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相思阎罗 >

第13章

相思阎罗-第13章

小说: 相思阎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子的嘴唇已经呈现紫黑颜色,眼皮发红,脸色青白,呼吸几不可闻。她赶忙上前搭脉,待摸到脉象,石曼生的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如何?”柳木白在一旁开口询问。
  “此人中毒已深,气息将绝。”
  柳木白看向她,“气息将绝,但仍未绝,不是吗?”
  石曼生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在下只能试上一试?”
  柳木白点头,“但试无妨。”
  中毒而已,要难住她石曼生还真不容易。不过这人确实中毒挺深,要不是那些个医生还有些本事压了压毒,拖了点时间,她再厉害也来不及。但是,这中毒的人看着很不对劲。
  她眯眼打量着男子身上依旧扎着的几根银针,应该是先前用来抑制毒发的。只是,光靠针灸这些穴位绝对制不住这毒。所以,此人身上一定还有其他玄机。
  “这人的衣裳在哪里?”
  “衣裳?”柳木白看着她的眼神微微一定。
  “嗯,衣物可能会残留毒物气味,有助判定是何种种类。”
  “都在那边。”他伸手指了指门边上的一个木盆,里头正放着一些带了血的衣服。
  “我去看下。”石曼生立马去了木盆边上,也不嫌脏地直接翻了起来。仔细辨别着夹杂在血腥味中的奇特,她的眉头依然紧锁——这是……?
  突然,她指尖似乎触到了什么稍硬的东西,正要拿出来,一抬头却发现柳木白正半弯着身子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可发现了什么?”
  “嗯,大约知道什么毒了。”她抬起头,手中悄悄捏着那个硬物,状若无事,“只是这解毒的独家秘法不方便为外人所见,烦请柳大人可否到外头一候?”
  柳木白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墨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就在石曼生以为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干脆的回答。
  “好。”
  走的时候,柳木白头也没回地出了门,随手还带上了铁门,声音越发淡得发冷,“石姑娘,请便。”然而,专注于手中事物的石曼生,并没有注意到柳木白明显的态度的变化。此刻,她的心里满满都是惊疑。
  “啪嗒——”铁门阖上的声音。
  转身瞬间,柳木白嘴角绷成了直线,水墨般的眼眸里晦明难变。
  “搬张椅子来。”平静无波的声音带着几分寒意,听得一旁守着的衙役应答都有些结巴。
  “是、是,大人。”
  椅子搬来,柳木白拢起袖子坐了下来,闭着眼睛静静等待。
  那衙役不敢吱声,默默站回墙边。过了一会儿,送完大夫的王牢头回来复命,见到柳大人正闭眼歇息,倒是很有眼色地没有打扰,也随着那个衙役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作者有话要说:  肥肥的一章,请各位看官享用,明天老时间,不见不散~
PS:求收藏~求撒花~
                         ——By 黑眼圈分外明显,脸上冒了两颗痘的娘子
~~~
柳木白:那石头真真是个石头,本大人在生气,她竟然没反应!
石曼生:你说的……是我?
柳木白,扭头:哼。

  ☆、十四

  屋里,石曼生看了看那关上的门,又抬头看了看安静的四周,确定没别人,这才伸手将那木盆中的一件血衣捞了起来。先前她摸到的那个硬物就是藏在这衣服里头。
  ——会是什么?
  她小心地翻过衣裳,从靠近胸口的内袋里将那东西取了出来。是个椭圆的扁块,四分之一巴掌大小,上头沾着不少已经发黑的血迹,但还能勉强辩出是块玉佩。
  这形状……一个猜想划过石曼生心头。
  起身在屋中看了一圈,她径直拿着玉佩走向了一旁梳洗架。梳洗架上头有个铜盆,里头装着水,准确地说,是泛着淡红色的血水,正是刚才几位大夫洗手用的。她毫不在意地将玉佩直接浸入水中好生擦洗了几番。渐渐地,玉佩上头的纹路显现了出来。
  摸着那温凉的玉质,石曼生的眼睛越睁越大——黄蝎玉!果然是百里宫的黄蝎玉!
