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复仇皇女-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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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灾难都是因我而起,我都愧对众位。”
“就是,要不是因为这下贱的奴隶,你们这村子怎么会死掉十几人,要不是她们人少,你们又及时藏起来了,说不定就要被屠村呢。”一个人从人群中站出来看着天辰义愤填膺的道。
砰!
这人的船头裂开,一条小鱼嵌在船头上,竟是喂给鸬鹚的吃食,凌若尘杀意凛然的看着说话的女子,“你是谁!”
女子心惊,之后便是接踵而来的恐惧,大庭广众之下,她凌若尘怎敢如此作为,女子后退了几步,腿一酸摔倒在船上,“你、你们看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她都想杀我。”
天辰抓着凌若尘的袖子摇头,被凌若尘一把搂在怀里,没人可以说你,任何人都不可以。
“我的确想杀你,你知道那群黑衣人是谁么,风颐筱知道么?风黎城城主,那些是她的手下。她们为什么要杀天辰?天辰为什么满身的伤?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恶意侮辱他。”凌若尘目光越来越冷,身为太女的威严气度尽显,“他是本宫放在手心里宠着的人,就凭你今日的不敬,本宫杀了你,怎么,不对么!”
箩筐中的一条小鱼凭空飞起,直射摔倒在地的女子,女子发髻散落,一缕碎发飘在眼前,一滩黄浊的液体蔓延开,女子惊惧的俯首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是小女妄言,小女妄言了。”
包围在周身的杀气丝毫没有减弱。
“公、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求您饶了小人,求您求殿下饶了小人一命。”女子向前爬了几步,邦邦的叩头声格外刺耳。
杀气收敛,凌若尘挥手赶走船上瑟瑟发抖的鸬鹚,抱起天辰走到船尾坐下,“老伯,我们离开。”
老人看着缩在凌若尘怀里的人,心疼极了,虽然相处的时间短暂,他也是真的极为喜爱疼惜天辰的,如今见天辰受辱,心里气愤的恨不得自己提着船桨打死那个外村的人,这时听见凌若尘淡漠的声,连连应是,“欸,欸,咱们这就走,这就走,公子不要听那混女人乱说,公子的好老头子是清楚的,她要再敢乱说,老头子替您打死他。”
“爷爷,你们先走。”石峰红着眼睛跳上离他最近的一条小船,又接二连三的跳了几条,才跃到之前说话的女子的船上,挥着拳头照着女子的脸就狠狠的打了下去,“你敢说公子坏话,你竟敢说公子坏话,要不是我们隐瞒见了公子的事,殿下的人早就将公子接走好好医治了,我们不会出事,公子也不用受那么多的苦。你们都亲眼所见吧,公子被移到地窖时痛成什么样子……”
石峰的话渐渐远去,凌若尘抚上天辰脸上的梅花烙,眼中全是痛苦。
只有你不厌恶,我就永远不会有事的,天辰蹭了蹭凌若尘的指尖,看着凌若尘,“我没有关系的,你伤了那人,会不会不好。”
凌若尘笑着摇头,将人抱紧后没有再多说什么,远处石峰愤怒的样子还能勉强看到,“抱歉,老伯。”
老人笑了笑,看起来精神十足,“有殿下做我们的太女,是我们北月百姓之福,能帮殿下出气,更是我们爷孙之福。”
福么?凌若尘垂头看着天辰,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体内属于凌若尘的力量轻柔的游走在身体各处,天辰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老伯,能先送我们上岸么?”凌若尘轻声问道。
老人看去,清冷绝美的女子温柔的抱着怀里少年,专注的目光仿佛凝视着世上最珍贵的瑰宝,年纪不大,却早已有了上位者的气质,让人可以轻易的忽略年龄,献上忠诚信任。
