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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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她勇气可见,是不是该佩服她运筹帷幄的能力不输给箫风瑾,知道他不敢真的对她动手,而事实上,他也的确不会对她动手。
“既然听到了,你是不是也如她那般觉得我是个恬不知耻的男人,你会不会也觉得是我配不上她,不管我怎么努力都配不上她。”司空澜沧看着凰非漓低声说道,眉宇间那暗沉的情绪毫不掩饰,这就是真正的他,即便再如何精于伪装的人,总有一天,也会有被击破伪装的时候。
V…293 他去了哪里
“既然听到了,你是不是也如她那般觉得我是个恬不知耻的男人,你会不会也觉得是我配不上她,不管我怎么努力都配不上她。”司空澜沧看着凰非漓低声说道,眉宇间那暗沉的情绪毫不掩饰,这就是真正的他,即便再如何精于伪装的人,总有一天,也会有被击破伪装的时候。
凰非漓看了司空澜沧一眼,眉目微微一沉,淡淡说道:“我从来没有觉得谁配不上谁,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与箫风瑾在一起又算什么呢?我只是觉得,有些人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没必要再去叹惋哀怨。当年你既是与她错过,现在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所以,你该退一步,你的天空才会更广阔,当然若是你现在对你们的事情毫不在意,我想,我会真的觉得你是个恬不知耻的男人,很高兴,你并不是那样的人。我从不会怀疑箫风瑾看重的人,我想你也不会让他失望。”
不会让他失望吗?司空澜沧微微一笑,他看了看天空,在他的心里,那个男人就像是这浩瀚的天空一般,他是他所有的信仰,与他相比,这世上再没有任何的事情能与之相比,他是真的钦佩他。他是他的信仰、目标,他想要超越他,可是他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可是面对他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嫉妒,因为这样狂傲肆意、霸气凛然的男人,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嫉妒。
“还真是他的女人会说出的话。”司空澜沧沉默半晌,忽而苦笑一声,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神情冷淡的女子,“我越来越觉得,你是最适合他的人。”
“我也是如此认为。”凰非漓坦然说道,对于旁人说她与箫风瑾般配,她已经越来越能坦然的接受了,在她心里这就是事实,而且经历过生死之后,她希望他们之间不再像过去那样遮遮掩掩。她不要再失去他,不要再被任何人欺骗跟他的关系。箫风瑾是她的,没有任何人能将他从她身边夺走。
她是真的变了很多。司空澜沧如是想着,若没有风瑾的言辞,他真以为眼前这个女子是旁人假扮的呢,她现在比从前凌厉了太多,而且,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有不输于风瑾的气势了,难道说在这过去的一两个月里面她经历了什么事情吗?只听说她失忆过,可是不至于有这样的蜕变吧。
“你似乎在打量我?”凰非漓微微挑眉,淡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司空澜沧心头一跳,一脸尴尬的看着对面的女子,这她都看得出来?
凰非漓微微一笑,面上忽然划过一抹狡黠之色,“我听说,你第一次去找箫风瑾的时候用了苦肉计,你想自杀?”
自杀?!司空澜沧一愣,怔怔看着对面一脸玩味的女子,心头哭笑不得,谁说这女人冷硬凌厉了,分明跟从前还是一样,会调笑挖苦人,完全跟箫风瑾一样腹黑,专挑别人的囧处下手。
“这个是误会!”司空澜沧连连摆手,这风瑾也真是,什么都跟她说吗?那件事他不是跟他说过了吗?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凰非漓一手托额,似笑非笑的看着司空澜沧,“真的吗?难道是箫风瑾在骗我?这样的话,看来我得去找他问问看了。”说着,她转身,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听着这话,司空澜沧嘴角一抽,看着那一抹淡蓝的身影,心头腹诽,箫风瑾这是怎么调教的,怎么调教出一个跟他一样让人揪心的女子。他哪里能让去找风瑾啊,到时候他们两个联起手来,怕是他更多的囧事会被爆出来。就箫风瑾那宠妻如命的样子,她怕是想知道什么,他都会和盘托出了。为了她,那男人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原则了。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当时是用了苦肉计,不然的话,要怎么吸引那不可一世的右相大人的注意。”司空澜沧只得老实说道。
听着这话,凰非漓顿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司空澜沧一眼,笑着说道:“我突然觉得我有些累了,还是不去找箫风瑾了。”
“……”司空澜沧嘴角抽搐了下,这个女人!他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声声作响。
凰非漓走到司空澜沧面前,淡淡笑着说道:“既是这样,可是我听说,有人是真的想死,不只是苦肉计呢,该不会为情自杀吧?”
