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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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
但随着皇帝当的日子越多,脾气跟着见涨,越来越大,不但野心勃勃要统一中原,且性子也越来越唯我独尊,竟不顾皇后的激烈反对开始广纳女色,大肆修建后宫,经常与那些新纳的妃子酒池肉林,裸形相逐嬉戏,逐渐变成了一位生活奢侈,纵欲无度的皇帝。
皇后对天耀帝的行为大为失望,痛不欲生,由最初的争吵、怒骂到痛哭、泣不成声的哀求,乃至疯疯颠颠,可都无法阻止天耀帝无情的背叛。一切的一切到最后都归于平静!皇后万念俱灰之下打算离开天耀国。
可天耀帝怎能容许皇后安然无恙的离开?他现在正值大展宏途之际,皇后的惊世奇才是他所倚重的,而且皇后离开后肯定对他心怀恨意,到时为别国所用,那岂不是放虎归山?
故而天耀帝暗中对皇后下毒,又令人将中毒后的皇后囚禁起来,运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山谷里有能工巧匠修建的密室和密道,密道曲折幽深,皆有重兵把守。
“天耀帝不顾旧情,用毒药控制着皇后,逼皇后用绝佳而又奇异的医术给他造出源源不断的军队,使得他能迅速攻占天下,一统成帝,皇后暗恨在心,却别无选择,果真造出的第一批士兵,这些士兵虽然相貌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想法并不相同,就似双胞胎一样,各有各的思想,可他们寿命奇短,死亡的非常快。”
中途,天耀麒拧着粗眉停顿下来,端起茶盏轻啜了几口香茗,对着听呆了的萧冠泓和若樱道:“我想,你们掉下黑洞发现的那个山谷和密道,只怕就是当年囚禁天耀皇后的地方……实际上我知道的并没有这么多,好些都是从那些卷轴上拼凑而来。”
见天耀麒将事情说了个大概,萧冠泓和若樱从未听过如此骇人听闻之事,不禁面面相觑,楞是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一会,若樱忽然忆起落月山山谷那些面目英俊的怪人,事情虽然耸人听闻,但却是证据确凿,由不得她不信。忍不住喃喃地道:“长这么大,听过呼风唤雨的仙法,听过女锅娘娘用黄泥巴捏人的故事,听说过撒豆成兵的神话,倒是第一次听说过凡人能造人……只是,这皇后娘娘也太可怜了,令人同情不已,真是遇人不淑啊!”
言罢,若樱对皇后娘娘的遭遇心有戚戚焉,忍不住低身叹息不已。
萧冠泓也想到若樱和纳兰明桑经历过的骷髅山,顿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里会有那么多白骨了。但他又想到救出若樱的那个山洞,暗想,二百个怪人逃跑,并且都跑到那个山洞又是为什么呢?
他修眉微蹙,指尖轻揉额头,不解地问:“这些事要说也发生在千余年以前,按说天耀帝后早登极乐了,为什么还有那么些怪人在落月山山谷里?而且不是说他们寿命奇短吗?为什么能活这么多年?”
天耀麒微颌首,抿了口香茗,继续道:“你问的对,这事就要从帝后收养的那批孤儿说起,当年,在那批习武的孤儿中,有四个天赋异秉,骨骼清奇的孩子从中脱颖而出,他们是三男一女,皆是千万中难见其一的武学奇才,个个是练武的绝佳材料。皇后非常喜欢这四个出色少年,令人重金搜罗了四本几乎失传的古武绝学,让这四个少年人手一本修习,并让他们将各人得到的古武绝学当家传技艺,让后代流传下去。”
说到这,天耀麒目露深意的看着萧冠泓道:“想必王爷心里已知这四人是谁了。”
萧冠泓微微一笑,也不谦逊,笑道:“只怕正是卷轴上所绘的四人,也就是若樱和喾太子他们四人的先祖吧!的确是无比出色的人才,当世少有。”
若樱觉得师傅说的这些事让她犹如听天书一般,虽有趣却好多不懂,疑惑地道:“难不成我们的先祖生来就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只有我和腾王的先祖有图腾?而他们两个的却是一撮怪异的头发?”