女子怀中的少年一身白衣,小脸几乎完全缩在衣上的毛领之中,让本就看起来年幼的人更显幼小,长长的睫毛在深秋的微光中倒映出一排阴影,看起来俏皮可爱,苍白的唇微微嘟起,再也不见伤重隐忍时的倔犟无助。
美的如一副画一样让人不忍打扰。
老人定了定神,点头,调转船头,向来路返回,“公子这是累了吧。”
“嗯,他身体本就不好,这次又伤的太重,玩了一天早撑不住了。”凌若尘垂头看着,天辰虽看不出任何不适,却依然让凌若尘心疼不已。
“殿、殿下,那些黑衣人……”
“老伯,有些事情不知要好过知晓,这里的水很混,我如今在这渔村,这里便不在只是渔村。”凌若尘望着北月都城天月城的方向,没什么波澜的话却让老人心惊。
老人握紧船桨,不在说话,凌若尘也只是目光悠远的不知想着什么,小船上一时静默下来。
很快,船停了下来,石家渔村已经到了。
凌若尘抱着天辰与老人告辞,并未返回石蕊的草屋,而是去了这几日她们临时搭建的小木屋,屋内早已起了暖炉,很是暖和。
“殿下,公子他?”桑陌见凌若尘抱着天辰,担心道。
“只是睡着了。”凌若尘将人抱到床上,捂到被子中,看了眼明显有什么事要禀告的沧澜,起身,“桑陌,你照顾天辰,桑雨,让司徒公子过来看看。”
走出门外,沧澜看着凌若尘,表情复杂的让人看不清真实。
“怎么了?”凌若尘好笑的看着独自在一旁纠结的沧澜。
“禾维的尸体(真禾维)已经被风黎城的人发现,正如殿下预想的一样,果然有人开始怀疑是风颐筱暗中做的,我们也一直在扇风点火。”沧澜开口。
凌若尘听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先生呢,离开了么?”
“先生没说,卸去伪装后就不见了踪影。”
凌若尘可有可无的点点头,继续看着沧澜。
“钦差已经来到风黎城,百姓对您一片赞美,无争道长已经听您吩咐在钦差来前离开了。”沧澜继续。
凌若尘不语,依然看着沧澜。
“苏公子来到禾雨城,目的不明,如今我们的人正暗中跟着。”
凌若尘眯起眼睛,冷哼一声,视线还是没有离开沧澜。
“暗影司影魅大人给您送来了一样东西,我们并未见过。”
凌若尘挑挑眉,伸手,白色的小球递到凌若尘手中,摆弄了几下,一时不知这是何物,再次将目光对着沧澜。
沧澜沉默,心中翻来覆去了半天终是垂着头继续道:“风黎城瘟疫,已经死了近百人,现在满城人心惶惶……殿下早想到了吧。”
凌若尘看着始终不抬头的沧澜,轻叹一声道:“沧澜,死上数百人便可以救数万人脱离水火,你如何选择。”
沧澜一震,垂着头不发一语。
“这便是帝王之术,无情残酷中带着些冷漠的真情,死亡于我们只是数字,多与少的选择,让人厌恶却是必须存在。”凌若尘声音中多少透露些无奈,但更多的确是属于上位者的冷漠。
“……多谢殿下解惑。”沧澜拱手,依然垂着头道:“殿下,他说,如今的您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有需要他会助您。卫夫人和乐安他们已经安排人手来此,随时听您吩咐。”
“好,今晚行动,明日启程。”
89。摄心蛊,天辰不信
凌若尘回到木屋,司徒闲抱着双臂一脸冷漠的看着她,心下一紧,推开人闪身到床边,天辰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松了口气,有些不满的看向司徒闲。
额,司徒闲黑如锅底的脸孔映格外的显眼,凌若尘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殿下,您给他输了一路的内力,还让在下来看看他有没有事?您如此做法,在下保证,不出三个月,他一定能活蹦乱跳的看着你去见阎王!”司徒闲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
凌若尘又摸了摸鼻子,笑着理了理天辰的碎发,“司徒公子,风黎城如今瘟疫盛行,不知您明日可否……”
司徒闲握了握拳,脚步不停,冷声道:“在下身为医者,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凌若尘看着司徒闲头也不回的离开,叹了口气,靠在床边闭目调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凌若尘睁开双眼,温柔的笑问道:“醒了?饿了么?”
