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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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溶月点头:“没错,不用吃药,再过几天你这舌头就能恢复正常,下次记得,西番莲要切开吃,只有里面的那团白色果肉才是能吃的,皮嘛,用来染染布还是可以的!”
男人一脸赤红,尴尬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祁溶月朝雪儿道:“带他去结账!”
雪儿一直站在祁溶月的身侧,憋笑已经快憋出内伤来了:“请吧!”
男人逃也似的冲到柜台,啪的一声取出一张百两的银票按在了桌上,转身就走!
雪儿忙喊道:“还要找你一两银子!”
那男人头也不回的往外跑:“赏你了!”
雪儿终于忍不住乐出了声:“逗,真逗!”
手拿三号牌的是一位五十出头的老者,他引着一位打扮入时的中年妇人来到诊台前:“祁小姐,这位是我们钱府的大夫人!”
祁溶月点头,面色依旧平淡,只朝着那夫人点了点头:“钱夫人,您身子哪里不适?”
钱夫人和先前那老太太一样,一脸的倨傲之色,挑了眉道:“我可告诉你,我们钱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你若治不好我这病,我——”
“钱夫人,请问您身子哪里不适?”祁溶月打断她的话,复问。
钱夫人面泛怒容,她这话还没说完呢,这丫头也太没教养了,难怪会被亲生父亲给赶出家门。
雪儿见那钱夫人面色变来变去,跟蜥蜴似的,哼道:“这位钱夫人,我家小姐问你话呢,你究竟看不看病?不看病的话就走吧,后面还有人等着呢!”拿乔,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钱家了不起啊,不就是有钱有祁永春做靠山,当谁不知道呢?
祁溶月没有打断雪儿,由着她去教训这钱夫人,有些人,就是欠教训,走哪里都将自己当成葱了。
钱夫人咬唇,恶狠狠的瞪向雪儿,雪儿也不客气,回以同样的眼神直接给她瞪回来。
走吗?还是留?
还是走吧,这一照面就结了怨,她能为她好好治病?怕是不能吧,那还是走吧!
钱夫人起了身,恨声道:“如此无礼的丫头,可以想见,其主子的家教是有多么的恶劣,这样的医馆,也不知是医人的,还是害人的。”
祁溶月挑眉看着眼前的钱夫人,眉目清冷,眸光寒咧:“是医人的还是害人的,自有世人说道,你既然不看病了,那就请回吧,溶瑜堂的大门,还请钱夫人往后不要再迈了!”
钱夫人被呛的发不出一言,只恶狠狠的跺了跺脚,咬牙道:“你们,你们等着瞧!”
☆、99。第99章 治病五百两
99
钱夫人和祁家是什么关系,在场的人心里都一清二楚,再说了,这钱夫人也不是好相处的,大家心里都明白,她走了也好,可以早些轮到他们看病了。
雪儿看也不看怒气冲冲往外走的钱夫人一眼,只扬着嗓子喊道:“下一位!”
刚走到门口的钱夫人一听这话,气得差点没摔出去,心里又有些后悔,她今日来这里,并不是来吵架示威的,她是来看病的,这回倒好,病没看成,反让人当笑话看了。
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可能再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言道这祁溶月一定是个庸医,她的病就算让她治,也一定治不好,还费钱费力费工夫。
这么一想,钱夫人还真好受了许多,在下人的搀扶下爬上马车,迅速离开溶瑜堂大门外。
周安带着母亲来时,恰好祁溶月正在给刘家老太太瞧病,雪儿便先安排他们在碳盆旁坐下候着。
“刘老夫人,您这头疼病犯起来时,是不是先似针扎般自太阳穴而起,逐渐蔓延至眉心,疼到后来脑仁内似一阵阵痉挛,同时伴有寒症,由头至脚一片冰凉,发作一次至少要疼三日,可是这些症状?”
