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乱世有空间-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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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正本想劝的,可看着司徒嫣的样子,知这丫头心里有数,既然她想看戏,那他就在一边陪着看戏就好。
曹氏见人都围了上来,唱念做打全套都派上了用场,司徒嫣看人也来得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李家奶奶,您要是哭够了,俺就说几句。大郎哥几个是被你们净身赶出的家门,至今也没进过你家屋子,俺咋不记得俺们家花了你们家的银钱。”
“谁说没花,你们身上的衣服哪来的,还有那刚买的病骡子,你这家穷的叮当响,要没俺家的那二两银子,你哪来的钱买牲口。你个败家的玩意儿,唉哟!俺那可怜的大孙子,在外面挨饿受冻累得要死要活的,却被这些个狠了心的白眼狼糟蹋银钱哟!”
村里几家和曹氏关系好爱碎嘴的也帮着叫嚷个两句,但大多数的村民都不吱声,特别是得了司徒嫣家草席的几家更是帮着劝曹氏回去,别矗在别人家门口丢人现眼。
阿牛婶儿、四婶子更是要上前去拦着曹氏,怕她挥手时打到司徒嫣。
司徒嫣怕两人吃亏,忙上前拦了,给她们二人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才转过头,对着围观的村民先行个礼,“各位爷爷奶奶,婶娘嫂子们,李大牛家为啥拿的这二两银子,各位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要不是李三柱偷东西不成打伤了俺四哥,他们能拿银钱给俺四哥看病抓药。”司徒嫣拿眼扫了众人一眼,见大部分村民都跟着点头,这才接着往下说。
“再说那银钱俺家可一分都没见着,全给了村正叔,帮着给村里服役的叔伯哥哥们买了饼子,这事儿是真是假,大伙儿可以等人都回来,仔细问个清楚。俺们虽然穷,可该是俺的俺绝不相让,不该是俺的俺也不惦记,可不像那有的人家,自己没有就想着去偷别人家的。”
村民们听着都是一楞,这事儿她们还真不知道,交头接耳的议论开了。
村正见司徒嫣示意他帮忙解释,从李大郎身后走了出来,“这事儿,俺可以做证,村里一共35口人服役,每人30张饼子,都是俺在县城里买的,亲手分的。这饼子多少钱一张,大家心里都清楚,买了饼子,2两银子还剩了950文,当时俺想还给丫头,可人丫头说了,服役的人辛苦,等回来有那伤病的再用这银钱看病抓药,村里哪家没得了实惠,就是曹氏你家里的李大牛、李二柱、李三柱、李招财他们也都得了饼子,这会儿还好意思矗在人家院门口叫骂,这昧良心的事儿,也亏得你们家干得出来。”
村民们听村正都站出来说话,想见这事儿是真的,一下炸开了锅,都夸司徒嫣、李大郎几个心善,连一开始帮曹氏说话的也不敢再吱声,这村里哪家没有出役的,如今各人都得了实惠,要是还给人拆台,这得了好处的一家一口吐沫,也能把她们呛死。
村正看着村民们的反应,这会儿才明白,丫头当初不肯收这银钱就是防着今儿这种局面,更是对司徒嫣多了些佩服。其实司徒嫣做事只是防患于未然,有没有今天这个事儿,为了李大郎几个,她也不会花曹氏的银钱。
曹氏彻底傻了,怎么也没闹明白,刚还有人帮趁她,这会儿怎么全成了她的不是,楞在那儿不知要如何收场的好。还是李三柱的媳妇拉了她一把,提醒她要是银钱花了,这李大郎几个拿啥买冬衣,买病骡子。
曹氏这才醒过神儿,“胡说八道,大伙儿可别被这臭丫头骗了,她们手里的银钱早买地盖房做席面了,那病骡子,新衣服都是哪里来的?”
