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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重生之妻不如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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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当初明镶替她,现在慕容鐟看着自己,她总有种,他看着自己却又不是在看自己的错觉,这种感觉近期才稍稍缓解,又出来一个所谓‘神似’明镶的女子,可以影响他的情绪。
    是形似终究抵不过神似?
    她垂着头,将耳朵放空。
    慕容錚想不到事情居然会这样,可是之前自己说的,当做自家人叙话,现在要是强迫,可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心中郁郁,只得作罢,反正云姜在龙腾还得多留几天,徐徐图之,也不是没有机会。
    这么一想,脸上一派憾色:“既然如此,朕也不好强人所难。”
    从始至终,太后都是一副和善宽厚,宛如长辈的样子,静静的听着,看着。
    明镶不看小觑太后,尽量对她视而不见,太后?怎么可能会是个普通妇人,她不见,不代表太后对她也是如此,那道堪比夜明珠的精光在她脸上逡巡,她心中厌烦,也得忍着。
    终于,云姜道:“夜煞,今天是本宫和姑母,表哥叙旧,这里用不着你守着,出去吧!”
    明镶点头,无声的退了出去,这次倒是无人盯着她瞧了。
    出了殿,屋外一阵凉爽,心中的烦闷之气消散不少。
    青衣和白雾看她出来,也只是看了一眼,未说话。
    她只和那个老太监交代了一声,要去寻茅厕,问了方向,就顺着老太监指的路,寻去了。
    这皇宫虽大,宫殿甚多,但不是毫无章法,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太后的慈安殿,属于皇宫东南偏后,以前她来的不算多,但是记路还是够了。
    她光明正大的来,自然光明正大的回,不需要躲躲藏藏,反正这会那些上位者都在殿内,不会出来指责她撒谎。
    面对一个阻拦的侍卫,她毫不心虚的道:“属下是西岐太子殿下的侍卫,奉殿下之命急事出宫,这是腰牌!”
    作为侍卫,有个腰牌什么的还是很必要的,在出门前,云姜就让白雾给了她一块,是夜煞的专用牌子,上面一个‘夜’字。
    对于云姜这样的信任,她也毫不心虚。她无害人之心何须心虚?只要云姜不是害死爷爷的凶手,她对这个人无所谓。
    路过一个僻静的院子,从拐角过来两个粉装宫婢,脚步迈的飞快,一转眼就消失在眼前。
    听见她们的说话声,明镶脚步未停,大步往前走,见到右侧打开的院门内,翻飞的一抹粉色衣袍,隐隐传来香烛燃烧的气味。
    宫中从不乏八卦,惊人内幕,她也懒得去好奇。
    “快走,这里阴森森的,那些人也只会欺负我们两个新来的。”
    “姐姐,听说这春芳殿晚上里面总有动静,你说,会不会是先皇的皇贵妃……”
    “嘘,这些话别说出来,你不要命了!”