纯白的亵衣松散的穿在身上,带着伤痕的肌肤若隐若现,含水的眸子睡眼朦胧,凌若尘倒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被子将天辰牢牢的裹起来,嘴上却义正言辞的教育着,“身体还没好,冻到怎么办,我去给你拿衣裳,等着。”
凌若尘逃命似的消失了踪影,天辰歪着头困惑不解,看着裹着他的被子,天辰缩在里头,抱着双腿打量起周围。
木头的味道很浓,是新砍不久的树,很好闻,天辰鼻翼轻嗅,淡淡的木香在鼻间环绕。
屋子的四角都有暖炉,火烧的很旺。
“咦?”天辰搭在暖炉旁的衣裳愣住,那是他的,从被中出来,看了眼紧闭的木门,“凌若尘。”
无人回应,也无人进来,天辰起身下床,拿起暖炉旁的衣裳,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将衣服抱在怀里,歪着头蹭了蹭,床头的一个白色小球引起了天辰的注意,紧了紧握着衣裳的手,天辰再次走到床边,衣裳掉落在地,天辰脸色苍白至惨白,“不会的,她不会的,不会的。”
摇摇头,天辰转身跑出屋,“凌若尘、凌若尘、凌若尘……”
低声的呢喃,天辰茫然的四下张望,只觉得好久没有体会过的无望再次将他缠绕住,漆黑的,冰冷的,没有任何人存在的世界,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凌、若、尘。”
“天辰!”只着亵衣,赤裸着双脚的人站在木屋前面茫然四顾,凌若尘又惊又怒,“不是让你等着么。”
熟悉的声音,天辰睁大眼睛看去,微启唇瓣,“凌、若、尘,咳,咳咳……”
血丝沿着天辰嘴角流下,身体一晃,天辰向着地面倒去。
“天辰,怎么了,天辰,哪里难受,沧澜,叫司徒闲过来!”凌若尘抱起天辰回到木屋。
“要,要给我么?”眼前渐渐被黑暗笼罩,天辰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凌若尘问道。
“什么?天辰要什么都行,乖,不要拒绝我的内力,你身体会撑不住的。”凌若尘焦急的往天辰体内输送内力,却第一次被天辰拒绝,忙道。
“那个,咳要给我么?”天辰指着床头放着的白色小球,声音中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期待。
凌若尘听得出来,以为天辰想要,连连点头,将天辰抱回床上,拿起白色小球便递给天辰,“天辰想要这个,给你,现在先让我给你疗伤好不好。”
天辰愣愣的看着递到他眼前的白色小球,垂着眼遮住所有的情绪,缓缓的伸出手,“好,疗伤。”
两人指尖相处,冰冷的好似直击灵魂一般让凌若尘一抖,心中好像有什么感觉一般,慌忙的收回手,手中握着那枚令凌若尘如今恨之入骨的白色小球。
“天辰,这个是有人给我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凌若尘咬破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天辰一字一顿的道。
“给你?给我?”天辰茫然的看着白色小球消失的地方,嘴中的声音破碎的让凌若尘心都搅在了一起。
“天辰。”传音入密,凌若尘放下东西,抱紧天辰,温柔坚定的声音直入天辰脑海,“天辰,你不再是一个人了,知道么,不再是一个人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告诉我,天辰。”
一遍一遍,凌若尘的声音,凌若尘的温暖,天辰却依然空洞的吓人。
“虫子,进入身体,像人偶一样。他们让我养过,好多,在身体里,血肉、内力,吃掉,任务失败,丹田坏掉了,有弟弟要养,不能去喂虫子,学《冥荒》。你要我养么?我可以养的,只要废掉《冥荒》。”天辰断断续续的说着,说到最后唇角勾起一抹笑,一触及碎的苍白。
心涩涩的疼,凌若尘抱紧天辰,继续传音,“天辰认为我会让你养那个东西么,天辰是这么想的?”
