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做了皇后-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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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点危险所以提前放了,粥粥会继续克制的啊,等以后粥粥放飞自我……或者完结之后……可以考虑大家的宝贵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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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次日徐孟州先醒,怀里酥软无力的娇妻还沉浸在香甜美梦中。
他没舍得吵醒她; 只在她额上轻轻啄了一下; 再将胳膊自她脖子底下抽出来,给她换上软枕。
而后才揉着已经麻木没有直觉的胳膊; 悄无声息的翻身下床,一大早的就要梳洗更衣,动身进宫。
不过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怕盛长乐还是不高兴。
徐孟州有些放心不下; 思来想去; 便下令让人将慕若兰送去郊外庄子; 再也不能回来; 免得以后再来给他的昭昭添堵; 他不能处置他母亲,处置慕若兰还是可以的。
现在这小东西他都惹不起; 她们还敢惹?
于是不过多久,慕若兰的屋子里就气势汹汹的来了两名护卫,不太客气的说道:“六爷有令,请慕姑娘去乡下庄子住一段时间; 清净清净,还请慕姑娘现在就收拾东西随我们走。”
慕若兰一听; 心下打鼓,询问道:“不知要去住多久?”
对方也如实道:“把你重要的东西都带上吧,今后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慕若兰霎时脸色都白了几分,唇瓣微微颤抖着询问; “此事老夫人知道么?”
护卫冷声道:“六爷的处置,老夫人不需要知道。”
意思不顾谢氏的意思,这就是悄无声息的把她送走,谁知道这意思是要把她送去哪里,再也不能回国公府来。
慕若兰当时就越想越害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呼吸都已经变得凝重。
她不要,她卑躬屈膝了这么多年,谢氏只当她是奴婢使唤,从来没把她当人看待。
好不容易,第一次感觉到离得荣华富贵这么近,一转眼却又消失不见,她实在不甘心。
她若是就这么离开国公府,今后只能去过暗无天日的苦日子,这辈子再无出头之日!或许,今后她就要在这世上彻底消失了。
慕若兰思来想去,徐孟州做的决定向来没人能够阻止,她若是还想活命,只有这个办法……这国公府,徐孟州只听一个人的话!
她眼前一亮,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而后假装腹痛,她皱着眉道:“那还请诸位在外头稍等一下,我肚子有些疼,方便一下就收拾东西跟你们走。”
“慕姑娘快些。”
趁着将护卫打发出去之后,慕若兰就稍微打扮了一下,翻窗子,鬼鬼祟祟逃出去,辗转就进了怀海居。
怀海居地处僻静,就在惠兰院的旁边,是宁国公徐继清修养病之处,寻常时候无人出入。
因为慕若兰是谢氏身边的人,以前就眼熟的,随意扯了个谎,说是来给谢氏传话,外头看守就放慕若兰进去了。
进屋之后,就见六旬老人头发花白,随意披着一件薄衫,身材佝偻的,正坐在案边独自下棋。
徐继瞥了她一眼,幽幽问道:“你来作甚。”
慕若兰上前来跪在了徐继面前,含着眼泪,哭得是楚楚可怜的,只道:“若兰要走了,特意来向公爷道别,想感谢国公府这些年对若兰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只能来世再做牛做马报答公爷,指望公爷能早些养好病,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徐继冷笑,声音沧桑沙哑,“我这把老骨头身子都埋进黄沙了,哪能康健得起来?”
慕若兰跪在地上,膝盖移动着来到徐继面前,仰头眼巴巴看着他,道:“公爷看上去容光焕发,一点也不老,肯定能好起来的,此番若兰离去,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公爷你,临走之前……只想为公爷做点力所能及之事……”
片刻后,徐继呼吸一滞,垂目下去,便见已经有一颗黑溜溜的脑袋埋在他腿间。
徐继年轻时候也曾是风流成性的,妻就有过三任,更不知纳过几个妾侍,六个儿子就三个嫡出三个庶出,嫡女庶女也有好几个,所以慕若兰凑上来的时候,他都没有拒绝的意思。
只是重病缠身之后,现在年纪又大了,他早就已经没了当年的风范,所以很多年没碰过女人了。
今日她这般大胆出格的举动,竟然瞬间勾起徐继的兴致,让他重振雄风了!
