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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重生之妻不如偷-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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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不凡眼神越来越深,最后半弯下腰和她对视,栖身上前就含住了她的唇。
    呢喃一声:“别用眼神勾 引我……”
    明镶有些不在状态,不知道他多变的心情和突然发 情是为了哪班,她还在想刚才那个问题。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她想说她是明镶,被一个叫卓不凡的混蛋害的很惨,她迷糊了这么久,心飘荡了很久,她想用下辈子来祸害他。
    她突然就想起,以前孟一昶跟她讲过一个笑话。
    那年在南平,碰到一个娇蛮小姐,一眼就看上了卓不凡,几乎和后来她听到的天脊山那位大小姐一样的女子。孟一昶笑言:“镶儿,若是哪天卓不凡得罪了你,你就变成那样的女子嫁给他,祸害他一辈子。”
    当初当做笑话,现在想起,也许孟大哥早就在暗示她了。
    卓不凡有满身的缺点,她这辈子的遭遇,基本就是因他而起,她什么都没有,爷爷不是她的亲爷爷,用自己的死来摆脱她背后的沈家,姐姐将她卖给卓不凡,不顾骨肉亲情,
    但是她有他,她再梦里,听见他一直絮絮叨叨的说,有他在,她什么都没有也有他。
    他的这句话进入了她的心里。
    卓不凡在她的梦里来来去去,他强势,不容反抗,更是毫不讲道理,但是他也有护着她的时候,也有偶尔刹那对她的依恋和深情,不同于慕容鐕,将感情和利益划分的如此清晰,他多了几分不理智。
    这辈子,若说有什么让她依恋的,就是他少的可怜的几次不理智。
    她闭上眼,放缓了身体,觉得心尖痒痒的,摇椅微微晃动,他整个人像是飘荡在云端。
    卓不凡加大力道,一路强势索取,按住了晃动的摇椅,见她面色绯红,神色迷茫,他心中一荡,越发温柔如水。
    他耗费心神走进她的梦里,将她的想法弄的一清二楚,顺便,在她心中埋下了自己的印记。
    他是个在乎结果多于过程的人,他不在乎她觉得她自己是谁,他只要让她知道她是明镶就行,他强势的打上自己的烙印。她永远只能是明镶,他截断她的疑虑,将自己的意愿强行加在了她的意识中,只会按照他说的那些来行事和思考。
    孟一昶说他卑鄙,他不置可否,卑鄙又如何?
    正在岐中的一处山中采药的孟一昶打了个喷嚏,觉得背后发凉,他毫不犹豫的就将此喷嚏归为卓不凡在念叨他,或者骂他。
    他掐住一条银灰色的蛇,装进一个密闭的葫芦里,十分愉悦的嘿嘿笑了两声。
    卓不凡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在帮他进入明镶的意识中的时候做了什么。
    他最见不得恃强凌弱的人了,同时他也相信报仇的手段有很多种,想起自己说给明镶的那些话,他笑容越发扩大了,就算他没有耗费心神,全神贯注的来给卓不凡捣乱,但是多少明镶总会被他影响一些的。
    以后卓不凡应该有的忙了,不会再来烦他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卓不凡才放开满面通红的明镶,摸了摸她的脸,一脸的笑意。
    明镶垂下脸,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才转开视线看着小木几上的排位。
    “我想跟他告个别。”
    她说完,卓不凡哼了一声,她又补充了一句:“就当是为了夜煞。,这次之后她就彻底的离开了,不会再影响我,我感觉的到,她希望见一见。”
    卓不凡不吱声,看她一声叹息,才垂着眸子同意了。
    云姜是有罪的太子,将皇帝软禁,不顾父子之情,等不及要篡位,不是因为慕容錚给了他帮助和底气,而是因为,他听到了皇帝的话,西岐老皇帝本来就对二皇子云黎很是喜爱,最近因为云姜的几件事情除了纰漏,他当着重臣的面责骂云姜心胸狭窄,难成大器,甚至透露出对云黎的欣赏,将二人拿来对比。
    云姜岂能不气?这才头脑一热,去寻云黎的麻烦,哪知道只找到个假皇子,真的云黎不知所踪,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做出逼宫的事情来,他本身就在朝中有不少的追随者,这些年他是西岐独一无二的继承人,对云黎,云青打压的很是厉害,朝臣多也是将他当做储君来对待的。
    除了几个保皇党义正言辞,甚至以身殉国来反对他此举之外,其余人等半推半就,也就承认了他的地位,只是太子即位的诏书需要传国玉玺,这是西岐历来的规矩。
    西岐皇帝也不是个吃素的,传国玉玺只有在新皇即位,新旧更替的时候才有用,他哪里会放在寻常能找到的地方?
