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复仇皇女-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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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尘沉着脸将人抱到她寝宫的偏殿,垂头看着在她怀中已经支撑不住昏睡过去的天辰,感觉怀中冰冷的身体即使在昏睡中依然止不住的轻颤。将视线转移到天辰被银针贯穿的身体,微皱起眉头。
二十一银针锁穴,北月最残酷的刑罚之一,受刑者身体上的二十一处大穴被银针贯穿,不伤及性命,却痛不欲生。哪怕是细微的呼吸,轻微的移动,身体都仿佛被尖刀从内部穿透切割。
天辰,上一世的你竟是以如此残破的身体强撑了那么多年,最终却被无情放弃……
“去请徐太医。”凌若尘看向一个小宫女低声吩咐,又看了一眼底下跪着的几个宫侍,“竹桃,以后你贴身伺候天辰公子,现在去拿些锦被、软裘过来,将屋内炉火烧旺。”
“咳、咳咳。”极微弱的轻咳声自天辰嘴中传出,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微睁的双眼有一丝抑制不住的痛苦闪过,转瞬归于平静。
凌若尘垂下头,看着又被痛醒的天辰暗叹了口气,“莺歌,同我去练功房。”
凌若尘抱着天辰同莺歌进去一个全然密闭的石室,将天辰轻放在正中的蒲团上,放缓了些语气道:“天辰,我现在要撤掉你周身的内力防护,取出你体内的二十一根银针,会非常痛苦,忍着。”
转而看向一脸惊愕摇头不赞同的沧澜不容置疑的道:“沧澜,你护着他心脉,如果能做到,就尽力减轻他的痛苦。”
见沧澜还要说些什么时,一句这是命令止住了沧澜。
凌若尘缓缓撤掉一直护着天辰的内力防护,天辰瞬间便感觉到他好似坐在刀尖上一样,体内的五脏六腑更是不停的在搅动抽搐,身体止不住的发冷颤抖。
凌若尘简单调息了一番,使自己恢复至巅峰,抬起手掌抵至天辰的后心,看了沧澜一眼后闭上双眼使她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的流入天辰体内。
“团子,辅助精化内力流转。”
“主人,治疗他,您会耗尽全部时空之力,体内的力量又会全部恢复成内力,这月余的努力全部白费,功力也会有所退化,团子体内的能源同样会因此告罄,而进入休眠状态。”
“无碍,你睡上两三个月就可恢复,不会有什么影响。而过些时日在取出他体内的银针,天辰会承受比今日多出数倍的痛苦。”
“是,主人。”
交流完毕,凌若尘加大了内力的输入,大量的内力进入天辰体内,又在团子精细的操控下分成数股进入天辰残破的经脉中,有了团子的帮助,大大的减轻了天辰被内力冲击经脉时带来的痛苦。
但即使如此,感官被药物改造而放大了数十倍的天辰依然痛的抽搐不已,尤其是当陌生的内力撞击深埋在体内穴位中的粗长银针时。
无数次的昏死过去又瞬间被痛醒过来,天辰恍惚中感觉他好像一直在无边的黑暗中徘徊,没有方向,没有光亮,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与痛苦。
“天辰,天辰,坚持住,以后不会在有人可以伤害你了,坚持住,天辰。”
脑海中传来的声音很温柔,应该是温柔吧,天辰有些困惑,毕竟从他有记忆以来,还从未被温柔对待过。
他是罪妃之子,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人。父皇说他生来便是为了偿还母妃罪孽的,只因母妃害死了父皇最宠爱的女人,也是她的双胞胎姐姐……
被温柔的声音包裹,天辰空茫的心渐渐有了些可以坚持下去的力量。
凌若尘感觉到即使沧澜全力的护住天辰的心脉,天辰的生命力也在不断的流失,连忙分出一部分心神传音入密,直至天辰的生命力再次流转。
睁开双眼看向无力的垂着头,已被溢出的鲜血浸透的人,眼中闪过些许探究的光。
他体内残破的经脉是长年累月不顾身体的承受能力而造成的,他体内有被狂暴的内力肆虐的痕迹,他说过他会《冥离》……
“团子,搜查天辰身体中是否有内力被强行禁锢。”
