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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提起废后朕就心痛-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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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嬷嬷笑着劝解,“无妨,时间还早,娘娘便是此时准备亦不晚。”
  陈以祯瘫下去,声音有气无力,“我只是,不知道该准备什么好,所以需要提前纠结两个月。”
  沛公公无奈一笑,“老祖宗仁慈,娘娘准备任何东西,都是小辈的一番孝心,老祖宗不会嫌弃,只会欣慰夸奖。”
  陈以祯忧愁仍旧不改,幽幽叹气,“主要是,我不是想孝顺孝顺老祖宗嘛。”
  她被这事愁的,连晚膳都没好好吃,皇上注意到,放下筷子,让人撤了宴席。
  问她,“发生何事了?”
  陈以祯叹气,“还不是老祖宗下个月大寿,臣妾想不出来送什么好。”
  闻言,皇上一愣,他懊恼地叩叩额头,他也把这件事忘了。
  半晌,他迟疑着问:“不然,你我一人送一件玉如意?”
  “嗯?”陈以祯转头,疑惑地看向他。
  皇上淡淡一笑,“老祖宗最欢喜看见我们恩爱和谐,若我们送上一对相同的玉如意,且玉如意本身有如意吉祥之意,想来老祖宗定欢喜万分。”
  陈以祯迟疑,过了会,她摇摇头,开口:“算了,我再想想。”
  往年后宫有人生辰,陈以祯总是让双姝随便从库房里挑出两个东西送人,因为不放在心上,不在乎,所以就随意。
  但是今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老祖宗又对她这么好,她就打算认认真真给老祖宗备上一份礼物。
  虽说郑嬷嬷说的在理,老祖宗心里有她,不管她准备的什么,她都会畅颜大笑,但她却无法骗自己的心,究竟有没有在用心准备。
  她打算去问问檀素,檀素在老祖宗身边多年,一定很了解老祖宗。


第五十二章 
  “老祖宗啊。”檀素手拄下巴,凝神思考; 过了会; 歪歪头; 迟疑道,“老祖宗好似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便是养花听曲儿也不过是打发时间的小玩意。”
  陈以祯愣怔; 片刻一笑:“也对; 老祖宗身居高位; 又肩负平衡后宫的要职; 怎会轻易让旁人窥探到她内心的想法。”
  檀素亦是感叹; “老祖宗这些年,着实不易。”
  从檀素那里回来; 陈以祯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好自己闷坐一处; 拧眉思考给老祖宗准备什么生辰礼方好。
  双陆端着茶盏进来; 放到她旁边的案几上; 见她拄着下巴,失神望着窗外; 一副忧虑多思的样子; 且这几日都是如此; 心下一叹,不由劝道:“娘娘,只要是您认真准备的,老祖宗都会喜欢的。”
  陈以祯抬眼望她; 轻轻一笑,“我知道。”
  “那您还为何?”
  “其实,老祖宗的生辰和祖母的生辰就差一个月,然而,我今年恐怕没办法回家给祖母拜寿了。”
  双陆一怔,她垂下眼,面色失落,喃喃唤一声:“娘娘……”
  陈以祯回过神,见她如此样子,笑笑,反倒安慰道:“我无事,你不必担心,我虽无法回家拜寿,但为祖母亲自准备一份寿礼却是使得,届时,说不得还得你或者双姝亲自跑一趟。”
  闻言,双陆眼前顿时一亮,不过转瞬,她肩膀又耷拉下来,失落道:“娘娘还是叫双姝吧,双姝性子谨慎细腻,不像奴婢,大咧咧的,再给您坏了事。”
  陈以祯好笑,拉过她的手,轻轻拍打,“又不是最后一次,你放心,日后还有机会。”