  她猜得没错,正是因这黄蝎玉抑制了毒性,此人才尚有一线生机。光凭那些银针封穴怎么可能压得住化腑奇毒“绝魂散”!
  那么……她默默把视线转向床上人事不知的伤者——这个人是什么人?怎么会有黄蝎玉?
  不动声色将那黄蝎玉放入自己怀中,几步踱到床边。脑海中的心思转了几转,石曼生最后决定先救人,后审问。放下床帐,她提着从桌上顺来的茶壶,屈腿盘坐在了床头。
  嗯……这些针可不行。
  摸了摸茶水的温度,温中带热。掀了壶盖,她浇了不少在他的胸口,立时红了一片。过了一会儿,待那些红色稍稍消去,她这才开始一根一根拔下男子身上封穴的银针。而她每拔一根针,男子的脸色就会明显地灰暗上几分。
  眼看着都快成一具灰尸了,她这才不紧不慢地从腰间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灰褐色药丸来,几下在手心碾了粉碎,接着一口咬破了自己指尖滴了几滴血到那药粉上头,伸指和了和,便成了一团药泥。
  这可是灵丹妙药!
  她一手扒着那人下巴,一手将那药泥囫囵塞进了他的口中,再半扶起人,用茶壶里剩下的水直接对着嘴灌了几口茶水将那药泥算是给他服了下去。几息之后,男子的脸色渐渐好转,嘴唇颜色也淡了下去。
  好得还挺快。她抬头看了眼那铁门,依旧好好关着,又低头看了看脸色渐佳的男子,计上心头。
  手起针落,只听得男子闷哼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大口黑血。眼婕轻颤,明明刚才还是个活死人模样,这会儿却是将将要醒了。
  右手把住此人脉门,石曼生侧了身子,压低声音,“这位公子,该醒了。”
  男子听到了她的声音,眼皮动了几下,终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倒把石曼生看得一愣。本就道此人相貌不俗,如今睁开双眼更是画龙点睛,纤长的眼线微微上翘,好似桃花又似丹凤,浅褐色的眸子微微泛着透明,只是如今眼神涣散,却平添几分柔弱,让人忍不住有些心疼。因中毒而泛红的眼睑到更像是故意涂上的颜色,倾人倾城。
  石曼生眨了眨眼,转开视线,定定心神,“小声回话,现在有一事需要你解答,答得好我便救你,答不好……生死由天。”
  男子视线转向她,依旧带着青黑颜色的唇很缓慢地张了开来,“……你?”
  石曼生拧了拧眉,继续抓紧问道,“你身上那块黄底蝎纹玉佩是从何得来?”
  男子将将苏醒,身子很弱,喘息间有些费力,声音若有似无,“近些……说与你听。”
  石曼生看了看他,指下又不动声色地把了把脉门,确信此人不存威胁,这才附身侧耳凑近了些,“说吧。”
  “是……”
  “是什么?”她没听清,侧脸正要询问,却被一个稍凉的事物贴上的脸颊。石曼生大惊失色,右手一用力,直直卡紧了那人脉门,“你!”
  男子轻笑出声,“真……好。”接着,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这……
  她讪讪收了手。刚才卡脉门的时候好像下手有些重了。嗯……还好没大事,只是此人看来又要昏上一整天了。
  活该!谁叫他刚才突然那、那什么自己。
  烦躁的石曼生,抓起一旁的毛巾就往脸上擦,果不其然还沾着那人先前吐出来的些许黑血。她狠狠又擦了几下,脸颊都红了一片。
  说不出来心里窝着的那股气,从昨天晚上遇到那个人开始就不顺。
  石曼生面色不佳地爬下床——什么人啊!死到临头,竟然就只想着轻薄姑娘!色胚!