天耀麒闻言,既使心情有些沉重,但依然笑了起来:“呵呵,我原也弄不懂,后来看到卷轴上所画的图腾,还有手扎上的字迹,总算有点头绪了,原来帝后感情甚浓时,天耀帝看到四个孩子相貌不俗,皆是人中龙凤,日后必成大器,一时兴起,便以四灵给他们定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其中的少女就是朱雀,也正是若樱你的先祖……只是这个天耀帝心性有些促狭,想让你们的祖先更配得上四灵,就一昧的央求皇后给你们弄些适合身份的东西,也算是一种显示高贵身份的标志。”
“皇后无奈,只好配合天耀帝琢磨来琢磨去,最后决定给朱雀和青龙一人弄一个炫目的图腾,他们的医术奇高,真的很令人惊奇,用特殊的方法将图腾植在你们先祖身上,可以如胎记般代代遗传下去,不过也有局限性,只能遗传到长子身上,后生的孩子身上皆没有!然后帝后又对白虎和玄武如法炮制,只不过他们的不是图腾,是额头美人尖处一撮怪异的头发,除了朱雀的图腾是遗传到长女身上,其它三个都只能遗传到嫡子长孙。”
“原来如此。”若樱点头如捣蒜,觉得这两夫妻真是喜欢搞怪,不禁似真似假的抱怨:“这两人准是吃饱撑的,好好的一个人,非得给人家弄个妖孽似的标志,没见识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是妖怪。”
萧冠泓却取笑道:“你的先祖不但传了一本武功秘籍给你,好像还传了一把花团扇给你,不知那三只的先祖传的是什么?”
“什么花团扇?那是五彩凤翎如意扇,一点眼色都没有!还有,你敢当面叫他们三个是三只吗?”若樱斜睨着萧冠泓,当着他的面拿出流光溢彩的小扇,随后素手拈着小扇懒洋洋地向他拂了拂。
一股凉风和香风迎面袭来,萧冠泓愉悦地一笑,“真凉快,到了六月天就劳烦你啦!”
天耀麒见他们两人好的如蜜里调油,甚感欣慰,不由笑了笑道:“咱们先说正事,回头你们可以找他们三个问问是什么武功和兵器,你们四人先祖的兵器都不是凡品,皆是帝后亲自锻造的,想来都是水火不浸之物。”
萧冠泓和若樱赶紧打起精神,面色一肃,用心听天耀麒讲述。
却说自天耀帝沉溺美色后,却依然不忘记野心勃勃地逐鹿天下。他虽对皇后无情的不闻不问,只用毒药控制皇后,但对名为四灵的四个少年却很看重,一边命人督促他们练习武功,一边命他四人小小年纪就带兵出征,征战四方。
这四个少年果然不负重望,他们武功高强,十八般武艺样样皆通,驰骋沙场各霸一方,皆是连战连胜,从无败绩,短短两年的功夫,以摧枯拉朽,势如破竹之势将天耀国的地界版图越扩越大,隐隐已有四方统一之势。
日子一长,天耀帝越来越倚重这四个少年,见他们战功彪炳,功勋卓著,不禁龙颜大悦,高兴的下旨封四人为王——火凤王、青龙王、白虎王、玄武王。并命大臣搜罗了四块极为难得的古玉,为四人做成各自的王饰,凤凰饰、龙王饰、虎王饰、玄武饰。
而且天耀帝不知用了特殊的方法,使得这四块王饰只要有他四人的体温,便会发光发亮,假若离开或者是放在别人身上,就是一块古玉而已。
就在这时,那些学医术的,学锻造兵器的和学火药炼制的少年,也渐渐在各行各业崭露头角。他们和四个少年王爷一样,一直没有忘记皇后娘娘的大恩,时时刻刻在想着怎么将皇后从山谷里救出来。
四小王一直对天耀帝阳奉阴违,目的不过是想壮大自己的力量好救出皇后。毕竟天耀帝只是趋于表面对他们和颜悦色,而真正教养他们长大的是皇后,生娘不及养娘大,皇后等同于他们的亲娘一般。
只不过天耀帝却是个防心甚重的人,他固然喜欢和倚重这些自己一手养大的孤儿,却又怕他们不听自己的命令,尤其是四小王,都是军中极有号召力的人物,几乎是一呼百应。