  她的确是想派双姝过去,一来就像双陆说的,双陆细腻聪慧,她更为放心,二来,她需要双姝帮她传递一些消息,到时候家里说不定会有口信让双姝带进来,双陆没双姝机敏,她怕她理解不了家里的意思。
  双陆也知晓自己的脾气,说完就全然将事情放到了脑后,此时见娘娘心情大好,没了刚刚的消沉,她眸子一转,跟着嬉笑出声,“奴婢相信,总有一日,您可以正大光明地接老夫人和夫人进宫。”
  陈以祯怔住,她望向窗外,敛起笑容,面色沉静。
  突然,她笑出来,“你整日总是胡言乱语,天马行空。”
  双陆不满,“哪有,奴婢……”
  “不过,我何尝不希望你说的有朝一日能够到来呢。”
  双陆一愣,良久,她弯起唇,浅浅笑了。
  娘娘心里,也开始慢慢相信皇上了吧。
  眨眼间,距离太皇太后的寿辰只剩下三天,陈以祯也想好了送给老祖宗的寿礼,便是她两年前得到的一件瑰宝——暖玉,暖玉触手生温,对于手脚冰凉,体内有寒气的人,尤其上了年纪的人最为有效。
  太皇太后的寿辰将到,宫里热闹起来,到处张灯结彩,寿纹铺盖,陈以祯走在路上,就见宫婢来往匆匆,面上无不欢天喜地,除此之外,还有流水的珍宝来回流通,皆是寿宴那日要用到。
  “娘娘您瞧?”双陆突然出声,手指向一处,面上惊叹好奇。
  陈以祯寻声望过去,首先看见的却是抬箱子的小太监,他们身上的衣饰,“永昌宫的。”
  “这是太后娘娘给老祖宗准备的寿礼吗?好大!”双陆惊呼。
  紧接着,她看见了小太监手里抬着的箱子,的确挺大,足有一人高,合臂宽,需要四个小太监合作抬起,便是这,走起路来也是沉重稳当,看他们脸上的累汗和咬牙的模样,就知这东西分量不轻。
  “也不知太后娘娘准备了什么?”双陆好奇。
  陈以祯转过身,继续往其他方向走,闻言道:“瞧着是一件重物,不管如何,总归是太后娘娘的一派孝心。”
  “嘻嘻。”双陆跟上来,“太后娘娘自然要时刻彰显她的孝心,不然百年后文臣拟谥号……”
  “住嘴!”陈以祯脸色一变,急忙喝止她,“你疯了!”
  双陆一愣,想到刚刚的冲动之语,她亦是懊恼后悔,当即跪下来,羞愧道:“娘娘,奴婢,奴婢……”
  陈以祯眯起眼,面上寒肃冰冷,“你现在立即回去,闭门自省,老祖宗大寿前不许再出门。”
  双陆脸色一白,咬咬唇,低下头,嗫嚅着嘴唇低弱应道:“是。”
  目送双陆暗沉失落地离开,双姝叹口气,上前搀扶住她,道:“娘娘,双陆没什么坏心思。”
  “我知道她是心直口快,心无恶意。”
  太后娘娘没什么可值得称赞的地方,端庄,淑惠,聪敏等等皆与她无缘,她唯一能拿出来刷的只有孝道二字,因此方才双陆才一时冲动,顺口就说了出来。
  但不管太后娘娘如何平庸,总归是皇上的生母,皇上待太后娘娘看似敷衍简单,但陈以祯了解他,无论太皇太后还是皇太后,在他心中都极为重要,双陆如此不知轻重,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告到皇上和老祖宗那里,他们如何想她,如何想钟粹宫,更别提太后娘娘,恐怕恨死她了,觉得她在诅咒她死。
  陈以祯咬牙,下定决心,“这次闭门自省,你和郑嬷嬷好好管教管教她,告知她,若她还不改,我恐怕也不能将她留在身边了。”
  双姝脸色一变,“娘娘……”
  “家里总比宫里简单,她回去,正好也替我孝敬孝敬祖母和母亲。”
  双姝默然,她低下头,良久,轻轻叹息一声。
  回去双姝将陈以祯的话转达给双陆,双陆果不其然吓坏了,吓得瘫软在地,涕泗横流,“砰砰”磕头想要求见她,求她别将她送走。
  陈以祯别开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狠下心来。
  “这是怎么了?”旁边突然响起一道男声。
  陈以祯惊喜,忙站起身,给来人行礼,“参见皇上。”
  皇上将她搀起来,依稀听见旁边的声音,拧眉,问:“双陆?她怎么了?”
