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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第60章

小说: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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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上官丞相被这一句句话气的身子直哆嗦,捂着心脏有些晕厥。一旁的文官见状,连忙搀扶着。
    这情景,朝中看不下去的老臣,终归是站了出来,对着齐谨元禀道:“皇上,花笙侍郎言语毫无忌讳。皇上一直都不曾严加管束,还望皇上惩戒,以正朝纲。而上官和西门两家的事情,多半有误会。如今民间杂事纷争,先不说东北之事,就是大军之征都需要多加商讨。这些事情,实属不宜拿到朝堂上争论。皇上还是让丞相大人和西门家,私下调解,以免耽误国事。”
    “臣等复议。”朝中大半的官员都接二连三的跪下,场面颇为壮观。
    “皇上,微臣针对丞相,并不是无事生非,而是丞相大人五年前所为之事,万死不能平民心。”花笙禀着,朝中复议的人,瞬间了无声息。
    整个金銮殿静的骇人,大臣纷纷站起来,抿唇不语。
    “五年前的事情,可还要下官给各位大人提个醒?”花笙笑道,“下官也没有想到,丞相大人多年前欲掌政囤权,也参与其中。”
    “招兵买马不说,更是于心不安,挑拨离间。”花笙让人呈上证据,同时呈给三省中人,“陈家和当时的整个支部,血流成河。丞相大人午夜梦回,就没觉得睡不着么?”
    上官丞相听着这话,看着呈到自己手上,自己昔年所为之事,丝毫不曾遗漏。一口气终是没提缓过来的晕厥倒地,朝中顿然一片混乱。
    那几张互通朝堂的收买证据,就大大方方的,随着上官丞相,躺在金銮殿上。而齐谨元,却望着花笙,一直不曾有反应。
    两刻钟后,凤朝宫内的双莲姑姑,向慕容舒禀道:“娘娘,早朝结束了。丞相大人被门下省和尚书台连连参议,革职查办。皇上还是没动作,而花笙大人,在阀门外求见。”
    饮茶的动作听到最后一顿,慕容舒放下茶杯,“还以为过去这么多年,他知晓这事会沉的住。”
    双莲姑姑轻叹一声,就退出了殿外。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花笙进了后宫参拜着,慕容舒点头,“侍郎很少来后宫。”
    “今日朝堂之上,皇后娘娘可得了想要的结果?”花笙直截了当的问着,慕容舒不说话。花笙却因此,言语中带着一逝而过的怒气,“为了激怒上官丞相,皇后娘娘暗地里怕是费了不少功夫。不然以上官丞相的城府,来阴的,西门家怎么招架的住?又怎会在朝堂上,操之过急的追究这劳什子事?…可那些证据,为什么五年前,不拿出来?”
    “五年前……”慕容舒垂眸,柔笑道:“五年前于朝堂,你自己都难保,知道能如何?”
    “真的是因为这样么?”花笙冷眸问着,却自答道:“若不是丞相当年动不了,皇后娘娘不想揽权得势。而如今反之,皇后娘娘现在,又会将这些东西拿出来么!”
    “如今都过去五年,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慕容舒微愣,却是说着另一番话,“且不说,你如今都二十有七了……”
    “微臣的事情,还不劳烦皇后娘娘忧心。”打断慕容舒的话,花笙就几分犹豫,“孙西晴…是皇后娘娘下的手么?”
