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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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激动处,明媚动人的星眸泛上了一层轻雾似的泪光,端地是楚楚动人,如琼花在云层:“这于姐姐只有好外没有坏处,总比姐姐选了了那些一心想和姐姐争宠的狐媚子强,我只会一心一意的待姐姐好,保证不会和姐姐争宠的。”
若樱一脸似笑非笑,凑近她一字一句地道:“那我岂不是要感激你为我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到头来你又能得到什么?这叫我这个做姐姐的于心何忍?”
若樱没当王爷以前或许不学无术,什么都是没所谓,但自从当了王爷以后,她不学,四卫和凤舞自会逼着她苦学,所以如今她对北玄一些规矩和制度还是有所了解。
北玄的世家大族成婚,一般会有滕妾陪嫁,就是跟随正妻一同嫁到夫家的女子。规格较高的,便是像若鸾提出的这种亲姐妹同嫁;规格中等的便是一个身份较高的嫡女偕同一个或几个宗族女子同嫁;规格最低的便是侍女陪嫁。这样嫁过去的前者就是妻,后者便是滕妾了。
滕妾的地位要比妾高上许多,有正式的身份,可以出席正式的宴会等等。从某些角度讲,这种制度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嫁女方的利益。假使作为正妻的女子死去,或者没有生育,那么滕妾取代她的位置,以滕妾和“娘家”的密切关系,依然可以保证娘家的利益。
若鸾不知若樱是什么意思,说她不答应吧,她偏又笑的美丽又动人;说她是答应吧,她妩媚的眸子却无丝毫喜气。她强忍着不躲开,却也不直视若樱的眼睛,檀自猜测了一番,微垂着眼帘道:“妹妹早说过,只想回报姐姐对我的好,再就是和姐姐永不分开,其它的,妹妹都不在乎。”
她说完后挺直脊背,微微仰起小脸,俨然一副问心无愧,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姐妹情义的模样。
“呵呵!”若樱冷笑两声,目光似隔着一层浓雾,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所谓的亲妹妹:“好吧!你既然对我这个姐姐这么好,我若是不考虑一下,岂非也太无情!既然这样,那你说说你都会些什么吧?会用怎么样的忠心报答我?对我一心一意?”
“姐姐真的会考虑?”若樱精神倏地一振,原有些不安的小脸霎时变得神采飞扬,如数家珍道:“妹妹会的东西很多啊,便是比那些公主也是不差分毫的,母亲……她教了我许多治家之道,以后定能帮上姐姐,比如说我会绣花啊,那我可以帮姐姐绣嫁妆啦!嫁过去以后,我可以帮着姐姐管事王府啦!令姐姐无后顾之忧……总之妹妹会好些东西,只是姐姐你还想要妹妹怎么做呢?”
若樱突然将脸上的笑意一敛,语气冰若冰霜,为她平添几分冷酷:“我对一个滕妾的要求不多,一是永远不会服侍王爷;二是灌下红花无子汤,永绝后嗣;三是得去王府分布各地的田园里种田除草。嗯!最近身子不好,脑子也不活络,暂时就想到这么多,以后再想到什么好法子……再补上去得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若鸾闻言惊骇不已,这是迄今为止她听过最荒诞的腾妾要求,顿时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若樱,呐呐地道:“你怎么能这样?王爷一定不会许你这样胡来的?”
若樱秉持着一惯的耐心和好脾气,不厌其烦地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你说你会绣花,可王爷说他王府里有这世上手艺最好的绣娘,且多如牛毛,你那点绣花手艺跟着过去,压根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你说你会管理王府,可王爷的王府素来是像军队一样管理,事无巨细自有得力又贴心的管事、管家忙活,我只需听从他们的安排就万事无忧;至于膳食……那你更不用操心,世上手艺最好的厨子一定不在皇宫,可却一定会在摄政王府,你那点做饭的手艺,估计不够人家看的!”
她又叹了一口气,斜着眼睛看若鸾,凉凉地道:“你还是再想想吧!你会的这些下人都会,我也没有办法啦!你可不要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好似还没我精通,至于唱歌跳舞,这些王府里都不缺,可能就需要干农活的……”
若鸾也非傻瓜,听了半晌如果还不明白若樱是故意如此,那她真是头猪了,她刚才还是一脸祈求和志得意满并存,这会儿脸色一白,目光阴郁地看着若樱道:“姐姐你是故意的吧?你根本一点机会也不想给我,你宁可便宜外人也不肯便宜自己的亲妹妹!”
