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提起废后朕就心痛 >

第28章

提起废后朕就心痛-第28章

小说: 提起废后朕就心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涌动。
  陈以祯慢慢垂下眼,一派娴静,好似没听懂皇太后说得意思。
  皇太后得意,张开嘴正想继续说——
  就在此事,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荣盛的尖叫声。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眼前一阵晃荡,下一刻,一道明黄色身影匆匆走来,谁也没看,那双眼睛径直锁定陈以祯,三两步走到她跟前,张开手,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周围众人傻眼,空气瞬时凝滞。
  直至许久过后,皇上的目光跟随者陈以祯的目光看向身周。
  袁如茹一脸惨白,满眼不敢置信,身子摇摇欲坠,其他人大多同她差不多,独立在不远处的夏从陇眼内虽也闪过震惊诧异,但更多却是紧随而来的奇怪的得意和肯定交杂的复杂眼神。
  还有她旁边的玮乐,虽也是一脸震惊和不敢置信,但不知怎么,她偏头看了眼夏从陇,脸上的震惊转瞬就杂糅了一种奇怪的意味,好似恍惚,又好似不可思议。
  一个转眼将所有人的神情都收入眼底,皇上回过头,神色沉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和无措。
  不过到底松了松搂紧陈以祯的胳膊,他歉意地朝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行礼,“儿臣身子不适,吓到皇祖母和母后了。”
  太皇太后率先回过神,忙对他道:“既然不适,那先回去休息吧。”
  说着,想到肯定是他的头痛症又犯了,这个突然得来的头痛症找不出任何病因,太医院的院正和太医也束手无措,太皇太后眼底不禁漫上担忧焦急。
  皇上点点头,将身子靠到陈以祯身上,声音压在她耳畔,轻轻道:“扶朕回宫。”
  陈以祯也想到皇上定然是头痛症犯了,这个事不好叫外人,尤其是朝臣知道,她对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笑了笑,便搀扶着皇上走了。
  被陈以祯搀扶到钟粹宫,皇上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躺床上沉沉陷入了昏睡。
  过了会,太医院的院正和诸位太医来了,一一上前去给皇上把脉。
  自然是没看出什么来,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着急地守在旁边,闻言立即摔了手边的杯子,满面怒容,好一通训斥。
  过了好一会,太皇太后挥挥手,让惶恐地跪在地上的太医们退出去。
  她神情疲惫,知道再训斥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皇上的头痛症总不能因此就痊愈了,如若真的能痊愈,那她便是天天训斥也心甘情愿。
  又过了会,见皇上迟迟不醒,陈以祯迟疑着走上前,劝她们先回宫休息,这边有她照料者,若皇上醒了,她会派人通知她们。
  皇太后不想离开,但眼角瞥见太皇太后疲惫的面容,知道她这一整天都没歇息,此时身子定然是受不住了。
  她温言劝太皇太后回宫休息。
  太皇太后想了想,到底没拒绝,她再三对陈以祯叮嘱一番,而后便由皇太后搀扶着离开了。
  目送两人离开的背影,陈以祯长长吁了口气。
  转过身,回到屋中,凝视皇上沉睡的安详的脸庞,她沉默了会,走过去,坐下,帮他压了压被子。
  皇上醒过来时,时辰已是下午,贵女们早就被太皇太后打发回去了,连个午饭都没来得及用。
  他迷惘了会,缓慢坐起身。
  发出的动静吵醒了那边安静看书的陈以祯,转过头见皇上醒了,她忙放下手里的书,关切地走过来,“皇上,您醒了?”
  望见她,眨眨眼,缓和了会,他闭上眼,伸出两根指头揉捏眉心,“嗯”一声,问她,“什么时辰了?”
  陈以祯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迟疑着回答,“未时?”
