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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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是断袖情深啊。
北蛮那边,那魁梧男子目光紧盯着凰非漓跟箫风瑾看,眼底划过一丝异样。
V…174 我想喝交杯酒
将箫风瑾推到左边第一个位置,凰非漓便注意到他身旁空着一个座位,不由疑惑的看着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怕是早就安排好了吧,不过他们两人这样肆无忌惮的坐在一起好吗?
“今天晚上怕是会有不少好戏登场,你在我旁边,我会安心一些。”箫风瑾拉着她的手,揉了揉她的掌心,一双眸子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身影,那浅浅的柔光像是要将她溺毙了一般。
凰非漓眉眼微挑,果然是筵无好筵,此番宴会上各方势力复杂的很,各国人都有各自的目的,否则燕玖墨一个散生何至于大宴四方。
“那我就专门给你倒酒以作报答好了。”凰非漓抽回手,坐在一起也就罢了,还被他牵着手,这样似乎不太好,他拿起桌上的酒壶就给箫风瑾倒酒。
箫风瑾眉眼微动,好笑的看着凰非漓的动作,他怎么有一种被她当做豺狼的感觉,想想,这几天好像是冷落她了,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不觉加深了几分。
凰非漓跟箫风瑾两人三个座位以内的声音瞬间消失,不少官员虽然是努力不去注意他们的左右相,可是余光过处,看到右相唇角那如何也遮挡不住的宠溺笑容,瞬间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原来右相也可以笑的如此的灿烂?!可惜对象竟然是个男的。
四周的官员跟那些名门千金们只看了箫风瑾跟凰非漓几眼之后,就将目光落到了别处,今日来的人可都是各国位高权重之人,像那夜太子气质如华,温文儒雅,又是一国储君,此刻不知道夺了多少女子的心魄,要是嫁过去不说当个太子妃,就是当个太子良娣也是不错。那北蛮南部落宏义王虽然年岁大了些,可是身材魁梧,相貌刚毅,也迷了不少女子的眼。再不济嫁给宁王殿下也行啊,宁王殿下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弟弟呢。
燕宁楠回了自己的座位,他就坐在凰非漓跟箫风瑾对面,此刻看着二人这一派温馨和谐的场面,心里瞬间有些失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不由喝了几口酒才算驱散心中这种不痛快。
宏义王端木朔目光一直落在前面的箫风瑾跟凰非漓身上,眼底神思一片,忽而说道:“站在燕国右相身边的那个人是谁?”
下面的人见状,回答说道:“回王上,那是燕国左相,是燕国今年春闱的第一人,短短三个多月就从一个府尹被提为左相,可谓是前无古人之事,据说断案如神,有胆有谋,燕国前任左相就是被他拉下马的,此人深得燕帝宠幸,他的声名在各国都有传颂。另外,据说他与燕国右相有断袖之情。”
听着这话,端木朔横了那人一眼,目光跟着落到了凰非漓身上,容貌秀气,眉眼清澈,真的是断袖吗?
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凰非漓不觉看向了斜对面的那人,是那个北蛮人,他的眼底尽是探寻之色,她不由蹙了蹙眉。
“那是北蛮南部落的宏义王端木朔。”耳畔,箫风瑾的声音忽然传来,他看了对面端木朔一眼,眼底划过一道冷光。
端木朔?凰非漓眉心微挑,那个十八岁就统一了北蛮南部被称为北蛮天神之子的男人吗?她从前可是听大哥说过这个人的,豪气盖天,勇武多谋,是当世了不得的人物。据说他只是北蛮一个没落的贵族,却单靠自己一双手,招兵买马,组建自己的军队统一了南部。
“他比我好看吗?”箫风瑾不悦的看着旁边深思着的凰非漓,他刚刚就是提醒她不要再看那端木朔了,结果好像适得其反了。
凰非漓瞬间回过神来,看着箫风瑾冷峻的脸,眉心微挑,这人真是……她笑了笑,“怎么会,右相请喝酒。”
箫风瑾看着凰非漓脸上那绚烂的笑容,不由凑到她耳畔,低笑一声,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想喝交杯酒!”
