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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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溶月一目扫过那张方子,确实是十分规矩的散寒方,是所有得了风寒的人都能用的方子,但也是一张对真正的风寒之症并没有多大用处的方子。
有些人偶感风寒,只是咳嗽两声,或流些鼻涕这种微寒症,服用这个方子可能还是有用的,但像她这样的严重风寒,这方子是半点用处都没有。
她将药方递回给马大夫,道:“柴胡加三钱,洛叶减一钱,黄地加一钱,再加上摩古两钱,云钱草三钱。”
马大夫虽然是赤脚游医,可却是真真正正学过几年医术的,药理一通百通,祁溶月所述药方,乃是真正的散寒良方,他略一推敲便能精晓,心中大为震撼,这方子若在昨天就能开出来,熬了药给她灌下,退热散寒皆能有奇效,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药方呢?
马大夫朝着祁溶月拱手作揖:“多谢小姐,马某受教了!”他将手中的银子递给三贵:“马某医术不精,愧不敢当。”
三贵不收,将他的手推了回去,笑嘻嘻道:“我家小姐本就是名医,你不必与她做比较,这是你应得的。”
马大夫点头,又朝祁溶月道:“不知小姐名号?”
祁溶月淡笑摇头:“别听三贵胡说,我哪里是什么名医,只不过学了几年医术,晓得些医理罢了。”
马大夫见她不愿多说,便也不再问,又自怀里摸出一张药方道:“这是我给郑公子开的药,还请小姐也代为过目。”
郑仲文伸手夺过马大夫手里的药方,道:“我的就不用看了,不过是小风寒,随便治治就行了,不用劳烦她,她这才刚好些,让她好生歇息吧!”
三贵不禁对公子刮目相看,公子何时变得这么——体贴了?
☆、165。第165章 男儿体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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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溶月朝他伸出手:“拿来!”
“不用了吧!”郑仲文摇头。
“拿来!”她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淡淡的笑,但她的眼神,却十分认真。
郑仲文无奈,只得将药方递给她,她接过药方之时,顺手便扣住了他手腕。
柔嫩微凉的指腹捏着他的手,他心头一酥,一股子异样的情绪在胸腔里窜动,导致他的心脏砰砰砰的越跳越快。
她把脉的手法很奇特,和一般的大夫都不一样,寻常人可能看不出什么,可马大夫毕竟是个大夫,一瞧她这手法,便知她的医术绝对不一般。
她的手指缩了回去,那柔软的触感消失在他的腕间,他的心里头竟然泛出一丝的失落。
祁溶月看了眼手中的药方,朝马大夫道:“他用这方子不行,给他煎和我一样的药。”
马大夫奇道:“他只是咳嗽,这般性烈的药,怕是不妥吧!”
祁溶月摇头:“他不止是咳嗽,寒侵入体,只是未发,他的病,不比我轻,只是仗着男儿体壮,撑住了!”虽不知他为何会受如此严重的寒症,但她猜想,一定与她有关。
马大夫闻言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煎药!”
三贵送了马大夫出去,祁溶月看着站在床前的郑仲文,身形笔直,高大威猛,不再是从前她认识的那个调皮捣蛋的小世子,她笑问:“你的心跳的很快,是因为我吗?”
郑仲文赶忙做出一脸惊吓的表情:“你瞎胡说什么?怎,怎么可能,我,我心跳得快,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病了,我不舒服——才,才这样的。”
祁溶月摇头轻叹:“你还和小时候一样——”她突觉失言,随即住了嘴,赶忙转移话题道:“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郑仲文压根就没听清她前边说了什么,只听见她说饿了,赶忙转身走出了屋子,朝正在院里晾衣裳的刘嫂喊道:“刘嫂,有什么吃的吗?溶月她饿了。”
刘嫂笑道:“有有有,早上刚熬的白粥,热在锅里呢,我这就去端来。”
郑仲文回身进了屋子,瞧见祁溶月正似笑非笑的看他,他面色一囧,问:“你干嘛这样看我?”
“你刚刚叫我溶月?”
郑仲文一愣:“我叫了吗?”
“你叫了!”她肯定她的耳朵没有幻听。
“哦!”
哦?她莞尔,不再说话。
他坐在她的床前,隐忍着咳嗽,时常憋的脸色都变了。
她瞧他着实辛苦,便道:“你去休息吧,我已经无碍了。”
郑仲文也觉着这样孤男寡女的一直待在一个屋子里不太合适,想到昨夜他们衣着单薄的搂在一起大半夜,秀白的面上立马现出两片可疑的红云。
他赶忙起身,动作太着急,甚至将原本坐着的凳子给不小心踢翻了。
瞧着他仓皇的背影,祁溶月忍不住勾唇轻笑,都说郑世子行事率性果敢,性子雷厉风行,却没想到,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回到隔壁房间的郑仲文,背靠在刚刚闭上的木门上,一手捂着快速起伏的胸口,脑子里全是那软玉在怀的画面,他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暗骂:“禽兽,你怎么能想这些呢?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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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第166章 欠姻缘(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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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刚刚怎么光顾着傻坐了,该问的事一件也没问!”他又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你真是笨死了。”
喝过三贵送来的药后,他一睡便睡到了傍晚,醒来时,感觉喉咙舒服了许多,头晕的症状也好了不少,果然有她在,什么病都不在话下。
“三贵——”他喊道。
正在外头吃着热腾腾烤红薯的三贵一听屋里世子在叫他,赶忙推门进去:“公子你醒啦?”