  她到现在都摸不准古代的时辰表。
  皇上微颔首。
  陈以祯候了会,见皇上没什么大碍,她放下心,转而想起一件事,“皇上,老祖宗和母后走之前吩咐臣妾等您醒了一定要通知她们。”
  说着,她就要将郑嬷嬷叫过来,让她往宁寿宫跑一趟。
  皇上却抬起手,止住她,“不必了,朕一会会亲自过去一趟。”
  既然如此,陈以祯放下心,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她亲自捧了茶水,递给皇上,皇上接过来,饮了两大口,他这么长时间没用茶水,着实渴了。
  陈以祯将皇上用完的茶盏搁到一旁的桌子上。
  回过头,却见皇上已经穿上鞋,下了床,她有些担心,忍不住走到他左右,伸出手握住他胳膊。
  皇上愣了下,转眸看她,倏忽,眼底微软,随着她小心翼翼的步伐来到软塌前,坐下来。
  陈以祯松了口气,坐到皇上身侧。
  说来这还是那日不欢而散后,皇上头一次进她钟粹宫,陈以祯捏紧手心,想到之前的决定,踟蹰犹豫。
  皇上身子斜靠,却缓慢开口问她,“你跟朕说说今日的情况。”
  陈以祯愣住,想了想,觉得皇上大概想知道世家的情况,她当即坐正身子,咳嗽一声,认认真真回答:“今日大部分世家女都来了,臣妾和老祖宗到御花园的时候,有两位小姐正在比赛作画,其中之一是夏氏女,夏从琳……”
  她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就连太皇太后对书画的评语都不曾略过,只是隐瞒了袁如茹那一部分,她当真是一点都不想让袁家人的名字出现在皇上耳朵里,要是袁如茹进了宫,她真的会被恶心死。
  最后,讲到皇上来临,她顿住,闭上嘴,眼睛却半嗔半无奈地撩拨了他一眼。
  皇上心思一动,问她,“你好似看起来不大自在。”
  陈以祯顿住,许久,她低下头,吭吭哧哧:“皇上,你之前好似,不大妥当。”
  皇上挑眉,“如何不妥当?”
  陈以祯抿住唇,无奈望他,“皇上,刚刚那么多人看着,老祖宗,母后,还有那么多贵女,您冷不丁突然出现,还,还那个样子。”
  她想到从御花园离开时,背后一众震惊灼热的目光,还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刚刚来钟粹宫看望皇上,她们虽然忙着关心皇上身体,没来得及计较此事,但皇太后偶尔扫到她身上的目光,分明带着刺。
  皇上眼里闪过笑意,“朕如何样子?”
  陈以祯瞠目,片刻,她横过来一眼,“皇上,臣妾在认真跟您说话。”
  皇上咳嗽一声,收回促狭,想了想,道:“你是朕明媒正娶的正妻,朕不让你扶朕回来让谁扶,总不能劳烦老祖宗和母后。”
  陈以祯愣住,她盯着皇上,眼神一阵恍惚,“即便如此,但是,但是,那么多人看着……。”
  皇上“哦”一声,“朕懂了,追根到底在于当时人太多,皇后不好意思了,既然如此,”他猛然靠过去,整个人离陈以祯极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贴在她耳畔,“那下次,朕就选个没人的时候。”
  陈以祯张大眼睛,呆住,倏忽,她猛然拉开与皇上的距离,眼睛瞪得极圆地跟他对视,好半晌,反应过来皇上这句话的意思,“轰”,她脸庞就炸了。
  “皇,皇上……”
  她结结巴巴:您,别不是被妖魔鬼怪附体了吧。
  皇上拉回身子,眼睛晕满笑意地看她。
  陈以祯陡然觉得殿内空气稀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外头突然冲进来一个人,禀报。
  “回皇上,皇后娘娘,宁寿宫有人来问,皇上清醒了没有。”
  打破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暧昧和尴尬。
  陈以祯回过神,几乎逃一般从软塌上蹦起来,窜到一旁,距离皇上远远的。
  她咳嗽一声,平缓内心的波澜,“嗯,皇上,已经醒了。”
  皇上站起身,脸上已然恢复平时的冷淡和平静,他对禀报的小太监说:“朕这就过去,你退下吧。”
  话音落下,他扫了眼距离他几步遥远,整个跟只炸毛猫咪似的皇后,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没再留下什么撩拨的话,径自理了下衣袍,就抬脚走了。
  皇上走后,陈以祯愣怔许久,半晌,方才缓缓放松身子。
  来到宁寿宫,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都焦急担忧地等着他。
  皇上上前去请安,两人急忙问起他的身体。
  皇上回答说没事,头已经不痛了,身体也没什么感觉,走路顺当,四肢有利,更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长舒一口气,叠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太皇太后简单问了几句话,就催着赶他回去休息,今日可不许劳累政务了,
  “是,孙儿知道了。”皇上朝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行了个礼,方才转身缓缓退下。
  走出宁寿宫,刚没走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皇上!”
