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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重生之锦绣农门-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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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头疼吗?”顾明月转头看他,抬手揉揉他的额头,“那么多女人被你的脸迷惑,这还叫省心啊!”
    “你就没有被我的脸迷惑”,穆蕴笑得宠溺,大手盖住她的小手,握着从额边移到下巴上,继而带到嘴唇上,眯眼亲吻软嫩的手指,指缝中露出他模糊的低笑声:“翩翩,你是不是吃醋了?”
    刚才翩翩出去,他几乎立刻醒了,不过知道她还会回来,便闭眼浅眠起来。那丫鬟进来时,他根本没睁眼就知道来人不是翩翩,来人停在床边后并没有其他动作,他便依旧装作沉睡。
    没想到却让翩翩露出吃醋的模样,穆蕴简直想大笑三声来表达心情之愉悦。
    “我才不会吃醋呢”,顾明月觉得他的笑容亮得有些闪眼睛,抽出手来擦擦手指,坐正身体数银票。
    “好”,穆蕴在她旁边坐下,笑看着她道:“你不用会吃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让你品尝那种滋味的。”
    顾明月哼一声,数好银票,抱着梳妆盒过来,从底部打开一个夹层,把银票工工整整地放进去,顿了顿,她看向穆蕴道:“你不介意我比你挣钱多吧?”
    在她心中,穆蕴有那么多手下,肯定花费特别多,即使他有两家很挣钱的铺子,能敷住花销就已经很好了。
    更何况现在那两家铺子还被康九廷封着。
    所以他肯定没有自己挣的钱多!
    本来见她小仓鼠一样藏东西的样子,穆蕴已经心软手痒地想把她拥在怀中好好亲吻,又听见她的话,更加遏制不住汹汹爱意,倾身捧住她的脸颊便是细吻绵绵。
    “宝贝翩翩”,他在她耳边笑道,“我不介意,我更不介意你养着我。”
    “不介意就好”,顾明月推开他,“别动手动脚,被人看见不好”。
    穆蕴理智气壮,“我亲我夫人,有何不好?”虽然不忍心打破翩翩挣钱比他多的幻想,他还是咳一声说道:“翩翩,其实我有上百家铺子呢。在帝京,除玲珑斋鹊喜楼,聚仙楼、百胜赌坊、三决赌坊、朱舞楼、隆和钱庄、兆达钱庄,这些都是我开的。外省还有许多,以后你到家里,这些都交给你管,我就做一个吃夫人嫁妆的白身。”
    顾明月因吃惊而睁大的眼睛猛然闭上,继而眨眨眼睛,看着自己的梳妆盒,她笑道:“好啊,不过我只管收钱,你不能吃白饭,杂事还是你管吧。”
    “小懒猪”,穆蕴揉揉她的头发,“做当家夫人你不看账本可不行。”
    “不是有你吗?”顾明月看他,“我不会看帐,也不耐烦看,你不会娶我就是为了让我给你管理后院吧!”
    “不不”,穆蕴坚决摇头,他只是担心她会被下人轻看,不过仔细想想,他也舍不得翩翩一天到晚看账本处理那些杂事,“有我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过账本还是要学会看的。成亲后我教你…”
    抱着翩翩,教一点内容亲一下,或者可以直接在床上学,穆蕴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落在她额上一个吻,眼神灼热道:“到时为夫一定教你很多看出账面漏洞的技巧。”
    顾明月对上他的眼神,竟觉得浑身酥麻,忙抬手挡住他的额头,“此时说这个为时过早,怎么跟你说话总会跑很远!”
