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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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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落花见公孙芸的摸样,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的低下头。
    “自从大哥的事情出来,父亲不管,母亲就一直奔波四处。”公孙芸抿起一抹笑,“她一介妇人,能求谁帮忙?也就听信了那些男子的哄骗,后来与野男人的苟且之事都行到府中了,如今是越发的不避嫌,连府里都不回了。”
    “小姐?!”落花唤着,公孙芸却道:“难道落花当时没见着也没听到?厢房里女人的□□求饶,裙摆被撕碎的四处,男女的一堆衣物中纠缠着的身躯…呵,我们闯了进去,可都没停下来呢!”
    “小姐。”落花唤道,“夫人是有心病的,夫人本就不是杜家的嫡女。被代嫁到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家冲喜,没过一年那老头子就归了西。杜家自然不肯收留夫人,恰好老爷在这时同夫人好上了。老爷和夫人也就通史少爷一个儿子,老爷是知晓无力回天撒手不管了。夫人她一心为少爷,不恪守妇道,小姐没见夫人那天恶狠的摸样么?那是疯魔了!!”
    “大哥是她的骨血她的命根,那我公孙芸是什么?”公孙芸回想起当日的场景,自己母亲衣衫不整的往那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上贴,边贴还满嘴胡言乱语的唤什么奴家官人!
    可硬生生的把人拉开,她都还未说什么便被扇了一巴掌,“谁让你个贱货多管闲事的?你知不知道他能救哥儿?你知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愿意通史出来?你们都是缺德货,都是缺德货!!”
    “你这种眼神望着我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脏?哈哈,你还是我生出来的,身上不都一个样?!我陪男人怎么了?他能让哥儿回来,我怎的就不陪了?公孙务陪这么多女人都陪不出一个儿子!!”这话嚷嚷完,她却像是个无力的浮萍,“让我再看看哥儿,再看看他,再看看…他是我的儿啊!!”
    公孙芸至此怔道:“我多情愿,我身上没这么恶心的血!”
    初华宫中,齐昭月望着一排排整齐的竹木具,问着一旁的景蓝道:“竹木制作这个,都用完了么?可还有剩?”
    “回皇公主的话。”景蓝道:“按照皇公主所说,都制成了竹具不曾有剩。”
    “那就好。”齐昭月拿起竹木制成的竹简奉书,一袭摊开就往下砸!
    “皇公主?”景蓝惊呼着,齐昭月却满意的望了眼竹简。
    “皇公主?”景蓝道:“景蓝知晓您这样一番作为,定有自己的道理。可皇公主已经将原本的用具推了,敬事房的人让工部给皇公主制好了看看。再过两日皇公主便要礼佛了,这竹简是万万不能坏的……”
    “景蓝。”齐昭月拿起几乎被砸成两截的竹简,吩咐道:“按照宫里的道儿走私,渡些新竹子进宫。”
    “皇公主?”景蓝怔了,却听齐昭月道:“之后发生的事情,若是牵连到你,我定保你安然无恙。”

☆、第35章 囹圄

第二日未时五刻,将说道礼论的才人送走。齐昭月才问向一旁的景蓝,“竹简怎么样了?”
    “景蓝疏通过。”景蓝回想起私底下人委婉的回绝,道:“但不知为何,一听说是关于竹木的事儿,都有些避之过及。”
    “花再多的银子都没疏通?”齐昭月抬眸的问着,景蓝道:“那边的人很是为难。不过景蓝向着另几方疏通;倒也没有一口回绝,只是说要考虑一二。”
    “有说是本宫的吩咐么?”齐昭月问着,景蓝摇头,“景蓝不敢。”
    “皇公主,若是在皇公主进佛堂之前,这竹简还是疏通不进来……”景蓝犹豫的问着。
    “疏通不进来又如何?作物是死的,法子总是活的。”齐昭月停下手中磨墨的墨锭,斜眸道:“这个举动只不过是给那边那位提个醒,他若是无动于衷,事后也怪不得本宫没告知。不过现在看来;拦住了走私之物,便是出手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齐昭月才问道:“另几方考虑的,一直都没个答复么?”