村民们都不吭声,虽然心里也有疑惑,可吃人家的嘴短,再有怀疑也说不出口,更何况村正都站出来帮着说话。
“您不信俺的话可以,俺也不想解释,等人都回来问过即知。”司徒嫣顿了一下,才接着往下说,“至于银钱,当初俺爹娘留给俺的银钱是花光了,可哥哥们这些日子进山砍柴,做点心去卖,还是赚了些银钱的。难道俺们家自己赚钱自己花还要跟所有人知会一声不成?”司徒嫣也想借着这空将自己家摆摊赚钱的事儿跟村民们通个气儿,免得以后有那些看着眼红的明里暗里的惦记。
“曹氏你也太过分了,几个孩子进了十一月才穿上冬衣,到现在灶房里连过冬的粮还没备下呢,你这又闹腾,你咋不能给几个娃子条活路,都是亲戚理道儿的,你就不怕晚上睡不着觉,大柱和他媳妇来找你。”阿牛婶儿气得眼眶都红了,忍不住指着曹氏的鼻子数落。
“你少在那儿装好人,谁不知你和这丫头走的近,得了好处当然帮着她说话。就算她再能耐,可也不能买头病骡子给全村添晦气。”曹氏知道自己没理,可她就是无理也要辩个三分,她咽不下这口气,她们家的银子,却让个臭丫头拿来做了人情,别人得了好,她却闹个一身的不是。
“这个就不劳李家奶奶操心了,这骡子病了,俺会找兽医给瞧,要是医好了,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将来村里也多个带步拉脚的牲口。”
“呸,谁稀罕你家的牲口,扒瞎也不分个时候,要是能医好,人家凭啥卖给你。”
“行,您不稀罕,俺也省这个心,以后借骡子就按俺家的规矩来,各位乡邻,李家奶奶给俺提了个醒,今儿个俺就把丑话说在头里,以后这骡子要是医好了,有人想借的,就按照五个原则:一、每天10文钱;二、一顿一包细草料;三、伤病管医;四、丢死要赔;五、李大牛家的人不借。”
“你、你、…、…。”曹氏让司徒嫣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抚着胸口由着两个媳妇掺着朝家里走去。
村民们多气曹氏多事,本来如果这骡子要是医好了,还想着能跟着沾些好处,让曹氏这么一闹,哪还好意思白占几个娃子便宜,边往家走边数落曹氏婆媳。
司徒嫣朝着曹氏离开的背影,还挥了挥手说了声“谢谢啊!”如果曹氏这会儿转身,怕真的要气死过去,连魂儿都被气散喽。
先把阿牛婶儿和四婶儿劝了回去,这才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你说这个丫头,哪来的这些个鬼主意,还借骡五则,亏她说的出口。”村正看着司徒嫣直摇头,笑骂着先送走了围观的村民,这才跟着李大郎几个一起进了院子。
司徒嫣站在院子里,等人都进来边叉门边回话,“有啥说不出口的,本来俺们自己买的东西,她非要来闹上一出儿,要不是看在哥哥们的面子,俺非治治她们不可。”司徒嫣看了李大郎几个一眼,几人虽然情绪不高,可都没有怪她的意思,这才放下心,和村正开起了玩笑。
“也仗着你这脑子活泛,不然刚才可就吃了哑巴亏。这往后也不能再由着性子乱花钱了,虽说那钱是你们自己赚的,可要是谁家里,这个时候真有那牲畜得了病,还是会怪到你们头上的。”村正把自己的担心说了,也是给几个孩子提个醒,这事儿还要多留个心眼儿。
“旺福叔放心吧,等俺把这骡子医好了,也就没啥人来找麻烦了。”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送村正出门。
回了院子将东西归置好,这才开始准备晚饭,司徒嫣还特别加了个道肉菜,几个人为今天买卖成功好好庆祝了一番。四兄弟也将曹氏的事抛之脑后。
晚饭后,司徒嫣找出剪刀,把六支秃毛笔修剪了一番,将戒指里的砚台放在炕桌上,这才开始教大郎几个背书写字。
“小五,这笔可金贵呢,你咋一下买了这么多?”
