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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重生之岁岁不相离-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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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分数去了,差一分郁闷了一阵子。明天加更!!!~
    我一定要让老天看到我勤奋的样子,下一回给我补回来!~

☆、第127章 回头

房中寂静半响;江知佑刚想开口;齐昭月见他还想继续劝说的神情,淡淡的启唇就道:“我方才顾左右言其他;说了很多其他的事。如今我们心气都平缓了,那我再问你;你果真下定决心;留我在泉州城…抉择如此,不会改了么?”
    “阿月。”听他轻声唤着,可她听到的结果却依旧;“当初朝堂上请旨;圣上应许,却不是要你上场杀敌……”
    他现如今,都拿父皇压她了。那她当初请朝是为何故?还是在他看来,她随着大军出征北上,就是为了上场杀敌?
    江知佑你混蛋!
    这事情根本就没法儿镇定,心底还有一股子气。不等他说完,齐昭月就推开他伸过来想搂住她的手。
    他本想好好劝住她的,可话至一半,江知佑就察觉自己被猛然推开。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她就起身,欲出房门。他也随之起身,唤着她的名,可她默约在气头上,怎么都不肯回头。
    本来想随着追出去,可却又实在不晓得怎么说,若是再说将她留在泉州城,只会让她更恼。
    她从来都不曾生过这样的气,他顿时还不晓得如何是好。踱着步子举棋不定,想起她起身的毅然和绝不回头,江知佑心里有些慌乱,随着就寻着方向追了出去。
    出了房门,刚走下客栈的台阶,他就看见正在和掌柜说话的景蓝,还没待她行完礼,他就问着,“方才阿月出去,有没有同你说些什么?”
    看到景蓝惊讶的眸子,她后面那番话也不用听了,“公主方才出去的很匆忙……”
    “影卫回来了与否?”江知佑打断她的话,心底却是思量着她会去哪儿,泉州城她们刚来不久,她会去的地方应该也不多……
    “影卫?”景蓝愣了,那么多影卫驸马指的是哪个?不过还是头一回看到驸马爷如此焦急的模样,景蓝有些不好的预感,回问着就道,“若是平常随在公主身边的影卫,我昨晚见他和公孙公子打斗之后,至今都不曾见过他的影子。驸马突然问公主的行踪,可是公主出了什么事?”
    景蓝想起方才公主出来,不让任何人随同,面无表情的冷脸,上了马车就走。如今驸马爷更是急匆匆的模样,两个人是有什么争执,闹脾气了?
    景蓝在心里纳闷着,神情却没有表露出丝毫。
    被景蓝问的一怔,江知佑却没回应,只是迅速吩咐着,“让人去买一匹马来。”
    “马匹?”景蓝愣了一下,转头就示意一旁的随从,随从随即便跑了出去,整个过程好像也就一眨眼的事儿。
    以下就是传说中的短篇……
    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在长廊上响起,直到门被猛然拉开,锁雀一脸慌忙的喘气道,夫人!夫人!!
    将手中拿起的桃梳放下,在镜中望着锁雀急躁的样子,“走的匆忙,急急噪噪,不成体统。”
    “夫…夫人!”锁雀话至一半,便突然跪了下来,磕头急道:“奴婢知晓夫人心善,求夫人救奴婢一命啊!!”
    正在不解之时,锁雀跪下的后方露出的小脑袋让她微微一愣。小小的脸蛋苍白的挂着一稀眼泪,小嘴嘟着很是惧怕却又好奇的四处瞄着,直到看到她探寻的目光才认生的将头低下看着庭院中高高挂起的花灯,才意识到今年的灯花节又到了,也顿时知晓锁雀所求何事。
    灯花节不是随意可出街的日子。自古便是君子露才,窈窕淑女遮面赠花灯与心慕之人,若两情相悦便可成天作之合共结连理。这个时候的年轻男女皆可上天缘街参加灯花节,寻觅良缘配。
    男子要十八及冠,女子无婚约,十五或是二十成年,笄礼而待字闺中。可那些年幼的女子若是上街窜门,便会被视其不贞视其身,无人敢娶。就连大户人家的年幼女子都会在这几天禁足,或是去佛寺祈福三日,待灯花节后归。
    而奴仆之籍,是没有资格参加任何集会的。被发现的下场只有一个,便是牵连全户。
    低头垂思,拉着锁雀背后的小女孩出来问道:“可想去看灯花节?”看到幼稚的脸懵懵懂懂的点头,没回过神来的样子让她微微一笑。
    听到这话的锁雀猛然抬起头,不敢置信的望着她,喃喃唤道:“夫人!”