    “若是要答复,景蓝估摸着还会拖个几日。”景蓝回着,齐昭月却拿起损坏的竹简,起身道:“去长秋宫!”
    还未进长秋宫,吴辅国便拦住了去路,“给皇公主拜安。”
    “本宫想求见父皇,容吴主通禀一声。”齐昭月说着,吴辅国就让一旁的公公去禀告了。
    趁着禀告的功夫,吴辅国望着景蓝手中,奉着丝毫不遮藏的破损竹简,道:“皇公主,容奴才多句嘴;这竹木是皇公主所求,是皇公主礼佛所用。宫里头,怕是没人敢这般对此竹木的……”
    “吴主说的不错。”齐昭月点头道:“这是本宫自个儿弄的,还是特意的。”
    这话说着,齐昭月还缓缓的加重了后三个字的音。随后道:“本宫想要从宫外要些竹木,吴主不是拦住了么?如今这出,想必也不是如此惊讶吧?”
    “奴才斗胆。”吴辅国垂眸,“皇公主此举奇异,如今求见皇上,到底是为何故?”
    “本宫问过吴主两次的事,事不再言。”齐昭月笑吟吟的说着,回禀的公公就回来了,“皇公主,皇上有请。”
    齐昭月刚踏步进长秋宫,吴辅国就在一旁道:“奴才给皇公主打个醒儿;有些事不简单,皇公主切莫心急了。”
    “心急?”齐昭月了然一笑,“本宫倒是觉着;这个时机恰好。”
    长秋宫中,齐谨元似乎刚批完折子。齐昭月见状,一礼恭道:“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福康寿。”
    “嗯。”齐谨元刚放下休憩时候饮的茶,道:“后日昭月就要去佛堂礼佛了吧?之后便是笄礼,这个时候见父皇,有何事?”
    “儿臣一定要有事才来寻父皇么?”齐昭月软下声来,“近日就要笄礼,儿臣半月见不着父皇。便想着寻个父皇空闲的点儿,看看父皇。”
    “那怎的不见你去你母后哪儿看看?”齐谨元见女儿堆砌满脸的笑容,戳穿道。
    “儿臣的小心思瞒不住父皇。”齐昭月先是坦白,随后道:“母后前几日身子骨不好,连见儿臣一面都勉强。之后更是因着母后喜静,儿臣如何都见不到母后。便只能照着母后的嘱咐好好温礼,少出差错。”
    上次父皇问她可是母后出的法子,她想也没想就应承。结果父皇去凤朝宫吃了个闭门羹,如今这翻话,多多少少都是能让人好受些的。
    见着齐谨元不说话,齐昭月才小声道:“又因着儿臣近来见不到母后,所以……”
    “昭月近月几番义正言辞的样子,父皇还当真以为你成熟许多。”齐谨元望着眼神偶尔四处飘的齐昭月;心下暗道这可还不就是个孩子?道:“现在看来,也是在你母后哪儿撒尽了娇。”
    她没撒娇就在母后哪儿得了的《女训》、《妇德》和才人的说道,要是撒了娇还得了?齐昭月想罢一阵轻抖,有些无奈的唤道:“父皇。”
    可在齐昭月心里,却颇为绪杂的念叨着;自己实际上都二十多的人了,平常百姓家照着这岁数都可以是几个孩子的娘,还装着稚嫩,实在是有些无耻啊无耻。
    “礼佛半月,是你想都别想懒过去的。”齐谨元心下料想几分,随后道:“就算是你母后,也允不了你缓缓。”
    “儿臣就算是想懒过去,礼教也不允。儿臣……”齐昭月欲言即止,遂然一拜不起,“儿臣有一事,想求父皇开恩。”
    还未等齐谨元说话,齐昭月便将破损的竹简拿了出来,断断续续的似是知错道:“这竹简是儿臣在普华寺所求,好不容易制成礼佛的用具,结果却…却因着儿臣……成了如今的摸样。这是儿臣收敛的不好,愧对儿臣于父皇的成诺。”
    还未等齐谨元说话,齐昭月便继续道:“儿臣心性也少许有些急躁,但缓下来才发觉错处。可想寻着竹木再多制一个出来,竹木却不容有多。儿臣怪及宫婢,却怎知牵扯出一件大事!”