    这才给云姜造成了些麻烦,拖延到司家军打到岐中来。
    再加上云姜突然患病,日益消瘦,夜不能寐,犹如鬼魅缠身,处事不能全神贯注,性情暴躁,也拖了不少时间。
    才扭转了局面,云姜别说统领他手中的人马抵抗和登基了,他现在已经人不人,鬼不鬼,几乎去了大半条命,陷入癫狂,太医找不出病症,鬼医孟一昶趁机开溜。
    因一时之气引发的西岐太子逼宫,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
    卓不凡带着明镶走进昔日的东宫,皇帝重掌朝政之后,忙着处理军队,政务,只将云姜这个儿子关在了东宫,软禁了。
    云姜未死,明镶也不觉得心口疼。
    对此,卓不凡的解释是,只要她不认为自己是夜煞,自然无事,夜煞的那些记忆与她何干,她只是对夜煞和云姜的故事知情而已。
    此番解释,明镶很快就接受了。
    太子东宫,禁军重围。
    宫殿内满是萧索之气,和不久前明镶进宫看到的情形完全不同,一派衰败之气,就连殿内的花都是颓靡之气,蔫巴巴的没有精神。
    也没有宫人走动,穿梭其中,没有人气。
    卓不凡拉着她的手,进入正殿,往正殿后的一个小门穿过去,这才闻得一点声响。
    是女人抽抽搭搭的哭泣声,还有孩子的哽咽之声。在空荡荡的宫殿里,显得有些阴沉恐怖。虽然此时艳阳高照,这里就像是被阳光遗忘的角落。
    明镶捏了捏卓不凡的手心,卓不凡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循着声音而去。
    在一个小屋前站定了,屋门是敞开的,门口站着一个小太监,见到卓不凡,忙迎上来行礼,卓不凡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了。
    屋内的女人听见屋外的动静扫过来一眼,又继续垂下头去呜呜咽咽,她旁边的榻上两个孩子趴在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形物上哭的悲切。
    之所以说是个人形物,因为他差不多快没有人模样了,见到明镶和卓不凡勾肩搭背的走进来,他抬了抬眼皮,双目无神,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整张脸看着有些乌青,眼睛浮肿的不像话。
    这个人形物是昔日风华绝代的太子云姜。
    他本以为卓不凡会在第一时间以胜利者的姿态来见他,羞辱他,告诉他死心,他等着活活困顿而死,这些都是卓不凡的手笔。
    想不到他生生的忍了这么久才来,却送来不少珍贵药材拖着他的命,三不五时给他送上强效安神药,他才得以睡上一会,卓不凡真能忍,若是他,他肯定等不了这么久,忍的他都没有脾气了。
    他视线从卓不凡身上挪开,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的清楚,终归不过一句“成王败寇”。而今,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看了眼明镶,唇边露出一抹苍白嘲讽的笑来:“什么药水,什么无解的曼陀罗,阿莎,本宫想不到你也会骗我。”
    明镶平静的看着他,他信也罢,不信也罢,他终归是辜负了夜煞。
    云姜说完,那双红的不像话的眸子露出一抹沉重的悲伤,只是一瞬,他面上又带着刚才那般笑容:“阿莎,你还记得么,你是本宫的侍妾,本宫没有赶你走,你永远都是本宫的妾,本宫死了,你也是本宫的遗孀。正应了你那句,生死都是本宫的,本宫现在答应你,如此,你可满意?”
