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凰妃-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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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呢。
看着凰非漓那微锁的眉头,箫风瑾眉眼微挑,拉过她的手,轻叹说道:“你这小脑袋里面想的东西太多了,放心,万事有我。”
万事有我!这句话好像是一颗定心丸一般,感觉到手上的温度,凰非漓只觉得安心不少,然而她心里依旧有些别扭,“可是我现在是男子的样子,若是让人知道我是女子,恐怕我的真实身份很快就会泄露出来。我不想因为我给你添麻烦,箫风瑾,我只希望你还是从前那般肆意,你若因我而改变,我会心疼。”她知道他有本事保她无虞,可是不代表她愿意成为他的包袱。他们要站在平等的位置,给予对方一样的关怀。
会心疼?!听着这话,箫风瑾只觉得心房像是有一抹柔润的云锦划过一般,明明是拒绝在公众场合与他亲近,可是他听着心里却是分外的顺耳。她啊,注定是他的软肋,而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捏了捏凰非漓的掌心,箫风瑾摇头说道:“你啊,总是让我无可奈何。”
听着这话,凰非漓已然知道箫风瑾答应了,笑着说道:“是啊是啊,可是你休想丢下我了。”说着她松开他的手,“我们一起回去,反正现在大家都认为我们关系交好,一起回去也不会有人怀疑。”说着她走到他身后,推着他向前。
箫风瑾脸上的笑容愈发荡漾开来,他怎么会丢下她呢?!他巴望着她以后日日在他身边,陪他说话,陪她吃饭,陪他……哪怕只是呆在同一个空间里,相对无言。
“对了,今天燕风扬为什么要让我们两个去接待别国来使?”凰非漓看着前方,低声说道。
听着凰非漓平静的声音,箫风瑾微微一笑,“看样子,你已经将对燕风扬的恨意很好的掩藏起来了。”
“我不傻,不能杀他之前,我不会再暴露自己。”凰非漓沉眸,眼底闪过一丝灵慧的光芒。
她总是这般清醒,清醒的让人心疼。他们是一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越是清醒的人心里背负的东西越多。他不想她背负太多,可是他无法阻止她,因为他明白,她有她的执着,而他要做的,是站在她身后,做她坚强的后盾。
“燕风扬虽然是武将,却不乏智谋,也许他知道了你跟夜钦珏的关系,也许是知道了我跟苍宸之间的恩怨,静观其变就好。”箫风瑾淡淡说道,可是眼底依旧涌起一丝暗流。
凰非漓明显听出箫风瑾在提到夜钦珏跟苍宸的时候语气有些不对,不由咂舌,怪自己多嘴。他心里怕是以为自己跟夜钦珏有什么吧,那天在沁水湖上,他那些阴阳怪气的话她可还记得呢。至于苍宸,总觉得他是他心底难以言明的黑暗。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现在她只能老实的闭嘴了。
不远处的高楼上,一身明黄的身影独立在栏杆前,他单身背负,看着宫门前那离去的两人,眸光愈发深了,俊朗的脸上略微有些苍白,唇边更是苦笑连连。
原来她也是会笑的,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可以感染万物,融化一切的冰寒,可是那笑容却不属于他,属于的是另外一个男子,他想不通,想不通,明明是他先认识的她,为什么她的眼里就没有他,难道他比不上风瑾?
“摄政王!”身后一个尖细的声音忽然传来。
一身玄色四爪龙纹锦袍的男子走了过来,他单手背负,看着身前那一抹明黄色身影,淡漠说道:“皇上,真是好兴致。”他直接走到了燕玖墨身旁。
燕玖墨偏过头,看着身侧的人,冷冷说道:“皇叔是特意来找朕的?”