    “确实为时过早”,穆蕴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不过他突然发现,翩翩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啊。
    两人在屋里轻声细语很久,外面才传来穆子的声音:“爷,大爷说该回府了。”
    “已经申时末了”,顾明月看看沙漏,对穆蕴道:“走吧,我送你。”
    穆蕴不舍地拥住顾明月紧紧抱了下,亲亲她的耳廓,低声道:“我把咱们两个的庚帖送到穆家宗祠就回来。”
    “嗯”,顾明月仰头靠在他肩上,蓦然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心中的浓烈不舍,以及想要时时刻刻看到自己的心情。
    …
    送出梅林的顾家众人渐渐成了小黑点,卫娥放下车窗帘,对旁边闭眼休息的丈夫道:“二弟喜欢的这个姑娘,真不错。”
    穆昼连连点着小脑袋:“二婶好看,给我的糕点也好吃,比以前那个祖母给二叔找的二婶好这么这么多”,他说着把双臂拖开很长,表示特别尤其多。
    穆霜抬着手臂上的珍珠手串给父亲看,“爹爹,这是二婶自己出海带回来的,好看吗?霜儿长大也要像二婶一样,去海外游玩。”
    “好”,穆蔚将儿女一边一个抱在两边,掀开车帘对骑马走在前面的穆蕴道:“含彰,听到没,这一个个都在夸你未婚妻呢,有没有红包给?”
    “二叔,要红包”,穆昼和穆霜姐弟两个整个脑袋伸出窗外,摊着小手笑嘻嘻。
    穆蕴回头,愉快笑道:“有,回家后包好让人给你们送去。”
    卫娥好笑地摆手道:“二弟,你大哥和孩子们只是说着玩呢。”
    “大嫂,我高兴”,穆蕴拉拉马缰,看向远处归巢的鸟儿,双目含笑,“给着玩。”
    …
    老管家很郁闷,他不就是当初觉得那家姑娘不太适合少爷吗?少爷好容易定亲,却命他留守看家,真是后悔当初多嘴啊!
    “穆子啊,回来了”,从申时便等在大门口的老管家看到家中送聘礼的队伍回来,远远便迎上前来,“胡道长如何批的少爷和顾姑娘的八字?”
    穆子挺为爷感到高兴的,当下十分详细道:“胡道长和顾家村一个懂推算的人都说爷和顾姑娘是天作之合,徐伯,您老放心吧。”
    走在旁边的穆丑提醒道:“徐伯,亲事定下不都要告示祖宗吗?爷待会儿要去穆家族长家送庚帖,您准备好礼物没有。”
    “这个礼得备厚点”,穆寅说道,“那族长是个势力财迷眼,本来就看不上咱家爷,所以这次宁可多出点血也不能破坏爷的好心情。”
    “备着呢备着呢”,老管家笑着点头,“你们几个小子能想到的,我老头子还能想不到?阿丑阿寅跟我去拿礼盒。”
    穆蕴家门都没进,等穆丑穆寅连提带抱十几盒礼物出来,便直接向三条大街外的穆族长家而去。
    躲在门后的红袂此时才敢现身,眼眶红红地看着穆蕴远去的背影。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爷如此倾心?
    红袂握紧双拳,想去亲眼看一看,那个惹得爷倾心至此的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万一对方只是表里不一却特别会装的女人,爷不是受骗了吗?
    男人们有时候很强大,但对女人的小伎俩往往看不穿,不是吗?
    “红袂”,穆子突然出现,严厉道:“你千万别找死。”
    红袂转身,后退一步深深埋头藏起表情,哽咽低声:“穆子大哥,你觉得那个女人值得爷这样吗?”
    “值”,穆子说道,“只是你依旧想不开,万一惹怒爷,丢掉性命却是件很不值的事。”
    想到那晚爷在书房中的警告,红袂不受控制地抖了下,一滴泪珠砸在地上。
    …
    “穆蕴那小子登门拜访?”穆里放下手心里转悠来去的两颗玉石球,沉吟片刻问道:“可有说为什么事?”
    ------题外话------
    穆蕴:爷不喝酒也对翩翩吐真言!

220 不敢

  
    穆重在老家置的那个庄子被强盗洗劫,顾幽雁不知所踪,他这个族弟前两个月竟然因为一个老婆子送来的两双袜子,又哭啼啼地派人去老家找人。
    按族规这种女人早该被剔出去了,被戴几顶绿帽子的人不说休了此妇竟还去找,穆里真不知道这么没耳性的穆重是怎么做到二品大员的?
    前几天穆重被罢官,穆里对朝廷的怀疑才减轻一些,他觉得自己之前屡考不中,很有可能是主考官脑子有问题,这不刚决定三年后再考考!
    虽然年龄大了,说不定就得个榜眼呢!
