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楚廉冷笑:“饶命?你们这三个狗奴才,朕灭你们九族都不为过,来人,拖下去,杖毙。”
三人吓瘫,屎尿失禁,整个御书房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味道。
楚廉却仿若未闻,扭头朝侍立一旁的太监道:“去,传武将军进宫见朕。”
本在乐坊听曲的武将军被匆匆宣进了宫。
御书房中燃着浓郁的熏香,却依然掩盖不去那股子恶心的怪味。
“武将军,朕任命你为南渭统帅,速往南渭领三十万大军,往陇西方向阻截由逆贼郑仲文率领的黑骑军,格杀勿论,事毕后即刻赶往陇西,不计一切代价,斩杀郑修武,夺回陇西军权,围杀郑家军,一个不剩。”
☆、623。第623章 先皇没死
第622章
武将军额冒冷汗,心脏突突的跳,他不过是一个三品武将,还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怎能挑得起这样的大梁?
可皇上那模样,他是一丝忤逆不从的心思都不敢生啊,好怕他这一开口,先死的人就会是他。
“臣领旨!”
楚廉的神色缓了三分,又道:“朕会派亲信侍卫送你去南渭,若恒国公敢抗旨不遵,格杀勿论!”
武将军回想起皇上登基以来,杀过不少人,其中便有两位居功至伟的猛将,若是这两员猛将在,今儿这份差事,又如何论得上他?
“李苦,何忌,你们两个护送武将军前往南渭,朕赐你们御牌,遇抗旨者,可先斩后奏,如朕亲临。”
与此同时,先皇未亡,且领黑骑军重返楚朝的传闻已经遍布京都乃至全国的大街小巷。
文武百官惊惶之余,更多的是惊喜,楚廉残暴,他们整日都胆颤心惊,生怕下一个被杀的人,会是自己。
且楚廉自摄政以来,便将先皇所施仁政一应废除,广征重税,引得民怨四起,税征不齐,地方官难做,而京官直面楚廉的暴怒,更是不易。
当然,有人惊喜,也有人惊惧,他们弃先皇而与楚廉为伍,是真正的叛臣,如今风光一时,成为楚廉的宠臣,可这风光的日子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要破灭了吗?
双心殿
“听说了吗?”
“什么?”
“先皇没死,已经率领黑骑军杀回来了,我看,咱们这楚宫,又要不太平了。”宫女压低了声,在另一个捣药的宫女耳边细说。
那宫女一脸惊色:“是真的吗?先皇真的没死?可,可那时御和殿里身穿龙袍被烧死的人,不是皇上又是谁?”
“听说是皇上的贴身宫女,她穿了皇上的衣服自焚于殿中,皇上则被人救出宫。”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若是假的,传这话的人,一定会被五马分尸的。”
“嘘,小声点,咱们还是别说了,一会让人嬷嬷听见咱们嚼舌根,指不定要怎么罚我们。”
不远处正在称药的祁溶月心情好极了,她的仲文和齐弟,果然不负她所望,他们回来了,带着黑骑军,带着他们复权的希望。
一位宫女匆匆跑进药室,朝祁溶月道:“祁小姐,公主不舒服,请您去看看。”
祁溶月放下小秤,拍了拍身上的药尘,笑道:“好。”
她随在宫女的身后进入主殿,刚一入殿便听见楚天心的喝骂声,以及宫女不断的告饶声。
穿过重重华丽又厚重的帷幔,那雕凤漆金的榻上,坐着的满目震怒的楚天心。
她屈膝行礼:“参见公主!”
楚天心的目光冷冷的落在她的脸上:“你说过,本宫脸上若真留了疤,你也有法子将之去掉。”
祁溶月点头:“确实,民女有一古方,可为公主解忧。”
楚天心满是淡红疤痕的脸上,泛出一抹阴狠:“可为何这么久,你还没能配制出此药,是不想本宫恢复容貌吗?”
祁溶月摇头:“公主误会了!”