“二哥,这些都不是买的,是人家用过不要的,俺拿回来修剪一下,给哥哥们练字用刚好。”
“不花钱的好。”大郎觉得不花钱能用就行,学着司徒嫣的样子开始练字。
“从今天开始,晚饭后哥哥们要背一个时辰的书,再练上一个时辰的字。现在天儿冷,太阳出来的晚,地里也没什么活儿,所以每天早饭后哥哥们就留在家里背书练字。一年后哥哥们一定能比那李招财学的多学的好。”
三郎最是高兴,低着头只管练字,四郎开心的直流泪。二郎拿着笔傻笑,反而是大郎心里即高兴又难过,家里过冬的粮还没备齐,虽说家里有了营生,可小妹现在又要教他们写字,又要赚钱养家,越来越辛苦,心里虽疼,可嘴上也不敢说,只能多用心多努力,不能白瞎了小妹的一片心意。
比平时多练了半个时辰,几个人这才洗了笔,上床休息。司徒嫣回了东次间倒头就睡,大郎几个在西次间却睡不着。
“大哥,是不是心里有啥事儿?”三郎感觉身边的大哥翻来复去的睡不着,也支着头和大郎聊了起来。
“也没啥事儿,虽说家里现在有了营生,俺这也不用去扛活了,可小五越干越多,越做越累,俺这心里不落忍。”李大郎趴在炕上,支着头和三郎聊了起来。
“俺也心疼小五。”四郎也没睡,听着大郎和三郎聊天,也跟着趴了过来,二郎本来有些迷糊听了这话也翻了个身。
“大哥,小五做这些都是为了这个家,俺觉得以后俺们几个多干点儿,家里的活儿哪还有个完,俺们多做一点儿,小五就能少做一点儿。”
“大哥,俺觉得小三说的在理。”二郎适时插了一句。
三郎想了一下,大哥的心事怕不只这一件,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儿,又试着问了问大郎,“大哥,为当初奶她们赔的2两银钱,小五做主给村里服役的分了,你是不是觉得不妥当。”
“有啥不妥的。无论小五做了啥决定,那都是为了这个家,你看今天这架式,那银钱当初要真被俺们花了,今天这事儿怕要没个完。俺对小五的决定以前没啥意见,以后也不会有啥意见。这个家给小五当家,俺心里服。你也别瞎猜了,俺就是心疼小五,没啥别的心思。”
三郎听着这才安心,兄弟几个又聊了一会儿,这才睡下。
☆、第70章,栗子做成元宝糕,细棉布做**裤
大定二十年十一月初六,阴,北风5级左右。司徒嫣跟着李大郎几个打了会儿拳,吃了早饭先给骡子喂了药,这才去净房将洗纸用的草酸水准备好。就一个人躲进了东次间,兄弟几个洗了碗挑了水等回到堂屋,见东次间的门关着,也不知小妹在忙些什么。
“大哥,你说小五这吃了饭的就进了屋,到了这会儿也没个动静的,不知在忙些啥?”二郎想去看看,可又怕吵了小妹休息,家里人都知道司徒嫣睡觉轻又喜欢静,平日里没事儿谁也不会进东次间。
“俺也不知道?许是早上累着了,这会歇晌觉呢吧?”李大郎一边拿纸出来,一边回答二郎。
几个人觉得是这码子事儿,也就安心的读书练字。
司徒嫣进了东次间是为了缝内衣,这是前世人们常用的背心短裤,家里衣服少,没法子换洗,最好的办法,就是勤换内衣,这样身上才会干净。将买的细棉布头找了出来,拼拼缝缝总算赶在午饭前做出了四套。
去杂物房看了看骡子,药已经起效了,骡子哼哧哼哧的像是在使劲。又加了一顿药喂了这才和哥哥们一起吃午饭。
二郎端着饭碗和小妹聊天。以前四兄弟吃饭都是低着头就着碗,一些不好的习惯潜移默化间都有了改变。
“小五,晌午睡的可好?是不是这些日子累着了,要不下晌儿再歇个觉?那炕烧得热不?”