    他面上满是不怀好意,丝毫不加以掩饰。
    说完挑衅的看着卓不凡放在她肩头的手。
    一旁的太子妃恨恨的看了眼明镶,嘴唇动了动却未说话。
    “本宫记得,父皇最是看中伦理,二弟这般抢走本宫的美人,是何道理?”
    说着,他面上倒是瞧着精神了些,眼神也多了光彩。

  ☆、V55约定吧,妻不如偷

卓不凡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肃然,却说着最不规矩的话。
    “看中伦理不过是堵住悠悠之口,行一回事,做一回事,皇兄你不懂么,父皇若是看中这些,怎么会有我存在,这西岐皇宫之中怎么会有一个云黎?你不是知道我只是野种么,你都知道,父皇能不知道?”
    云姜果然被这话给气着了,眼睛瞪大,恶狠狠的看着他,咬牙切齿,声音却依旧听着无力:“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一个龙腾不要的野种也敢做我们西岐的二皇子,你母亲就是个践人,你也和她一般,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父皇不过是被你们母子蒙蔽了,你也别得意,只血统一样,你就无法染指西岐江山。”
    卓不凡听了他的话,神色未变,丝毫不见气恼。
    只是搂着明镶的手紧了紧。
    明镶偏着头看他,他到底还是受了影响的吧,不然,差点把她的肩膀都捏碎了。
    卓不凡冷着脸,静静的看着云姜,看着他怒气升起,激烈的骂了一阵,他只是看着,并不还嘴,云姜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歇了气,这才安静下来。
    屋内静的能听见外面轻风吹动树叶的声音,两个孩子哭的累了,睡着了,太子妃呆呆的看着,也忘记了去哭泣,云姜躺着,无声的看着卓不凡,怒气发过了,他眸子里又是一片死寂。
    卓不凡突然“呵!”的笑了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就这样吧,我原谅你了,你好好活着。”
    卓不凡说完,揽着明镶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去,身后的云姜顿时像是炸了毛的斗鸡,他甚至拖着不成人样的身子从*上坐了起来,脸上的死灰像是瞬间消退了。
    “本宫不原谅你,你听到了没有,云黎!你回来,本宫不原谅你!也不要你原谅!本宫从来不后悔所做的一切!淳于氏本就该死,你也不应该活的……”
    卓不凡带着明镶走出太子宫,对身后的叫嚣充耳不闻,他的脸色一直很不好,脚步越来越快,直到出了宫门,才略略好看了些。
    一路拉着明镶去了岐中的慈恩寺。
    此时正是最热的时候,明镶进了寺庙,顿觉一阵凉爽,卓不凡拉着她一路奔向后山,山风袭袭,满目苍翠,流水潺潺,坐在空寂无人的半山腰的观景亭里,卓不凡面朝林海,半晌无语。
    明镶靠在亭柱上打盹。
    “那边就是皇陵。”他突然出声,声音有些低沉。
    明镶睁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满眼的翠绿,层层叠叠的山峦。
    “那座山挡住了,这里也看不见,只是这里离的最近而已。”
    明镶等着他的下文。
    卓不凡声音有些飘远,像是保函了无限的怅然落寞:“我娘也葬在皇陵,妃陵里,但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一直想回去。”
    明镶有些茫然,但是还是安静的听着,并不打断他。
    卓不凡轻声一笑,这笑声落寞的不像她认识的卓不凡,他道:“我的娘亲,是龙腾的皇妃,淳于氏,皇贵妃,你猜到了吧?”