燕风扬抬头看着宫门口,看着那快要消失在宫门口的身影,俊朗的脸上似笑非笑,“原来皇上是在这里看左相跟右相啊,从远处看,这左相跟右相还真是说不出的般配,只可惜,是两个男子。”
听着这话,燕玖墨双眼微眯,冷冷的看着身旁的人,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似是知道燕玖墨心中所想似的,燕风扬直接说道:“皇上能知道的事情,本王为何不能知道,本王可不觉得箫风瑾跟皇上会喜欢一个男人。”
燕玖墨闻言,脸色愈发沉了,他看了燕风扬一眼,“皇叔似乎有话想说。”
“皇上甘心吗?甘心心爱的女人被箫风瑾夺走吗?”燕风扬偏过头,看着燕玖墨沉声说道,那眼神似是想要将人看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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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20 真庆幸你不是女人!
因着苍宸跟燕玖墨的事情,凰非漓跟箫风瑾两人一路无话,大概到了城中的位置两人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了。
凰非漓知道,她跟箫风瑾两个人刚刚在一起,很多事情还无法开诚布公的说出来,他们需要磨合,需要将彼此的秘密坦然,可是既是秘密,坦白说出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对于夜钦珏的事情,她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而且,她也觉得没有必要解释出来。至于苍宸的事情,他不说,她也不好多问。如此,让双方冷静一下也好。
回了夏府,还未进大厅,青荇便迎了出来,“公子,您回来了。”说着她掂了掂脚尖,看向大门的方向,似是在看什么人。
凰非漓古怪的看了青荇一眼,“你在看什么?我后面没人!”
青荇闻言,小脸顿时蔫了,嘀咕说道:“刚刚沈浪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你跟右相在一起吗?我还以为右相会过来呢。”
听着这话,凰非漓嘴角抽了抽,看着青荇说道:“你以前不是很讨厌箫风瑾吗?”这丫头转性了?
青荇拉着凰非漓的胳膊,往大厅里面走,边走边说:“哪有讨厌,公子喜欢的人,我也喜欢,这就叫做爱屋及乌,你说是吧。”
凰非漓闻言,差点笑出声,这丫头平日里面不爱看书,今个这成语倒是用的不错,不过怎么听着还是有些怪怪的。
“公子,您这样是不是表示我们不会离开临都了?”青荇试探性的问道,昨天晚上跟小姐聊过之后,她想了一晚上,小姐有喜欢的人很好,可是若是因为他留在临都的话,会不会太危险了。
不离开临都?凰非漓眉梢微蹙,这个问题她倒是没有想过,她心下苦笑,莫不是在临都呆久了,她已经将自己当做临都人了,舍不得离开。
“这件事从长计议吧。”
从长计议?!这是不是表示小姐不想离开呢?青荇皱了皱眉,其实到了现在,她已经没有像先前那般想要小姐离开了,她知道在临都,小姐过的很开心,这里有她的朋友,有她喜欢的人,她好不容易卸下心里的障碍去接受别人的感情。一旦离开,那就表示所有的一切都毁于一旦,所有的感情都会崩塌,那个时候,小姐还会跟现在这样开心吗?是不是又要回到那个时候在冷宫时的景象,明明是笑着的,可是却说不出的森冷,凉到了心底。
“启禀大人,宁王殿下到。”外面一个家仆的声音忽然传来。
凰非漓身形一顿,看了青荇一眼,她也正看着她,两人眼中皆是不解,燕宁楠来这里做什么,就她的印象里面,燕宁楠统共才来过她府上一次而已,而且他们关系也不好。如此,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转过身,凰非漓松开青荇,直接朝着门外走去,迎面便看到燕宁楠一身便装走了进来,他本就是俊朗的男子,如今快步行走的模样,看起来更多了一丝威严。
“见过宁王,有失远迎,还请宁王恕罪。”凰非漓走上前,礼貌说道。
燕宁楠停下脚步,看了凰非漓一眼,淡淡说道:“左相不必多礼。”说着直接朝着大厅走去。
凰非漓站起身,看着那走在前面的男子,这人还真是自来熟,她还没说让她去大厅呢,不过,他是皇上胞弟,向来我行我素惯了,他要进去,谁人敢拦他。如此她也算是明白为何他会不喜欢箫风瑾了,因为箫风瑾比他还要狂妄,他是因为皇帝的疼爱,而箫风瑾是因为自己的本事,他有那样的资本,总而言之,嫉妒心作祟吧。
跟着燕宁楠进了大厅,凰非漓吩咐青荇去准备茶点,便随着燕宁楠坐了下来。当然,燕宁楠坐在主位,她坐在下首。
“不知道殿下今日到蔽府是不是有什么吩咐?”凰非漓直接说道,她跟燕宁楠接触的不多,关系也不好,套话说多了,双方都会觉得虚伪,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燕宁楠看了凰非漓一眼,随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淡淡说道:“本王只是觉得许久没有到夏大人府上拜会罢了,所以今日特意过来看看,莫不是夏大人不欢迎?”
