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神毒妃,邪王乖乖缠-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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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感应到里面没有动静的时候,他就丢下手中的柴火,慢慢的往里面探脚。等到他走了好几步,都没有发现危险的时候,他就小步的往里走。
后面发现真的没有任何的危机,他就大步的朝前迈。而后很快他就发现里面,其实没有什么值得考究的东西。
他发觉里面就是一座形似假山的小山,山上的正中央有一个没水的泉眼,四周并再无任何值得观察的东西了。
随即他就走了出来,揽上自己先前放下的柴火,往外边走去。那之后就是烤好了饼,他吃下,休息了两刻钟,便觉得还是继续赶路的好,就直接离开了。
直到今天凌凤羽问起这无水泉眼,他才想起他遇到过这样的地方。这会将她带来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要找的地方。
要说无水的泉眼,也并不是没有,但就是比较少见。毕竟大自然中的泉眼,一般都会出水。
要是没有出水,那只能说那是口从没出过水的死泉,或者是曾出过水但却已经干枯了的泉眼。
凌凤羽走到那小山前,细细的看那个泉眼,看到它的确没有出一丝的水。这一路又是一直往北方而来,想来紫檀歌讲的极北的无水的泉眼,大约就是这里了。
想到这里,凌凤羽拿出了一瓶丹药,递给张诚:“张诚,谢谢你,你真是帮了我大忙。目前我也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但我觉得你丹药是必需的,便将它当做谢礼,送给你,就当聊表心意了。”
“不不不,凌师姐,这并没什么。我就带了个路,不需要这样的谢礼,况且我自己也有丹药。”
“你在内院,是内门弟子,想必也是需要丹药,甚至是比我还更需要丹药,你还是不要给我了。”
张诚连连摆手,推辞着。而且为了让凌凤羽相信他真的有丹药,他不需要她的,更是直接拿出了两瓶丹药。凌凤羽好笑的扫了他的那两瓶丹药一眼,明白他是忘了她是炼药师了。
咦?这两个药瓶的瓶身,并没有紫辰宗门的标志。那么就是说,这是他自己带来的丹药了?
可是,之前在报名的会场上,他一副为贫困子弟着想,并站在他们的位置上,认清事实的口吻,不像是能拥有这药宗炼制的中品宗师级的丹药的人啊!
想完,凌凤羽试探性的问他:“张诚,你这两瓶丹药是你自家人给你的?”她之所以这么问,实际上是不相信,这是他靠其他的手段得来的丹药。
她觉得他那么老实巴交,想是绝对不是那些鸡鸣狗盗之辈。所以,唯有的可能,就是这两瓶等级不俗的丹药,是他自家的人,给他准备的修炼资源。
“嗯,我们张家的地位,在神界其实还算是不错。所以我手上并不缺一般的修炼资源。我之所以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变强罢了。我并没有冲着宗门的资源,才来报名。”
见凌凤羽定定的看着他手上的药瓶,张诚明白她对他的身份,是有所猜疑了。凌凤羽听完他这话,不免的想起了慕容云寒的母亲的娘家,就是张家。
“你所在的张家,是享有名望的镖局之家吗?”仍然有些不了解神界的势力的凌凤羽,只能向张诚提问。同时,心底也打定了一个主意:这次回去,就让魔翎跟她细讲这神界所有的势力。
张诚则是出乎她意料的点头,凌凤羽惊奇的看着他,没想到她随意的一问,他还真的是张家之人。
张诚看到她这样的神情,不由的笑了:“凌师姐对我的印象是不是停留在报名的当天,我认清事实的那一番话上,故这会才那么的吃惊?”
凌凤羽不知觉的点了点头,而后发觉这样不是很好,便直接解释道:“抱歉,我本来还以为你是贫困子弟。”
“没事,那天我也是跟那些贫困子弟有了一段时间的接触,所以有感而发,帮他们认清事实罢了。”
张诚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他也明白当天自己的那番话,的确很容易使得人误会他就是贫困子弟。凌凤羽见他不在意,便也转移了话题:“张妍夕,不知道你是否认识?”
