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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中宫娇宠-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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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有公事在身……”
  话音戛然而止,只见面前的人朝他扑上来,勾住自己的脖子用力朝下一带,铺天盖地的馨香窜入他的鼻息中,楚衍一个没稳住连连后退。右手下意识揽住她的腰/肢,后脚堪堪站稳,身前的小姑娘已经急不可耐的攀上了他的肩膀。
  楚衍被这香味逼得眼角发涩,浑身周遭都是她的气息,楚衍无路可逃。
  闭了闭眼睛,移开脸错开她的唇,声音隐忍克制到近乎失真:“陈宴宁,你想好了吗?”
  “嗯。”陈宴宁的吻落空,她闭着眼睛喘了一口气,凑近他的耳畔低低道:“要我。”
  这两个字宛如魔咒一般,楚衍脑海中某处紧绷的防线轰然倒塌,扣住她的肩膀将人提着走到床榻边按着躺下。大掌一挥,中衣尽数滑落,少女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陈宴宁睫毛轻颤,她细长白嫩如同葱段般的手指缓缓覆上,陈宴宁迷糊睁开眼。
  “不要吗?”
  楚衍紧紧盯着她的眼,神志四分五裂,欺身压上去。额角的汗跌落,陈宴宁细细闷/哼出声,楚衍的吻如期而至,将她未吐出喉的声音全部咽下。
  锦帐垂落,陈宴宁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短,太忙了刚回来,明天我多写一点。


第54章 一更
  凌晨; 陈宴宁从一夜云雨中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脑子一片迷糊; 抬手碰上楚衍硬朗的胸膛; 枕旁的男人微微皱眉; 眼皮未掀便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声色喑哑,喃喃道:“再睡会儿。”
  陈宴宁脑袋垫在他的胳膊上; 打了个呵欠轻声道:“你今日何时走?”
  “卯时三刻。”楚衍的手指触上她光滑的肌肤,指尖打着圈; 缓缓抬起眼睛盯着面前的人:“疼吗?”
  “什……什么?”陈宴宁闻言脸蛋爆红,僵着手指佯装不懂; 稍微别开脸不自在的嘀咕:“这会儿知道顾忌着我了; 昨夜怎么不见轻一些。”
  楚衍眸中渐渐浮起几丝笑意; 他抿起唇角摸着她的长发,“我不在府上的这段时日,你若是觉得闷了,便回娘家住几日。王府那边穆氏唤你前去说话,你莫要一人去; 唤上范嘉柔也好,三妹也好; 切不可独自一人前往。”
  陈宴宁勾着他的腰带把玩,点头应答:“知道了,你怎么跟个小老头子一样。”
  楚衍没说话,只用力的紧紧抱着她,这回出征不似上回; 他终归是觉得心里不踏实。那日梦境醒来清醒后,他便细细回味了一遍梦里的东西,若是猜得不错,陈宴宁便是那西夏公主,她身上携带的先王遗诏就是祸根。
  眼下西夏也不大安宁,传言拓跋恒势力逐渐壮大,甚得民心。
  如若西夏王在此时对大燕发起进攻,他与陈临树尚且不在京中,皇帝很是有可能像上一世那般将陈宴宁推出去避免两国战火。西夏如今已不是当年的小国,能拖展为如今宏大规模,先王功不可没,可纵使那先王雄才谋略,与大燕多年来都是和睦相处,但如今这位西夏王……
  楚衍不敢想。
  怀里的陈宴宁渐渐入梦,楚衍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道:“十三,若是你当真被送出大燕,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定要等我,等我来救你。”
  已经无人回应,楚衍轻轻叹息一声。
  临走时,交代好楚云锦这段时间多多照看陈宴宁,一切事情打点妥当后他才起身。
  陈宴宁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人,她披着外衫下床四处找寻,胡嬷嬷从外头抬着脸盆走进来,瞧见她光着脚丫子茫然站在地上,一时心急。
  放下脸盆便道:“我的好姑娘,如今天凉了,怎的还不穿鞋子光脚呢。”
  陈宴宁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她揉着太阳穴问:“世子呢?”