    微微笑意浅露嘴角,“命官之妇是可以带童女还愿参加灯花节的,可我却只有谨贤一个儿子,带她上街也是可行的。”
    “可,可奴婢身份卑微,宛棉更是……”锁雀急了,手忙脚乱的将小女孩拉扯到身后。
    “无妨的。”她将刚刚放下的发髻重新挽起,慰道:“你家祖上也三代为官,更是书香之家。要不是世事难料,你父亲又大病一场,散了家计,如今也不会如此艰难。”
    “夫人不是从来都不参加灯花节的么?”锁雀着急了的想推辞,便没有顾忌的问了出来。
    梳发的手微微一怔,没有出声,许久才叮嘱锁雀,“将宛棉打扮一番吧,灯花节三日,
    人往不绝。你妹妹来府上寻你不易,被人发现了便不好了。你也莫再推辞,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更好的方法,楚家从未出现管教失误的流言,锁雀是个明白人。”
    锁雀一怔,知道这话是护着宛棉的同时让她心安,心领的感激道,“奴婢懂了!多谢夫人大恩!!
    牵着宛棉的小手,姗姗缓缓的走在天缘街上,锁雀善言察色的跟在身后,不久终是问出声来,“夫人走在天缘街上如此恰意,那为何每次灯花节,夫人却都不踏出门房半步?”
    走到天缘亭坐下,望着垂幕落纱,遮暮色斜阳。才缓缓出声,“以前?以前自然来过……”
    河畔夏荷满塘悠荡,长廊微尘飘过往。
    那年,她十二岁。年幼,又禁不住长姐陶醉于灯花节的摸样,曾偷偷溜爬到天缘亭旁角落的柳树上。湖上映光,几位公子正在吟诗作对。正当她因为亭子下面的人没有发现自己暗自得意之时,柳叶微动的唰唰声惊觉了她,一眼入目看去的,便是靠在树干上慵懒微倦的睡颜。
    灯花节三日,每日夜里她靠枝侧目,他靠木浅眠。这样一直持续了两回的花灯夜,直到两年后祖母去世,嫡母让她去宝佛寺守孝三年,他们就再没见面。
    之后时过境迁,待到她可以参加灯花,却连他的容颜都想得模糊起来。只记得那时树上,一身白衣飘下,一枚青玉坠于腰际……
    “夫人。”雀的轻唤声将她的思绪拉回,她发愣的问道,“怎的了?”