怀里的身体终于有了些反应,抬起头,空洞的眸子有了些光彩,“不会,你对我这么好,从未有过的好,像梦一样,不会这么做的,不会的。”
“嗯,不会,绝对不会。”脑海中,耳边同时响起的温柔终于让天辰混乱的意识有所回归。
“对,对不起,我没事了。”天辰恢复平静,凌若尘的内力顺利进入。
“殿、殿下。”
只是一时的情绪失控,身体并没有大碍,凌若尘松了口气,收回内力,垂头看着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人,笑了笑,捏捏天辰的脸,看向来人,“抱歉,老伯,刚刚一时情急,害您特意送过来了。”
原来之前凌若尘慌乱出屋后很快便反应过来她做了蠢事,无奈的在外吹冷风冷静时正好遇到做了鱼汤给她送来的老人,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天辰便从木屋中跑了出来,惊怒交加的凌若尘哪里还顾得上送汤的老人。
“殿下说的哪里话,您与公子趁热喝,是公子捕的鱼呢,很新鲜美味的。”老人将端着的食盒放在桌案上,行了一礼后便识趣的转身,在门口一顿,冲着门外点点头。
凌若尘向门外看了一眼,冷道:“没请来就算了,进来。”
沧澜与老人回了一礼,进屋,看着凌若尘指着桌案上的食盒,了然的拿出里面的汤药,还冒着热气,淡淡的鱼香味飘散而来,很是引人口腹之欲,看了天辰一眼,又拿过一旁的茶盏,倒上茶水一起送到凌若尘面前。
凌若尘接过茶盏,喂到天辰嘴边,“来,漱漱口,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先问过我,再这么伤害自己我可要罚你了。”
清茶入口,冲淡了满嘴的血腥,同时让天辰的心再次安定下来,“对不起。”
摇摇头,吹温手中的鱼汤喂给天辰,凌若尘知道,这是从未被关心,从未被在乎而形成的刻入骨髓的不相信,不是不相信她,而是不相信他能被人在乎,被人关心。
因为明白,所以更加的心疼,更加的怜惜。
“天辰不是一个人了,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我在乎你,影月在乎你,你的暗部也在乎你,还有小白,小灰,白雪,是不是?”放下汤碗,擦着天辰的嘴角,凌若尘轻柔的声音驻进天辰心间。
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天辰微笑的看着将剩余的一大半东西都扫荡进腹的凌若尘。
他吃的太少,一碗鱼汤,几块鱼肉,一小碗米饭已经是他如今能承受的最大极限,“凌若尘,那是摄心,血煞楼有很多,在寒潭中孵化,进入人体,变为成虫三个月到半年不等,到时划破手腕,摄心成虫会随着血液流出体外,喂血认主,之后再次放入人体,被放入的人就会如人偶一般听从摄心主人的命令,不知疼痛,不知疲惫,直到被放弃或死掉的那一天。”
凌若尘搂紧天辰,“很痛吧,天辰。”
天辰一愣,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摇摇头,很轻松的道:“没有很疼的,只是那时候太小,还没有完全放弃,想要,想要让他喜欢,才有些难忍。”
凌若尘枕上天辰的颈窝,闷闷的道:“天辰现在还在意他么?”
天辰闭上眼细细的感觉了一番,睁开时眼中漠然一片,“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那我帮天辰报仇好不好。”凌若尘将脸完全埋在天辰的颈窝,让人看不见表情,声音低低的问道。
天辰有些困惑,“报仇?”
“嗯,天辰不懂也没事,一切由我。早些睡,我们明日回禾雨城。”凌若尘收敛了情绪,并不再多说,将人放到床上,点上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