  “姑娘怕是还没睡醒?”胡嬷嬷起身去给她收拾被褥,撩起杯子,眼前梅红点点,她一阵惊喜回头瞧着陈宴宁笑,“世子一早便走了,还吩咐我们莫要叫醒你。”
  胡嬷嬷到底是过来人,知晓陈宴宁此时酸痛的身子,她手脚麻利的收拾了东西,走来将陈宴宁扶起坐在镜前,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凑近低声问:“姑娘与姑爷这算是和好了?”
  “嬷嬷!”陈宴宁一阵娇嗔。
  梳洗完,她用饭时湖玉快步进来禀报:“就在方才,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秦家姑娘入了王府。”
  “这么快?”陈宴宁手指一顿,勺子上的粥冒着白气,她淡淡笑着:“世子才刚刚离开,那边的人便已经是等不住了,还打听到了什么?”
  湖玉摇头:“旁的倒是没什么。”
  “继续让跟着。”陈宴宁放下勺子,掰了一块酥油饼嚼着,动了动脖子道:“吃完饭叫上小厮套马车,咱们回娘家去。”
  “现在?”
  胡嬷嬷从外头进来,听闻这话皱眉道:“眼下便回了娘家,外头人只怕是传言不好听吧。”
  陈宴宁笑着看向胡嬷嬷,“秦樰吟对世子的心思满京城谁不知道,那头的人都已经这么大肆张扬,不怕叫人看见,我怕什么。更何况我不躲,难不成还要在世子府上等着被害不成。”
  毓秀院内。
  张氏重重一拍桌角,沉声道:“这元亲王妃着实也是个祸害,分明知晓你与那秦樰吟互不理睬,却还要一意与她接近,真是不知是脑子生了锈还是如何。”
  倒是头一回听闻张氏这般诋毁一个人,陈宴宁与绣花的王氏对看一眼,两人双双失笑,王氏笑着道:“若是这世间的婆母都如同您这般好心肠,只怕是也没那么多婆媳不和了。”
  张氏笑着瞪她:“就数你会说。”
  待王氏离开毓秀院去张罗饭菜,陈宴宁才开口道:“西夏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前些日子你走得急,我未曾同你说起。”张氏回头瞧了一眼门口,凑近身子低声道:“你哥哥怕是等不及要动手了。”
  陈宴宁手指紧紧攥着桌角,他眉头紧皱:“可眼下哥哥没有先王旨意,更何况抓不到如今西夏王的把柄,只怕算是谋逆啊,这可是要杀头的。”
  “等不了了,你且瞧着吧,若是恒儿不出手,只怕是拓跋翼便要对你动手了。”张氏眼神清明。
  陈宴宁慢慢坐直身子,她一句一句的道:“那便叫他动手吧,只要他敢,我就叫全天下人都知道父王的意思,知道他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楚衍离京多日,陈宴宁未回世子府,秦樰吟来往元亲王府愈发频繁,陈宴宁虽不知这两人到底是在商议什么事情,但她终究是觉得不对劲。
  果不其然,陈善这日刚下朝便被皇上留在了养心殿内许久未回府,陈宴宁刚得知陈善回毓秀院,便唤上湖玉去了毓秀院。
  她刚进门,只听见张氏神色焦急:“皇上还说什么了?”
  陈善见她进来,面色微微敛起,笑着道:“用过饭了吗?”
  陈宴宁下意识看向张氏,只见她也忽然笑开,心中感觉有些不大对劲,皱着眉头问:“爹爹,阿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能有什么事情。”陈善抬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道:“不过就是朝堂上的事儿,给你说了你也不懂。”
  “爹……”陈宴宁见他这般左右闪躲,心中愈发觉得七上八下,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是……因为我的事情吗?”
  两人面色皆是一僵,无人回应她,湖玉更是奇怪,陈宴宁回头瞧了她一眼,低声道:“你先出去等着,看着周围若是有人来先来禀报再说。”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陈宴宁一步一步上前,目光澄澈:“西夏那边有了动静?陛下今日留下爹爹便是因为这件事情吧,你们……商议得如何?”