随着凌若尘的话音落下,凌若尘便感知到天辰体内被禁锢着的内力,狂暴且深厚。
“团子,分出心神搜查数据库,我要能化解天辰内力狂暴的功法。”
“主人,团子会一睡不醒的……”团子明显不情愿。
凌若尘翻了翻白眼,“只要你能剩下些禁锢空间的力量,我让你去西临中央溶洞,贴近时空之力的混乱点,如何,后果我一力承担。”
“主人万岁,团子现在就查,然后将数据整理好后传给主人。”团子兴奋的甚至发出了一声怪异的欢呼,可见混乱的时空之力对团子的吸引力之大,毕竟那里的混乱粒子可以使团子发生不可预估的变异。
凌若尘叹了口气后闭上双眼又开始聚精会神的向她身前颤抖着的人的体内输入内力,直到脑海中传入大量的数据后又过了许久。
“沧澜,到最后了,全力护住天辰心脉。”凌若尘声音有些沙哑,长时间的消耗使凌若尘也快要支撑不住。
深吸口气,凌若尘将最后一股内力也汇聚到天辰的二十一处穴位中,使天辰被银针贯穿的穴位中充满内力,调转体内全部的时空之力,在团子的协助下分成二十一股冲击深埋的银针。
噗、噗!
随着银针的脱离,天辰只感觉他的身体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贯穿,五脏六腑都好像被无情的敲打揉碎再重组后继续反复。
一声无法抑制的惨叫自天辰嘴中溢出,之后便是断断续续压抑至极的呻吟声,瞬间痛的僵直的身体在无力支撑,被反弹的力量带着向身后倒去,进入一个有些熟悉的怀抱。
凌若尘勉强接住天辰向后软倒的身体,再也挤不出一丝的力气,只能对着躲过射出银针的沧澜虚弱的说道:“给他止血。”
沧澜看向脸色惨白,冷汗岑岑的凌若尘有些心疼,也有些不解。公主竟然为了这么个人,做到这种程度。
沧澜将视线转到躺倒在凌若尘怀里的天辰,只见自天辰嘴中大口大口的涌出鲜血,而天辰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渗出血水,将雪白的纱衣完全染成鲜红。
沧澜知道她在不施为,这个天辰皇子定会失血而亡,连忙蹲在天辰面前,屈指点在天辰的几处穴位上,止住天辰血流不止的身体。
天辰用尽全部的力气勉强睁开被汗水打湿的双眼,模糊的视线中,那个刚刚要了他,抱着他的有着淡淡清香的女子一脸惨白的再次将他抱在怀中。
三公主,凌若尘……
天辰再次陷入冰冷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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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医治
凌若尘吐纳了几周天,让自己疲惫的身体恢复了些力气。垂头看向自己怀中又陷入昏迷的天辰,抬手搭上天辰细瘦苍白的手腕,脉象微弱却并没有生命危险,略微松了口气,看了沧澜一眼后刚要抱起天辰便听到沧澜的声音。
“公主,奴婢来吧。”
凌若尘垂头看了看天辰抓着自己袖口小小一角的枯瘦小手,沉默了稍许后摇了摇头,抱起根本没什么重量的人率先走出石室。
“公主,徐太医……啊,公主您怎么了,脸色……”
“闭嘴!”凌若尘感觉到抱着的人不安稳的颤了颤,看向在那大惊小怪的红岩低声斥道。
红岩听到凌若尘的制止安静下来,这时才看到凌若尘怀中抱着的浑身是血的少年,惊讶的瞪大双眼,刚张开嘴,便被沧澜先一步捂上,反应过来的红岩看向冷冷的看着她的凌若尘,缩了缩脖子,笑得一脸心虚。
凌若尘见此,无奈的叹了口气,抱着人绕过红岩进入偏殿。
沧澜点了点红岩的脑袋,“徐太医来了吧,让她去偏殿。”说完摇了摇头跟在凌若尘身后进入偏殿,就这没分寸的丫头也就公主依着她的性子。
偏殿已被炉火烘烤得极为温暖,凌若尘满意的看着跪在地上问安的竹桃,“起来吧,去打些水来,稍后给公子简单擦拭一番。”
竹桃看向被带出去两个时辰后浑身是血的天辰,瑟缩了一下,有些惊恐的回道:“是,公、公主,奴、奴才这就去。”
凌若尘看向有些落荒而逃的竹桃微微皱眉,“沧澜,帮我选两个合适的人进来。”
“是,公主。”沧澜看了天辰一眼后,垂眸道。
凌若尘抱着天辰来到内室,将人轻柔的放在已经铺上厚厚锦被的床上,依然让人痛的瑟缩一下,缓缓的睁开双眼。
凌若尘看着天辰向提着药箱走进来的太医问道:“深渊可解?”