刘老夫人面现激动之色,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每回犯病都是这样的,吃多少药都不见好,犯一次得要我半条老命,祁小姐,听我儿子说你有妙手回春之术,我这病可还有得治?”
祁溶月淡笑,声音轻柔却肯定:“当然能治,您这病虽然犯起来难受,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恶疾,您先去诊间休息一会,我让雪儿拿药进去,你先吃药,过半个时辰我再来为你施针!”
刘老夫人一听这话,高兴极了,她就怕听到大夫说她这病难办,难治,难好,有多难。
在来溶瑜堂之前,这种让她以为自己活不过三日的话她可真听了不少,这还是头一回听见一个大夫对自己的病如此轻描淡写,她能不高兴么?
祁溶月朝雪儿吩了几句,雪儿会意,领着刘老夫人的儿子刘老爷去到柜台处,命伙计取了一瓶成药,她将整瓶药都递给了刘老爷,道:“刘老爷,这是老夫人要吃的药,每天三次,一次一颗,饭后半个时辰吃,这里头是半月的量,再配合每十天一次的行针,一个月后便能痊愈。”
刘老爷赶忙接过,朝雪儿道了谢,雪儿摆手:“不必谢我,我们治病收钱,这药也得收钱,这一瓶药,一百两,每次行针也是一百两。”
刘老爷吃了一惊,这么小的一瓶药就要一百两?每次行针还要另收一百两?
这么算下来,行针三次是三百两,诊金一百两,药钱一百两,他老娘这看一回病,就得五百两啊!!
虽然贵,刘老爷依然咬牙交了钱,他是个孝子,每次见母亲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形时,他都恨不能自己替母亲承受这苦痛,五百两算什么?只要能治好母亲的病,值,都值。
☆、100。第100章 值
100
在刘老太太进诊间服药等候的期间,祁溶月也没闲着,让最后一位手持号牌的病患坐到了诊台之前。
三只碳火盆前就只坐着周安母子二人,周老夫人瞧着那燃得红又旺的碳火道:“这得多费钱啊,咱们两也用不着三只碳盆,让他们撤去两只。”穷日子过惯了,也见不得这种浪费。
“娘,这里是溶瑜堂,不是咱家,这种事您就别操心了,溶瑜堂不缺这一点!”治一个病,收人家五百两,这五百两得买多少上好的木碳啊?
他再次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不仅可以让母亲在溶瑜堂免费治病,他还能得到祁小姐的资助,完成他一直以来的遗憾。
“儿啊,这大夫是个小姑娘,她真能治好娘的病吗?”
周老太太虽没见过什么世面,可大夫她却看了不少,几乎都是男的,还都是年纪大的男的,连年轻的都极少,更何况是女人还是个小姑娘!生出这种怀疑,也是情理之中。
周安将目光撇向诊台处正细心问诊的祁溶月,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始终都挂着淡淡的笑,笑容清淡又疏离,目光始终都是波澜不惊,不会因为病患的病而皱上一分眉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说可以,就一定可以!”周安一脸笃定,有些人,天生就能给人一种信任感。
五号患者拿着祁溶月写的药方高兴的走了,祁溶月又起身去了诊间,给刘老夫人施针,这几日刘老夫人的头疼病正犯着,疼的是吃不下睡不着,刚刚刘老爷付钱取了药后,给她喂食了一颗,不一会她就昏沉睡下,面色安详,再没有平日服了安神汤后,就算睡着也拢眉辗转的模样。
刘老爷见祁溶月进来,忙起身道:“祁小姐,家母睡着了,可要叫醒她?”
祁溶月摆手:“不用,我先为她施针。”她看了老太太一眼,又道:“老夫人应是多日未曾睡好,那成药也有些安神之效,这才一服药就睡下了,往后在家服药也让她好好睡一觉,这病本就该在休息中将养,也会好得快些。”
刘老爷连连应是,将祁小姐说过的话一字字记下。
祁溶月行针之时,并没有让刘老爷出去,他便一直站在一侧看着,瞧见那一手惊艳至极的针术,手若拈花般优雅,下针却既快且准,是城中那些所谓有名的大夫根本比不了的精绝。
他至此时才真正的觉得,这五百两花得值,真值!