  陈善放下茶杯,起身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与张氏对看一眼轻声安抚道:“无应对之策,不过好在你先前对我说过我也有了准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哥哥那边。”
  “西夏已经出手了,昨天夜里快马给皇上送了封信,大概意思便是你是丢失多年的公主,你身上有他们所需的东西,请皇上将你送回西夏。”陈善摸摸她的脑袋,瞧着她漂亮的眉眼,仿佛想到了陈仪和亲离开前,她也曾这样与自己两两对视。
  “别怕,爹爹不会将你交回去的。”
  陈宴宁眼眶湿热,上一世因为自己导致的国公府抄家终究还是要来了,可这次,她总归是有应对之策。
  抿了抿唇,眸色闪着光,坚定道:“爹爹,不如……”
  “不成。”张氏一把捏住她的手,眉头紧皱:“我绝不会允许你孤身一人前去冒险,拓跋翼那人阴险狡诈,你哥哥在他身边潜伏多年才有了如今的一番成就,你两世都从未与他打过交道,又如何知晓那人是什么样的,娘不放心。”
  陈宴宁摇头:“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事情说来就来,次日一早宫里便传来了消息,西夏那边已经派了使臣前来,还带了话说如今这事情的发展已经由不得他们控制了。
  陈善在书房中发了好大一通火,砚台都砸碎了两块。
  毓秀院内,陈宴宁刚吃下一块点心,湖玉便急急忙忙赶了进来:“宫里来人了。”
  陈宴宁喝了一口茶水,抬头:“那个宫里的人?”
  “打的是皇后娘娘的招牌,可我见着……不大像。”湖玉皱眉回想了许久,她硬是不知道范皇后宫里头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崔公公,上千幅着陈宴宁起身。
  陈宴宁低声安抚:“约莫是咱们没见过的,不要怕。”
  两人去了前厅,陈宴宁行了礼后道:“不知皇后娘娘传我是有何事?”
  “这咱们可就不知道了,世子妃娘娘快些走吧,皇后娘娘还等着您进宫呢。”
  陈宴宁见对方衣着言行丝毫不差,压根瞧不出来究竟是哪路人,回眸瞧了一眼前厅伺候的丫鬟,那丫鬟明了,陈宴宁前脚刚走,后脚便飞快地奔去毓秀院回话。
  进宫这条路陈宴宁走的没有十回也有八回了,到底是重活过一世的人,她只掀开帘子瞧了一眼便觉得不对劲。
  叫了停轿,起身掀开门帘问:“这不是进宫的路,是要去哪里?你到底是谁身边的人?”
  那公公走在前头,回眸望着她一笑:“奴才自然不是皇后宫里的人,至于是谁,世子妃娘娘可就不必要知道了。”
  说完,只见他手一挥,抬轿的几个大汉按住湖玉,将她一把拉出来狠狠一记便倒了过去。
  “走吧,去给娘娘回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这个病情严重,宝贝们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出门记得戴口罩,回家勤洗手喝水,家里一定要消,保护好自己啊。


第55章 一更
  “都处理好了?”韩贵妃靠在贵妃榻上; 闭着眼睛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
  穆氏目光悠然落在殿内的太监身上; 只见他垂下脑袋规矩的回应道:“是; 按照娘娘的吩咐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
  韩贵妃慢慢睁开眼; 瞧着穆氏道:“既如此; 亲王妃便也不用担心,只等南安王前来带走她便可。”
  “是; 娘娘睿智。”
  今晨穆氏被韩贵妃传召入宫,得来的消息便是楚邗勋已经与拓跋翼取得共识; 对方表明只要楚邗勋将陈宴宁送回西夏,便可助他了全心愿。至于楚邗勋的心事; 韩贵妃与穆氏心中甚是清明; 两人对视一笑; 眼中皆是势在必得。
  陈宴宁醒来已经是傍晚,她被绑着安置在马车内的软垫上,嘴里塞着东西,手腕脚腕全部都被用绳索绑着。车帘被风吹开扬起,外头黑压压一片; 心中明了,拓跋翼这是出手了。
  用力抬起双腿使劲蹬着脚上的绳子; 可她到底是个姑娘家,哪里有那么大的劲能将绳子弄开,咬着牙齿不停地支支吾吾发出声音。车夫似乎已经发现她醒来,将马车停在一边掀开帘子,冷眼瞧着陈宴宁一声不吭。
  陈宴宁又动了动胳膊和腿; 车夫凑过身子将她口里的布条一把拽出来,陈宴宁被这力气拉的脑袋狠狠往车厢内壁上撞去,“咚”的一声响,她疼的皱紧了眉头。
  “规矩点,否则的话没你的好果子吃。”那车夫人高马大,右眼角耳根处还有好长一道刀疤,看着特别渗人。