司徒嫣听着知道他们是误会了,她习惯只做不说,也没解释,只淡淡的说了句“正好”。李大郎几个更是信了,觉得一定是小妹这些日子太累,都劝着她多休息,今儿个啥活也别干。
吃过午饭,三郎和四郎去洗纸晒纸,大郎领着二郎去捡柴,天阴的利害,看上去像是入了夜一样,司徒嫣叮嘱要是下了雪,就赶紧的回来,家里的柴也够了。
回了东次间,司徒嫣摸出一匹细棉布,这还是当初赶路时买的,开始给自己做起了内衣,这些日子没有内衣穿,她总感觉像没穿裤子一样。
也不知忙了多久,就听三郎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下雪了!”司徒嫣收了针线,将哥哥们的内衣放在一边,自己的都收进戒指里,这才开了屋门走了出去。
三郎和四郎这会儿都站在院子里,见小妹出来都高兴的拉着她说话。
司徒嫣抬头看了看天,雪花被风卷成了团的往下落,“大哥和二哥还没回来吗?”这样的风雪,看着让人担心。
“快了吧,这雪才下,从山里走回来还得有一会儿。”三郎至从不磕巴,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特别是昨天卖过东西后。
“三哥、四哥也别在当院站着了,小心着了凉。”
“不怕的,俺和小四还有些纸没洗好,一会儿就进去。”
“小五先进屋吧,外头冷。”四郎给小妹开了门,看着她进去,这才和三郎进了净房。
司徒嫣等二人进了净房,这才钻进倒座房边的灶房,那里有个便桶,是司徒嫣做的,家里茅房太远,她又不习惯,所以她方便都在这里,为了这个还让四兄弟好一阵笑,笑归笑,四人很有默契的帮她倒便桶,为了这个司徒嫣还闹了个大红脸,半天都没和四人说话。
解决了生理需要,就听见院门响,忙跑出去开了门,见大郎和二郎背着两大捆柴走了进来。
“大哥,这一冬的柴够了,开了春再进山吧!”
“哎!”大郎把柴堆进柴房,司徒嫣取出条布巾,给二郎掸着身上的雪,见大郎把柴放好,也给他掸了掸,二人这才进屋,司徒嫣去灶房烧了些姜水端了进去,看着两人喝了个干净,这才坐到炕上和两人聊天。
三郎和四郎也忙完了,跟着一起上炕喝水聊天,“四哥,你头上的伤这些日子会有些痒,你可别用老拿手去抓,会留疤的。”司徒嫣注意四郎总是用手去碰伤口,警告了一句。
“好,呵呵这家里有个郎中可真好。”四郎说的大家都是一乐。
“大哥,俺等会儿要去趟亮子哥家给嫂子诊脉,顺便把做的点心给阿牛婶儿和福婶儿送去些。”
“行,俺陪你去。”李大郎不放心,硬是要跟着去,司徒嫣劝了几句,见没什么用就由着他了。
给亮子媳妇诊了脉,把点心送了,等回到家,骡子已经开始大便了,司徒嫣知道这骡子算是活了,拿出些麦麸煮了,给骡子加餐,这才和哥哥们一起吃晚饭。
等收了饭桌要开始学习时,司徒嫣把做好的内衣拿了出来,“哥哥们,这叫‘内衣’,专门贴身穿在里面的,以后每天擦了身,就把这个穿在里面,这内衣天天都要换,这样人干净不爱生病。”
“这是衣裳?这咋没袖,还有这裤子,连腿儿都没有。”二郎将内衣抖开,越看越奇怪。
“所以才叫做内衣啊。这个比**、短褶洗着还方便。俺知道哥哥们用着不习惯,慢慢就好了。”这些新事物适应起来是需要时间的,只要他们肯坚持,慢慢就能觉出好处的。
“行,俺们都试试。”李大郎好奇的拿着这些东西看,虽然不理解,但知道小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他只要跟着做就行。
三郎和四郎拿着这东西,你看我,我看你的一时也不知要怎么办?司徒嫣试着拿衣服在他们身上比划着教他们要如何穿,还推他们去净房洗漱好先试试。等四人回来个个低着也不说话,倒显得屋里一下安静了不少。
司徒嫣知道他们这是害羞,也不再提这事儿,张罗着教他们读书,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看着哥哥们开始练字,她才去了净房给自己好好洗了洗换了衣裳,这才回了东次间继续做内衣,一直忙到过子时才熄了灯睡下。
西次间的暖炕上,四兄弟穿着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