施完针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祁溶月正收拾着针包,那睡得香甜的刘家老太太也悠然醒转。
刘老爷见状,赶忙将母亲扶着坐起:“母亲,你感觉怎么样?”
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又摸了摸额头,奇道:“我这头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刘老爷听了这话,高兴极了,忙不迭的点头:“不疼好,不疼就好啊!”他扭头看向一旁的祁溶月,郑重道:“祁小姐,多谢了!”
☆、101。第101章 周家老太太
101
祁溶月闻言侧目,面上的笑容依然淡淡:“不必言谢,做大夫,为患者治病,是我们大夫的本职之事,更何况,我们也不是没收钱,您说是吧?”
话虽如此说,可他们求医问药多年,钱可没少花,药也没少吃,却从未收到过这种奇效,他岂能不谢!
待刘老爷扶着母亲离开诊间,祁溶月动了动僵硬的身子,仰头扭了扭脖颈。
雪儿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针包,走到小姐的身后,给她捏肩捶背。
“小姐,累了吧?累了咱就歇歇!”
祁溶月闭目,笑道:“雪儿你这捏肩的手艺可还得再练练,我这脖子都被你捏疼了却还没捏到点上。”
雪儿嘿嘿一笑“那以后我就天天在你身上练,可好?”
祁溶月起身,瞪了她一眼:“不好!”
雪儿心里美滋滋的,小姐只有跟她单独在一起时,脸上才会有各种各样的表情,笑起来也是真笑,不像对着外人时,那一脸清冷疏离。
这是不是代表,小姐真的拿她当自己人?每想到这里,她就乐的不行。
眼看小姐已经走出了诊间,她也赶忙跟了出来。
祁溶月坐回了诊台后的椅子了,抬目对上正向她看来的周安,她朝周安点了点头,周安会意,赶忙扶着母亲起身,一步步的往诊台的方向走。
他们走的很慢,周老太太的腿脚似乎不太方便,她那不像是在走路,更像是依靠着身旁的周安,缓缓的移动着。
祁溶月这屁股还没坐热,便又起了身,朝周安道:“去诊间吧!”
周安点头,母亲这病可不是普通的小毛病,就这样坐在诊台前切切脉,怕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进了诊间,周安扶母亲在矮床上坐下,并将一旁的碳火往母亲身边挪了挪!
动作虽微小随意,却能看出来,周安平日对母亲的细心与孝顺。
祁溶月坐在了周老太太的身边,伸手握住周老太太的手腕,先号了脉,随即又道:“老夫人您这腿是怎么回事?”
周安怕母亲说不清楚,忙接过话头道:“我娘她前些年只是时不时腰疼,当时看了大夫,大夫说没有大事,也就没太放在心上,后来腰疼的越来越厉害,有时连正常直腰走路都不成,两年前开始,腿脚也跟着时不时的疼了起来,走路只能依靠拐杖支撑,大夫们都束手无策,说是年纪大了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没得治,可半年前开始,我娘的小腿竟开始肿胀,疼得连站都站不稳。”
祁溶月已经俯身掀起了周老太太的裙摆,裙摆内的双腿穿着打满布丁的薄棉裤。
周老太太显然有些尴尬和窘迫,她抬眼去看儿子,儿子朝她含笑点头,她这才放心了不少,再看祁小姐似乎并没有因为他们家的贫穷而有一丝半点的嫌弃他们,她心里头的窘迫这才慢慢散去。
“雪儿,拿剪刀来!”
