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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重生逆袭:神医世子妃-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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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和殿外守着几名侍卫和宫女,见闵恒之来了,纷纷行礼:“参见晋王殿下!”
    晋王挥手:“免礼,这位是本王请来给皇上瞧病的大夫,皇上现在可在里头?”
    一位宫女皱眉道:“回晋王,皇上今早起就开始闹脾气,早饭也没吃,一直在里头闹着呢。”
    闹?祁溶月皱眉,她的弟弟打小便有帝王之仪,从来不会闹脾气的。
    里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晋王朝那宫女又问:“皇上最近常常这样吗?”
    那宫女点头:“每天都这样,情绪很不好,御医也来看过了,也没瞧出什么病,只让他多休息。”
    晋王不再问话,径直领着祁溶月进了御和殿,穿过重重帷幔,她终于见到了那个年仅十岁,个头却已经有她高的男孩。
    他瘦了,从前圆润的脸颊变得尖削,个子虽高,却很单薄,可见他在这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她不断的深呼吸,再深呼吸,将心头的万千情绪狠狠压下,作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随在闵恒之身后,行面圣大礼。
    楚天齐停下摔东西的动作,侧目看着伏地而跪的两人,跪在一步之前的男人,正是他从前无比相信,将他当成除父母姐姐之外最亲近的人。

  ☆、336。第336章 相见

第335章
    稚嫩的脸上,那双清亮的眼眸间,燿闪着浓炙的火焰,怨恨,痛悔。
    闵恒之久久未能等来叫起声,他便继续伏地不起,一动不动,他知道天齐恨他,恨不得立刻杀了他,可既然天齐现在还活着,那就证明,他不会这么做,他虽然只有十岁,却有着比寻常同龄人更成熟的心智,他的心里一定有一杆秤,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楚天齐面上的恨意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是淡漠与疏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淡的笑,闵恒之在听见了叫起之声后,抬头时看见的脸,就是一张这样的脸。
    他竟发觉,楚天齐面上的表情,竟和祁溶月十分相似,满目的淡莫与疏离,嘴角那若有似无的浅笑,似嘲,似讽。
    楚天齐没再看他,将目光跃过,看向他身后的姑娘,淡声道:“她是谁?”
    闵恒之道:“听闻皇上近来身子总是不爽利,微臣斗胆请了个江湖郎中来给皇上瞧瞧!”
    楚天齐挑眉,面色依旧淡淡:“哦,瞧呗!”他淡淡的扫了祁溶月一眼,径自穿过满地的碎瓷,走到铺着明黄缎被的榻前坐下。
    祁溶月一直垂着双目,眼睛看着满地的碎瓷,眼睁睁的看着弟弟那双仅穿着长袜的脚踩在碎瓷上走过,她仿佛亲身感受到了那种皮肉被利瓷刺破的疼痛,鲜血透过白袜,一点点的浸染在了地面的波斯绒毯上。
    这一幕幕,自然也落入了闵恒之的眼中,他眼神微痛,暗叹了一息,扭头朝祁溶月道:“你留下为皇上处理伤口,我还别的事要办,一会来接你。”
    祁溶月点头,只盼着闵恒之快些离开。
    闵恒之一走,她迅速提着药箱来到床榻前,在楚天齐的身前蹲下,一手握住他疼得微微颤抖的小腿。
    楚天齐没想到她会这么做,一把抽回自己的腿,怒道:“你做什么?”
    祁溶月见他有如惊兽般的模样,心口有如被万箭刺穿般疼痛,她忙道:“皇上,你的脚受伤了,我——”
    “用不着!”楚天齐板着一张小脸,对祁溶月沉声喝道。
    她是闵恒之带来的人,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天齐,是我啊!是我啊!我是姐姐啊!是姐姐回来了,天齐啊!姐姐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不由自主的,她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的流淌而下,泪眼朦胧间,她看见天齐终于正视了她,那双黑葡萄一般的眼眸中,现出几分疑惑之色。
    “你为何哭?”楚天齐见她流泪,竟生出不忍之心,这是从未有过的。
    她摇头,赶忙擦尽眼泪,道:“皇上,你的脚肉之中刺入了碎瓷,需尽快取出来,否则伤口会越发的痛胀,拖得越久越难自愈。”
    楚天齐皱眉:“我问你,你为何哭?”
    祁溶月回头,看了眼偌大的殿室,殿室之内,除了她和楚天齐,明里暗里,还有好几个宫女和侍卫在盯着他们,盯着他们的一言一行,她刚刚突然流泪,已经是极为不妥的行为,万不能再有不当的言行,否则,这事传进楚廉的耳中,一定会令他生疑,她所经营的一切,都将功亏一溃。