☆、624。第624章 稀有的灵药
第623章
楚天心冷哼:“误会?你倒是说说看,本宫怎么误会你了?”
祁溶月淡声道:“公主可还记得,民女先前便说过,要配制出此药,需用到几味十分稀有的灵药,此药纵是在御药殿中也没能寻到,民女也是从未见过,只从古医书中看见到图案,许是因此药极少被人使用,故而未能在药市之中流通,民女想,在灵气充沛的山林中,或许能找到这些药。”
楚天心皱眉:“你的意思,你亲自去找药?”
祁溶月眸色淡淡,一脸云淡风轻:“此药乃是民女于古医书上看到,药之本貌民女亦是从未见过,只记得绘图以及一些关于药性的记载,绘制出药的图案倒是轻而易举,但若是不识药性者,很有可能会误采此药,一来一回的,又要耽误最佳的治疗时段,到那时,民女也没有把握可以彻底的治好公主脸上的这些疤痕。”
楚天心一听这话,心里也开始着急,之前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段,她吃了多少苦,简直就被那该死的药浴折腾的死去又活来,如今好不容易红疹全消,脸上身上都留下了大片的红色疤痕,依然丑的无法见人。
若这一次再不能将容貌恢复,她难道真要一生都以这样的模样示人吗?
不行,绝对不行。
可祁溶月现在提出要出宫,是不是别有用心?
祁溶月见她面有犹豫,淡笑:“公主若是不放心,尽可派高手看住我,我一介弱女子,还能长了翅膀飞走不成?”
楚天心见她眼眸中的笑意凉淡,似嘲似讽,心里头十分不舒服,仿佛她堂堂一个公主,还怕了她一个小医女似的。
被祁溶月的眼神这般一激,她立时道:“好,就依你所言,本宫会派两个高手‘保护’你,给你三日时间,速去速回。”
三日吗?足够了,她笑,敛眉屈膝,福身退下。
这或许是她最后一次对楚天心行礼了,心头畅然。
宫门外,雪儿已经不知自己在这里等了多少时日,每天引颈眺望,却始终都没有见到小姐的身影。
若非前阵子尹公子出宫时瞧见了她,特意下车将小姐平安的消息告知,否则,她真不知还能不能撑到现在。
马车徐徐而出,车内的人撩起帘子,看见站在宫门外焦虑不安的雪儿,她暗笑,果然是她的傻雪儿,怕是她进宫多久,她就在这里守了多久。
雪儿没有去看马车,她怎么也料不到,她家小姐明明是被打入天牢的要犯,就算现在放出来了,也不可能派马车送她出宫。
一块帕子落在她的脚下,她起初并没在意,也没打算捡,直到风起时,将那帕子吹开,她看见帕子上的绣纹,那一针一线都是她所熟悉的。
雪儿赶忙捡起帕子,凑到鼻间一闻,立时笑颜如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一股子淡淡的药香味,这是小姐的味道啊。
雪儿赶忙将帕子塞入怀里,转身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将怀里的帕子取出细看,帕子上什么都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625。第625章 雪中送碳
第624章
她不信,小姐的手帕不会无缘无故的落在她脚下,刚刚宫里头一直没有人出来,只有一辆马车从她身边驶过,莫非是那辆马车?