话落,张诚惊奇的看向她:“嗯,凌师姐你是如何得知我姑姑的闺名?”凌凤羽则是将手上的药瓶塞入他的手里,笑道:“哈哈,慕容云寒的母亲就是张妍夕,你的姑姑。”
“具体的事,以后等你进了内院,成为内门弟子,再也问我们吧!这回你怎么都该拿下我的丹药了,相信你回去服下后,定会得到惊喜!现在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独自做。”
张诚傻傻的拿着药瓶,看到她说完话就转身,走向泉眼。他也只好带着疑惑,向她告辞,随后一个瞬移,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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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紫色泉水
等到感知到张诚完全的离开了这个范围,并且四周并无奇异的动静后,凌凤羽走近那无水泉眼。紫檀歌吩咐她,用不为人知的属性去催动泉眼。
最终只要三滴其流出的紫色液体就行,说的液体大概就是这泉眼流出的泉水吧?!不过大约是颜色有异,所以紫檀歌才跟她说是紫色的液体。
仔细的看着那毫无奇特之处的泉眼,凌凤羽不明白为何要用属性催动泉眼,才能激发它流出紫色的泉水。好奇的盯着那泉眼许久,凌凤羽都没有打算动手。
反正这里又没有人来,她也不用那么急切的就直接用光属性试验。她得好好的观察一下,看看这泉眼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话说这不就是平常的泉眼,根本没有什么奇特的样子,怎么就需要属性催动,才能流出泉水呢?凌凤羽单手托腮,凑近的看了看那褐色的泉眼。
怎么说呢,她就觉得这里是干涸的泉眼,或是一口死泉。看泉眼四周都是泥色的山岩,并没有青苔,便知它近来定没有冒过水。
整座小山又都是光秃秃的,就像是一个泉眼很突兀的出现在它的半空,偏生它又不冒水。若是冒水,这处于正中央的位置的泉眼,定是能形成一处不错的景观。
将整座山都看完,凌凤羽就转身,看向她进来的地方,这里有道天然的屏障,若是一个不注意,实在是无法注意到这样的一个地方。
从外面看进来,其实就是像是被菟丝子那样的藤蔓,给攀爬上了树,造成了一幅其实也算是稀松平常的景象。
自然中,挂在树上的这样的藤蔓,比比皆是,并不能说算是一很奇特的景观。所以她也不能以此为根据,来判定这泉眼是否奇异。
呃,真是伤脑筋。难道她要什么都不用想,就直接按照紫檀歌所说,直接就对着这泉眼输送光属性?对了,她找一下这泉眼形成的源头!
刚还在苦恼的凌凤羽,下一秒就跑到泉眼的边上,准备用精神力探测里面的一切。她觉得她要是没有探查一番,就直接朝着它输送管光属性。那样会使得她很纠结于它,为何会那般神奇的原因。
所以,她打算先搞明白泉眼的奇异之处,到时候才会判定是否要朝着里面输送光属性。毕竟张诚都跟她说了,这并一定就是她要找的泉眼。
先前她让张诚回去,也是考虑到自己光属性不易显露在外人的面前的缘故,外加也不想继续麻烦他了,便让他先回去。
紧接着她将精神力发散出去,而后缓缓的探入泉眼里面。砰,下一秒凌凤羽却猛地被弹开,往后跌倒,好在最后堪堪停住了身形,这才没有狼狈的跌倒。
一抬头,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泉眼,凌凤羽再看自己所站的位置,距离原先的位置竟后退了那么多,足足一里远。
看来紫檀歌没有唬她,这泉眼也的确是很怪异,居然能自动反弹她的精神力,太奇怪了。要不她用各种属性试一试,反正她自身拥有七种属性。
紫檀歌也只是意有所指,并没有直接告诉她要用那种属性。本来她就只显示了自己的其中三种属性。而他说的是不为人知的属性,那么还有四种属性是不为人知的。
那么她就用余下的四种一一试之,她想要知道紫檀歌是不是真的看得出她拥有光属性,这也决定了以后她面对他的态度。
要是这泉眼是除了光属性外的其他三种属性,那么就说明紫檀歌是没有看出她有光属性,但却知道她对外显露自己的三种属性,算是有所隐瞒。
这样的话,她依然能坦荡的面对紫檀歌。毕竟其他的属性稀松平常,完全都是世人所见过的,也算是比较常见的属性,他知道也便无所谓。
若是需要的是光属性,那么这一切就有些微妙了。虽说她不是不信紫檀歌,但秉承着少一人知道,她就少一分危险的宗旨,她并不希望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就连雪竹他们,她都没有选择告诉他们,就怕他们知道后,会有危险。暗属性的人,现在都在神界活动,他们的实力又都没有很强大,实在不宜知道那么有危险性的事情。
她原本在知道自己拥有光属性的时候,就打算自己一个人面对外界的舆论,以及危险。没想到翎不知道为何也看得出来,便也无法瞒他。
唉!凌凤羽深深的叹了口气后,不再多想。随即将褐色的土属性输入泉眼,她想着泉眼怎么也该是土属性的一种,便先输入了同类的试一下。
一刻钟后,看着完全没有反应的泉眼,凌凤羽加大了土属性的输出量,然而两刻钟后依然如此,凌凤羽便放弃,收回了手。
看样子,最有可能性的土属性不对。那么就再试一下水属性,想完凌凤羽立即朝着泉眼输入蓝色的泓光,但两刻钟后,颓然的收回手。
这水属性也算是非常接近的属性了,没想到也不行,那就剩下最后一个常见的属性了。凌凤羽手颤了颤,将银色的雷属性输入泉眼。
同样,泉眼没有任何的变化,凌凤羽心下一沉,明白紫檀歌真的看出了她体内的光属性。没想到事情那么戏剧性,她最不想让人知道的,至今已有两人知道了。
自然,这不能包括自己的冥泽师父,毕竟就是他告诉她,她体内的是绝世的光属性。金溪和凰冰也不能算,他们两个是拥有上古传承的神兽,知道不足为奇。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目前还是为翎取泉水要紧。凌凤羽咬了咬唇,而后运起光华万丈,向泉眼里输入恰似金属性的金光。