未免他们功高盖主,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天耀帝索性也找了机会对四小王下毒,想将这四个人牢牢撑握在自己手中。
正当若樱和萧冠泓听天耀麒讲到关健处,突然门外传来明月无奈的禀报声:“王爷,赤凤候府来人了,道是请凤王火速归家。”
若樱眼神闪了闪,略一沉吟,对着门外道:“明月,你就说我有要事,料想候府也无甚大事发生。”
“凤王,来人说若是您现在不回府,明日就直接回去给凤夫人和若鸾小姐……他们两人……两人收尸。”明月总算坑坑叭叭地说完了。
正文 131 真惹毛了我,我一样下手收拾你
“不是吧?不回去就要死给我看?”若樱闻言,心内震惊不已,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错愕和不敢置信。
虽说凤歌对她这个女儿多有忽略,什么好事总是先想到若鸾,然后才排得上她。
但毕竟一个是亲娘一个是亲妹,打着骨头连着筋,听到她们出事,怎么也不可能做到事不关己和置之度外!何况在若樱看来,凤歌这个娘亲是非常能干的,会有什么事是她处理不来的?
若樱心里疑窦丛生,还未来得及再次开口,萧冠泓却是眉峰一挑,漫不经心的笑笑,抬眸对着天耀麒道:“耀师傅,既然赤凤候府催促若樱归家,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先陪若樱返家,天耀国的事容后再议如何?”
天耀麒也不是不通人情之辈,颌道之余还一脸关切的对若樱道:“小樱你和王爷就快家去吧!行事多加小心,为师想去落月山走一遭,不是说有个老爷子对怪人似有所了解吗?为师想和这位老爷子探究一番。”
萧冠泓和若樱觉得这样也好,扬声就要唤侍卫陪着天耀麒。不妨天耀麒却有些犹犹豫豫地道:“若樱,让阿旺陪着为师去吧!我有些话想问他。”
若樱一愣之后就马上清醒过来,点头笑道:“让阿旺陪着师傅我也放心一点,他这个人虽不爱说话,饭量奇大,但一身硬家功夫便是纳兰明桑那厮也不敢和他硬碰硬,轻功又好,力大无穷,好几次都是他救了我,我一直拿他当兄长看,师傅有什么事不必客气,只管使唤他。”
天耀麒浓眉紧蹙,脸上的表情似若有所思,再度陷入沉思中,但很快他抬起头来,对着若樱二人道:“你们快准备回去吧,有些事等你们回来再谈,至于阿旺,听说他忘却前事……好了!不多说了,暂时就这样,为师先去落月山走一趟。”
……
萧冠泓的马车也延续他精致奢华的风格,车厢异常宽敞豪华,俨然就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小屋子,车壁被华丽的蜀锦覆盖,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榻上堆放着软绵绵的绣花锦被,角落摆放了好几个紫金暖炉,矮几上兽形香炉里燃着价值千金的龙诞香,袅袅淡淡的香烟徐徐而上,弥散了整个车厢。
数九严寒,马车外冰天雪地,凛洌的寒风呼啸而过,车里却是温暖如春。
马车里的两人慵懒地倚在软榻上,若樱被萧冠泓楼在怀里似睡非睡的阖着眸子,朦胧中似乎感觉唇上有稍纵即逝的温热,紧接着就是萧冠泓独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若若,马上就到了,是不是很困?”
萧冠泓的声音低沉而又磁性,像夜色中的琴声般撩人心弦,带着致命的魅惑,让人不可抗拒。
氤氲的灼热男子气息暧昧的喷拂在若樱的耳垂周围,痒酥酥的,令她浑身情不自禁的一颤,怕痒似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半阖着眼睛嘟哝:“这么快?”