  反正现在任务完成了,这人也算救活了,以后八成也见不到了。刚准备往铁门那走,可才提步走了两下,她就停了下来。
  看了看那木盆,又看了看那床,她的眼神几番流转,最后看向了自己怀中放黄蝎玉的地方。黄蝎玉随身携带可避毒,昨夜里遇到的那的头头既没被迷晕,又没被毒倒。说到昨天晚上自己用的那种毒,如果有黄蝎玉在身确实可以避开。
  会不会昨天那人,和今天这人就是……同一个人?
  她皱了皱眉,而后若无其事地低头理了理衣服,不再停留,径直走向铁门——闲事还是不管为好。
  门打开的瞬间,柳木白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内正要出来的身影。然而,一瞬之后,那笑容突然变得温暖起来。
  “石姑娘,如何?”
  循着声音,石曼生这才注意到了一旁阴影中,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柳大人,如往常一样,清雅温润,水墨如画。
  “没事了,只不过人还昏着,可能夜里才能醒,到时让人喂点粥水,慢慢养着就行。”
  旁边的两个衙役都惊讶地看着她,先前那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说救不回来。怎么这么个小姑娘一来,进去了也没多久,人就救回来了?
  柳木白对她解决了问题豪不意外,“劳烦了石姑娘一个上午,还请赏脸,一起吃顿饭?也让在下聊表谢意。”
  这么一说,也确实有点饿了。毕竟帮了忙,吃顿饭不算过,于是,她不客气地点了点头,往前又走了一步,正好站到了窗户边上。
  阳光照过来,石曼生脸颊上那块不自然的红色分外明显。柳木白的笑容突然有一刻稍稍凝滞了下。
  “这是……伤到了?”他抬起手,虚虚抚上她的脸颊。
  她惊得后退一步,随口说道,“刚才蹭到了些血。”没擦干净吗?
  柳木白收回手,面颊稍微低了低,眉眼处一片阴影,“打些水来。”
  “是。”王牢头反应最快,忙跑了出去。
  “不用了,我已经擦过了。”
  “洗洗为好。”柳木白微笑着安抚住她。
  不一会儿,水打来了,在看到石曼生好生洗了脸之后,他这才说道,“饭菜应该都备好了,再不去怕是要凉了。”
  接下来,在离开牢房,去到府尹后院的路上,石曼生这心里一直莫名忐忑。
  而这份忐忑在看到后院的景色后,却渐渐被她抛在了脑后——当官的就是会享受,你看看那亭台、那假山、那潭水……相比之下,她平日里乐呵呵喂鱼的那个池塘只能算是个水坑。
  “这边请。”柳木白走在前头,她听得到他的声音,看不见他的神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虽然声音一如往常,可石曼生总觉得身前人似乎有些不悦。可这种感觉,在每次柳木白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时候却又很奇怪地烟消云散了。
  她摸不清情况,便也不多话。
  两人来到一处假山后头的小院,院子里的铺着清爽的石砖,正中间摆着石质桌凳,那上头已经放着做好了的菜品,香味阵阵袭来。
  柳木白领着她走了过去,石曼生便趁着走路四下看了看这院子。整个院子里只有一棵树,别的花草一点儿也没。那是院子南边角落的白兰树,仰头看去足足有四五丈高,此刻正直秋季,还未开花。但看着这高大树木,她似乎能想见花开时白玉兰一枝枝昂在枝头,白如皑雪,纤尘不染的模样,就和眼前淡淡而笑的人一样。石曼生第一次觉得,原来花儿与男子也是这样般配。
  柳木白就好比这木中白花,模样儿白玉如兰。
  只可惜,这朵玉兰的心思太深,寻常人可承受不起。
  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是三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色,吃起来味道很是不错,石曼生不知不觉就下了一碗饭,尤其是其中那盘苋菜她一个人就吃了一大半。柳木白看着对面人认真吃饭模样心无旁骛的模样,本来心底那一丝闷气,悄然散了开来。
  “可要再添些?”