    “……”
    路过殿门还是抬眸看了一眼………春芳殿,三个字瞧着已经有些年头了,斑驳的大门看着很是萧索,一株梅花越过墙头探了出来,市井梅花早已过了花期,这春芳殿却花开正艳,像是才刚进浓冬。
    这春芳殿,她是知晓一些的,最后一任主人是先皇的皇贵妃淳于氏,淳于氏曾万千娇chong于一身,还育有一子,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发疯,杀子后自杀,这件事,宫中多少有些传闻。
    关于皇贵妃,还真有些故事。
    龙腾王朝已有两百年历史,先后出过五十多个皇贵妃,无一不是chong冠后宫,又无一不是早早惨死,除了上官倾……
    有人说是诅咒,龙腾立国之初,皇后马氏和帝君青梅竹马,倾家族之力将声名不显的帝君,推上帝位,后来就简单了,就是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
    据说开国帝君因为chong爱当时的皇贵妃,废后,灭马氏满门,马皇后临死前怨毒诅咒皇贵妃。
    想不到却一语成谶,甚至祸及后人。
    明镶此嗤之以鼻,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一山不容二虎,皇后和皇贵妃,一个是最尊贵的女人,一个是最受*的女人,要是不闹那就不正常了,什么诅咒,不过是有心人的借口罢了。
    到慕容錚登基,当初上官倾对上云绯染应该是有很大胜算的,明镶曾偶尔听爷爷和友人讲过,这代帝王有西岐皇室血统,帝后是姑表亲……隐隐透露出皇帝对娶云绯染为后颇有不满,但是太子一项是嫡出,废后也不是没可能。
    这样的绝chong,上官倾都不屑一顾,还真是情深意重,如此情深意重的女人却和云姜有个孩子,真是有趣。
    一路通行无阻,眼看要出了内宫,却出了岔子。
    不过,不是别人找她的麻烦,毕竟她是恶名在外的妖女夜煞,谁这么不怕被掏心,尽管撞上来。
    而是她想找别人麻烦。
    在内宫门口,一个年轻男子匆匆而来,正在接受宫中侍卫的盘查,这人见她从宫内出来,问了句:“夜煞?你出来的正好,这是殿下吩咐的要送给龙腾帝后、太后的礼物,你来拿进去。”
    明镶早在这人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就浑身一震,双拳微拳,哪里听得到她说的什么。
    要不是她还有几分理智,此时肯定抓着这人暴打一顿了。
    这男子见她失神,眉头一紧:“夜煞?”
    她回过神来,平静的道:“有事出去再说,我有要事在身。”
    她和爷爷之死,果真是神仙局啊,其中就有如非、慕容鐟、慕容鈺,云姜,卓不凡……心中冷笑,这些人还真是高看她了,七手八脚都想推她去死。
    如非和慕容鐟、卓不凡都否认了杀死爷爷,那剩下的…心中一凛,面上不漏声色,皇宫可不是生事的地方。
    明镶眼神瞟向守卫递还给他的令牌,上面有一个‘蓝’字。
    这人应该就是蓝羽了,云姜的四大护卫之一,当然四大护卫也算上夜煞。
    “借一步说话。”
    蓝羽见她一脸郑重倒是不疑有他,跟着她往外走,出了内宫门,距离皇城门还有一段距离,这距离中唯一可以好好说话的,就是那个开阔的广场,至少走在其中,不用担心被人听见。
    “三年前腊八,你去过诚王府。”
    “你让明镶被休,就是为了让上官倾的儿子成为嫡子,因为这个孩子是殿下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蓝羽不语,算是默认。
    蓝羽一开口,她就认出了他的声音。
    那天是上官倾被册立为侧妃,也是她被休的日子,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因为品行不端,yin乱怀孕,她当时一直坚定的认为腹中的胎儿,是慕容鐟的,自然是不承认了,在此之前,已经因为胎儿的原因,有过无数的争吵,但是慕容鐟没有证据,爷爷给她强势撑腰,也就是硬撑着。
    直到腊八那天,她被慕容鐟辱骂的恼羞成怒,终是恶言相向,嚷着若她的孩子不能生下来,也一定打掉上官倾的。
    诚王府的黑衣人则在她愤怒嘶吼之后,当着一干侍卫,和慕容鐟的面,以极为诡异的身手,偷袭了她的脸,并抹上了药粉,让她面红如霞,更是附和着要带她走,帮她报仇,打掉上官倾的孩子。
    这一句“帮忙”,最终成为铁证,让她被休,爷爷气愤不已找到诚王府,后来再未回来。
    蓝羽,就是那个黑衣人。
    蓝羽一愣,浓密的眉头蹙成倒八字:“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
    明镶眼中闪过的厌恨和暴戾让他太阳穴微跳,却又被按下,无奈道:“你别乱来,当初被教训的还不够?殿下做事自有分寸,你若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诚王妃的麻烦,下次就算殿下不出手,我也不会再包庇你。”
    明镶快速的消化着他话中的信息,她本就故意引导蓝羽,让她以为自己吃醋,想不到,还真是对了路子,夜煞去找过上官倾的麻烦。
    更印证了她从如非那套来的信息,慕容鐟的长子,原来是上官倾和云姜的儿子,上官倾?她还真看不透了。
    其二,夜煞果然被云姜‘惩罚’过,这个‘惩罚’她也没兴趣知道。
    等等,夜煞多次找过上官倾的麻烦?那她被人掳走,将自己引到山巅的那个黑衣人难道是夜煞?