    “父皇也知晓,儿臣减免的厉害。固然宫中所佩之物;个数有个多少,儿臣心中皆是有个底子。”齐昭月道,“其中没了些珠花,儿臣怒极盘问,才得知是宫婢拿了去,拿去了宫外换竹木,以成儿臣刁难时所求。”
    “父皇!”齐昭月道:“这些个宫婢虽是大胆,却也是儿臣为难任性在先。可违触宫规;儿臣如何都不能私下允着,日后表露让母后为难。”
    “你母后近日不见人,那父皇便做主;饶了这些个宫婢一回。”齐谨元听罢便宽和了,“让她们自个儿去敬事房领几板子,记个醒儿。”
    “父皇有所不知。”齐昭月道,“这竹木虽是没换进宫来,可儿臣却发现宫中…有人走私!”
    这话说罢,站在齐谨元身旁的吴辅国瞬间惊住了身子,望向齐昭月。
    “走私…?”齐谨元琢磨的这字儿,双眼沉浮着陌阴。
    “是。”齐昭月道:“宫中宫婢或是奴才,都将平日里的赏赐之物,换到宫外求取些碎银或是走私进宫些宫里不允之物。”
    御案上顿时传来哐当一声,茶杯震裂的声响,只听齐谨元低沉道:“用宫中赏赐之物走私,谁给他们的胆子?”
    “父皇息怒!”齐昭月道:“因着这犯纪之事,迁怒这些个奴才,父皇自然是杀千百不足平宫规。可这事也是有隐情的,且不说赐下去的赏赐,便是宫婢自己的东西,拿这些个东西送出宫。大多都是补贴家贫之用,是无奈之举。就是宫中的用度,于宫婢都是万分不足。宫规严谨,这些宫婢也是没了法子,才走的私。儿臣盘查整个初华宫,每人都不曾落下的走过私,更不用说是整个后宫了。父皇宽容大度,这罪不及众的道理便是如此!”
    齐昭月见齐谨元没回应,才继续道:“父皇贤明,知晓这事足以说明前朝的规矩,不甚通情达理。若是宫婢都有安身,年年也不会开销如此大的用度在此之上。宫外走私,途中过宫门、侧门、正午门和殿门,门门相扣,一层比一层严,这其中的疏通,儿臣想想便觉得慎的慌。”
    “儿臣知晓。”齐昭月一拜礼便道,“儿臣不该言说这些个事情,应守本分。可儿臣守着这事心里更是不好受。儿臣的宫婢随着儿臣都有些感情了,儿臣顾念,特此求情。”
    出了长秋宫,吴辅国才冷然道:“奴才一直都没忘皇公主的话,可皇公主今儿在皇上跟前说的一番话,却到底是想如何?”
    “吴主当真以为本宫什么都没查过么?”齐昭月回道:“宫中走私,吴主看上去虽是头。但宫中其他的人,也都是有法子走的。吴主并不是宫中唯一的一个!不然本宫让景蓝四处打听,也不会出现直接回绝和考虑几番的两种答复。”
    “可吴主拿他们没法子不是么?”齐昭月道:“这背后都是有势力的,又都是私底下的勾当半斤八两,心照不宣便好,也没个由头过不去。可吴主有没有想过;如今本宫这么一搅合,吴主又在父皇边儿上用点儿心,走私这路便会可以被严查致死!所有的一切光明正大的行道,足以洗白吴主多年私藏的账本!”
    “洗白?”吴辅国微怒,却又不好发作的闷声历道:“皇公主是想让奴才洗白了之后,自己吃自己坐吃山空?!”
    “本宫当初说过翻几番。”齐昭月淡然道:“这话本宫自然兑现,可世间哪有什么事会让人坐享其成?本宫煽动父皇铲除走私这道,当一切交易都可放到明面上来。吴主若非尽心尽力为之,又怎不会开辟一个新境?只要是个规矩,便有规矩的门道。”
    “原先走私;宫门、侧门、正午门和殿门,哪个门不需要打点?如今光明正大,一一免去,疏通到吴主手上的还少么?就算是个不会算账的,都晓得这其中谋利深许……”
    “皇公主说的轻巧。”吴辅国道,“这其中牵扯势力……”
    “吴主应该很清楚。”齐昭月道:“若是一切重来都由吴主做主,那疏通过来的;当真就只有银子?”