这女人就不能给他留一点面子吗?司空澜沧瞪着凰非漓,心里早已经恨得牙痒痒了,可是偏生他却不能对她发火。
“你想说什么?”司空澜沧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凰非漓微微挑眉,扫了司空澜沧一眼,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对你过去的事情比较好奇罢了,咱们认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我关心你也是正常的。”
得,您可以不关心我,可以不把我当朋友的。司空澜沧现在心里忍不住哀嚎着,敢情今天他就是来被她套话的,谁敢跟她做朋友,风瑾那家伙醋劲可大了,摊上她的事情,他怕是谁都不会理会,神挡杀神,佛挡诛魔,他可不想触霉头。
“您到底想知道什么?”司空澜沧很是无语。
凰非漓微微挑眉,“还是刚才那句话,你为什么想要自杀?”
为什么想要自杀?司空澜沧心里哭笑不得,她是如何认定他那个时候想要自杀呢?
“别怀疑,这话是箫风瑾告诉我的,他笃定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怀疑。”凰非漓似是知道司空澜沧心中的想法似的,直接说道。
箫风瑾告诉她的吗?司空澜沧闻言脸色微变,风瑾他难道知道那个时候他……那个男人……
“我想风瑾之所以会留下你,就是因为背后的那个原因吧。”凰非漓继续说道,对于箫风瑾的为人,她清楚的很,当时他告诉她司空澜沧的事情时,他眉宇间闪过的那一丝阴冷,她至今都记得,也许正是那件事触动了他的心绪,所以他才会收下司空澜沧,否则,凭借司空澜沧敢对他使用心计这一点,他就直接杀了他了。
司空澜沧微微皱眉,眸光忽的落向了远方,声音悠远宁静,“果然,他什么都知道,也是,他是那样的身份,可是我没想到,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一切,我是不是该庆幸,我在未找到他之前就得到了他的赏识呢?”
“你错了,你在未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箫风瑾肯定不知道你是谁,他也不会关心你是谁。”凰非漓直接否决,对于箫风瑾,她比谁都了解,他不是会关心自己在意番外之外的人,所以他应该是在与他相遇的第一眼便知道这个人有故事。
听着这话,司空澜沧脸色微变,然而看着凰非漓那笃定的模样,他心下也稍稍安定了下来,是啊,她是最了解他的人,自然知道他的想法,而这些年与他的相处,他也知道他不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对他们不错,也只是因为他们是他的手下,仅此而已。
“如你所想,当年我的确是想要自杀。”司空澜沧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既然该面对了,他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逃避下去。
听着这话,凰非漓的神色并没有多少的变化,她点了点头,淡淡说道:“为什么?”
司空澜沧闻言苦笑一声,“为什么,你觉得会是为什么呢?你刚刚应该也都听到了,我的过去并不是外人所想的光鲜亮丽,不对,外人怕是会以为我不过只是一个市井混混,冒名顶替尚书府公子的败类罢了,即便是尚书府的公子,也不过只是一个野种罢了。这就是我的过去,一个不被承认的野种。”
“这样的话,别人说说就好了,你何必在意,只要箫风瑾认可你,只要你认可你自己,别人的话你全部可以忽略。”凰非漓皱眉说道,这样的话他曾经也听沈浪略微说过一些,她也知道司空澜沧过的并不如意。
是啊,不在意,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关键要看自己做什么,他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可是那个时候,他真的能毫不在意吗?不能,他的母亲因为他而备受世人唾骂,未婚生子,勾搭男人,一项项罪名压下来,可是那个男人呢,他却躲在自己的府邸里面,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他心里怎能不恨不怨。
而那个时候,他有了心爱的女子,可是那个女子的父亲又是怎样看待他的呢,他说,她的女儿是要嫁给皇上的人,不是他这样贫贱卑微来历不明的男子可以配得上的,他说他只是一个市井混混,能给那临都第一的才女什么呢?唾骂,饥饿,永远的见不得人,然后还有什么呢。
那一年,与他相依为命的母亲去世了,而他也拒绝了自己心爱的女子,所以他在那样的情况下,抱着九死一生的可能去见临都那位如日中天的右相大人,他知道不成功便成仁,他没有退路了。
若是那个时候箫风瑾没有答应将他留在身边的话,也许他真的会死,就那样结束自己被世人视为耻辱的一生也好。给了所有人交代,也不会再为任何人伤心。
“你恨那个人吗?”凰非漓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听着他诉说那段过去,她能感觉到他心里的伤痛,虽然不及箫风瑾那般的痛彻心扉,却又让人觉得心酸,那到底是怎样的父亲,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女人跟儿子呢。
恨吗?司空澜沧微微闭眼,他的手轻轻落在胸口上,忽然摇头说道:“恨也好,不恨也罢,如今他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是吗?既是这样想的话,大概是放下了吧,凰非漓点了点头,她其实也怕他心里太过难过,所以想要劝说一下他,倒是她多想了,这样也好。
“对了,箫风瑾在什么地方?”他一直没有出现,她担心,虽然只是一天。
V…294 旧毒复发
是吗?既是这样想的话,大概是放下了吧,凰非漓点了点头,她其实也怕他心里太过难过,所以想要劝说一下他,倒是她多想了,这样也好。
“对了,箫风瑾在什么地方?”他一直没有出现,她担心,虽然只是一天。
听着这话,司空澜沧脸色瞬间僵硬了下来,他目光又片刻的闪烁,没有直接回答。
凰非漓正好将司空澜沧的表情收在眼底,她脸色微沉,向前走了一步,厉声说道:“他怎么了?”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只要有关于他,她就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凰非漓脸上的慌乱之色,司空澜沧心底忽然沉寂了下来,也勿怪他万事都替她着想,怕是他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现在他可什么都没说呢。
“这也是我今天进宫的原因之一。”司空澜沧稍微放下心绪,看着凰非漓肃然说道。
凰非漓被司空澜沧这样严肃的样子所惊,难道箫风瑾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吗?