    他转过头来,明镶点点头,还真是如此,那他……
    “我若是正常的长大,应该姓慕容。”卓不凡自嘲的一笑,拉起她的手,让她站在自己身边,那有些温凉的手,让他不平静的心冷静下来,明镶神色未动,他就知道已经被她猜到了,或者说他从未打算瞒着她。
    “西岐的皇后,云姜的母后洪氏是我娘曾经的闺中密友,我娘在龙腾险些送命,走投无路之下,洪氏主动相助,提出让我娘假死去西岐,南平是回不去了,当初她已经和娘家闹翻,南平不会容忍她一个诈死的皇妃。”
    “她带着我投奔洪氏,起初也是好好的,后来父皇……西岐的皇帝看上了娘,甚至对我视如己出。”
    他说到这,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再怎么视如己出,我也不是西岐的真皇子,但是这些年他对我的喜爱,甚至超过了我的同母弟弟,朝臣谁不知道他对我的喜爱,我就是云姜最大的威胁。”
    明镶偏过头,看到他微微泛着青色的下巴,心里涌起对着阿鬼才有的心疼。
    他垂下头,看着她,收敛了讥讽:“在龙腾容不下我,西岐也容不下,南平我的外祖父家,哼,镶儿,三国之中,都没有我立锥之地,我只能隐姓埋名的活着,你说是不是很憋屈?”
    他那个“哼”让明镶感受到满腔的无奈,南平淳于是大族,这个姓氏的人,让明镶曾一度很讨厌,他们有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已经打不死,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曾经在南平,就被淳于家的人追赶的很苦,甚至成为他们的小辈,作为积累声望的垫脚石看待的。
    家族的每一个人都为家族的荣耀而活着,而奉献,必须以家族利益为主,这哪里像个家族?比起明镶曾经知晓的一些杀手组织都差不多了,曾经孟一昶对淳于家评价是,“没有人味”。
    若是知晓卓不凡的身份,也只会利用他罢了。
    对淳于一族,当初在南平的时候,卓不凡就是厌恶的。
    他少见的落寞,看的明镶心中一紧,她下意识的摇头:“不是,你若是卓不凡,快意江湖的三俗公子,三国之中哪里是不能去的。”
    卓不凡怔怔的看着她。
    她语气又坚定了几分:“你不憋屈,一直都是让别人憋屈的,比如我。”
    卓不凡嘴角瘪了瘪,想不到她还会说笑话了。
    “是真的,你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人,三国像都是在你掌握之中,我一度以为,你会征服这个天下,成为霸主,最庸俗的霸主。”
    卓不凡眼中的黯然一扫而空,被她的话说的哭笑不得。
    “那现在呢?我还是最庸俗的?额…霸主?”
    明镶十分认真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现在我也看不清楚了,你做了这么多,龙腾乱七八糟的,西岐…多半是留给你那个同母弟弟的吧,南平…”她揉了揉鼻子,疑惑的看着他。
    只差没问,你当初搞得天翻地覆的,现在又摆出这幅落寞的样子,似乎什么都不看在眼底了,到底是要做什么,一时发疯啊?
    卓不凡咧了咧嘴角。
    “我只是出气,意难平,心中郁结,自然要找点事情做,你实在太不了解我了镶儿!我只喜欢不受约束,高兴戏弄谁就去戏弄谁,不高兴的时候可以随便找个人出气,但是这皇宫,你看,”他指着远处的宫闱,“就像是一个大鸟笼子,无聊的皇帝,找一群女人一起陪他无聊,被女人骗,被臣子骗。”
    明镶抚了抚额头。
    他越发对这个话题兴致勃BO起来:“难道你觉得皇帝能比当三俗自在?本公子可不愿意,皇上能什么话都说吗?百姓见义勇为、做了好事、努力奔生计了,国家还会给他们奖励,这些官员们,他们表现好的可以升迁,可以收到褒奖,但是皇上呢?他给别人奖励,谁来奖励他,他不能睡到辰时,早起晚睡的,谁来说他做的好,奖励他?”
    明镶看着他虽然带着笑,很亮很认真的脸,有些楞。
    “连自己的儿女都保不住,当个皇帝有什么意思!”
    卓不凡看着她呆呆傻傻的样子,笑了,将她拉到怀里,揉了揉她的头。
    明镶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山中的轻风,慢慢的宁静下来。
    又听他道:“我也曾经志在天下,父皇跟我说,我和云姜最得他看中,我们谁做出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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