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至尊姊妹-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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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华丽丽的把我惊到了。不是说就是一个仪式吗?那么这些繁琐的礼节是哪里来的?我虽然不情不愿也不能坏了这里的规矩,勉勉强强一一照做了。我登基了,年号安宁,希望能够国富民丰。
这里的中书省倒是很有意思,我下旨要封阿心为亲王,为了一个封号,这个中书省给我驳回来三次,这古代的“封驳”我算是见识到了,这个中书令也还真是刚硬角色,愣是死活不肯屈服,我下一次旨,她驳回一次。实在受不了的我,终于决定要亲自单独见一见这个中书令。
“臣周舟叩见陛下。”她规规矩矩的行礼。
“周舟?中书令?起来吧。晚苏,赐座。”晚苏搬了把椅子来,让她坐下。她道了谢,一切还是规规矩矩的。
“今日朕问你话,你不必站起来回答,这是朕由着你的。朕问你,三次下旨封先帝五公主以亲王之位,你三次驳回,作何解释啊?你觉得阿心她不配这个亲王之位?”我何尝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驳回的,只是故意忽略了问题的关键点。
“陛下何苦为难下臣?您明明知道,臣并不是因为这个缘由才驳回的,你执意要用‘尊’字来封先帝的五公主,这个‘尊’字,只有帝王可用,您怎么可以封给一个亲王呢?”
“你觉得她不配?”小样,你跟我玩,也不看看我是从哪里过来的。你和我讲道理,我和你讲规矩;你和我讲规矩,我和你讲文化;你和我讲文化,我和你讲庄子;你和我讲庄子,我和你讲老子;你和我讲老子,我让你装孙子!转移话题,谁比得过我?他说的明明是合不合规矩的事儿,到了我这里说的就是阿心配不配的事情。
“五公主当然配得上了…”
“配得上还有什么可说的?所谓帝王最好的状态,不就是能够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吗?阿心当得起这个封号,我给了她这个封号,有什么不可以的?喏,”我把桌上的圣旨一推,“拿走吧,今儿就给发出去吧!”
古代人的脑子好像不太灵光,她到离开的时候也没别开劲儿,唉,这种人,读书读多了,一身的酸腐气息,不过性格倒挺有意思的,放在中书省,还真是有点麻烦,我有心调她去御史台,但是御史的官职不高,她又没什么错,还不能降职。叮,我灵光一现,不能降职,不代表不能兼职啊!等现在的御史台出了什么岔子,我正好可以把她弄进去。
想到这儿,我一阵得意,得了,今儿的事情弄完了,我该去看看我的荔枝了。
章节名:第五十五章 殁
父君走了,我心里难过得很,结果之后不出七天,孟侯爵也走了,林诺哭的死去活来的,让我很是担心,还没出月子的人这么哭,哪里受得了呢?诺生产时候的伤口总是不能完全愈合,有时候还会弄出一些血水,我很是担心,请了很多人来看,却一直没什么起色,不知道是个人体质的问题还是季节的关系。如果是伤口感染,只怕代价太大了。阿姊虽然医术高超,到底不是生产方面的专家,我也托了谷公子各处寻访名医,甚至自己亲自去找,但都是无用。但是很快我就没这个心思了,因为母皇也驾崩了。一个月之内,三个长辈离去,这种压抑的气氛让我实在有些缓不过来。
接着就是各种事情,全部都需要我和阿姊来处理,我没什么心思想别的事,每天几乎忙到沾到床就睡,早上又得早早的爬起来,这十几天几乎都没和诺说上什么话,后来他的伤口也越来越严重了,我委实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局甫定,阿姊给我特权,宫里所有的接生公和男太医都到了我的公主府,弄得人仰马翻的,可是收效甚微。
阿姊下了旨意,封我为尊亲王,这个封号弄的我手足无措,怎么可以用尊字呢?还赐了我特权,任何时候我都是免跪拜礼的,这种荣宠,只怕我是在风口浪尖了。这些已经是背离了祖制,阿姊不知道会因此落多少口舌,偏偏阿姊还给了我世袭罔替的特权,这个铁帽子王,我如何担当得起?