“风瑾的身体并不好,这一点我想你也应该有所察觉。”司空澜沧继续说道,他要是不说,她怕是如何也不会知道,那个男人有些时候总是将一切都压在自己身上,偏偏还让人拿他无可奈何,可是到了现在,他已经无法坐视不理。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也许他真的会死。
凰非漓微微抿着唇,手不自觉的紧握着,强压着心头的慌乱,直接说道:“他是不是体内的毒素还未完全解掉?”他的腿疾是经年累月落下的,若是这毒素还未解开的话,也是正常,而且正如司空澜沧所说,这次她看到他的时候,他脸色真的不好,尤其是那个晚上,那淋漓鲜血印满了她的脑海,到现在她都觉得触目惊心呢。
“算是吧。”司空澜沧看着凰非漓,“你见过就知道了。”
“那你倒是说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凰非漓上前一把抓住司空澜沧的衣襟,近乎爆吼出声。为什么不早告诉她,为什么不早告诉她!
司空澜沧被凰非漓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四周,好在现在这宫里的人都去了寿宁宫,没有人注意这里,他看着眼前女子那凶狠的神态,他心下忽的一舒,看来这事情是成了一半了。
———
右相府,夜晚
房间里面,不时传来一阵低咳声,榻上,箫风瑾着一身中衣看在塌边,他紧捂着心口,俊逸的脸上透着灰败之色,双唇苍白失血,他着一旁站着的月无双冷冷说道:“她那边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月无双站在一旁,正思忖着跟他说什么,眼下听他突然开口,心下也是蓦地一松,回答说道:“你放心,她聪慧机敏,不会有事。”
听着这话,箫风瑾点了点头,这样就好,他已经一天没有去见她了,也不知道她过的如何,心里的思念早已经泛滥成灾,可是他这样子如何能让她看到,只希望她不要多想。
房间里面烛火跳动着,两个人之间一时又是无话,月无双看着塌上兀自出神的男子,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原来有了牵挂,便会如此吗?
“你体内的毒素不容小觑,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临都吧。”月无双皱着眉,沉声说道。
箫风瑾回过神来,看了月无双一眼,俊逸若仙的脸上冰冷似雪,“离开临都之后,就能解开我的毒?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瑾,不要闹了!”月无双上前一步,低吼一声,他俊逸的脸上那冷静的模样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总是有办法让他暴跳如雷,即便他已经习惯了这世间的冰冷无情,可是对于他,他却如何也做不到视若无睹。
房间里面原本压抑的氛围此刻瞬间剑拔弩张起来,箫风瑾微眯着眼,看着塌边神色激动的男子,他薄唇微张,一字一顿,“谁允许你这样同我的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他的眼蓦地睁开,数道厉芒直接射向了对面的男子,那声音如寒冰一般冰冷无情,那与生俱来的迫人气势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充斥在这个房间里面,无端让人压抑。
月无双闻言脸色瞬间苍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这一刻却什么也说什么,是啊,他说的对,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同他说话。
“不想离开临都去找他也可以。”月无双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只看你愿不愿意!”他体内的毒素已经不能拖下去了,真到了肺腑里面,怕是大罗神仙都难救。
“你想都别想!”箫风瑾厉声说道,他怒视着眼前的男子,“谁若是敢伤害她,我一定会倾尽所有的报复,不管他是谁!我说过,不要干涉我的事情!”
果然是这样,若是换做是旁人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人的死活,一旦是她,他却无法像从前一般理智了,月无双叹息一声,转过身,身影落寞的朝着屋外走去。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箫风瑾微微皱了皱眉,靠在塌边,不再看他,眼底幽深如大海,仿佛陷入到了某种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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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间,月无双径直朝着主院外走去,因着他们几人在这里暂住,所以整个右相府有大半的地方都收拾出来了。
今夜的月缺了一道口子,月无双看着天空,忽然想起自己的名字,皎月无双,当初为什么会想这样的名字呢?是不是是知道这圆月从来只有一个,而心底的那方月也只有一个,可惜这圆月也是会有缺损的时候了,正如他这些年所经历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