  ☆、337。第337章 要活着

第336章
    她垂目,低声道:“民女得见天颜,太过激动,还望皇上恕罪!”她再次握住他的脚,用手指在他脚背轻轻写画,告诉他,她是天瑜的朋友,让他务必要相信她。
    楚天齐何等聪明,自然不肯立马就信她,满目的狐疑正欲说出来,却见蹲在他身前的祁溶月突然伸手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捶了两下,后又展开手掌拍了三下,他心头大震,眼底眉梢,是几乎抑制不住的惊喜。
    这个动作,是姐姐和他之间的秘密,只有他们姐弟两知道,姐姐说过,这个秘密便是闵恒之也不知道,是独属于他和姐姐之间的暗号。
    狂喜来得快也去得快,楚天齐毕竟不是寻常的十岁男孩,他心思活络,又受过极大的打击,并不是那么容易相信一个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但他没问,因他知道这殿中还藏着不少楚廉的耳目,他不能冒险,但也没有完全的相信眼前这个女子。
    祁溶月看着他,嘴唇张合,却没有一丝的声音发出,用只有楚天齐能看懂的唇语说着话。
    “天齐,我是你姐姐在莱巫山的师妹,姐姐回京之前便料到会遭遇不测,便将只属于你们之间的秘密告诉了我,让我得遇机会时,替她照顾你!”
    楚天齐自打出生,便注定了将来是要做皇帝的,所以打小他要学的东西就比一般人要多很多,其中也包括了唇语,不单他学了,姐姐也学了,算不得精深,却尽够寻常用。
    她说她是姐姐在莱巫山的师妹,他信,但她的目的,他不能洞悉,更何况,她是闵恒之带来的人。
    见楚天齐的眼里仍有疑色,祁溶月反而笑了,这才是她的弟弟该有的样子,若弟弟是个随便听人说上两句话便轻信于人的傻孩子,她还能指望与弟弟联手,夺回属于他们姐弟的江山,为父母报仇血恨吗?
    她不再动唇,垂下头,轻柔的替楚天齐脱去染血的长袜。
    若是父母还在,若是朝政没有落在楚廉的手里,若天齐是真正手握家国命运的皇帝,他岂会受这样的伤?受了伤后,那些奴才又岂敢装聋作哑一副不关己事的模样?
    他们有几颗脑袋?
    祁溶月细心的为楚天齐处理伤口,一遍遍的擦拭,细致的涂抹药膏,将那白纱一圈圈的缠绕住他的脚底。
    楚天齐呆呆的看着眼前那颗乌黑的头颅,他已经感觉不到脚底的疼痛,眼泪止不住的落下,一颗颗一串串,落在她的头顶,滚落至她的颜面。
    他仿佛感觉到姐姐回来了,就在他的面前,就是眼前这个女子。
    她抬头,面上湿泪两行,眼眶泛红,分不清脸上那泪水,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红唇微动,用只有他能看见的唇语道:“不要说话,什么都不要说,你好好保重身体,不要生病,按时吃饭,楚廉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等着我,我会再回来,一定会再回来。”
    “在我回来之前,你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啊!”