这话一出,凰非漓脸唰的一下红了,杯中的酒也跟着洒出来不少。
“怎么这么不小心。”箫风瑾看着凰非漓那羞涩的模样,也不点破,只是拿起袖子擦着她手上的酒水。
凰非漓听着这话不由瞪了一眼这始作俑者,他根本就是存心的,她抽回手,气闷的看着别处。
箫风瑾但笑不语,目光扫过这广场上的众人,眼底又恢复了清冷。
这一幕落到那些素来晓得箫风瑾习性的人眼中愈发的惊世骇俗了,右相竟然用自己的袖子给人擦手,他们可是直到右相是个有相当洁癖的人,从前有一个人碰了一下他的袖子,他直接将袖子给撕了,还将那人手给砍了下来。果然,果然是断袖情深啊。
夜钦珏看着凰非漓那一脸羞涩气恼的模样,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认识阿九那么多年,却从未看到过她那般小女儿的姿态。阿九啊阿九,你可知道我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啊。夜千月冷哼一声,看着别处,心下愈发怨恨凰非漓。
对面燕宁楠皱了皱眉,看着箫风瑾刚刚对凰非漓的态度,他心里就不高兴,当下冷声说道:“右相还是注意场合,适可而止的好,可不要丢了我燕国的脸面才是。”
这话一出,周遭的声音忽然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了箫风瑾跟燕宁楠身上,众所周知右相跟宁王的关系不好,现下宁王是为刚刚的事情找场子了。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右相,一个是皇上最宠爱的弟弟,不管是哪一边,都是得罪不起的,此刻众臣皆是保持沉默。
箫风瑾瞟了燕宁楠一眼,清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随即看着身后坐着的司空澜沧说道:“这贵客都来齐了没有?”
司空澜沧从善如流的答道,“就差南夷那边了。”
“……”对面燕宁楠险些气结,这箫风瑾竟然直接无视他,分明是不给他面子,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看向下面那些官员,结果那些官员瞬间活络起来,谈笑风生,好不热闹,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方才的一幕一般。
凰非漓一旁看着,心下好笑,她先前就听闻燕宁楠跟箫风瑾不对盘,但是一直不知道原因,现在她算是知道了,燕宁楠有心跟箫风瑾斗,可是人家压根看不上他,他能不生气么。
“都是你惹的祸,该罚。”耳畔箫风瑾的声音忽然传来。
她惹的祸?凰非漓偏头不解的看着的箫风瑾,她什么时候得罪了燕宁楠?
看着凰非漓那不解的模样,箫风瑾忽然想笑,这小女子有些时候还真是迟钝啊,不过这样也好。
“南夷的人来了。”身后司空澜沧忽然提醒说道。
凰非漓一愣,看向了宴会的入口,那里两个异族男子走在前面,年岁看上去皆是二十来岁的模样,走在前面的男子相貌粗犷,身形伟岸,自有一股王者气派,一双眼睛看似温和却犀利如刀。身后的那个男子稍微年轻俊朗些,眉眼间尽是桀骜之色。
“四王子,五王子,你们今日来的可有些晚啊。”夜钦珏起身冲着那走过来的两人笑着说道。
素拉提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在箫风瑾跟凰非漓两人身上停顿了片刻,随即冲着夜钦珏笑着说道:“方才是被燕国宫殿的宏伟所吸引,脚步也就慢了些,让各位久等了。”说着在太监的带领下,走到夜钦珏旁边的位置上坐下,面带微笑的看着四周。
听着这话,燕国的官员都看向了素拉提,眼底不觉浮现一丝轻蔑之色,好像在说,真是小地方来的,没见识。
凰非漓却不以为然,这个四王子是南夷王最宠爱的儿子,可谓是文韬武略,在南夷的声望甚至超过了他的父王,这样的人极会做人,他刚刚那席话应该是故意的,就是要让燕国这些人放松对他的戒备,就她所知,南夷地广人稀,并不富庶,一旦发动战事,他们必然处于不利的状态,他此番来此一定程度上应该是在探寻各国的动向吧。
“我记得之前被叶清玄打的那个人好像是南夷公主啊。”凰非漓忽然想到那天街道上那个叫素拉格的女子,若她是公主,他们可就是得罪了南夷了,这四王子可不是简单之辈。
箫风瑾顺着凰非漓的目光看了一眼素拉提,直接说道:“素拉提很聪明,他应该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他不会得罪燕国,也许他还感激我没有直接要了他妹妹的性命。”
感激?凰非漓诧异的看着箫风瑾,他好像对那素拉提很是了解,她下意识的问道:“你是不是认识他?”