想到这,她立时将手帕塞进怀里,冲上那条宽阔的大街,又哪里还有马车的影子。
兴元街的房子早已被田管家收回,将她赶出来不说,还将她和小姐的所有财物都一应扣下,她身无分文的流落在街头,举目无亲,既不能去找晋王,又在文昌侯府吃了闭门羹,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幸好遇见彭城来的莫大公子,莫大公子并不认得她,是他身边的小厮将她认出。
莫大公子将她安顿在客栈,给了她足够的钱财,并让她有事随时去商行找他,她这才明白小姐当初说过的话有多正确。
行善即是积德,为人亦为己。
若不是当初小姐一时念善,主动去莫府为莫大公子治伤,如今又怎会有人这般雪中送碳。
雪儿跑回客栈,找厨房要了些醋汁和水,回到屋里将房门一关,拿醋汁兑上水,再洒在帕子上,这是小姐教她的法子,她从来没用上过,也不知兑的合适不合适。
稍歇片刻,那洁白的帕面上,果然显出一行行的字迹,她欣喜若狂,将字字记在心里,迅速收拾好东西,退房出城。
双心殿
“公主,晋王求见。”宫女上前禀报。
楚天心咬唇,站起的身子又坐下:“就说我身体不适,让他改日再来。”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八次拒绝见他,每一次拒绝她都心痛不已。
可恨,若非脸上这般模样,她又怎会错过这么多与恒之相处的机会,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恒之了。
“王爷,公主她身体不适,您现在不能进去,王爷——”
宫女没能拦住闵恒之,他径直闯进了内殿,瞧见将脸藏在被褥中的楚天心,左右四顾,并未见到祁溶月的踪迹,皱眉道:“公主,你为何不肯见我?”
楚天心的的脸闷在枕间,含糊不清道:“恒之,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你先回去吧,过几日,过几日等我好了,我就出宫去找你,好不好?”
晋王没见到祁溶月,也没得到祁溶月的消息,怎肯走?
他大步上前,怒气冲冲的将围上来的宫女全数推开,伸手扣住楚天心的肩膀,将她自枕间拽起,迫她正脸相对。
那张脸,满布着红色的印子,且坑洼不平,丑陋至极,只一双眼睛还能看出她就是楚天心。
他的表情平静无波,对她的丑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皱了眉道:“你这脸怎么了?被热水烫了吗?”
楚天心赶忙接过宫女递来的帷帽戴上,莹莹泪珠滴滴滑落,哽咽道:“这就是我不见你的原因,呜呜——说了让你走的,你为何不走。”
闵恒之松开她的肩头,沉声问:“难道御医院的大夫治不好这怪病吗?”
楚天心摇头:“我这怪病,只有祁溶月能治。”
“那她人呢?让她过来,我倒要问问,她究竟是怎么治病的,为何治成这样。”
☆、626。第626章 美人不多见
第625章
他说话时怒气冲冲,仿佛是真的很生祁溶月的气,怪她没有治好楚天心的病。
楚天心见他这模样,十分受用,心里很是舒坦,立时停了哭声,低声道:“她不在宫里。”
闵恒之的眉头越发紧拢:“她不在宫里为你治病,去哪里了?”
“她说要为我配制一种能祛除疤痕的药膏,还需几味特殊的药材,御药殿没有,京都城里所有的药铺都没有,她便自己出宫去采药了。”
闵恒之挑眉,心头微喜,又问:“她一个人去的?”
楚天心摇头:“不是,我派了两个侍卫跟着去的,父皇交待过,不能让她出宫,我也怕她耍花样,就派人看着她。”
只是两个侍卫,闵恒之知道祁溶月能应付得过来,心里大安,眉间郁色一扫而空,笑道:“既然如此,公主的病一定会药到病除的。”
闵恒之的话刚落下,一位太监匆匆而来,朝楚天心道:“公主殿下,皇上命奴才前来请祁小姐去一趟。”
楚天心皱眉:“父皇找她做什么?”
太监摇头:“奴才不知,还请公主让祁小姐出来吧。”
楚天心摇头:“她不在宫里,昨儿就出宫了,估计最快也要明儿才能回。”
太监面色大变,忙问:“祁小姐去了哪里?”
楚天心道:“去采药了,怎么?父皇找她有急事吗?”
太监没有多说,赶忙向楚天心告辞,匆匆回往御书房。
闵恒之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消息,立时告辞离开,半刻也不想再留。
待闵恒之走了半晌,楚天心才感觉出一丝丝的不对劲,恒之今儿来看她,并没有对她诉说什么思念之情,难道是因为见到她这张脸。。。
又或者,她压根就不是为她而来?不是为她而来,那是为谁?想及刚刚与他的对话,短短的几句话,似乎都是围绕着祁溶月在转,难不成他是刻意来打听祁溶月的消息?