    “请到客厅去吧”,一时间想得有些多,穆里笑呵呵站起身来。
    穆重已经没指望起复了,他的几个儿子中还数穆蕴这小子有能力,前些时得罪康小姐,恐怕也只是年少气盛喝醉了一时失口,更何况那康小姐真的是个大笑话!他何不趁机拉拢拉拢穆蕴?
    穆蕴此来,应该是想让他这个族长做主休掉穆重的继妻吧!
    凭这小子能在佛经堆儿里长大还考出功名,穆里其实很不敢小看他,决定待会儿主动提休穆重之妻的事:毕竟孩子是个晚辈,由他提影响名声。
    “贤侄,久等了”,穆里笑着走进客厅,立即就呵斥奉茶丫头:“怎么就给七爷上这种茶沫子?还不换我书房上等的龙井去。”
    穆蕴在族中排行第七,不过没几个下人知道他是这个穆家的七爷,因为他从小就居西山,任官后也不过是个小官,族中有事根本不会请他来商议。
    穆蕴几乎是从没踏进过族长家门的。
    丫鬟答应着去换茶。
    穆蕴起身见礼,没什么受宠若惊的表现,淡淡笑道:“族长太客气了。”
    “坐坐”,穆里十分好客的样子,“贤侄此来是不是为你母亲的事?哎,当年你父亲实在是过份,我们几个族兄弟都劝,却没什么用。如今他娶的继妻做出那种丢人的事,族里完全可以做主把此妇休掉啊。”
    穆蕴笑笑,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虚的,但是看族长义愤填膺的样子,是想从他这里捞好处?
    “大伯父的好意小侄心领了”,穆蕴拱拳,“然子不言父过,这事我不会管。小侄此来,其实是有事要麻烦大伯父。”
    “哦?”穆里抚须,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客厅内一堆的礼盒,笑道:“但讲无妨。”
    “小侄已经定下亲事”,穆蕴从怀中掏出那两张大红的庚帖,“烦请大伯父摆上供桌,燃香告示祖先一声。”
    这个虚的穆蕴却很在乎,以后翩翩嫁给他还要入族谱,不提前跟祖先们报备一声怎么行?
    虽然他也不是怎么看重穆家的祖先,但是旁人娶妇都走的各种程序,他不想因为漏掉某一步而委屈翩翩。
    “原来如此,这是喜事啊”,穆里笑道,“伯父这儿道声恭喜了,只是啊含彰,你要知道,前面你爹给你定那妻子,你们糊里糊涂就悔婚了,这次…不会又让伯父在祖宗前”
    “绝不会”,穆蕴打断这人很可能出口的晦气话,“上次亲事是父亲定的,小侄完全不知情,这次是我心意所在,我们自然是长长久久的。”
    “那好”,穆里干脆道,“走吧,这便去西院祠堂上香。”
    穆家的祠堂很大很洁净,五排好几十个牌位让人不由就心生敬畏。
    站在祠堂中,穆蕴却只有种肃穆的感觉,他双手捧着庚帖,放到供桌正中央压下,继而后退站定。
    看守宗祠的下人点上香,无声地上前来递给族长,穆蕴也分到一支,他便跟着略微低头一拜。
    “如此便好了”,插上香,穆里转头笑道:“庚帖要在宗祠内供奉三日,如果这三日内没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你和姑娘的婚事才是宜相结。”说着抬手,“贤侄去客厅坐吧。”
    穆蕴淡淡一笑,就是只图个好兆头,这人想要什么好处他也会给的。
    低头恭送主人离开后,无声的下人继续打扫祠堂,然而他却突然倒抽一口凉气,因为穆家五代五十二个牌位不知何时全都微微朝东偏斜,可他明明记得是朝正南方摆着的啊。
    下人嘴唇哆嗦,跪下来双手合十喃喃:“小人一直用心伺候,不知哪里得罪各位先祖,请先祖们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然后才爬起来把牌位一一小心摆正。
    两刻钟后,下人摸着额上的细汗松口气,终于把祖先们都摆正了,但当他抬眼再看时,牌位齐齐朝东偏移的,与刚才偏移的弧度丝毫不差。
    下人终于承受不住,嗷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
    “蠢材”,穆里朝牌位恭恭敬敬一礼,踹得下人往旁边滚两滚,“这上面供奉的都是我穆家先祖,能害你?你瞎嚎什么?”