    对,她记得卓不凡说过,要不是夜煞刚好在附近,身体又和她的灵魂最为契合,自己恐怕真死透了。
    心中百感交集,她故意满不在乎的继续道:“那天在仙人崖顶,上官倾没死还真是命大。”
    蓝羽突然怒目圆瞪,无奈变成怒意:“夜煞,看在同属师门一场,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上官倾不是你能沾惹的,仙人崖的事情若不是我及时阻拦,才没让你酿成大祸,你以为若是殿下知晓,会放过你么!你当避开两年殿下就忘记这件事了?”
    “要不是那个明镶突然去了崖顶,慕容鐟跟踪她找到上官倾,上官倾若是死了,你就是再受一次烈火掌也是死有余辜!”
    “明镶不是你引去的?”
    “当然不是,我阻拦你已经分身无术了。”
    明镶看着蓝羽的神情,他应该没必要撒谎才是。
    暗暗深呼吸两口气,冰冷的空气入肺,头脑稍稍清醒。
    原来如此!
    夜煞只是将上官倾掳走,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又借着她的手,将自己引去仙人崖顶,而那会,上官倾已经被挂在峭壁边的一颗老松树上了,随后慕容鐟也到了,愤怒的恨不得将自己撕碎。
    一个嫁祸,却经由两人之手,更别说死了之后还突然冒出个卓不凡,她可不信卓不凡什么都没做!还真是一波三折。
    这样一个局中局,她想活着,还真难!
    夜煞要杀上官倾,却有人想杀她,还要借着慕容鐟之手!
    突闻这其中一角真相,愤怒像是一团火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她又何其无辜!
    面上神色阴晴不定,蓝羽就算是在聪明也猜不到她此时换了灵魂,没有一点怀疑,只有恨铁不成钢!女人,吃去醋来真是没有理智。
    “阿莎,你别忘了,我们只是殿下的侍卫,你别痴心妄想。做好本分,才算是报答师傅的养育之恩。”
    蓝羽颇有些语重心长,警告意味却毫不掩饰。
    他换了称呼,说了什么,明镶丝毫未听见。她只觉得心似乎都被愤怒燃烧起来了,火辣辣的疼,愤怒的想杀人,她居然是这么死的。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还真是有道理,夜煞后来死于卓不凡之手,她占了夜煞的身体,算不算是替自己报了仇!
    蓝羽见明镶不语,只是叹息一声,想要拍拍她的肩膀,被她下意识的躲开,手僵在半空。
    他施施然放下,语气松缓了些,面上也多了关切:“烈火掌是纯阳的掌法,和你修习的纯阴内功心法是死敌,过去两年了恢复了吗?”
    明镶收回思绪:“烈火掌…呵呵~出手的人存心不让夜煞活,倒真是…”眉头微蹙,想起自己变成夜煞醒来之处,那灼烧油煎之痛,孟一昶说过,这倒不是因为灵魂不契合,而是夜煞本身就受了伤。
    当初每次发作,心中就有种控制不住的戾气,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后来每日抄写经书,才慢慢好了,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那种疼痛也逐渐散去了,只有当她动怒的时候,杀气会强盛一些。
    “好了,既然你现在已经回来了,殿下也重新接受了你,以后可别任性,你我师兄妹一场,我不是不想帮你,只是你上次做过了头,吃一堑长一智,白雾,你也别和他介意,他也不过是奉命行事。”
    原来下手的是白雾,难怪他对自己总是鼻孔朝天,用鼻子说话。烈火掌是夜煞武功的克星,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殿下他这两年…好了,我还有事要进宫,晚些时候再说。”
    蓝羽说完就匆匆走了。
    明镶略站了一会,也大步往宫门而去,此一去,先回大漠,安顿好阿鬼,问问姐姐事情的真相,她才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回来,有仇报仇,有怨卸怨!