  ☆、338。第338章 不信

第337章
    楚天齐的眼泪落得越发凶猛,他点头,不断的点头,听她的话,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不论她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现在,此时此刻,愿意去相信她。
    趁着两个宫女正在打扫殿室内的碎瓷,两个暗中监视的高手也松散了他们的视线,并没有如初时一般犀利紧密的盯着他们不放,她偷偷找了机会,将两包药粉塞入了楚天齐的手中,用唇语道:“白色的药粉是迷药,红色的是毒药,见血封喉,不必服用,只需碰到破口的伤口,便能致命,你偷偷藏好,在必要之时,或可保命。”
    楚天齐点头,将两只药包偷偷塞进了枕头下,等另寻得机会再藏好。
    待闵恒之回来时,楚天齐和祁溶月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楚天齐依然一脸淡漠,而祁溶月则恭敬的立在一旁。
    闵恒之离开的这段时间,中途有折返回来偷看,可并未发觉什么异常,见殿室内的二人一直沉默不语,他知道祁溶月心里戒备他,今日恐不会露出马脚,便也不再多看,四下转了转便回来。
    他走近楚天齐时,发觉他脸上仿佛有泪痕,便是眼睛也微微红肿,就像是刚刚哭过。
    “皇上哭过了?”闵恒之朝楚天齐,眼睛却是看向祁溶月的。
    祁溶月抬目扫了弟弟一眼,忙道:“刚刚为皇上拔出脚掌中的碎瓷时,恐使的劲力大了,皇上吃痛,这才落了泪,但这并不算是哭,只是寻常人惧痛的正常反应罢了。”
    “是吗?”闵恒之将目光递向楚天齐,楚天齐压根就不理他,倒身上了床,嘟嚷道:“朕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闵恒之耸肩,扭头看着祁溶月道:“走吧,皇上要休息了!”
    祁溶月点头,最后看了眼弟弟那清瘦的背影,忍着心如刀割般的疼痛,退身离开了御和殿。
    坐上出宫的马车,车厢内只剩下他们二人,闵恒之看着眼前这张想事表想出了神的面孔,突然道:“你和皇上说了什么?”
    祁溶月回神,警惕的瞥了他一眼,淡声道:“我和皇上说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吗?”
    闵恒之挑眉,笑道:“看来本王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他笑着笑着,眼神又渐渐变得冰冷:“说,你和皇上究竟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哭?”
    祁溶月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皇上什么也没说,他似乎不太喜欢我,因为我是你带来的人!”
    这话闵恒之倒是信了七分,自打天瑜出事,他每次面见天齐,从来都没得过好脸色,许是认定了他就是害死他姐姐的仇人。
    天齐恨他,自然也不会给他带来的人好脸色。
    闵恒之不再发问,只是觉得眼前这姑娘,越发的深不可测,他知道她和天瑜一定有着某种密不可分的关系,她不承认只是不信任他。
    总有一天,他会证明自己的心意,他虽然为了报仇和楚廉联手做过一些对楚皇不利之事,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害天瑜,从来都没有。
    两人都不再说话,马车载着他们满满的心事,驶离这巍峨的楚宫。