    下人哆哆嗦嗦跪好:牌位自己会动,换谁谁不怕!他上了些年纪,这表现已经很好了。
    穆里不再管下人,挽袖亲自正牌位,接着他就见证了牌位无故偏移的一幕。
    “各位先祖,可是小辈哪里触怒灵位?”穆里只微微变色,再次亲手燃香上香,恭敬跪下磕头,“若有,请先祖们托梦告知。”
    “里儿”,族长正跪着默祷时,穆家年近八十岁的老夫人扶着婢女的手颤微微走来,“祠堂出了何事?”
    穆里恭敬地拜了三拜,才转身扶住老母,呵斥后面下人道:“如何一点小事还惊动老夫人?”
    穆老夫人杵着拐杖叱道:“混账东西,事关先祖灵位,何谈小事?”继而问看守祠堂那下人:“老钟,你何时发现灵位不正的?”
    下人迟疑片刻,仔细回想,突然眼睛一亮:“四老爷家那位二少爷拜过之后”。
    “四老爷家的二少爷”,穆老夫人沉吟,问道:“是不是小小年纪就被和尚断为天煞孤星那个?他来拜先祖,所为何事?”
    “婚事,那不庚帖还在供桌上压着呢”,穆里指指供桌上的一角红色。
    “你个糊涂虫”,穆老夫人气得直顿拐杖,“来人,把那孤星的庚帖给我撤下去”,又指着儿子道:“你不记得当年那和尚如何的说了?想让全族的运道都被他防没了!”
    穆里扶住老母胳膊,低声劝道:“娘,我已然收过那小子的礼,刚才,那小子还说会把玲珑斋的掌柜推荐给咱们。玲珑斋能起来,一大半都是那掌柜有本事。咱们看着是一个巍巍大族,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底子啊,现在穆重又倒了…”
    “因为一个好掌柜就得罪穆家五十二位先祖?”穆老夫人冷哼,叫来婢女道:“把庚帖取下来,送还给那孤星,我们不敢供。”
    “这…”,婢女迟疑地看向老爷。
    穆里侧头摆手,示意婢女撤庚帖。事儿没办成,大不了把礼盒一并退还回去,若是把老母亲气出个好歹,他罪过就大了。
    再一个,穆里心中也是嘀咕这事邪乎,担心得罪老祖先。
    正嘀咕着,只听稀里哗啦哐哐嘡嘡,长长供桌上的牌位毫无预兆地砸的满地都是。
    祠堂中一片死寂。
    穆里回过神来,指着取庚帖的婢女道:“都碰到哪儿了?还是心里对我穆家先祖不敬?”
    “老爷,奴婢万死不敢啊”,婢女忙跪地磕头。
    穆老夫人看到先父的牌位跌得最厉害,连上面的木头都掉下一小块,登时老眼含泪直呼造孽,“把那孤星带来在祠堂外给先祖赔礼,快去。再来人,把先祖们都扶起来。”
    穆里看看婢女手中的庚帖,对老母亲道:“娘,是不是因为我们取下庚帖,才触怒了先祖?”
    穆老夫人抹抹眼泪,直说不可能。
    “老夫人,牌位摆不上”,亲自上去摆放牌位的管家满脸愁容地转头,“要不把庚帖再压上试试?”
    管家看得清清楚楚,婢女刚把庚帖取走,这么多牌位莫名其妙地就都倒了下来,而老夫人还在那说不可能,真是年轻时糊涂老了更糊涂!
    听到管家的话,穆老夫人依旧说不可能。
    穆里不再管母亲,亲自从那婢女手中夺过来庚帖,双手捧着压在供桌上,管家再去摆牌位,果真牌位安安稳稳立住了。
    穆里松口气,穆老夫人不可思议地瞪着浑浊的眼睛。
    牌位摆好,依旧是微微偏移。
    穆里下意识咽口干唾沫,低声道:“老祖宗是不敢正面受此庚帖?”
    管家轻声附和:“依小人看,正是如此。”
    想到其中的可能,穆里万分后悔之前对那小子的不重视,更悔的是刚刚他才敲了那小子一笔。
    晚上,穆里竟梦到去世多年的爷爷和其他叔伯,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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