我常常和诺说:“我只答应了阿姊帮她一年,之后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们可好?那里没有什么公主也没有什么公子,就我们一家三口,过着平静富足的日子。”
这话从大婚开始一直说到现在,他平常都是笑笑,今儿倒是认认真真地回答:“想的倒是好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说是一年,说不定临了了再加一年。现在的局势还不明朗,只怕你说的什么都是一纸空文了。”
“阿姊不会的。现在恋水国的威胁太大,要不是我们的边疆占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地势,现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前些日子恋水还占了不少思民和西稀土国的领地,阿姊也有意要和恋水一起瓜分东稀土国。但也只是有意,那个恋水的女皇真的不是个聪明人,只是有一个很厉害的摄政王,阿姊和他谈,怕是与虎谋皮。还有柔桑,你素来是知道的,这是我的一块心病,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东稀土国一定会亡国,还是会担心那个人的近况。”
“摄政王?是不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女子?”我跟他招了招手,诺就向我走来,坐在我的腿上,我从后面搂住他,又小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
“不是哦,他是一个男子。”我捋了捋他黑亮的长发,虽然在病中,这头发还是和黑珍珠一样光亮,我喜欢这丝滑如缎的感觉。
“男子吗?那一定是个传奇人物!从没见过哪个男子会在朝廷上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他调整了姿势,想让自己坐得更舒服。
“他的事我都是道听途说的,你要听吗?可不一定是真的,不过是当了乐子的。要是说错了,以后你可不要怪我!”诺直接将后背倚在我身上,我也搂住他的肩,拨着他弄到我脸上的头发。
“说来听听吧,左右也是在府里养着病,没什么意思。”
“话说这个恋水的摄政王是个很受宠的皇子,前女皇有很多孩子,偏偏就这一个皇子最像她,她曾不止一次的对这个皇子说,如果你是个皇女,一定立你为储。这个皇子说,既然不能立我为储,那就立我为摄政王好了。当时本来是一句戏言,没想到恋水国的宫斗太过惨烈,争到最后真的就只剩下几个小皇女,那个女皇驾崩之前就下了旨意,立了自己这个儿子做了摄政王。”
“那他一定很厉害咯?”
“何止厉害?怕是给阿姊弄了不小的麻烦呢!现在东稀土国那边,似乎有些难办。柔桑传回来的消息,也不容乐观。虽然说短时间内是威胁不到朝日的,但是如果我们和他一起瓜分了东稀土,你说这个界限要什么守呢?总之是个很难缠的角色,上得了战场,入得了朝堂。”
“你狠欣赏他?”
“总觉得是个奇男子,看看也是好的,但是如果是欣赏,还真是冤枉我了!我怎么会对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欣赏呢?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早就被你攥的死死的,哪里还看得到别人?如今孩子也有了,看你哪里跑。”
他扑哧一笑,说道:“我哪里跑过?还不是一直乖乖地在原地等你?说起来燃雪,你抱来我看看吧,你总怕我扯到伤口,总不是不肯让我抱抱,那毕竟是我的孩子,如今却和我不亲了。”
“他赖着你,我赖着谁去?不过,今儿就依着你,我抱着他你逗着他玩儿会儿可好?至于抱他就算了吧!”
那些日子,我操心的事情不多,每日得了空就是陪他们父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真的希望日子就那样过下去。但,可惜,没有。
诺的伤口一直不好,身体越来越虚弱,都快瘦成一具骨架了,脸色越来越苍白,只是每次看见我,都硬撑着给我一个笑容,让我心碎到底。他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如果不是我停了药,或许我们就不会有孩子,那样我们两个还会一直一直在一起,虽然没有孩子,但是也会一直幸福,可是现在,我有了孩子,却要失去他。诺摸摸我的脸,弯弯嘴角,和我说:“到底还是没有给你一个女儿,这可怎么办才好,我的心儿没有女儿呢!这朝日的尊亲王不可以这样的,心儿,我走后续弦吧,我不会因此泉下不宁的,认识你这些年,你的心思我怎么不知,可惜天不遂人愿,总是不能陪你到老的。咳咳”,他咳嗽了几声,就震到了自己的伤口,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勉强说道:“心儿,照顾好燃雪。你知道吗?我每年守岁时许得愿,都是说希望在我死去的这一刻,我的心儿还是爱我的。真好,我在心儿还爱我的时候逝去,这样心儿终己一生都不会忘了我了!”他又笑了笑,说道:“心儿记得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的眼泪无法遏制,心痛到无以复加,我就守在他的床边,握着他渐渐冰凉的手,想起苏武的那首诗,心里更加酸楚。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征夫怀远路,起视夜何其?
参辰皆已没,去去从此辞。
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呵呵,好一个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可是长相思,长相忆如何都抵不过长相依啊!我最爱的人,这样离我而去,他本该活得绚烂多彩,却为了一个这样的我,困在高门大院,他本该纤尘不染,遗世独立,却为了我操持家务,煮饭作衣,这样年轻的生命,还明明没有经历太多美好的事情,作为一个妻主,我的许诺还没有实现,可是我人生的主角已经离我而去,我要的自由,我要的生活,我对未来所有的期许都是以这个人为中心的。
林觉民的《与妻书》中说道:“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又说道:“吾尝语曰:”与使吾先死也,无宁汝先吾而死。“汝初闻言而怒,后经吾婉解,虽不谓吾言为是,而亦无辞相答。吾之意盖谓以汝之弱,必不能禁失吾之悲,吾先死留苦与汝,吾心不忍,故宁请汝先死,吾担悲也。嗟夫,谁知吾卒先汝而死乎!”
吾至爱汝!吾至爱汝!