她伸手捏了捏紧绷在棉裤里的小腿,摇头道:“你这腿肿成这样,真不该穿这么紧的裤子。”
☆、102。第102章 隐瞒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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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已经将剪刀递了过来,她接过剪刀直接便将周老太太的裤腿剪开了,露出里头肿得皮肤几乎透明的小腿。
周安又将火盆往母亲的小腿旁挪了挪,怕母亲受冻。
周老太太心疼的看着自己被剪坏的裤子,心想一会好好缝补缝补,应该还是能穿的。
祁溶月又捏了捏周老太太的另一只腿,正如她所料,另一只腿没有肿涨的情况。
“你的腰现在疼吗?”祁溶月问。
老太太赶忙点头,疼,钻心的疼,天天都是如此,我几乎已经疼习惯了。
老太太干瘦的脸上泛着笑,笑里有无奈的苦涩,她从不在儿子面前叫苦叫疼,她知道儿子心里也不好受,她若再叫苦叫疼的,儿子得多难过?
祁溶月扶着她的肩膀道:“您先躺下,我摸摸您的腰。”
老太太依言躺下,却不躺直,只侧躺着,身子微弓。
祁溶月见状,一直平展着的眉头微微蹙起,周老太太这病,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更严重。
看来周安知道的情况,并不是全部,老太太为了让儿子少些担心,并没有对他说实话。
“老夫人,您只是腰疼吗?背呢?背疼不疼?”
老太太惊讶的看向祁溶月,又看了看儿子,不对呀,她从没跟儿子讲过她的背疼,祁小姐怎会知道?
祁溶月又道:“应该也不止背疼,您这胸口也疼,对吗?”
一旁的周安一脸惊讶,随即朝母亲催促道:“娘,祁小姐在问你话呢,你快说呀!”
周老太太知道瞒不住了,只能点头道:“疼,背疼,胸口也疼!”
“咳血了吗?”祁溶月又问。
周老太太摇头:“没有,并不怎么咳嗽!”
祁溶月松了一口气,点头道:“没咳血就好,还没有病入膏肓,若是咳血了,纵是我师傅——”她突觉失言,实不该在他们面前提到师傅二字。
“总之,没有咳血是好事,虽然麻烦些,但总归还能治,只是这病拖了这么多年,想要彻底痊愈,不是一日两日之功,你们莫要着急。”
周老太太摆手:“不着急不着急,都熬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些日子。”
祁溶月点头,取来针包,为她行了一遍针,可暂时的缓解疼痛,令她能像正常人那样,夜里翻个身,睡个好觉。
而这些对于周老太太来说,真是天大的恩赐了,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
雪儿取来一套崭新的棉袄,棉裤肥大,显然是为了周老太太特意挑的。
周老太太见了,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能免费为我治病,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这裤子虽然破了,一会缝一缝还是能穿的。”
雪儿将手里的棉袄摆在了老太太身边,笑道:“老夫人您就别客气了,这些东西都是现成了,花不了我们的钱,你若不穿,反而浪费了。”
老夫人不信:“这么好的料子,定花了不少钱,我可不能收。”
雪儿笑嘻嘻道:“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溶瑜堂在开张之前,这里可是肖记布庄。”
☆、103。第103章 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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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庄里除了卖布料外,自然也有成衣,我家小姐接收这间铺子时,布庄里的东西可都归了小姐所有,包括库房里的成衣,您啊就别客气了,库房里有的是,这种样式的衣裳我家小姐也不会穿,您若不穿,岂不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衣裳?”
听了雪儿的话,周家老太太才这不再推辞,看着雪儿笑道:“你这丫头嘴怪甜的,你家小姐一定很喜欢你。”
雪儿笑眯眯的看向祁溶月:“小姐,你喜欢我么?”
祁溶月摇头:“不喜欢,太聒噪了!!”
雪儿先是一愣,随即乐了,小姐竟然会当着外人的面讲笑话了,这可稀奇的很,显然小姐已经拿周安母子当成了自己人,她心里升起一股莫明的喜悦。
“别愣着了,快带周公子和周伯母去后院的寝房,看看还缺什么,赶紧添上!”祁溶月朝雪儿吩咐道。
雪儿应了一声,欢快的引着母子二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