徐荣川一愣,看着床上的苍白少年,拱手垂头道:“回公主,可解亦无解。”
“说!”
一个字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徐荣川一凛,不敢啰嗦,当下开始解说起来,“公主,可取子母蛊中的子蛊植入中毒者的心脉,子蛊自会慢慢吸食所有深渊,但几乎所有人都无法承受吸食深渊时所带来的痛苦,除非……”徐荣川抬眸看了一眼凌若尘后又垂下头道:“除非有人自愿每日以精血喂养母蛊,在于月圆之夜取母蛊滴血给他服下。”
“必须自愿?”见徐荣川点头,凌若尘淡淡的哦了声道:“那尽快准备,过来给他看看。”
徐荣川楞了一下后恭敬的道是后走到床边,再是愣住。
在满是血污的脸上隐约可见的不是樱花烙?这个少年竟是最下等的奴隶。
凌若尘见徐荣川盯着天辰脸上的樱花烙发呆,感觉有些不爽,冷冷的斥道:“难道还需要本宫请么!”
“不、不、臣不敢、不敢。”徐荣川连忙收回疑虑,坐在床边专心为天辰把脉。
搭上天辰的手腕,徐荣川又是一愣,虚弱的几乎连脉搏的跳动都感觉不到,徐荣川沉下心来,仔细的探查天辰的脉象。
而天辰只是在徐荣川触碰他手腕时痛的轻轻一颤,之后便在无任何反应,仿若一个毫无生命的人偶一般。
徐荣川的脉号了许久才轻抬起手,看向天辰的目光带着些不忍,摇摇头有些艰涩的道:“公主,这位……公子所中深渊已有大半年,疼痛感知被放了足足数十倍,就如现在这般躺在床上,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折磨。而且这位公子还被,还被不间断的下有三日欢,灼烧的感觉会非常痛苦。”垂下头低声道:“是留情居调教倌儿的方法,只是要更加残忍绝情。”
凌若尘听后看向天辰,这时才记起张倩当时介绍时所说的话,皱起眉头看向徐荣川,眼神询问要如何。
天辰听着两人的话,感觉着浑身冰冷到发颤的身体,只有那里仿佛被烈火在不断的焚烧一般。痛苦的闭上眼睛,半年来的记忆在眼前闪过,被扒光了衣服悬吊在人前;被冰冷刺骨的水反复灌入;被下有过量的媚药;被人不间断的调教折磨,直至再也无法将他唤醒……
“回公主,需要发泄后用药缓慢调理,但……”要来的奴隶如何能容忍不能玩弄,徐荣川说道一半便停了下来。
“你是语言障碍么?继续!”凌若尘有些厌恶又不耐烦的道。
语言障碍?徐荣川有些困惑,但看着凌若尘越来越冰冷的脸色丝毫不敢耽误道:“用了药后,一两年内您绝对……绝对不能要他,否则前功尽弃,甚至会危及这位公子的性命。”
就只如此?那你停顿纠结个什么意思。
“治疗!”凌若尘冷冷的扫了一眼已经一身冷汗的徐荣川,毫不客气的命令。
徐荣川睁大眼睛看看凌若尘,又看看闭着双眼,紧抿着唇的天辰有些磕巴,“这、这,三公主,臣来?”