  陈以祯笑笑,若无其事道:“没什么,今日臣妾带她出去散步,她一路跳跳脱脱,险些将给老祖宗寿礼上准备的东西摔了,臣妾就罚她面壁思过。”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给旁边的郑嬷嬷使了个眼色。
  郑嬷嬷垂下眼眸,悄无声息退下,过了会,那边声音倏的没了。
  皇上没怀疑,淡淡道:“无妨,一点小事,双陆虽跳脱,却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陈以祯笑笑,没在这件事上多做交谈,自然而然就转移了话题,“过两日是老祖宗寿宴,皇上准备了什么?”
  皇上漫不经心,“玉如意。”
  陈以祯愣怔,“什么?”
  皇上低眉笑望她,一字一句道:“朕说,玉如意。”
  “而且,还是一对。”


第五十三章 
  转眼,终于到了寿宴这日。
  陈以祯携着双姝出席; 经过一系列的热闹和欢庆后; 最终; 外命妇和小姐们都随太皇太后去御花园看戏。
  古代的玩乐也就那么几种,蹴鞠,看戏; 说书; 叶子牌; 歌舞; 杂耍。这次皇上明显想给太皇太后大办; 因此但凡出现的,能上场的; 他都命人给请了过来。
  不过,太皇太后最喜欢的还是看戏。
  众人也就全部陪同太皇太后去看戏; 唯有几个年龄较小比较贪玩的小姑娘捂着嘴; 手拉手蹦蹦跳跳去了其他地方。
  陈以祯不是小女孩; 不新鲜那些小玩意,遂就安稳沉重地坐在席上陪老祖宗看戏。
  磕瓜子; 抿口茶; 再尝几口点心; 不甚悠哉。
  偏就在这时候,一个宫女突然急匆匆跑来,面色慌张,脚下趔趄; 她扑到跟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袖子。
  “娘娘!”
  陈以祯吓了一跳,转头看她,见她脸色惨白,神情恐惧,却强忍住颤抖和呼吸,生怕惊动到旁人,心脏登时一跳,她抿紧唇,不动声色问道:“发生了何事?”
  宫女深深吸一口气,凑到她耳畔,轻声将事情讲了一遍。
  陈以祯脸色大变,下意识就想冲出去,然而紧接着,外头纷纷扰扰的唱戏声,说笑声轰然涌入耳中,她清醒地意识到,这是老祖宗的寿宴。
  闭上眼,好半晌,终于冷静下来。
  睁开眼,却见另有两名宫女分别快步走到坐在正中央的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耳畔,说了些什么。
  然后,她就看到皇太后眼神乍然变色,充满极怒和恼恨,刷的,朝她看来。
  陈以祯心底不觉苦笑。
  太皇太后亦脸色一变,不过,只稍许她便恢复了平静,嘴角甚至微微带笑,不动声色地看向皇太后。
  “不如你来点下一折戏?”
  皇太后一愣,不过转瞬便想到老祖宗是在为她遮掩,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此时就发作起来,但是……她深沉又缓长地倒吸一口气,嘴角绷出一丝笑意,“臣妾都可,今日是母后大寿,母后您先点。”
  “嗯。”太皇太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皇太后闭上眼,心里不住念叨“这是母后寿宴,这是母后寿宴。”如此,方才按捺住心中的激愤。
  陈以祯缓缓舒了口气,好在有老祖宗在,不会让太后娘娘闹起来,只是……她咬住唇,神色蓦然阴沉。
  宫女的到来以及随之而来,皇太后和皇后的异样,自然有许多人看在眼里,她们对视一眼,高深莫测一笑,又纷纷整齐地收回眼神。
  皇宫里定然发生了些事,不过既然老祖宗不愿让她们知道,她们此时当然不能过多打听,不过,过后嘛,就要各看各的能耐了。
  这本是一场热闹欢庆,喜气洋洋的寿辰宴,然则,自刚刚宫女来过,在场诸人便添了几分心思,尤其陈以祯和皇太后,几乎没什么心思在看戏上了。
  这大半日,她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
  终于,寿宴慢慢散场,大部分外命妇都出了宫,其余几位王妃,郡王妃,公主之类,本想留下来再陪老祖宗说会儿话,不过今日发生的事她们也看见了,遂就没敢留,十分识眼色地提出了离开。
  最终,寿宴落幕,后宫只剩下了太皇太后,皇太后,陈以祯,夏从琳还有玮乐公主五人。
  太皇太后已命人去将前朝接待王爷重臣的皇上叫过来。
  她看了剩下几人一眼,沉稳道:“先去宁寿宫再说。”
  陈以祯轻轻叹息一声,在皇太后快要吃人的目光中,微阖下巴,跟上了太皇太后的步伐。
  来到宁寿宫,就见正殿正中央跪着一人,身板端正,面色苍白,却不掩顽强冷静,然而,她转头望见来人,到底忍不住,眼眶里含了泪。
  “娘娘。”
  陈以祯面色微变,上前两步,“双姝。”
  与此同时,她身旁站着的另一位宫女跪步向前,打断了双姝的话,“启禀老祖宗,太后娘娘,便是此人,打碎了太后娘娘献给老祖宗的寿礼。”
  皇太后再也忍不住,她大步上前,恶狠狠地瞪着陈以祯,“皇后,你好恶毒的心思!”