纤长的手指紧绞着被褥,她不断摇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恒之不会喜欢祁溶月那贱人,一定不会。”
楚廉得知祁溶月被派出宫采药,心道不妙,立时派出高手去追,希望能尽快将人带回宫中,有她在,他就不信郑仲文能毫无顾忌。
距离京都城最近的大山,落阳山脚下,两名侍卫不怀好意的挡住祁溶月的去路。
瘦高个横身在祁溶月身前,笑嘻嘻道:“祁小姐,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今儿咱们就别上山了,找个平整些的地方休息一晚吧。”自打接到“保护”祁小姐的任务,他的心里便一直痒痒的,若是从前,他是半点也不敢造次,可如今,祁小姐的前未婚夫成了反贼,现任未婚夫对她虽有情,却是有心无力,且文昌侯府这样的门弟,铁定是不会接纳她,最重要的是,他们在离宫前,得到了天心公主身边宫女的暗示,暗示他们可以为所欲为,不必顾忌。
看来她这是得罪了天心公主啊,正好便宜了他们哥俩,这样的美人可不多见。
☆、627。第627章 杀人不眨眼
第626章
祁溶月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瘦高个,淡声道:“你什么意思?”
瘦高个嘿嘿一笑:“我什么意思?你这般冰雪聪明,不可能听不懂吧?”
站在瘦高个身边的胖子早就急不可耐,朝瘦高个道:“还跟她啰嗦什么?我这火气都上来了,赶紧的,你先还是我先?”
祁溶月突然笑了,艳若春花,眸光却寒如冰刃:“本想留你们活到明日的,看来是你们自己不想多活一日了。”
瘦高个见她脸色不对,刚想伸手擒住她,却感觉胸口一痛,低头一看,瞧见胸口插着几根金灿灿的金针,他感觉到身子无法动弹,半点力也使不上,不由惊恐万分,朝祁溶月喊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瘦高个身旁的胖子比他也好不了多少,同样的胸口被金针刺中,气力全失。
“你,你想做什么?”胖子惊问,身上燥热的火气顿时消散无踪,本以为遇到个软妹,却没想是个刺头青。
“想做什么?我还想问问你们想做什么。”她自袖中取出绑在手腕上的匕首,利刃森寒,透着摄人的杀气。
瘦高个一见到匕首,立时吓得语无伦次:“祁,祁小姐饶命,我们,我们不是有心要冒犯,是,是公主,是公主让我们这么做的。”
“是吗?若公主没有吩咐,你们就不会做吗?”有些人天生就有恶骨,改都改不掉,眼前这两人就是这样,她敢保证,就算不是楚天心安排,他们一样会动歪念头。
胖子连忙点头:“当然当然,若不是公主吩咐,我们怎么可能会对祁小姐您生出邪念,绝对不会的。”
若是前世的楚天瑜,在听到这样的告饶后,或许会考虑饶他们一命,可她已经不是楚天瑜,她是祁溶月,她知道放过这两人的后果是什么,她不会让那样的变数发生,这两人,必须死。
瘦高个和胖子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这般柔弱秀美的女孩,杀起人来竟然连眼都不眨一下。
他们瞪着双眼,死死的盯着祁溶月,直到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他们眼中,而他们的身体也越渐冰凉。
回到官道走了一阵,马车飞驰的声音在她前方远外响起,马车渐近,看着坐在车头的少女,笑容越渐明艳。
雪儿跳下车,势头极猛的扑向祁溶月,将她死死的抱住,哭的上气接不住下气,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她拍着雪儿的背,笑道:“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哭什么?”
安抚了一阵雪儿,祁溶月道:“别哭了,咱们走吧,一会楚廉派人追来,咱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