    “只是告诉了她,白柊有了西门家的骨肉,是西门清图的孩子。”慕容舒垂眸,“她的生死,从来都是由她自己。可就算不是昨日,西门家也会让她,活不过秋后。”
    花笙问完这话就一言不发,随即就告退离开。慕容舒看着花笙离去的背影,对着一旁的双莲姑姑就道,“茶凉了,再沏一壶吧。”
    西陵荒郊上,衣着红裳的男子提着两提酒坛子,穿过遍地杂草,嗅风疏眉。
    将酒放在凸坡上,就地而坐。也不管雨有多大,会不会污了衣裳,拔除几颗不顺眼的草。花笙吹着清风,掀开红盖,灌了一口酒觉得有些不对,才将剩余的酒浇在坟前。
    “你还记得西门的妹妹么?”自顾自的说着,“嗯…就是你以前说,长的会跟西门一样妖孽的那个丫头。”
    “这么多年过去,人变了,也都快出嫁了。”呛下一口烈酒,花笙笑道:“却终归没留住。”
    “京都满城说欢喜那丫头的,如今都避之不及。”唇角勾起一抹讽笑,“也还好没嫁,不总归有个上官宏杰追去…满池莲香,抱荷而眠,世人都说此情难寻。”
    “……。”花笙指尖拂了拂碑墓上的水珠,嘴角拈笑,“可谁知道世间有没有阎罗殿,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也就我辛苦点,一直活着为你上坟。”
    抬头望天,明朗空清的雨一直下。看着却也风和日丽的有几分惬意,似乎什么都可以容纳,什么都可以冲刷。
    “葬在西陵里,该最是静雅,你过的应该不错?”这话问的从和,回应的却只有和风细雨的呢耳声。
    作者有话要说:补昨天的更新,双更合并~~
    因为网卡有问题,所以最近两章抓虫什么的,就留到明天,抱歉~~~

☆、第88章 说话

下朝后;殿角儿上的阴天散去,风轻云淡却下起了雨。江知佑回府时;地面上都蓄起映天的水积。刚掀起马车的帘幕,就听见雨滴的拍打声。
    抬眸望去;入眼的就是齐昭月嘴角的柔和。蓝锦长袖露出她芊芊细手,手腕软骨,撑着一把油纸伞。在水雾弥漫的雨中;亭亭玉立。
    纸伞上素梅一枝;姿傲红尘。雨声淅沥;泛起的寒气泠人。
    江知佑先是一愣;随后前倾出轿。握住齐昭月撑伞的手下了轿凳;敞开披肩半披拢她的身子,将她纳入怀里,“不是说好了,不在外面等的么。”
    “现在又不是晚上。”齐昭月紧靠在江知佑的怀里,“早上刚起的时候,天就阴阴的。之后晴朗,又下起雨。管家说你的身子,一到泛寒的雨季就会不舒服。屋里都架好碳木温水,就差把御医请来给你看看。”
    “阿月,我自己就是大夫。”护着她回到府邸下,江知佑笑道:“忘了么。”
    齐昭月听着这话,怎么有些意味深长?所以刚说完,江知佑就查觉腰间被锤了一小拳。
    敛收小动作,齐昭月从江知佑的披风里出来。合好伞递给景蓝,有些没好气的道:“府外风凉,先进屋里去。”
    回到屋里,碳木在焚炉里烧红的霹啪响。齐昭月将江知佑的披衣卸下,换上厚些的披肩。坐在被暖过的毛塌上,齐昭月才问,“今日早朝后,可还要去其他地方?”
    “朝中今日,并没有商议大军出征的事情。”江知佑道:“因为皇太后的事情,延迟三日。按照法度,阿月你明日还要去礼拜。”
    “嗯,我知晓。”说起这事,齐昭月有些头疼,“到时候父皇和母后要一起祭奠……”
    “对了。”突然想起一件事,齐昭月道:“此次出征,我打算把昭明拐着一起。”
    “……拐?”江知佑微愣,就听齐昭月改口道:“呃…带着,带着一起见见东北的面貌,游历也还过得去。”
    “我觉得有些渴,您去厨房帮我温一碗姜汤吧。”江知佑对着一旁的王管家说着,齐昭月见江知佑将管家支开,也对着景蓝道:“夫君早膳还没用,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要帮衬的。”
    屋里的人都应声退了出去,江知佑才问:“阿月,你拦着我最少半月出征,说局势险峻。而带着二皇子…是因为他将要身处的环境,比东北还危险么?”