  陈以祯二话不说,跪下,垂首,“回老祖宗,此事臣妾完全不知。”
  紧接着问双姝,“双姝,她说得可是真的,你打碎了太后娘娘献给老祖宗的寿礼?”
  双姝忙不矢摇头,泪盈满眶,“娘娘,不是奴婢,奴婢进来时寿礼就已经碎了。”
  陈以祯松了口气,继而,抬起头,目视太皇太后,坚定道:“老祖宗,臣妾相信臣妾的婢女,此事若是她做的,她定不会耍赖。”
  “胡说八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母后,您不要被她的模样给骗了。”
  “好了。”太皇太后淡淡喝止住她,“此事真相究竟是何,还需审问一番,你们都不需着急,哀家一个个来问。”
  说罢,她走到上首,坐下。
  眼睛缓慢扫视殿内一圈,最后,落在出声的宫女身上。
  “你是,琳姐儿身边的宫女?”
  宫女忙不矢叩头,道:“回老祖宗,正是奴婢。”
  夏从琳不安地上前一步,“老祖宗,臣女这婢女……”
  太皇太后伸出手,示意她住嘴,“不必多言,自有哀家亲自过问。”
  夏从琳咬唇,低下头,默了会,缓缓退下。
  “哀家且问你,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回老祖宗,奴婢是来送寿礼的,小姐给您做了双鞋子,谁想,出来时忘了拿,小姐就吩咐奴婢回去取鞋子,再送来宁寿宫。”
  宫女说完,皇太后立即道:“母后,是有这么一回事,今早琳姐儿跟臣妾一块出门,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鞋子忘了拿,就让她身边的婢女回去帮她拿过来。”
  宫女“砰砰”磕头,“正是如此,还望老祖宗明察,奴婢取了鞋子,就往宁寿宫这边来,谁想到,刚走到这里,就听见‘嘭’的一声,奴婢急匆匆闯进去,就见皇后娘娘身边的这位姐姐手足无措地立在碎了的寿礼前,回头望见奴婢,却是一脸慌张的表情。”
  “你胡说!”双姝忍不住扭头,咬牙反驳,“我没有,我只是替娘娘跑一趟腿,进来就见寿礼已经碎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冲了进来,指着我说是我打碎了寿礼。”
  她回过头,没看陈以祯,只定定地朝向太皇太后,恭敬叩首,“回老祖宗,奴婢所言句句属实,若有丝毫诓骗和隐瞒,便叫奴婢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话落,宫殿内一时陷入寂静。
  突然,夏从琳站了出来,面带不满,声音却淡淡道:“甭管是谁打碎了寿礼,今日是老祖宗大寿,你却说出‘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岂不是触了这大好日子的霉头,你这丫头,从哪里学的规矩,真是不知所谓!”
  陈以祯眼睛一眯,“夏姑娘好规矩,老祖宗尚未开口,你却率先出言处置,若不知,还当你是这后宫的主人。”
  夏从琳脸色一变,惶恐又哀戚地看向皇太后,“姑母,我……”
  皇太后甩袖,“放肆!反了你了!皇后,你的丫头触犯宫规在先,这次,你别想保全她!”
  陈以祯:“母后此话尚早,老祖宗尚未下定论,事情真相尚不可知,如何就认定是臣妾的丫头犯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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