  扒完了最后一口米饭,还有些意犹未尽,可是被对面人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自己一个姑娘家吃得比他快了不少。
  “不用了,我已经饱了。”放下碗,她笑了笑,“多谢柳大人款待。既然那人已经没事,在下这就告……”
  “昨日京城遣人送来了些瓜果,味儿不错,正好做饭后甜食,且尝尝吧。”他打断了她的话,说的话也是陈述,并没有询问的意思。
  石曼生听出他似乎不喜自己就这般告辞,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却又被柳木白接了话头。
  “来者是客,更何况是帮了本官大忙的贵客。”
  听到“本官”两字,石曼生到底还是应了下来,“那就叨扰大人了。”
  “我先领你逛逛院子,顺且消消食。”柳木白面上现出满意的笑容,吩咐了边上的人一声,“等会把那些瓜果切好,直接送去湖心亭。”
  “是,大人。”
  随着柳木白逛衙门,石曼生还是挺有兴致的,像她这种平头老百姓可从来没进过衙门。不过可惜的是,因为是白日里,衙门前头还是要办公务的,于是她只能跟着他逛后院,说白了就是看看府尹老爷的家长什么样。
  遥遥地就瞧见了湖心的那顶蓝顶的亭子,九曲桥连接着岸边,石质桥面似恰恰浮于水面,边上是城边的青绿荷叶,花儿都谢了,一个个饱满的莲蓬甚是喜人,夏日中若是满池荷花尽开,定然美不胜收。
  “今日多亏你了。”柳木白清淡淡地起了话头,边走边聊。
  “好说。”她笑了笑,脑海中不觉又闪过刚才的一幕,那个莫名其妙沾着黑血的亲吻。终于,她忍不住问出了口,“那人,不知是什么人?”
  “这……”他面上有些为难。
  她恍然,立马说道,“是我问得不当,还请柳大人莫要放在心上。”那人是“重要人物”,他的身份应该也“相当重要”。
  “并无不当。只是此人罪名尚且不明,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柳木白站到了湖边慢慢走着,似是思考着什么,目光自然而然看向了石曼生的面庞,“梅子倾,此人名叫梅子倾。”
  石曼生有些好奇,“青色的那个青?”
  柳木白雅然一笑,“是倾国倾城的倾。”
  男的起这名字?也算人如其名。她不由得看了看身边人,心中又加了句——论相貌,柳木白也是人如其名得很。
  “你可曾听说过他?”
  “嗯?他?”石曼生有些奇怪地摇摇头,“没有。怎么,他很出名吗?”
  “我不清楚。”柳木白笑笑,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他是江湖中人,我原本以为他在江湖也许应该有些名气。”
  一段没头没脑的对话,石曼生也随着他笑了笑。梅子倾?反正以后见不到了,今儿个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湖心亭,顾名思义,建在湖心。链接亭子与岸边的是一架贴水而建的九曲桥。此时,几个侍女正端着瓜果、茶水从桥上往亭子走。柳木白见状放缓了步子,想等那些侍女离开后再领石曼生过去。于是,他俩就站在桥边不远处,对着满池荷叶。
  一时间两人之间有些沉默。
  没了话头,石曼生有些尴尬,木木站在那里,只能分外认真地看着那些绿油油的荷叶。心中不由想——这池塘里会不会也养了鱼?会是锦鲤吗?
  想着,她便努力朝那些叶片中的缝隙看去,想要觅一觅游鱼的踪迹。
  “为何不戴我送你的发簪?”站在她身边的柳木白突然开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  
痛哭流涕……娘子签证被check,要补充材料……
含泪忍痛更新一章……

  ☆、十五

  想得入神的石曼生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语气平平地答道,“玉石易碎,我好动,万一摔了不好。”她一直用的都是那根木簪,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买的了。
  闻言,柳木白接着问道,“那我改日再送根结实点的,不知石姑娘可会戴上?”
  她当然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