“要不让马车停在路旁?你睡够了再回去,横竖只要今日到了就行。”萧冠泓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给她出主意,修长的大掌亲昵的捏了捏她肉肉的耳垂,随后抚上她雪白纤细的颈子,爱不释手的缓缓摩挲着。他才不会以为候府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甚至不想让若樱回来,不过他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太武断,给予若樱一定的自由。
萧冠泓他掌心的薄茧摩擦着若樱娇嫩的肌肤,令她身子倏地一麻,人也立刻清醒过来。她离开他宽厚的怀抱,迅速翻身坐起,伸手抚了抚鬓边乌鸦鸦的头发,随口问道:“我的头发没乱吧?”
萧冠泓伸手捧着她的脸左右端详了一会儿,认真地道:“没乱,依旧美丽不可方物,不用重新梳妆。”
若樱好笑的眄睨了他一眼,伸手掀开车窗上的纱帘,将目光转向马车外。入目所及是鳞次栉比的街坊,看样子,果真只有一小段路就要到了。
想着既是要到了,便放下纱帘催促萧冠泓回返:“馆里还有好事儿要忙,送我到候府门口就行,你早些回去。”
萧冠泓伸手替她整理身上的斗篷,唇连含着一抹动人的浅笑:“我陪你一起回府不好么?还是嫌我腿不好,不能给你长脸?不过,我就算是坐着轮椅也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吧?”
“卟哧!”若樱忍俊不禁,被他自个夸自个的行为弄的实在是无语,忍不住伸出纤指刮刮他俊逸的脸,笑道:“你羞是不羞?这脸皮是什么做的?也忒厚了点。”
说罢站起身,方便萧冠泓帮她整理身后坐乱的衣料。
“啪!”不料,萧冠泓却伸手在她挺翘弹性十足的美臀上轻拍了一记,以示报复。
“讨厌!你……”若樱飞快的转过身怒瞪着萧冠泓,雪白的脸上立刻晕染上诱人的红晕,差点伸手去捂着娇臀。
萧冠泓看着她盈盈的水眸亮晶晶的,欲说还休,就连耳根都开始晕染上嫣红的色泽,心里觉得羞意浓浓的若樱实在是太招人疼了,这且嗔且怒,楚楚动人的小模样招人眼馋的不行,不禁得意的吃吃低笑起来:“个没出息的,你全身上下还有哪是我没看过?怎么还这么爱脸红啊!”
不论他们颠鸾倒凤的亲热过多少次,但凡他做一点暧昧的挑逗动作,若樱依旧如处子般喜欢害羞,动辄脸红,那样子妩媚动人极了,惹得他心里痒痒的,为着贪看她脸上艳如桃李的绝代风姿,越发爱撩她。
逗弄打闹间马车已到了候府大门前。
一直在候府门前翘首盼望的管家胡伯,一眼就看到若樱扶着雨卫递过来的手臂在下马车,立刻两手提起衣袍下摆就飞奔下台阶,嘴里不住指挥着身边的一群小厮:“快,快快快,快使人去禀报夫人,凤王回府了。”
若樱下车站定,望着老当益壮,健步如飞奔到自己前面停下来的管家,同四卫诧异的道:“看来府中真是发生了大事啊!不然一向稳重妥当的管家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来迎接我们。”
“凤王安好,凤王您可回来了,为嘛将马车停在大门口?直接驶进中堂就好。”胡伯恭敬地向若樱行礼。
若樱回头掀开车帘低声嘱咐了萧冠泓几句,随后笑看着胡管家道:“胡管家,不必麻烦了。”然后也不多说,只管袅袅娜娜的由侍卫和随从簇拥着向大门行去。
蓦然,马车里传出萧冠泓的声音,不缓不激:“若若,我留了人在府外,有事可以直接传话,晚些我再来接你。”
胡管家亦步亦趋的跟在若樱一行人的身后,此时不由一怔,马车里的是年轻男子的声音,虽不大,却有一股天生的威严。
胡管家急忙转过身回望,却发现那辆豪华无比的马车已飞驰而去,十几骑鲜衣怒马的侍卫策马紧紧跟随在马车左右,只能看到车上的璎珞流苏随着马车的奔跑不住晃动着。
胡管家心里一惊,将马车的样子在心里细细过了一遍,暗叫不妙,那辆马车不但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