箫风瑾看着凰非漓那清秀的容颜,心下微动,这一刻的她安静聪慧,清洌的眸微微闪着光,她的眸中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心底里一种类似满足的情绪荡漾开来,若一生一世与她这般相守,那便足够。
“谁是右相,给本王子站出来!”突然一个男声打破了这一方宁谧,语气中带着兴师问罪的味道,拉瓦尔站在广场中央,环顾着广场周围坐着的众人,浅绿色的眸中尽是怒火,今日他就要为六妹报仇。
V…175 心仪右相已久,请求赐婚
“谁是右相,给本王子站出来!”突然一个男声打破了这一方宁谧,语气中带着兴师问罪的味道,拉瓦尔站在广场中央,环顾着广场周围坐着的众人,浅绿色的眸中尽是怒火,今日他就要为六妹讨回公道。
凰非漓眼皮一跳,看了广场中央站着的拉瓦尔,南夷的王子这般挑衅箫风瑾,看来是为了素拉格公主的事情了。她不由偏头看了箫风瑾一眼,他神色依旧冷淡,仿佛没有听到拉瓦尔的话一般,她嘴角微勾,她就知道他会视若无睹,不是他不敢站出来,而是在他眼中拉瓦尔还不配让他站出来。
拉瓦尔的厉喝声像是冷风扫过一般,整个御花园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宁静之中,然而下一刻,那些大臣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喝酒聊天。
拉瓦尔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不将他放在眼里的人,心下大怒,“没听到本王子的话吗?”
“五弟,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快过来!”素拉提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拉瓦尔厉声说道,转而他冲着四周的人拱手说道,“小弟鲁莽,仰慕右相风采,出言无状,扰了各位的雅兴了。”说着他看了一眼箫风瑾,便移开了目光。
周遭的那些大臣此刻心里都直打鼓,右相在大街之上教训了南夷公主的事情他们也有所耳闻,对于那南夷公主非但没有半分的同情,就差没骂一句活该了!竟然大言不惭说要诛右相九族,还对右相挥鞭相向,她脑子里面是不是进水了,在这临都得罪谁不好,得罪右相,那南夷公主没死已经算是不错了,这拉瓦尔王子还如此不知进退,也不知道右相会如何处置,众人皆是将目光落到了那依旧端着酒杯优雅喝酒的雪衣男子身上。
夜钦珏打量着这四周的情形,心中更确定了先前所得来的情报,当今燕国朝野,宁可得罪皇上,不可得罪右相的说法,这般强势的震慑能力怕是与帝王都不逞多让吧。只是他想不通,这样一个霸气凛然的男子如何会甘于一个右相之位,屈居他人之下,在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将他放在了与自己对等的位置上。
宏义王端木朔喝了一口酒,看了素拉提一眼,目光跟着落到了前方的箫风瑾身上,他如雄鹰般敏锐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流。
被素拉提这样一吼,拉瓦尔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四哥这是在做什么,竟然还道歉,这南夷的脸面还有么,况且那右相那般凌辱六妹,能这般算了吗?
