遍手,在月光下蹲了很久,仔细的思考了一遍人生才鼓起勇气重新回了屋里。
然而当他上了床半天,发现旁边的被包里仍是一片沉寂,里面的人就像死了一样动都不动一下,他就忽然失笑,心里的负担和羞窘一样子全消散了。
对啊!流血的又不是老子,凭什么老子害羞?
他拉了拉她的被子,“雪茶?睡着了?”
没拉动。
再使使劲儿,“娘子?美人儿?”
雪茶在里面紧紧的拉着被子和他进行拉锯战,见他死活要把她弄出来,声音都带着颤抖和惧意,“你要干什么?”
这还是吴弦自打认识她以来,头一次见她有害怕的时候,顿时觉得十分新奇有趣,比发现黄金宝藏都令他觉得惊喜!
原来一向强大的暴力雪茶也有如此娇弱怕丑的一面,似乎突然天降一道神光照亮了他的天灵盖儿,点醒了他愚钝的脑子,他终于在如何对付她这个问题上有些眉目了!
他一使劲,一把拉过了她的被子,雪茶的人随被子一滚,再被他一揽,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她又羞又恼,“你干什么?”一个小拳头捶在了吴弦的胸口上。
“嘿嘿,不干什么,睡觉!搂着你暖和。”
“不要你搂,快放我回去!”他的身上热乎乎硬邦邦的,连件衣服都舍不得穿,雪茶的脸直接贴着,觉得别扭极了。想想以往的自己真是怪了,怎么会盼着那种事?
都到了这种地步,初尝了美好的滋味的男人怎么会放了她?只是稍微松了松她,依旧让她依靠着自己。
“睡觉。”一锤定音。
雪茶经过了一番剧烈的心里斗争终于有了困意,却突然被胸前的异样给惊醒了,低头一看,一只大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她的一颗小山上,时不时的抓动几下。
他闭着眼,但她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睡着,雪茶咬牙,毫不留情的把他的手丢了下去。
然而下一瞬,那手自己有意识,又抓了上去。
再扔,再抓。
最后雪茶没办法了,拿着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冰凉的肚子上,“摸这给我捂捂吧,我肚子有点儿疼。”
吴弦这下不装睡了,顿时惊起,“肚子疼?要不要紧?”
雪茶气的恨不得把他踹下床去,低声说道:“你喊什么?女人来月事都这样的,挺挺就过去了。”
吴弦恍然大悟,他一个大小伙子上哪知道这些东西去?
“那你要喝热水吗?我去给你烧。”
“行了,已经半夜了,这个时候折腾什么?没几个时辰天就亮了,躺下吧。”
“那好吧。”吴弦不再闹她,乖乖的躺在她身边,温热的大手掀开了她肚子上的衣服,放在她柔软的肚皮上,不敢乱动,果然凉凉的,听她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子,一定很疼吧。
早晨雪茶先醒来,吴弦还保持着夜里的姿势,她心里一暖,起了身,肚子比昨晚更加难受。
“你去哪儿?歇着吧,我做早饭。”吴弦也跟着起来了。
雪茶满脸苍白,额上冒着冷汗,“我去方便一下而已。”
昨晚虽然发现的及时,但裤子上还是沾到了不少血迹,趁着吴弦在灶房烧水,她赶紧进屋换了干净的衣裤,然后把换下来的藏了起来,打算等力气恢复过来再去洗。
她此时终于深刻明白了吴弦不让她给洗脏裤子的心情。
这次月事真的很不舒服,雪茶换好衣服又出了一身冷汗,赶紧重新躺下盖好了被子。吴弦很快就把热水端了进来,“你先把水喝了,我给你洗条热毛巾擦擦汗能舒服些。”
雪茶这时候难受极了,也不和他客气,撑着把碗放到了嘴边,小口的喝了起来,喝了一口就愣住了。
“甜的?”
吴弦拿着毛巾过来,“嗯,我把家里最后一点糖加了进去,喝了也许好受些。小敏小时候耍赖的时候吃糖就好了。”
雪茶一下子眼里热热的,低头把糖水全喝光了,人果然暖了许多。吴弦要给她擦脸,她没好意思,不过是月事而已,又不是病的要死了。
小敏在门外叫了一声,“嫂子?”
“进来吧。”吴弦说道。自从昨天被他喊了一声,小敏今天就学乖了,不敢再贸然进门了。吴弦不禁联想起了昨晚那香|艳的画面,要是被小敏不小心撞见……想想都恶寒。
以后睡觉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