    “吴主不愿得罪的人,自然可以卖个脸面。自然,这一切,若是吴主想得通,便卯足劲让父皇铲除掉走私,提前上呈、制定新规。若是想不通,自然也可吹风淡然这件事。”
    “不过本宫的做法,实在是个可以让吴主能如常所愿的由头。宫婢少了这些个剥削,也算是造福一方。毕竟从此之后,剥削他们的只有吴主一个人。”
    权势和财力,能否逃脱的了这囹圄,从来都随不得心。

☆、第36章 叨扰

“奴才怎敢像皇公主所说,在皇上耳边吹风。”吴辅国道:“皇公主一开始,便从未信过奴才。前几日去太尉府赐酒;皇公主所赠侍卫,当真是为了拦住公孙公子…而不是监看奴才,有未在其中使绊子?”
    听罢,齐昭月偏头,“吴主之前一直从未给本宫个答复,现今来同本宫说什么信是不信?就算那侍卫的确是监看吴主的又如何?吴主是父皇身边的亲信不错,但谁又知晓吴主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主子?”
    “那皇公主一开始,又何必来寻奴才通融?”吴辅国问着。
    “若说;本宫觉得吴主从来不是个墨守成规之人。”齐昭月道:“这个由头可足够?”
    “皇公主这一番作为下来,就从未想过;若是奴才没这个心,是该如何?”吴辅国道。
    “那就当本宫,从未来过长秋宫。”齐昭月如此说着,“只不过吴主洗白,需要个任何人都打扰不到的地方。本宫觉得;本宫礼佛的佛堂恰巧安宁,正是无人敢叨扰之地。刚好也可超度超度些孽,吴主觉得呢?”
    吴辅国一震,静默不语。齐昭月望向无尽头的宫墙,“吴主不妨好好考虑,毕竟这事若是彻查一番,总有些东西多出来不好解释。”
    良久,吴辅国才道:“不晓得皇公主对公孙家,公孙通史一事,知晓多少?”
    “不多。”听到吴辅国转到这个话题上,齐昭月明白这便是达成妥协了,“御上失职烧了录册房,被父皇赐罪,好似是近日行刑。”
    “近日朝堂之上,能说道的就只有一件事。”吴辅国道:“太子再次念太尉府效忠之顾,为表弟公孙通史求情。联合了好几位臣子上折子,只不过皇上的态度,却一直都不动声色。”
    “太子皇兄发起的上奏…这事不是已经成定局了么?”齐昭月微微皱眉,“太子皇兄又是以什么缘由上奏的?”
    “这事儿……”吴辅国思量着,才道:“主要是公孙通史的母亲杜蓉夫人,为子求安,喊冤撞死城墙门口,所以……”
    “撞死在城墙门口?!”齐昭月愣了,随后还想问些什么,吴辅国就道:“这其中的缘由奴才也不甚清楚,毕竟这流言传的面目全非,沸沸扬扬的奴才给不出一个准话。”
    半响缓过来,齐昭月才问道:“太子皇兄联合的好几位臣子,都是他的亲信么?”
    “这个倒是不尽然。”吴辅国道:“奴才记得的,三公里;原本公孙家是不管这事儿的,这次却连着一起上了奏。武将那边被太子殿下拢了不少人。司业大人、赵领军、蒋次将,江军师同柳卫将这些平日参政的……”
    “等等!”还未等吴辅国将话说完,齐昭月就打断道:“你方才说的江军师……”
    “军师在锦国是个空闲的职,现任军师自上任,已经多年未参政了。”吴辅国见着齐昭月的反应,回道:“奴才不明说,皇公主也知晓;锦国武将中江姓并不多。”
    江姓的确不多,齐昭月望向瓦盖重叠的宫门外方向,沉下明眸。
    就在几天前的将军府里,赵行云和公孙正成一起问访江知佑。一进府,看到的却是木匠宫官进进出出的忙碌。两人诧异不已的对视,被管家领着到书房里。见到的就是江知佑坐在桌子前,盯着一卷铺满书案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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