*
惠兰院那边,原本听闻徐孟州要把慕若兰给送走,谢氏气不打一处来,还打算等徐孟州晚上回来了找他说事。
结果当天下午就听说,慕若兰不但没被送走,反倒是宁国公突然要纳她为妾,让今晚上就送他屋里去,说是最近他不太好,需要冲冲喜。
谢氏当时一拍桌案,蹭的一下站起来,目瞪口呆,有点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公,公爷要纳她?”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徐继那个老不死的,都废了多少年了,早就不能人事了,怎么可能还会突然想纳妾,而且还是慕若兰!
谢氏脑子里嗡嗡做响,气得是面红耳赤,呼吸凝重,有些懵了。
她原本一心想着把慕若兰送到儿子房里去,做她的眼线,谁知现在竟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慕若兰,怎么突然就要被宁国公给纳了!
慕若兰那个吃里扒外不要脸的小贱人,该不会是自己跑去勾引的徐继吧!
一想到这里,气得谢氏一口气没缓过来,身子一软,差点就气得晕厥过去。
赖嬷嬷连忙过来把她扶住,道:“夫人别着急,现在过去劝劝国公爷,说不定还来得及劝阻!”
谢氏上气不接下气,颤颤抖抖的朝前走,脸色苍白如纸,自言自语的说道:“去,必须去!这要传出去,六十多要死不活的老东西还想纳妾,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了!”
谢氏撑着身子,去怀海居找徐继那老东西算账。
可是徐继哪能听她闹腾,轻咳了几声,说道:“前些日子浮云道长说我阴云罩顶,恐有血光之灾,我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喝药吊命都没效果,恐怕也活不了几日了,冲冲喜怎么就不行了?”
谢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冲喜不应该找个福运双全的么?你让若兰给你冲喜,她从小无父无母,身世凄惨,你,你明明知道她是我养大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徐继还不以为意,也就只说了,“我早就看上她了,行了么?别在我这里吵吵嚷嚷,让我多活几天!来人,送夫人回去歇息!”
谢氏竟然当真就这么被撵了出去,整个人都气炸了!当场晕倒过去。
*
傍晚时候,徐孟州回府,一回来就听说了府上的事,说是那慕若兰去给宁国公冲喜做了妾侍,把谢氏都气得晕倒了。
徐孟州当时就皱起了眉,也只好先去谢氏那里走一趟。
谢氏拉着他,这回是真的气哭了,痛骂怎么养了慕若兰那么个白眼狼,恬不知耻,闹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现在让她成为众人笑柄,什么脸都丢尽了。
谢氏抹着眼泪道:“六郎,你把她轰出去!千万别让她去祸害你爹,你爹年纪那么大了,哪还要什么妾侍,这事闹出去,今后还让我哪有脸见人!你可千万不能袖手旁观啊!”
徐孟州面无表情,“母亲,早上我要把她送走的时候你还不同意,现在既然父亲都已经纳了她,我再把她送走,忤逆父亲的意思,万一父亲气坏了身子,一口气没缓过来,我可担待不起。
“事已至此,不如就随他去吧,世人皆知父亲身体不好,纳一个冲喜的妾侍,也算情理之中,传出去外头也不敢说什么。”
谢氏差点气绝,就连徐孟州都不管,那岂不是当真要眼睁睁看着徐继纳了那个小贱人?
“……”
宁国公纳了慕若兰的消息,传到盛长乐耳中时候,她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笑得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打滚,肚子抽痛,眼泪都笑了出来。
反正盛长乐是没想到,怎么事情竟然成了这样。
前世谢氏就想将慕若兰给徐孟州做妾,没有成功,后来慕若兰被送去给了外头的人做妾侍。
现在倒好,她怎么成了宁国公的妾,那岂不就是徐孟州的小娘了?