凰非漓古怪的看了燕宁楠一眼,她不想说套话,他到时说上了,这燕宁楠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宁王殿下的到来,蔽府是蓬荜生辉,岂有不欢迎的道理。”凰非漓微微笑着说道。
瞥了凰非漓一眼,燕宁楠嘴角抽了抽,嘀咕一句,“虚伪!”他怎么没见到他对皇兄说这样虚伪的话?哼,这是看不起他吗?
听着燕宁楠的话,凰非漓心下无语,到底是谁先在那里虚伪的,明明她已经开门见山了,他偏偏绕弯子,她跟着绕弯子,他又不满意,真真难伺候。
“离我皇兄远点。”燕宁楠耐心好似用尽了一般,将茶盏重重放在了桌上,冷声说道,他可不希望皇兄因为一个男子英明尽毁,今日朝堂之上,看皇兄看夏离的眼神他就知道了,皇兄对他是看重极了,连心神都牵动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作为弟弟,他必须要帮他将这危险的因素拔除。
凰非漓微微一笑,看着燕宁楠,“宁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本相离开临都吗?这一点本相到时愿意,可是,你皇兄好像不愿意。”搞了半天他是来威胁她的,可是她偏偏讨厌别人威胁她。
燕宁楠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皇兄不会让夏离离开临都,当初为了寻夏离,皇兄可是奔赴虞城,之后更是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寻找。而且对如今的朝堂而言,夏离的离开会对皇叔少了一些掣肘,箫风瑾又是个不管事的,到时候皇兄怕是独木难支。他看了一眼一旁浅笑的男子,心下愈发不悦,他肯定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敢这样跟他摊牌。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皇兄现在被很多人在后面嚼舌根,说他是个断袖。”燕宁楠没好气的说道,“没说让你离开临都,那你能不能少出现在皇兄面前。”
看了燕宁楠一眼,凰非漓不觉想笑,燕玖墨有这样一个弟弟真的很幸运,皇室里面很难有亲情,要不是倾力压轧,要不然就是形同陌路,关心爱护在这皇城里面是最多余的情感,哪怕是亲兄弟之间。而她也很幸运,她有大哥关心呢。
“那照宁王殿下的意思是,以后,我最好是不出现在朝堂上,干脆就窝在这府上了?”凰非漓若有所思的说道。
听着这话,燕宁楠不由瞪了凰非漓一眼,要真是这个样子,还要他这个左相做什么!他肯定是故意埋汰他的。
“上朝是必要的,但是除了上朝之外,本王不准你去打扰皇兄。”燕宁楠不悦说道。
凰非漓点了点头,附和说道:“殿下说的有理,上朝是必须的,那要是遇上皇上召见要怎么办呢?你总不能让我违抗圣旨吧!”
“夏离!”燕宁楠一下子站起来,冲着凰非漓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说了半天,她到底听懂了他的意思没有。
凰非漓看着神色激动的燕宁楠,微微一笑,跟着站起来,她摇头说道:“宁王殿下,其实你说的我怎么会不懂,我也不想坏了皇上的名声。我只问你一句,你何时见过我主动去找皇上,你何时见过我缠着皇上,做了让人误会的事情?”