“四哥,谁仰慕他的风采了!”拉瓦尔不悦说道,“不过一个右相当真是反了天不成,如此这般不将我南夷放在眼里,今日我们定是要同燕帝讨要一个说法。”
素拉提此刻心中早已经是怒火翻涌,进场之前他已经再三警告过拉瓦尔不要再提六妹的事情了,他竟然一意孤行,脸面,如他这般,脸面怕是早已经被他丢尽。
“够了,马上给我回来!”素拉提暴喝一声,一贯从容的脸上冷硬如铁,身上一股迫人的气势爆发出来,说着他冲着上方的箫风瑾拱手说道,“还请右相看在本王子跟南夷的面子上,饶恕王弟的无礼。”
整个宴会场地上瞬间安静,所有的目光都齐聚到了箫风瑾身上,不愧是右相,一句话都不说都能让南夷四王子俯首认低。
箫风瑾终于抬了抬眼,如墨的眸中晦暗难名,他看了素拉提一眼,淡漠说道:“四王子言重了。”
凰非漓原本只是怀疑箫风瑾跟这四王子认识,现在基本上能确定了,她留意到了,那四王子说看在他的面子上,这分明是熟人之间的话语,而且箫风瑾还答话了。
“我与他认识多年。”耳畔,箫风瑾的声音忽然传来。
凰非漓一愣,随即了然一笑,他对她没有隐瞒呢。
见箫风瑾没有生气,素拉提放下心来,看了拉瓦尔一眼,眉头皱的老深,“还不快过来。”
拉瓦尔心头不甘,瞪了箫风瑾一眼,想不到他就是右相,可是他也知道四哥现下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言,只得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满座宾客瞬间起身,目光都落向了入口处,一声明黄的男子走在最前面,他俊朗的脸上含着笑容,身旁,一声绛紫色宫装的秦太后稍稍落在他后面半步,欧阳心仪等一众宫妃也在后面而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恭祝吾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众臣齐声呼喊着,冲着燕玖墨行礼说道,各国使者皆是站着,打量着那走在前面的男子。
燕玖墨看了四周一眼,知道宾客也都来齐了,两手微抬,淡笑说道:“众卿家平身。”继而又看着贵宾席上的众位宾客,点头说道,“诸位王侯殿下能来燕国,朕深感荣幸,说起来咱们先祖一辈上是至交好友,然这些年各国国务繁重,来往也少了些,今日相聚,朕颇有相见恨晚之感。然近日国事诸多,朕招待不周处,还请见谅。”
此番话语说的分外的平易近人,由先祖之情到今日之义,没有以帝皇之威相压,也不缺乏该有的礼貌,更不会让人看轻,凰非漓看着燕玖墨眉间的王者气派,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大气沉稳的他,总觉得她好像从未认识过他一般,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不错的帝王。
夜钦珏微微一笑说道:“燕皇客气,说来是我等叨扰了燕帝才是,临都风光颇好,本殿在临都呆的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能得夜太子青眼,是朕之幸事,改日朕带夜太子去临都郊外走走,那里的风光可比临都好多了。”燕玖墨笑着答道,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在这些人之中,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个跟他齐名的夜钦珏了。
“如此,本殿却之不恭了。”
……
端木朔看了夜钦珏跟燕玖墨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素来就不大喜欢这种文人的客套把戏,一时间眉头皱的老深。
素拉提含笑而立,并不多言,一旁拉瓦儿看着两人没完没了,先前的火气也跟着涌上来了,这燕帝一来一直都是在跟那夜国太子说话,分明是没有将他们南夷放在眼里,当即不悦说道:“太子与燕帝还是换个地方叙旧的好。”
这话一出,燕玖墨跟夜钦珏两人都回过神来,只听燕玖墨大笑说道:“是朕疏忽了,着实是与夜太子一见如故的缘故,朕待会自罚三杯。”说着直接朝着上方的龙椅走去。
凰非漓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