盛长乐想起来就笑得直不起腰,由于笑得用力过猛,把背上伤口都笑得裂开了,当时一瞬间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就哭了出来。
后来,徐孟州面色凝重的回屋,就看见盛长乐哭得可怜巴巴的,秦嬷嬷刚刚给她背上伤口换了纱布,正在穿衣裳。
盛长乐见徐孟州回来,哭得更委屈了,身子都微微抽动,仰头泪眼盈盈的望着他。
徐孟州还以为今天又有谁招惹她,连忙上前,坐在床沿查看,“你又怎么了?”
盛长乐就老实说了,她由于听说慕若兰的事情,幸灾乐祸,把背上伤口笑得裂开了。
慕若兰突然成了他小娘了,徐孟州可完全笑不出来,面色铁青的,骂了句她一句,“活该!”
不过一转眼,徐孟州又揽过她的肩,将她勾进怀里,“昭昭,我本来是打算把她送走的,现在只能先由着她了。”
“不碍事的,我还能怕了她么。”
盛长乐反正无关痛痒,是谢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都气得晕倒了,还要被宁国公府这么多人明里暗里的嘲笑,想起来还稍微有点解气。
今后谢氏去折腾慕若兰,估计就没心思来骚扰她了!
盛长乐胳膊圈着徐孟州的腰,埋进他怀里,勾起了唇角,转而道:“夫君,明日是我三妹大喜之日,我要去吃酒。”
徐孟州担忧的看着她,“你这样了还要去?”
盛长乐果断点头,“坐着轮椅去,这可是我亲妹妹出嫁,我这个做姐姐的都不去撑撑场面,也不太合适吧!”
反正,她是打算去看热闹的,她就要看看,这个盛长宁还怎么得意得起来。
徐孟州想了想,有些放心不下,只好道:“那我明日告假陪你去吧。”
盛长乐就是这个意思!当然要徐孟州陪着她,她才底气更足。
她凑上去,欣喜在徐孟州脸上啄了一口,“夫君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昭昭:o(*≧▽≦)ツ┏━┓拍桌笑
粥粥:→_→笑不粗来
这个若兰的盒饭好像还没到,我打电话催一催外卖小哥……顶锅盖逃走
我粥粥很快会找回男人尊严的,哈哈哈……
这章有抽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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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次日一早,徐孟州是被喉结上痒痒的感觉吵醒的。
一睁开眼; 眼前自朦胧变得清晰; 垂目敛眸一看,就见盛长乐正仰着下巴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他; 咬得很是难受。
男人喉中仿佛干涸已久的沙漠,一大清早,就燥热得额上都浮出了一抹汗。
他蹙起眉,垂目敛眸的看着她; 沉声问; “昭昭; 你在干什么?”
美人闻声; 眼睫轻抬; 脸颊潮红,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朱红唇瓣微微启口,娇羞说道:“夫君,想不想要昭昭伺候?”