“这个好像……”燕宁楠皱了皱眉,这些他倒的确是没有听说过,可是外面传的那些话相当不堪呢。
凰非漓接口说道:“我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皇上,到后面成为知己,成为君臣都是我始料不及的事情,可是我却是分外珍惜这份情谊。我虽比不上宁王对皇上的兄弟情深,可是我也是将皇上当做兄长的,我岂会做让别人诋毁皇上名声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错在皇兄?”燕宁楠皱了皱眉,当即大喝一声,“夏离大胆!”
听着这话,凰非漓嗤笑一声,这王爷倒是个耿直的。看着燕宁楠,她忽然沉声说道:“怎么?宁王殿下想要以此来治我的罪?可惜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错的确是在皇上,谁让皇上给了我前人所没有的恩宠,谁让皇上过分的关心我,谁让这皇权朝堂是吃人不吐骨头、肆意诋毁倾轧的地方。宁王殿下,你虽年长于我,可是很多事情你未必有我看得透,看的清楚。”
“比如?”燕宁楠难得没有恼羞成怒,而是跟着问道。
凰非漓挑了挑眉,对于燕宁楠这个反应在她意料之中,他虽然顽劣,可是并不是听不进别人话的人,她继续说道:“宁王殿下觉得皇上是喜欢男人的人吗?宁王殿下既是知道这流言,自然应该知道这流言中可不止涉及皇上与我,还有右相。说句让宁王殿下觉得不中听的话,我们三人在这临都应该是无人能争锋,可是这流言为何还能甚嚣尘上?自然是有人在这背后操作这一切。他的目的,也许就包括宁王殿下来找我,与我发生冲突。”
这话一出,燕宁楠脸色微变,随口问道:“是谁?”
“这就要看宁王殿下如何去想了,我只能说我与皇上之间并未有什么关系,真要算,就只是君臣。”凰非漓淡淡说道,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喝了一口。
轻出一口气,燕宁楠胸中的不郁好像消散了不少,他深深的看了凰非漓一眼,“真庆幸你不是个女人!”
“咳——”凰非漓差点呛到,一脸古怪的看着燕宁楠,他这是存心的?!
ps:其实我挺喜欢宁楠的,不过前期他太炮灰了——
V…121 恋恋不舍?
送走了燕宁楠,凰非漓只觉得轻松了不少,她坐在椅子上,眉峰却是微蹙,燕宁楠这个人比较单纯,他现在还没有怀疑过她是女子,也没有想过她跟箫风瑾之间的关系。不过看今天的样子,他到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了,只是身在这权力的漩涡中,他能独善其身吗?
云飞也是这样单纯,可是到最后却在这官场中丢了性命。燕宁楠性子很直,这点跟云飞很像,她希望他一直能这样无忧无虑下去。
她今天跟燕宁楠说的话并不是假话,那些针对她跟燕玖墨还有箫风瑾的断袖流言的确是有人暗中操作的,也或者说是有些人乐见其成。只是,她并不愿意多想是谁,因为真相往往是自己不想面对了,既然没有对她造成伤害,她宁愿糊涂一些。
到下午的时候,宫里面又下来了许多的赏赐,珍惜古玩,人参灵芝之类的,凰非漓看着这些东西,心里却是愈发揪心,燕玖墨越是对她好,她心里越是愧疚。可是这些东西她又没有办法拒绝,这是圣旨!
楚南轩下午回了一趟又走了,说是这段时间有事情,暂时不能回来了,凰非漓自是知道他说的有事定是大事,必然跟箫风瑾有关。不过临走时候,他却是用非常暧昧的眼神看着她,她心里无奈,莫不是她跟箫风瑾在一起的事情已经天下尽知了?明明才只过了一个晚上。
夜色渐深,庭院里面,凰非漓看着漫漫黑夜,她所思所想不过只有他,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跟她一样,看着天空,想念着某些人。
忽然院墙外面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笛声幽幽,绵亘三万里,那点点滴滴的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