    “老爷往这边来了。”锁雀望着前方不远处的轻裳男子,提醒道。
    望着那熟悉的脸庞一步步向她走来,算起来,他们都成亲八年了,感情一直很好。他身上的青衫,却让她顿时出了神的记起他们第一次一起参加灯花节。
    那年恰逢宋华公主出嫁,灯花节异常的繁荣。她不经意问过,为何家中这多姐妹,他偏偏相中了她?那时只听得他有几分打趣道,“天缘巧合,当时隔着屏风,总觉得身影说不出的熟悉,便娶了。”
    家中姐妹,大姐才艺双全,二姐独秀一方,唯独她,作诗都不曾折韵。那时听着他的回答,她也不晓得自己是如何想的,在花灯的折纸上,提了几句不折韵的零散句子,“研染案上墨芳,安求花灯燃香。搁置笔尖一旁,兀凉心上陌桑。”
    她不晓得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可花灯却绝对不能放出去。
    楚家三世为商,惟独至文德帝昭华年间,其五代子孙楚清图科举中榜。楚清图,字宣之。虽是楚家侧室之子,却是楚家唯一的独苗。可惜经商无为,却极其精通诗词歌赋。自古商不为政,但楚清图自幼便在长安有了案上才子之称,年仅十七便过了乡试。
    楚清图报考科举那年,其嫡母刚好诞下一子,在街上撒泼一事闹的人尽皆知,楚家颜面尽失。就连他原本与长安商户李家最得宠的长嫡女李嫦心的婚事,都耽搁下来。
    那年她们李家几个姐妹正是待嫁之龄,楚家有了嫡子,嫡母便不肯将长姐许配过去。于是便有了几次会面。
    而她却只在嫁与他之前见过一次面,隔着锦绣屏风,只听他闻知她的名讳揽眉,声轻如风道:“风袅袅兮揽月眉上?姑娘芳名取之独也。”
    楚清图数次考举不中,与楚家发生争执,最后断绝关系。之后高中,虽然庭院漫患不绝,他却再无纳迎。
    他们是患难夫妻。
    楚清图缓缓走过来看她望着自己出神,一搂肩的将她带入怀里,笑道:“今年灯花节这么雅兴出来逛逛,也不同我说一声,也好一道。”
    锁雀在一旁,连忙低着头回话,对他灼热的鼻息却在耳边弥漫,顿时扭动了□子,却被他腰间的挂饰给硌到了。低头望去,是一枚与青衫色泽相近的饰玉,隐匿的看不清饰状。待看清玉上的仙鹤游湖的镂纹之时,却让她楞神许久……
    “揽眉?”宽厚的手掌突然抵在额间,“晚风浓袭,可是吹的不舒服?”
    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环住他,将头抵在他怀里,察觉他身子猛地一僵,才喃喃道:“果真是…说不出的熟悉……”

☆、第128章 所有

“红姨。”齐昭月冷眸瞥了一眼,“官府来人搜了一通;又不是在醉红楼外边儿守的水泄不通。就算是水泄不通;本宫的人;怎么会连个醉红楼都出不去?官府何惧;何需躲躲藏藏?”
    原本就是心知肚明的事,可说出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红姨同齐昭月说话,本就引着没人的地方。如今见齐昭月承认;她瞬间就没了先前那个话唠的影儿,盈盈一跪就道:“草民跪见公主,公主千岁万福。”
    看着红姨瞬间的转变,齐昭月换了口气,“你弯来绕去,要的不就是如此?我承认身份,与你又有何好处?红姨,从不曾有人敢将本宫的人扣着。”
    “草民不敢。”红姨起身就道:“公主金贵之身,千娇之体。来醉红楼若是为草民,草民惶恐自然有万分的胆子,也不敢扣公主的人。只是顶层阁楼的迷阵,药效不错…公主的人能坚持两个时辰,已是极为难得。”
    “草民从来不曾想过公主……”红姨说完这话,瞬然顿住,望着一处发声。齐昭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寻之而来的江知佑。
    本来白日,醉红楼里的人就甚少,如今这个时辰,人都已经消匿了。这么偏角的地方,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江知佑的视线在齐昭月和红姨之间回转了一瞬,便走了上来,“红姨。”
    “草民是该唤蒋公子,还是江大人?”红姨看着这两人,泉州城之前从不曾有消息传来,说朝中有人。也不曾想来人是当朝刚大婚不就出征北上的公主驸马。
    泉州城的事态,就因为这两个人的到来而各怀鬼胎。
    “随意。”江知佑一上来就牵着齐昭月的手,齐昭月没有反应,却顿然默然不语。三人上了醉红楼的厢房,红姨才道:“方才与公主所说之事除却最后的快言快语,都是实话。之后药效随着酒力劲儿大,才不得不歇息了下来。”
    “照理说,公主的人一大早上也就该回去,可今儿早辰时之前,衙门的确来人搜查,说是全封县的知县大人遇害,要封查每一个地带。醉红楼的恩客多,挨个细查就排到了下午。说起来,公主和江大人没有在半路被拦下来……”
    话外意十分的明白,红姨却是顿了顿才道:“…泉州城已经在公主的掌控之中了么?”