    齐昭月微愣,江知佑就补充道:“自然,兴许两种情况不能相比。可我们出征,最少半年。一去一返,赈灾其次,主要是平乱。东北震后本就乱,兴许不比他身处的环境安全……你当真想好,要带着二皇子么。”
    “预计还有三天出征,后天就是东北第三次震开。”齐昭月道,“我当然知道东北乱,可母后已经铁下心,要昭明远离朝堂,外出游历两年。母后中毒的时候,昭明就被母后暗中支离了京都。丞相府的宴会都没见到他,派人去探听,查知他跟着老太医一起学药医,至今还不晓得母后病好的消息。”
    “母后这么瞒着他,我也不能贸然如何。”齐昭月道:“比起他独自一人出去,说是安静平和之地,回来时却满身污血…叮嘱他或是暗中保护他,万一不能错开些什么,那定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结果。只有把他放在身边,我才安心。”
    江知佑将齐昭月揽到怀里,齐昭月缓过来,拉扯着江知佑披肩的系带,就道:“昭明是我弟弟,你是他姐夫,随我一起唤他的名字就好。皇子皇子的,多生分…再说你不唤我公主,怎的唤昭明皇子。”
    “你唤皇后娘娘为母后,我却总不能随着你一起唤。”江知佑笑着辩解,齐昭月佯怒的望着他,江知佑才道:“听你的就是,你当我方才没说过那话好了。”
    听到满意的答复,齐昭月才舒心道:“等后天东北震开,朝堂上定会有几日的缓空儿。拖也拖的了半个月,一切好说!”
    “阿月。”江知佑听着,突然道:“若是朝中…要把这震信压住呢。”
    “那也很正常。”齐昭月道:“毕竟震了两次,就够恐民的了。只不过有时候,也未必能压的住…不是么?”
    “阿月,这件事情。”江知佑握住齐昭月的手,突然道:“你能否…不要插手?”
    “为什么?”齐昭月想着,“你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延迟?”
    “并没有。”江知佑道:“后天地震,震不过一天。其他的余震,只要我们慎行,就可以避开。”
    “有什么原因,要这样冒险?”齐昭月抬眸,“出征东北,是要过山的。过山,怎么避得开滚落的山石泥沙?…就算是走水路吧,船沉了又该如何?”
    问完,齐昭月才静下心绪,“提前的理由,总要能说服我吧?”
    “理由…下午就多半会来。”江知佑若有所思的说着,“我们出征,治疗灾疫的药方都掌握了。若不是觉得可能要提前出征,我也不会劝你多想想二…昭明随之出征的事情。”
    “隐瞒再次的震乱,除了锦国当下,继两次震动、皇太后驾崩、西门上官两家的纷争,不能再多生事之外。就皇后娘娘来说,三震的消息传出,兴许都不会允许你随之出征,何况你和昭明一起,在这样不安的情况下前往东北。”
    “母后对昭明说过,让他自己选择四处游历。我就还不信,明天能把他从山里骗回来,还拐不走他。”齐昭月说着,问道:“理由下午就来,你卖关子我也不问。可要是没来,或是来了,不足让我觉得冒险,你刚才说的…就都不作数。”
    “好。”江知佑应的从容,王管家也随着景蓝端过姜汤。
    待江知佑饮完姜汤,迟用完早膳。齐昭月望着时辰,叮嘱着,“如今这天气,雨下的怕是很难停。你也不用因为政事去哪里走动,待会要去书房看书么?”
    江知佑还没回应,齐昭月就道:“先说好,上午随你,嗯…你只要不出府吹风受寒就好。下午的时候,我可就要烦着你,一起等你说的由头。”
    见她拽着他披衣揉捏的模样,似是强硬。可他却能查觉到,她心里知道他不会空口白凭,若是真的就这样出征。隐藏在她性子底下的,多半是担忧至极的焦急。
    握住她的手,江知佑就道:“阿月,我既然如此说。就会有把握,尽最大的力度安全无恙。”
    齐昭月一愣,额间抵上江知佑的肩膀,呐呐的说着,“你说话,一句都不能骗我。”
    “好。”江知佑应着。
    午膳后,齐昭月就到屋里,拉着江知佑坐在榻上。江知佑看着案几上的棋盘,有些诧异道:“阿月…要同我下棋?”