  ☆、339。第339章 楼台无月

第338章
    文昌侯府
    “母亲,你对溶月究竟说了什么?为何你们密谈之后,她就离开了文昌侯府?”尹逸轩有些气急败坏,他好不容易将溶月从晋城弄到京都,还让她住进了文昌侯府,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现在呢?他只剩楼台没有月,没有月!
    尹二夫人一脸无奈,叹道:“逸轩,我真的没说什么,她离开文昌侯府,是有别的事,并非因为你!”
    “我不信,住的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她不是这么没有礼数之人。”
    尹二爷由外而入,沉着脸道:“谁说她没打招呼?她和你大伯打过招呼了,只是没告诉你罢了,因她认为,你们之间,根本连告别都用不上,她压根就没拿你当朋友,更何况是其他。”
    尹二爷的话狠狠的刺痛了尹逸轩的心,这是他最不想承认的事实,现在却被父亲一言道出,何其的伤人。
    见儿子脸色越发的难看,尹二夫人忙打着圆场道:“我看是溶月有了要紧事,没来得及罢了,她离开侯府之前,不是去见了晋王吗?”
    尹二爷哼道:“晋王让她今日进宫面圣,为皇上看病,这本不用离开侯府的,她却提前一天走了,只和大哥打了招呼后便直接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压根就没将咱们家逸轩放在眼里。”
    他又转脸朝尹逸轩道:“逸轩,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单恋她这一枝花,这京都城里,多得是比她条件好的高门贵女等着与你结亲,你还怕找不到合适的吗?”
    尹逸轩摇头,满目凄凉,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出了父母的寝居。
    看着儿子落寞远去的背影,夫妻二人皆是一声长叹,情根已然深种,想要断去,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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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王府
    “那祁大夫怎么说?”廉王精锐的眼睛盯着面色淡然的闵恒之。
    闵恒之道:“那祁大夫说,皇上因夜间时常惊梦而久时未曾有过好眠之夜,这才导致了身体日渐虚弱,精神萎靡不佳,长此下去,皇上的身体会被拖垮,恐生不妙。”
    楚廉一听这话,立时便笑了,泛着得意之色。
    “知道了,你下去吧!”他挥手,嘴角忍不住的上翘,恐生不妙?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不用费力气,就能让他彻底的消失,然后名正言顺的接下这繁盛的江山,再不用忌讳弑兄夺位的恶名。
    离开楚宫后,祁溶月并没有着急回晋城,而是去了永平侯府。
    “侯爷,大门外有一个姓祁的小姐来叫门,说要见侯爷您,有要事相商。”
    郑侯爷正在给陇西军中的副帅回信,一听这话,赶忙抬头看向管家:“她一个人?”
    管家道:“带了个丫头,还有四个护卫,不过护卫她没让跟,留在马车旁。”
    郑侯爷略一沉吟,随即道:“请她到前厅等我,我即刻便来!”
    收到儿子的来信已经有些时日,儿子托他对祁溶月多加照看,望他在她需要的时候能伸出援手,帮帮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340。第340章 治风

第339章
    然而他却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派人去打听她的动向,因他知道,若每走一步路都会需要人帮助的姑娘,仲文这样性子的人,又怎会看得上?
    他也知道,若她真心实意想和仲文在一起,她便一定会亲自登门,她有这胆量,也有这气度,只看她愿不愿做罢了。
    她来了,也表明了她的态度。
    也让他更觉难办!
    但难办也好,好办也罢,这个问题,终究是要直面的。
    郑侯爷将信写好交给信使后,便直接去了前厅。
    厅内,祁溶月身形笔直的坐在椅中,见他到来,客气的起身,朝他微笑点头:“郑侯爷!”
    郑侯爷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感觉与他打招呼的,不是他未来的儿媳,而是某个位高权重的上位者对臣下的礼节性招呼。
    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竟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郑侯爷也回以微笑点头,直接越过她的侧身,走到主位坐下:“祁小姐请坐。”自从在彭城见过后,他对祁溶月还是很尊重的,毕竟救过仲文,虽然说恩义两清了,但心里还是对她颇为看重。
    祁溶月大方的落坐,面上含着淡淡的笑意,等着郑侯爷发问。
    郑侯爷性子几来爽快,这点仲文倒是像他多一些。
    “祁小姐,你来京都的事郑仲文写了信给我,也提了你和他现在的关系,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他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对此事的态度也藏于心底,不露于面。
    祁溶月也是淡然,但内心却不够坦然,这是她很少会有的情绪,她向来都活的很坦然,不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
    可如今,面对郑侯爷,她生出了愧疚之心。
    她无意间拐走了他唯一儿子的心,还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们带入了一条凶险之路,前途未卜之路。
    祁溶月道:“郑侯爷,我今日来,有两件事,第一,我想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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