    眼见宫门在即,突然从宫门外传来马蹄声,一个英伟的少年将军从马上下来。
    今天宋思源没有全服铠甲,而是便服入宫。
    一身蓝色云翔符蝠纹劲装,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
    曾经温润如水的少年,已经长大,带着轩昂凌云之气。
    西岐太子来朝,晚间皇上设宴招待,他奉旨入宫,自然是带着使命。
    见到一脸漠然的夜煞远远走来,他将马交给守城的小兵,大步进了宫门。
    明镶视而不见,从他身边走过,鼻端若隐若现的竹香。
    “想不到在这里见面了。”
    她顿足,当初那个和自己说话都会脸红的少年,此时一双犀利的眼眸划过她的脸,她的眼。
    她对宋思源是有些许好感的,毕竟偌大一个京城,能够和她友好的说的上话,又没有利益纠葛的人,除了宋思源,还真没旁人。
    可惜了……
    想到曾经,她面上松缓,带了丝丝笑意:“宋将军。”别来无恙?
    说完,就要离开,又被他叫住了。
    “就算你是西岐太子的侍卫,我宋思源也不会放过你!”
    语气中的狠戾,让她无法忽视。
    刚明了自己的死因,心中一股抑郁气还在,听到他这么说,只觉得更是堵得慌。
    “宋将军自信是我的对手?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将军有仇,非要你死我活不可。”
    宋思源恨恨的看着她,眸底闪过杀意:“仇?岂会无仇?”
    明镶见他那仇恨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撕碎,难道夜煞和宋思源有什么血海深仇?她微蹙眉,摆摆手,忽视那要杀人的视线,还在宫中,宋思源要杀她?也得掂量掂量。
    而宋思源,看着那清瘦背影,双拳紧握,她有句话倒是没错,自己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但是,打不过?多的是办法。
    一个人影从内宫飞奔而来,看见宋思源面上一喜,远远的就喊着:“宋将军,宫内刚死了两个宫婢,杂家可算是找到你了。”
    宋思源来不及舒展的眉头又拧在了一起,一偏头,看到明镶正要拐弯,他迅速的交代了一声:“王公公稍等。”
    说着,身形一晃,冲着宫门口的守卫吼了一声:“拦住夜煞!”
    那守卫被他吼的找不着北,懵了一下,看到宋思源怒目看着那黑色的背影,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将明镶团团围住。
    明镶正想着心事,待回过神,宋思源已经到了眼前,那小太监王公公也跟着跑了过来,气喘吁吁。
    “宋将军……哟,你是西岐太子的侍卫?太子正在找你呢!”王公公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
    明镶无奈叹口气,要不是这一番耽搁,早就溜了,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绑起来!”
    宋思源等王公公一说完,就冲两边的守卫道。
    明镶转向他:“宋将军,可是要公报私仇?”
    宋思源不紧不慢的道:“刚才内宫出了人命案子,我怀疑是你所为,有王公公为证,不会冤枉你。”
    王公公额头上满是汗珠,抹了一把,才道:“哎哟,宋将军,杂家何时说了是这位……”
    宋思源盯着明镶,不理会王公公,只道:“王公公刚才可是说了西岐太子再找夜煞?可见她是未经太子允许私自离开,一个侍卫私自离开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
    王公公语塞,“这…这…”那西岐太子找人,闹得兴师动众的,这夜煞,他也不好得罪。看看宋思源,看看明镶,一跺脚,索性不说话了。
    “原来宋将军就是靠着这似是而非的推论来保护皇宫,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明镶心想着这次走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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