  皇上转身,瞧见皇太后一派浩浩荡荡的人,他站在原地,等皇太后过来。
  皇太后来到他身边,神色平淡,嘴角微绷,道:“皇帝跟哀家来。”
  皇上跟在皇太后身后,心下有所觉,但他垂下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跟皇太后来到了永昌宫。
  回到永昌宫,皇太后坐到最上首,手掌紧紧贴在身旁案几上,脑袋低垂,嘴唇紧抿,脸上的神情叫人看不清。
  皇上缓缓端起茶盏,凑到嘴边。
  “废后!”
  皇太后豁然抬起头,神情坚定,“皇帝,不要再拖了,废后吧。”
  她似乎经历了经久的沉思,此时眼睑下头一派青黑,愈发显得她沉重坚定。
  但她说完,许久,却没见皇上的回应。
  她拧眉,看过去,却见皇上弯下腰,低着头,手捂住心脏的位置,似乎不大舒服的样子。
  皇太后愣住,“皇儿?”
  皇上咬牙开口,“母后,您别说了,儿臣心痛。”
  皇太后:“……??”
  皇上:“儿臣真的心痛。”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欺心 20瓶;飞天雪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三十八章 
  皇太后一开始还以为皇上在跟她耍滑头,她沉下脸; 心下不虞; 刚想发火; 再一看,却见皇上紧紧捂着胸口,整个人紧绷成一个弯虾状; 另一只手掌紧紧捏着把手; 手背上青筋盘扎。
  心一跳; 她猛然站起身; 惶惶然冲过去; “皇儿,皇儿……”
  皇太后的声音渐渐远去; 皇上闭上眼,感受这次比之以往都要汹涌澎湃的程度; 眉宇紧拧; 脑袋一片混沌; 外界的声音越来越虚幻,但就在这种时刻; 他竟还有几分闲心似的想到; 这次格外猛烈; 是不是跟距离上一次昏倒时间没多长的缘故。
  再然后,他就彻底没了知觉。
  永昌宫那边发生的事没多久传到了陈以祯这边,陈以祯很是吃惊。
  “皇上头痛症又犯了?”