前晚上两人圆房了,那意犹未尽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徐孟州心头; 久久无法忘却。
就好像他饥肠辘辘时候,明明面前摆着的珍馐美味; 却只让他尝一口,根本不解馋,还要整天勾得他心痒难。耐。
昨晚本来徐孟州是想继续老老实实回书房睡觉,眼不见心不烦; 可盛长乐撒娇不让他走,所以只能留下来同枕而眠。
只不过,徐孟州怕她身子还没有恢复,完全不敢碰她,又硬生生憋了一晚上。
现在一大早,才刚刚睁开眼,这小妖精又要找他索命了。
感觉到她酥软无力的身子紧紧贴着,好像一团温水包裹着他,只让男人愈发感觉到火急火燎的。
徐孟州强忍着,将胳膊从她脑后抽了出来,“你还要去给你妹妹送嫁,晚上再说吧。”
盛长乐欣喜一笑,千娇百媚的诱人模样,暧昧的重复了一句,“好啊,那晚上说。”
她这个“说”字拉得很长,一时间给人一种天籁之音的错觉,久久萦绕在男人耳畔挥之不去。
他心下大概已经在想,到底怎样才既不伤到她,又把她弄得死去活来的。
二人早早起身,准备动身去靖安侯府,盛长乐才好去给盛长宁送嫁。
盛长乐已经好些日子没出过门了,今日自然是要精心打扮一番。
她这回一躺就是半个月之久,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消瘦憔悴了许多,只得多用胭脂水粉,把脸色盖住,妆容稍微浓一些,倒是也并无违和感,反而多了几分已为人妇独有的妩媚风情,一眼看去夭桃秾李,绝色天成。
以前就准备好的礼服稍微大了一些,不过反正盛长乐坐轮椅,也无关紧要。
徐孟州见她虽然身子虚弱,但精力充沛,才放心让她出门。
盛长乐身上的余毒所剩无几,能够下地走路,只是走不了几步就开始气喘吁吁,想出门就只能坐着轮椅去。
还好因为宁国公常年患病,国公府轮椅倒是备有不少。
出门之时,还是徐孟州亲自推着轮椅,带着盛长乐出门的。
二人坐上马车时候,也是徐孟州将她横抱而起,上了马车,轮椅则暂且安置在一旁。
马车内一对夫妻相拥而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一路朝着靖安侯府而去。
*
靖安侯府今日是办嫁嫡女的喜事,宾客盈门,热闹不凡。
可因为这门喜事并不合众人心意,所以前庭虽然热闹,后宅之内却是一片死气沉沉,挂在宅子里屋檐下的那些红绸和火红灯笼都显得跟气氛格格不入。
盛长乐带着丈夫回娘家,时间有些赶不及了,所以直接就去妹妹闺房添妆送嫁。
只是前去新娘闺房的路上,盛长乐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分明就不是去盛长宁房间的路。
盛长乐心下疑惑,便询问府上领路的嬷嬷,“这不是去三姑娘房间的路吧?”
嬷嬷笑呵呵的,还若无其事的回答道:“郡主说笑了,我们要去四姑娘房间,去三姑娘房间作甚。”
盛长乐心下一沉,脸上笑容就僵硬了几分,“今日出嫁的不是三姑娘么?”
嬷嬷道:“郡主定是记错了吧,先前跟郑家定亲的本来就是四姑娘啊。”
怎么可能!
盛长乐清楚得很,先前跟郑二定亲的,明明就是盛长宁,绝对没错!之前准备出嫁的也一直都是盛长宁,前几日她受伤祖母过来看她,她才确认过的。
怎么到了今日出嫁,突然出嫁的就变成四姑娘盛长安了?
盛长乐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徐孟州,徐孟州自然也是一头雾水,微微耸了耸肩,表示他什么也不知道。
盛长乐本来还想回来看看盛长乐,现在还怎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谁知一回来听说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瞬间都高兴不起来了。
来到新娘出嫁的闺房,徐孟州由盛俨等人招待着,只有盛长乐被婢女推着进了屋。
就见府上的女眷此刻都围拢在这闺房之中,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穿着一身凤冠霞帔的新娘正哭得泣不成声,旁边许多人都在劝说她。
若非亲眼所见,盛长乐还真的不敢相信,今日出嫁的竟然当真是四姑娘盛长安。
盛长安和三婶正抱在一起泣不成声,旁边盛老夫人还在骂,“哭什么哭,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整出来的,若非你当日设计推三丫头下水,三丫头何须嫁入郑家。
“现如今三丫头病了,这宾客都请到府上来了,让你替她出嫁也是应该的!你还有脸哭!”
断断续续的喝骂声,直到嬷嬷提醒之后,盛老夫人看见盛长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