    齐昭月看了江知佑一眼,江知佑却细心的察觉到了身旁人因为这话的身子一僵。
    “红姨不妨就将事情摊开来说吧,若道是不同,说再多也是无益。”江知佑回着,“墙推众人倒的道理,红姨应该明白,泉州城的繁华往来,使百姓没有排斥外乡人的情况。可如今关头,却是不同。就算泉州城所属于谁,又是何分别?终归一切之后,这里依旧是锦国的疆土。”
    “的确…百姓怎懂这些。朝中出军北上讨伐,都只以为是赈灾。”红姨将自己知晓的说了出来,“在公主和江大人面前,草民自然不敢造次,知晓许多内情也是因为,本上就是京都所属。虽然不能告诉公主和江大人,醉红楼所属是谁,却确然不是与公主对立。既是下人,也请公主宽宏大量,不要为难。”
    “既然醉红楼在京都有人,你又何必将本宫引到醉红楼来?”齐昭月反应过来,就意有所指,“醉红楼是泉州城第一青楼,不可能与柳家没有任何干系。本宫曾一度以为,你和柳夫人的目的相同。”
    “若当真相同呢?”红姨顿然,才道:“醉红楼有主子,却不管醉红楼在泉州的琐碎事。草民是醉红楼的人,可草民自己的事,却不算醉红楼之事。如此说来,公主应该晓得其中难处。”
    “如今此举谋私,可就算不用醉红楼,草民知晓的内幕也不少。虽有犯上,可公主能过来,也是十分意外。草民从未没料想事态如此快,能劳烦公主大驾。”红姨说道的诚恳,“所求不多,只为安身足矣。”
    “安身?”齐昭月看着红姨,若说柳夫人知晓自己的夫君在震动之后,就北上合州预备谋反。知晓她拜访入府,便设宴清风亭,试探自己并坦白一切——是为了保下柳唐两家,免受尘埃落后的牵族之罪。。
    红姨也说为了安身,所以谋求共合。这怎么就是觉得造反一定不能赢呢?虽然前世造反,也的确没能赢。历朝历代,没有哪一代能真的春秋万代?就连锦国都在她的眼前化作轻烟云散……
    想岔了,齐昭月就听见江知佑对红姨道着,“红姨此话,实属让人费解。醉红楼在泉州城应该没有对头,有和官府通风,与商户柳唐两家无怨,又在京都之上有联系。泉州城中,想要红姨命的人,应该不存在。”
    “此话之中,所指安身,是指安在泉州城,致死不得出。”红姨突然笑道:“这点对于公主而言,京都里一句话的事,应该甚是容易。”
    安身在泉州城,终身不得出?这是将自己囚在了泉州城里,泉州城有多大,红姨却甘愿在这里将自己囚一辈子?
    齐昭月侧眸看着红姨,没追问其他。毕竟这样的安身,就代表一定的不安心,能让红姨觉着不安心之事,一定不会归寂无声。到时候她若有兴趣和闲空,一打探就知晓。如此实情,实在没必要现在就问个清楚,就算她的好奇心不少。
    红姨就等着齐昭月答应,可就在此时,厢房中一道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影卫出现在众人面前,单膝跪禀道:“公主。”
    影卫的出现,打断了对话的局面,虽有不敢磨了如此之久就快有结果,现下却功亏一篑。红姨只怨顶楼上的迷药,怎么就不多放些!
    齐昭月不说起来,这人就一直跪着,她示意的眼神都让眼皮子抽的不成样子,可偏偏这请命的姿势规矩的不行,头低着看地,这木板上还能开出花儿来不成?
    “起来。”齐昭月出声,影卫才站起来,预备自动的站在身后,齐昭月却勾起嘴角的问道:“醉红楼里的姑娘如何,长的可算好看?”
    红姨的神情一僵,虽说那话她说的像是说笑的,可却也是事实。这愿意听到自家人的不好话?而且昨儿那献份子钱的,半个月挣的可不少,他一个丑字就让人姑娘要在床上躺半个月,让醉红楼赔了夫人又折兵。还真不愧是公主的人!
    说起来,方才还四处找人,先如今这人自个儿出现了吧,却又问的不相干的事儿。这人不会就是公主找来砸场子的吧?这丑字传出去,醉红楼还做不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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