他不是您新得的玩物奴隶么,我如何能碰?
凌若尘点头。
徐荣川浑身一颤,咽了口吐沫,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刚触碰到天辰的衣服,天辰便猛睁开双眼剧烈的反抗。
刚止住不久的血瞬间从天辰身上的各种伤口中流出,天辰努力睁大眼睛看向凌若尘,虚弱无力的恳求道:“不、不要。”
凌若尘皱眉看着短短片刻就将他自己弄得凄惨无比的天辰,又看向茫然不知所措的徐荣川,一把按住天辰不容置疑的道:“别动!”说完看向徐荣川示意她继续。
天辰看着再次向他伸来的手,目露绝望,摇摇头,用全身仅剩的力气抓住凌若尘的手,“求您,咳、不要,咳咳、不要让她,让她碰我,求您……”
“公、公主,还是您来吧,他是您的奴,臣,臣的确不该,臣、臣去开药,开药……”徐荣川见凌若尘对这奴隶绝对不同,可不敢随意出手,慌忙跪地哭天抹泪了一番后,见凌若尘表情有所松动后连滚带爬的离开。
凌若尘有些无奈的看着扔下一盒药膏,落荒而逃的徐荣川,挥挥手让所有伺候的人退下,转头看向紧绷着身体,微微向后缩的天辰。
凌若尘看的有些好笑,又不是北月男子,难道还在意贞洁?
冷下脸道:“我或者其余人,你选,但必须治疗。”
天辰听到后张了张嘴,闭上了眼睛,明显选择了凌若尘。
凌若尘挑眉,她下手可没个轻重,真是找罪受……
果然,尽管凌若尘尽力的放轻手上的力量,天辰在凌若尘的手上依然昏迷了数次,苍白的唇再次被咬的鲜血淋漓,才结束了治疗,清除掉所有残留的血块。
凌若尘用极细的软玉沾上药膏,轻轻涂抹天辰被整整禁锢了半年,伤痕累累的地方。
待全部完成后,凌若尘甩了甩有些酸软乏力的手,看着再次陷入昏迷的天辰,对着门外喊道:“徐荣川,进来!”
徐荣川听到声音,连忙让宫女、宫侍抬着她准备好的药浴进殿,“三公主,这位公子受了二十一银针锁穴,虽然时间不长,但内腑依然受到些损伤,先用药浴调理些时日为好。”
凌若尘点点头,将天辰抱起放进备好的木桶中,天辰颤了颤,微皱眉头,却并未清醒过来,显然经受了一天的折磨,天辰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凌若尘将天辰交给竹桃等宫侍伺候照顾后,看向徐荣川,“以后你负责医治天辰,子母蛊也尽快寻来。”
天辰?这个少年竟然是东雀皇子天辰,难怪被留情居折磨成如今的样子……
徐荣川拱手道是后开了药方交给沧澜便要转身离开。
凌若尘想到了什么,喊道:“等一下。”
转而看向红岩道,“红岩,留情居有送奴隶过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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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喂食
红岩一愣,拍着脑门道:“公主,有送过来一个战奴,反抗的厉害被锁在柴房,奴婢刚刚去看过,已经昏迷了。”
“哦?”凌若尘玩味一笑,看了徐荣川一眼后,在其哭丧着脸的表情下道:“去看看,别让他死了。”
“是,公主。”徐荣川感觉她有点生无可恋,她可是大有前途的太医,怎么就被三公主当成专为奴隶诊治的奴医了。
徐荣川垂着个头跟着凌若尘几人来到柴房,房子中央被铁链拴着的男人脸颊通红,呼吸紊乱,明显是高烧不退的症状。
徐荣川在凌若尘的命令下,认命的喂了一粒药丸给昏迷的男人,并开始简单的为男人处理渗血的伤口,因为难免有些怒气,徐荣川下手便少了些分寸。
“唔!”一声痛吟,男子缓缓睁开双眸,看到眼前陌生的女人直接化掌为爪,袭上徐荣川的咽喉。
沧澜上前一步握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