郑仲文看眼外头昏暗的天色:“现在什么时辰了?”
“酉时一刻!”
他赶忙掀开被子下床,扯过一旁挂着的衣裳穿上,急问:“溶月她——哦,我是说祁小姐她怎么样了?”
三贵咽下口中香糯的红薯,笑道:“好着呢,这红薯是她烤的,可香了!”
郑仲文一听,立马夺过他手中的红薯,一把塞进了嘴里:“我饿了,还有没有?”
三贵目瞪口呆,虽说世子不如尹公子那般讲究,行事比较随意,可也从来没在他嘴里夺过食啊!
“有,还有,祁小姐特意给你留了两个,在她屋里呢,她说让你醒了就过去!”三贵的话还没说完,郑仲文的身影便已经像一阵风般消失在他眼前。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他刚走到房门处,便听见里头传来刘嫂高亢的笑声:“小姐您可真会说笑,我哪是有福气的人啊,像您这样的富家小姐,还有这样一个疼爱你的兄长,将来嫁人了,夫家人也不敢欺负你,你才是真正有福气的人呢。”
祁溶月抿唇轻笑,不否认。
刘嫂又问:“郑公子可有婚娶?”
祁溶月看了刘嫂一眼,淡声道:“嫂子是两年前过门的,生了一个儿子。”
刘嫂面现失望,随即又问道:“可纳有侧室?”
祁溶月摇头:“没有,嫂子不让,兄长也不喜欢,他们感情很好。”
刘嫂面上的失望更浓,叹了一气后赶忙转移了话题:“小姐你生得这么好看,肯定能嫁个好人家呢!”
这时门推开,郑仲文迈步而入,他似笑非笑的朝着刘嫂道:“我妹子自然是要嫁个好人家!”
刘嫂瞧郑公子面色不太对,知道他一定是听见了她打听他的家事,心里不高兴了,便赶忙起身:“你们聊,你们聊,我去做饭。”
郑仲文走到碳盆前坐下,瞧那房门关上了,他这才道:“我怎么不知我两年前娶了妻,还生了个儿子?”
祁溶月笑道:“我是怕她给你做媒,为你省去麻烦,怎的,我这好人还做错了?”
郑仲文哼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会认为是个麻烦?兴许我会高兴呢?”
祁溶月耸肩:“那还不简单,一会她来了,我再跟她说,让她将好姑娘都领出来,如何?”
郑仲文切了一声,道:“你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还怎么跟人说?一会人家还以为我是骗子呢!”
祁溶月哈哈一笑:“瞧你这意思,是讹上我了?”
“是啊,就是讹上你了,谁让你坏了我的好姻缘。”
“这可如何是好,人常言,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我这可真是天大的罪过呢!”
“所以你要记住,你欠我的,将来是要还的。”
他的眼神晶亮,在碳火的映照下,闪现出奇异的光芒,她别过头,叹道:“这欠债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我得赶紧还才是。”
“公子,我说了吧,祁小姐烤的红薯是不是很好吃?”三贵笑嘻嘻的凑了进来,眼睛盯上了碳盆边上的三只红薯:“咦,公子你没吃啊,那我帮你吃一个吧!”
郑仲文赶忙将三只红薯一齐抓在了手里:“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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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第167章 天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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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问出这句话。
郑仲文抬了抬下巴,傲娇道:“是我先问的,你先说!”
祁溶月耸了耸肩,道:“我被劫匪伤了小腿,失足跌落悬崖,没成想,崖下竟然是一条河,天不亡我,我抓住了一根漂浮在水上的木头,水很急,我不知在水里泡了多久,太冷了,河水太冷了。”就像她重生的那一天,也是在水底,那种刺骨的寒冷,她又经历了一次。
“后来我坚持不住了,就昏死过去,没想到,这睡了一觉醒来,竟见到了你。”
郑仲文心头微微的疼着,这种天气的河水,能不冷吗?她一个姑娘家,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
“怎么会有劫匪?哪里来的劫匪?”他急问。
祁溶月将那天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听得郑仲文稀里糊涂:“这么说,你也不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她当然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但她不能说,郑仲文性子冲动,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四个劫匪都死了,死无对证,谁也不能拿祁永春如何,她不能陷郑仲文于不利之地。
“还不知道,许是想讹些钱财吧!只是他们没想到,尹家人会去得那么快,心中不愤,想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于是我就悲剧了——”她故意说的轻松,可郑仲文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又道:“说说你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叹了一气道:“我帮我爹出门跑腿,就住在朝阳城里,昨儿心情有点闷,就拉着三贵出来赛马,跑着跑着就跑到了这边的河道,瞧着水里时有肥鱼跃起,便在河边钓鱼,没成想,竟然在一堆枯木中发现了你。”他不敢想,若昨日他和三贵没来,后果会是如何?她现在焉有命在?