  “是的,娘娘要不要去看看?”郑嬷嬷难掩担忧。
  陈以祯踌躇; 她心里也有些担忧,思考了会,她站起身,咬牙道:“给本宫更衣。”
  郑嬷嬷本没有寄托太大期望,她知道娘娘自搬来钟粹宫,就打算再不关注那边的事,权当自己已经被废,在钟粹宫当个安乐的富贵闲人。
  此时冷不丁听到这话,她愣了一愣,神情立即带上欣喜,她激动万分直起身,慌忙道:“哎,奴婢听娘娘的。”
  说罢,她还立即转身高声叫双姝和双陆进来伺候娘娘梳洗打扮,仿佛生怕陈以祯会反悔似的。
  陈以祯无奈一笑,她既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更何况,皇上这些日子的作为,她愿意选择再相信他一次。
  陈以祯带着郑嬷嬷和双姝到永昌宫的时候,太皇太后和玮乐公主果不其然也在场。
  见她过来,几人目露诧异。
  陈以祯规规矩矩上前给几人行礼,“老祖宗,母后。”
  太皇太后点点头,神情肉眼可见柔和下来,“你来了。”
  “嗯。”陈以祯担忧道,“臣妾听闻皇上头痛症犯了,心下担忧,所以来看看。”
  太皇太后叹口气,招招手,将她招到身边。
  “御医们正在给皇上诊治。”
  说着这话,她声音却有些低沉,情绪低落,显然对御医能诊治出病因这件事并不报多少期望,皇上自得这个病,没少招御医过来把脉,但每次,御医都吭吭哧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太皇太后十分失望。
  陈以祯望着皇上灰暗的脸庞,默默垂下了眼帘。
  她没注意到的角落,玮乐盯着她,咬着唇陷入纠结之中,她不知道该不该给皇后行礼,照理来说,皇后还没被废,她即便身为公主,应也该给她行礼,但是,她一直都很厌恶她,过往见面时,更从未给她行过礼。
  但是……她想到前两天夏表姐给她说的话。
  最终,她低下头,退到一边,暂时当起了鸵鸟。
  皇太后猛然回头,眼眶通红,唇/瓣微微颤抖,神情一派慌乱,她紧紧攥住太皇太后的手腕,焦急道:“母后,不能,不能再任由这帮没用的庸医拖下去,张院正说要回去翻医书考据经典,说不定能翻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仍旧没什么进展,难不成,难不成,他一日没进展,皇儿便要这么熬下去不成。”
  说着,皇太后捂住嘴,泪珠大滴大滴滚落出来。
  没有人知道,刚刚皇上突然犯病,皇太后有多焦急,担忧,无措,绝望。
  伤在儿身,痛在娘心,她真恨不得立即替皇儿代过。
  自从皇上得了这个病,皇太后便请了个菩萨,放在永昌宫右耳室,日日烧香供奉,祈祷,如果皇儿的病能够得以痊愈,哪怕让她立即绞头发去做尼姑她都愿意。
  太皇太后神色颓败,她长叹一口气,问她,“你是何意?”
  皇太后道:“世间能人辈出,也许民间就藏有独门秘术的能人,母后不如张贴皇榜,大告天下,将皇儿的病情简作描述,说不得,说不得便会有人撕皇榜。”
  熟料,听得此话,太皇太后脸庞严肃,摇摇头,竟是不同意这个做法。
  皇太后着急,“母后,皇儿身体……”
  太皇太后伸出手,制止她,“哀家体谅你一番慈母之心,见皇上头痛发作,躺到床上,无声无息,哀家亦心如刀绞,痛不能自已,只是,却不能采纳你的法子。”
  皇太后不解,“为何?”
  太皇太后看她一眼,“皇上的病情不能诉诸于众。”
  皇上登基时日尚短,前不久刚从陈家手里夺回来政权,朝廷之中,立身不稳,这个时候,如果传出去皇上犯病,且还是涉及脑袋等至关重要部位的大病,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朝廷恐要产生乱子。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皇太后不是傻子,太皇太后暗示都这么明显了,她自然听懂了,只是,只是皇儿,那是她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她低下头,泪水簌簌,哽咽不止。
  玮乐心中酸涩痛楚,忍不住上前,搀扶住她。
  太皇太后叹口气,顿了顿,道:“虽不能大张旗鼓地张贴皇榜,广而告之,但却可以私下里慢慢搜寻,可以交给皇帝手下的神武卫,他们对搜寻一事比较擅长,说不得能带来好消息。”
  皇太后抹抹眼泪,想了想,破涕为笑,“这倒不失为个好法子。”
  陈以祯望着皇太后,微微一笑,甭管皇太后平时再如何强势,面对皇上,却也只是个担忧亲生子的普通母亲罢了。
  四人俱在床前守着,一刻不离,这样过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皇上总算悠悠醒来。
  他一清醒,便伸出手指按压额角,里头好似小木锤敲打脑壳似的痛直钻他耳心。
  他拧起眉来。
  “皇儿,你醒了!”身前突的响起一道惊喜的女声。
  皇上转过头,瞧见围在床前的四人,顿住,“母后,皇祖母?”
  太皇太后眼里噙着泪,嘴角却带笑,“醒了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