源源不断的光属性不断的输入泉眼,半刻钟后,凌凤羽发现泉眼有了变化。此时,它正缓慢的渗出淡紫色的一层薄薄的水雾。
见此,凌凤羽欣喜的加大输出量。三个时辰后,看着手上那透明的瓶子里,装的十二滴紫色的泉水,已经耗尽了存储的光属性的凌凤羽。即使此刻的她一脸疲惫,也都开心的笑了。
随后休息了片刻,她就一个瞬移,消失在原地。而那处的泉眼也恢复了如昔的模样,依旧没有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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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发愤图强
嘎吱,张诚推开自己的房门,手里抓着一瓶丹药,嘴里絮絮叨叨的进了房间。之后他完全是靠对这房间的熟悉,才能在低着头的情况下,找到了桌子和椅子,并坐了下去。
“慕容云寒的生母,是我姑姑?那他岂不就是我的表弟?可是,姑姑的孩子,不是早夭折了吗?虽然外界都说姑姑没有小孩,但慕容家给的说辞,就是说一出生不久就夭折了。”
张诚不知觉的将紧握着药瓶的手,摆在桌上,而后开始自言自语。嘭!讲到这里,他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气愤的就往桌子上一敲。
“难道说,慕容家是欺骗我们张家,想着随意用一个理由搪塞,姑姑被贬为妾室?岂有此理,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时的张诚,完全不知道在他赶往紫辰宗门报名的前段时间里,慕容府发生了巨大的变动。
而这时,大概整个张家能排的上号的人,除了留守张家的,几乎就已经在慕容府待上一段时间了。
“凌师姐让我若是想知道其中的原因的话,就去内门去找他们。可是,我现在还是外门弟子啊!何况以我这资质,怎么可能能去内院?!”
张诚喃喃自语到这,整个人就颓废的将脸贴着桌子,头顶上似乎蒙着一朵乌云一样,特别的萎靡。自我消沉了好一会后,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握着的东西。
摸着温热的药瓶,张诚想起了他走前,凌凤羽跟他讲的一句话。为何她说服下之后,会有惊喜等着他?没能想明白的张诚,转了转手中的药瓶。
不成,他不能那么糊涂的不知道真相。他一定要争取去内院,以内门弟子的身份,去问他们这件事的真相!不过这样的决定,就连他自己都不敢说任何的把握。
想到此,他又有些颓唐,他要不还是先用通讯玉牌联络下家人,这样或许还更加的容易些。张诚惊觉这样的方式还更好一些,便直接开始找自己的通讯玉牌。
咦,他记得他原先将自己的通讯玉牌放在空间戒指里的,怎么就没有了呢?张诚将意念探入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发现没有了通讯玉牌的影子,他立即不断的翻找着里面的东西。
然翻找了老半天,他还是没有找到,不由烦躁的搔了搔头,揪着自己的黑发,正冥思苦想自己的通讯玉牌扔哪里去了。没有了通讯玉牌,他在这紫辰宗门就没有办法跟家人联络了。
而宗门里就连飞鸽传书,都禁止。仅因宗门有宗门的规矩,这往外传递信息的行为,在宗门的严规下,是不允许的。
唯有自己有通讯玉牌,又在专门的人的看护下通讯,那才不会被限制。毕竟总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想要向外传递宗门的机密。
而拥有通讯玉牌的人,又都要跟宗门报备。只要在专门的地方,联系家人,那方可以传讯。
若是偷偷传讯给外边的人,那么势必会被关注一番。而要是在宗门内使用通讯玉牌的话,那倒是被认可的行为,宗门仅会对外传讯的有限制。
张诚将手上的药瓶放下,随即站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当走到床边后,他就掀开了自己的被子,不断的寻找着自己的通讯玉牌。
然而翻来覆去,将整张床都搜了个遍,简直就是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看到自己的通讯玉牌,他只好放弃。看来,他的通讯玉牌不小心落家里了。
好吧,无法从这一处知道姑姑的讯息了,他也只得死心。看样子,他唯有发愤图强的进入内院,成为内门弟子,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翻找完,张诚瘫坐在地上,想了一会后,就坚定的往客厅走去。看到桌上那被他冷落了一会的药瓶,张诚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将它的木塞拔开。
而后看也不看,直接将整个瓶口对准自己的嘴巴,服下了里面的一枚丹药。啪啦,药瓶下一瞬却摔在地上,炸开了花,瓷片飞溅,向四面八方飞去。
张诚左手捂着肚子,痛苦的弯着腰,整张脸红彤彤,犹如煮熟的虾一样。额上的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上槽牙死死的咬着下唇,右手紧紧的抠着桌子。
砰砰砰,桌子上的桌布,很快被痛苦的张诚揪落了在地。而其上方的茶壶,茶杯顿时摔落在地,全部都碎了。
“呃……呃……”紧咬的唇边,逸出细碎的痛吟声。张诚整个人汗如雨下,面色渐渐的由红色转变为苍白。乍一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服了毒药,才会那么奇怪。
不过就算自己现在如此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