或许,冥冥之中皆有注定!
踌躇了一会,他终是问道:“昨天,昨天我帮你换衣服的时候,看见,看见——你胸口有一个胎记。”
祁溶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里确实有一个火焰型的胎记,说是胎记,也不尽然,在祁溶月的记忆里,这个胎记从前并不存在,是她重生之后才有的。
也就是说,这个胎记,是她带来的,与她的灵魂相契合。
“这个胎记,是你生来就有的吗?”他问。
她目光闪烁,没有迟疑,立时便答道:“当然是我生来便有的,否则又怎叫胎记呢?”
是啊,既然叫胎记,那就是自打娘胎里出来便有的东西。
“你为何这么问?”她看着他道。
郑仲文苦笑“也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图案,和我曾经送给一位朋友的东西很像。”
祁溶月心头一震,她想起幼时郑仲文曾送给她一块玉佩,玉佩很精巧秀致,她很喜欢,便挂在了脖子上,一次她背着宫人攀爬假山,从假山上摔下来后,她受伤昏迷,醒来时,那玉佩便不见了,后来郑侯爷找父皇讨要,说郑仲文年幼无知,将家里祖传的宝物遗失在了宫里,请父皇帮他寻回,区区一块玉佩,竟然令郑侯爷亲自找父皇讨要,显然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168。第168章 家传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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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时,玉佩已经找不到了,郑侯爷虽然心痛,却也只能不了了之。
还能怎么着?将皇宫翻一遍吗?
据说郑世子怎么都不肯说玉佩究竟给了谁,为了此事还被郑侯爷关在祠堂面壁了一个月。
她早已记不清那块玉佩上雕刻着什么图案,只依稀记得那是一方小巧精致的玉佩,她一瞧见便爱不释手,天天都戴在身上。
后来找不到了,她还伤心了好一阵子。
“你送给朋友的东西是什么?”她小心的问道。
郑仲文苦笑:“是一块家传的玉佩,我从出世起便戴在身上,父亲说那是宝物,可佑我平安,我后来转送给了一个我很看重的朋友,可我那朋友,却——”
“却怎样?”她心跳逐渐加速,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她死了,都是骗人的,说什么家传宝物可护平安,都是骗人的!”
不,或许不是骗人的,或许,真的可护佑平安。
她现在还活着,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原来,她能起死回生,能重活一世,都是那块玉佩的功劳,原来胸口上的这块胎记,是玉佩上的符号。
原来,重新给她生命的,不是老天爷,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极力压制着激动的心情,不想让他看出她的异样,她不能说,不能说,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她不希望他卷入这场政局的纷争,只希望他能如他父亲所愿,平安喜乐的过上一生。
“你怎么了?”终是发觉了她的异样,他问。
她摇头:“许是累了,我想睡了!”
他自然的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搀着她起身,扶她至床边坐下,柔声道:“那你休息,我回房了!”
她点头,垂目不语。
郑仲文转身离开,轻轻关上了房门,站在门外许久都未曾迈步离开,就如房中坐在床畔的人,许久都未曾躺下。
三日后,两人的身体都好了许多,三贵回了一躺朝阳城,带来马车,将二人接回了朝阳城的客栈。
朝阳城距离彭城有六百里路程,驾马车需要两日能到,可如今距离除夕只有五日,这一来一回的折腾,怕是赶不上回京过年了。
三贵想到府中老侯爷凶悍的模样,不由虎躯一震,忙扯了扯公子的衣袖,低声道:“公子,不如让护卫送祁小姐回彭城吧,咱们还是早些起程返京,否则就很难赶上除夕夜了。”
郑仲文摇头:“不行,不亲自送她回去,我不放心,除夕夜赶不上就赶不上吧,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派个人送信回去,就说咱们晚几日到。”
三贵无奈,只能照办了,世子决定的事,莫说九头牛,就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自朝阳城出发,路上又遇风雪,原本只有两日的路程,生生走了三日才到彭城,此时的彭城街上,已经是一片喜气洋洋,南方过年和北方不同,许多人家喜欢提前一两日将春联贴出来,孩子们也穿着喜庆的新衣在雪中跑来跑去,红灯笼四处可见,鞭炮的碎屑夹雪里隐隐若现。
这就过年了啊!
☆、169。第169章 回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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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这个日子,她都会和父皇母后还有皇弟在宫里接受朝官命妇们的年贺,在宫中设宴欢庆新年,之后待众人散尽后,他们一家又聚在一起,一起守岁,就和普通百姓一样,过着普通的年,吃着高兴的团圆饭。
她和皇弟也会给父皇母后拜年,讨要红包。
可是今年,她要自己过了,她的弟弟,那名号上的一国之君,在这举国团圆之日,该有多伤心,该有多难过,他还是个孩子啊!
袖中的纤掌紧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