有些人望眼欲穿、相见恨晚、此生不换,说的是海枯石烂,踏的是一马平川,最后也被自己阻拦,我怕的是望眼欲穿、相见恨晚、此生不换,说得出海枯石烂,踏得起一马平川,也会被我命运阻拦…
我不知道我的寝衣有多少出自他的手,也不知道平日里饮食上他下了多少功夫,我只知道他一走整个府里就都不对劲儿了。两世为人,我第一次爱上的人,爱到骨血里面的人,就这样离我而去了,他去了哪里?天堂吗?还是去了海外的仙山?我胸口一阵难受,生生吐了一口血,然后晕在地上。
醒来的时候,看见了阿姊,她的眼神那样心疼又懊悔,我笑了笑,安慰她说:“我没事的,阿姊劳心了。”
“他虽然去了,你也别太伤怀,横竖都是我的不是,如果我肯早点放你们走,事情也就不会如此了。”
“阿姊无须自责,横竖都是命,由不得我们的。他的身体…?”
“还在小院的屋子里放着,你不醒,没人敢动。你想停棺多久?阿姊都给你下旨,好不好?再大的特例阿姊给你开,好不好?”
“谢谢阿姊,不过,不必停棺了,阿姊我可不可卸下重任,出去走走?我带着诺留下的东西,出去走走吧。”
“你若喜欢,自己去了就是了,我又不会拦着你。只是你们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先养在宫中吧,横竖我一年多的时间也会回来的。阿姊放心,我没有诺,还有孩子,断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母王。”
“好,那我就把他带到宫中去养,等你回来再说。”
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就睡了。
等所有的礼仪进行完,已经是4个月之后的事情,我收拾好行装,又抱了抱我和诺的孩子,带了暗卫,也踏上了我的旅程,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两年。我很想带着我送给诺的玉佩一起上路,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了,只好拿了些别的东西。我去了很多地方,也帮了很多人,偶尔给阿姊谢谢信,通过雁字回时的人传回京城。我想着,这些事,仿佛都是我和诺在一起做的一样。我找了一个山谷村落,在里面住了半年多,看着这里的人如何耕种,如何饲养家禽,也为她们做些事情,教那里的孩子识字。之后我又去了别的地方,走一路,看一路,我心中常常感喟,我和诺一心要来的地方居然是这样美妙的去处,经历了这些,死也无憾了。
第五十六章 佳人有毒
阿心走了,去山林间了,去广阔天地了,我没想到我这个妹夫会去的这么早,当时我以为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呢。想起自己那时下的旨,封阿心为尊亲王,世袭罔替,就觉得自己真他妈的讽刺,以阿心的个性,妹夫一死,她怎么可能跟别人有孩子?这个世袭罔替有什么用。对了,我可以让燃雪……
我带着燃雪进了宫,燃雪很可爱,我的荔枝也很喜欢他,我给了月深侍卫首领的职位,虽然说明着是要他保卫宫廷,暗地里我们都明白,就是希望展颜可以经常看见她。我身边的两对儿,一对儿已经这样了,另一对儿没什么问题才好。我现在是一国之主,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捉弄人玩儿的公主了,我是站在高处的帝王,呼风唤雨,但是还是保护不了我想保护的人。曾经我以为,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乐子?
月深和展颜常常陪着燃雪,燃雪就这样一天天长大。
我一直没有选秀,等百日国丧过去,我立了胡恪之为凤后,卢歌为淑君,如果我给卢歌的位份太低,那么他自己的孩子就不能自己养,但是卢歌的出身毕竟太低,我如果给他的位份太高会得罪我的臣子,所以我只能委屈他。他倒不觉得委屈,成天乐呵呵的陪着凤后胡恪之,就像两个人在王府一样。过了几个月,卢歌生了个嗷嗷直哭的儿子,我很开心,这下子总算儿女双全了。
地方上那几个还没收拾的人送来了一批歌姬,说是给我解解闷的,安的什么心思,谁又说得清楚呢?歌姬我自己就有一大批,还用得着你们给我?我本来是想着一一驳回的,给个面子看看就是了,可是当我真的在宴会上看到其中一个人时,我再也移不开视线,是他,是他!
前世今生,这样的纠葛,他来了吗?原来他也来了。我弄翻了我的酒杯,但我已经无心去管了,我走上前,在歌舞声中拉起他的手,我没有说话,是啊,我最爱的人,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我无声地留下了眼泪,曾经埋藏在记忆深处的过往喷涌而出,我还记得我是如何在学生时代遇见他,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光彩,我还记得他是那样一个自信张扬的天之骄子,我还记得我是如何看着他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我也还记得我是如何亲手取下他的器官,这些我都还记得,我记得我临别时给他的一吻,我还记得我的遗嘱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要把骨灰和在一起海葬。
这个人,因为我希望和你生生世世纠缠不休,所以你来了是吗?无论这是天意,还是轮回,我都不会再放手。就算他来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就算他背后的势力我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