    “上次看你和赵将军下棋,全然惨败给你。管家更是说,你与人对弈从来不输。把你下棋说的,打遍天下无敌手……”齐昭月道:“现在我就同你下下,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军中有如此声名,是因为与我下棋的是赵将军。赵将军见我是晚生让着我,管家从小看着我长大,自然偏向我。”江知佑说的无奈。
    “管家招供似的把你的底说的清楚。”落下一子,齐昭月不太相信的望着江知佑道:“待会你要是有大赢的局势,就让我几子……”
    江知佑:“……”
    下了三个时辰,对弈五局全败。齐昭月盯着棋盘,闷气吞声。说他厉害,下手还真不留情。
    “公子。”就在这时,王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太尉府的人想求见公子和公主。”
    “劳烦您请进来吧,我同阿月待会就出去。”见齐昭月还在盯着棋盘,似是没听到管家的问,江知佑回应着。
    “你说的由头,来了?”听见江知佑的声音,齐昭月才反应过来问着。随手落下一子,看也不看棋局。和江知佑下棋,简直就是她的黑史,几乎都没有有赢过的一面。下到最后索性乱下,来比怎么样输给他输的快些。
    “多半。”江知佑随之落下一子,说着。
    “小气。”既然等的人都来了,他们也不用继续下了。看了看不忍直视的棋局,齐昭月将黑子丢到棋罐里,就抱怨道:“说好的让我几子,结果又糊弄我。”
    江知佑轻指着棋盘的两三处,道:“都让你大半了,哪儿有糊弄你。”
    不说还好,一点明,她几乎是没下到半个时辰就输给了他一局。鼓起腮帮子,齐昭月就宣战道:“下次再来,我不信我回回赢不过你。”
    这话换来的,是江知佑的缓笑,“那我下次不让你了。”
    齐昭月听了瞬间炸了毛,“我都同你下过棋了,比起来我差你不止一截。你明明知道,口头上你都不能让让我?”
    “阿月。”江知佑看似无奈着,“我都没有指教你的棋艺。”
    言外之意是,我已经很让着,没打击你了。
    彻底黑脸,齐昭月先走江知佑一步。刚想甩下他不管,可打开门的一阵冷风寒意,还是让她止住了步子。回头看了看他的披风有没有捂着严实,才走去正厅。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可能都在白天O(∩_∩)O~

☆、第89章 拖家

“管家;我真的有急事,要找江大人。”还未进正厅;就听见女子掷地有声的询问。齐昭月止下步子,回眸望着江知佑;像是说着这人找你的。
    江知佑笑着牵起齐昭月的手,一同踏进门槛。就见一位衣着素绒绣花裙的女子,面色焦急的问着;身后还陪着两名侍女。
    听见脚步声;梅忍冬回头就看到一对珠联璧合的男女携手而来;看清面貌;当下就跪下行礼;“忍冬跪见公主,公主殿下千岁万福。”
    齐昭月点头,梅忍冬站起来又向江知佑行礼,“江大人。”
    “忍冬姑娘。”江知佑称着来人,梅忍冬却低头,“忍冬卑贱之身,称不起大人尊称。”
    “忍冬姑娘是正成兄的随从,如今来府上,可是正成兄有话传达?”江知佑问着,梅忍冬当场就半跪下来,“江大人今日早朝,就应该发现公子没有上朝,就不必试探忍冬了。忍冬此次前来将军府叨扰,就是想求大人,若要出征,能否带上忍冬?”
    “忍冬薄力,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忙。可却会安分守纪,自理自足。”梅忍冬说着,江知佑问道:“正成兄想出京,没有调令和参奏是不行的。忍冬姑娘找不到正成兄的人,在武将处问问总能寻人出来。现在说要随着出征,太过心急了。”
    “公子休朝,本说是身子着凉。可如今却不在京中,此事忍冬确认无疑。”梅忍冬解释道:“公子多半只身前往云梦,云梦无碍,可赶行程欲快达,却要历经东北……”
    “东北早就因为震动,严守官卡。公子私拿令牌出京前往,忍冬没辙,只望江大人念忍冬护主之心,带忍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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