  陈宴宁喘了几口气,睁开眼睛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最好安分守己。”车夫语气冷淡,像是丝毫没有感情的人偶一般。
  说完这话,他放下帘子继续赶路。
  陈宴宁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眼下荒郊野外,她一个姑娘家,对方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如若当真惹恼了对方,发生什么事情那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马车停下,陈宴宁挣扎着想要起身从帘子里看一眼究竟,还未坐起便听见了外头的对话声,她皱着眉头继而躺下,认真地听着。
  “人我给你带来了,我亲自从王爷手中接过来的,我的东西呢。”车夫的声音陈宴宁分辨的很清楚,稍微往前挪动了点身子,静静聆听。
  接着出现一道旁的声音:“确定人没有问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能有什么问题?”车夫明显有些不大高兴。
  陈宴宁正打算继续听下去时,帘子被人先开,他与马车外的一双眼睛对视上,只见那人目光中泛着隐隐笑意,然后那人二话不说将身后的包袱递给了车夫。就在陈宴宁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时,帘子被放下,外头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好久,陈宴宁终于听见外头的男人开口道:“先休息一晚上,待明日天亮再赶路。”
  天色太晚,客栈一楼已经没有什么人,黑衣男人将入住安排好后,二话不说只见她一把抱出马车入了客栈二楼,进了一间屋子将她搁置在床上。店小二退出去,陈宴宁警惕的心理愈发深重,她借着圆桌上的烛光看着黑衣男子。
  这男人眉眼清隽,样貌倒是好看的很,比起楚衍不过只是逊色一两分罢了,尤其是他身上的那股子熟悉感让陈宴宁无法将他与方才的车夫混为一谈。
  只见他放了长剑走过来,俯身凑近,浑身的清冷气息迎面扑来,陈宴宁不适的后退几分。
  男人眉眼温和,嘴角掠起淡淡笑意:“给你松开绳子好好睡一晚吧,明日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你是谁?”陈宴宁任由他给自己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小心谨慎的盯着他,迟疑的问:“你……跟刚才的车夫不是一伙的?”
  “嗯。”男人蹲下去,俯身给她松开脚踝的绳子,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对她道:“不是一伙的,所以你该安心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见她再没有任何反应,男人也不愿再让她一直执意于这件事情,漫不经心的转移话题道:“饿不饿,要不要我让小二给你备点吃食?”
  陈宴宁活动着手腕,四处打量一眼,可余光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不敢移开,摇摇头:“不用了。既然你与他不是一伙的人,为何还要带着我远离京城,你是谁那边的人?南安王?穆氏?还是谁……”
  见他始终不说话,陈宴宁终于有点不耐烦,心里头的不安全感愈发严重,起身站在他面前:“你到底是谁?”
  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男人的回答,可谁知这人收拾了东西走到门口将门上了锁,转身走到窗户边上的软榻前侧身躺下去闭眼假寐。陈宴宁站在原地,不明就里的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心里始终是觉得不太踏实。
  过了半晌后,男人抬眸瞧着她:“所以你是不知道答案不罢休了?”
  “是。”陈宴宁扬扬下巴,眼神犀利:“我感觉到你不会伤害我,可你究竟是谁。”
  “闻人毓。”男人继而闭上眼睛,似乎并不太想搭理他。
  陈宴宁脑子里头闪过一道白光,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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