她小脸涨红,气愤地道:“我算是看穿你了!平日你对我的好都是虚伪的,只流于表面,哄得我以为你是世上最好的姐姐,其实你压根见不得我好!我和你一起嫁过去,明明对你有好处,异国他乡有人帮你不好吗?你却要我终身无嗣,不得亲近王爷,还得做农活,有你这么狠心无情的姐姐么?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
她越说越来气,眼里渐渐蓄上了晶莹的泪水:“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么?你一回来,我便二话不说的将凤女之位让给你,什么好东西都让给你了,现在又把凤临阁让给你,便是太子哥哥喜欢的是你,我也从未怨过你,还当你是我最亲的姐姐,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她恨恨的瞪着若樱,继续控诉着她的无情:“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哪家哪户做大的不是应当让着小的,偏生你,什么都抢我的!连最好这点好处都不给自己的妹妹,你还是个人吗?”
真是六月天的债,还得快,二个月前她还骂过姬如风,你还是个人吗?转眼就被砸回来了!真是报应!若樱在心里暗暗唏嘘,但她还是不服气:“太子随你怎么说,王爷从头至尾都是我的,这个你不能冤枉我。”
若鸾没想到她到这个时辰了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被她气的咬牙一笑:“王爷是姐姐的不假,但王爷就不可以有别的妇人吗?姐姐你真是天真可笑!以为王爷会甘愿被你摆布?行那些那些荒唐可笑的规矩。”
若樱面不改色,眸中如结了冰霜:“那你以为呢?王爷不被我摆布?难不成被你摆布?荒唐与否好似与你无关吧!你还没被选中呢!”
若鸾气息一窒,顿觉有些心虚,她也没料到自己一时冲动会说出这些话来,仿佛心中有一个魔鬼,要她一直说说说,但不可否认,这些话说出来后让她觉得心气平了许多,人也清醒了些。
于是她又垂下头,有些可怜地道:“姐姐你怎能如此说自己的妹妹,姐妹同气连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你这样做对你有甚好处?”
若樱垂下眼帘,沉默了许久,轻轻地道:“我一个人活了十六年,没拖累过谁,也无人拖累我,甚好!”话落,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睨着若鸾:“没有滕妾,什么也没有,所以你也无须多想,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若鸾急忙唤住她:“姐姐你说什么?可否再说一遍?”
若樱慢条斯理地道:“你心知肚名我说了什么,好话不说二遍。”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姐姐!”若鸾急忙扑过来拉住她,脑中却在急速的想着对策,要说吗?
不说不行了,假若真的没有滕妾,自己要怎么办?
可是说了姐姐会怎么想?……管他呢!这是自己生命中最后的一个机会了,若不放手一博,以后哪还有好日子过,难不成要凄凉一生?
若鸾脑子里的想法瞬息万变,但也不过一瞬而已。她满面羞愧地看着若樱,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可是姐姐,我……我和王爷已有……夫妻之实了啊!”
她本以为若樱听到会悖然大怒,或都会给她一记耳光,已经准备好要娇滴滴的喊救命了,到时在院子里闲聊的王爷和太子哥哥一定会赶过来救自己,如果那样,自己就装得再可怜一点……
她乱七八糟的想了一会儿,各种场景都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可久久也没等到想像中的画面出现,相反,她听到若樱满是怜悯的声音:“真可怜!”
然后她的抓紧若樱的手突然一麻,眼睁睁的看着若樱翩然离去。她非常的不甘心,眼里浸上了泪,娇声喊道:“姐姐,你不要自欺欺人,我说的是事实,日子和地方我都记得,就是在麒麟山山洞里。”
若樱顿住脚步,淡红水的长裙随风蹁跹舞动,如烟似梦!她回头凝视若鸾泫然欲泣的小脸,笑容一闪而逝:“你可以去问王爷啊,跟我说没用,又不是我和你有夫妻之实,莫搞错人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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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俺这区老停电,害得上传迟到,各位多担待!
正文 150 小姨子未婚先有喜
“姐姐!”若鸾在后面追上两步,可怜兮兮的道:“可是姐姐,王爷会听你的话,我说了,他怕你生气不敢承认怎么办?”
若樱望着她冷冷一笑,淡淡丢下一句:“你不是说王爷不会听我的摆布吗?既然这样,他为何要听我的?这岂不是自相矛盾?你还是去问他吧!有些事,的确要亲自面对的比较好!”话落,她轻轻一旋身,衣袂飘扬,层层叠叠的裙裾荡出朵朵盛开的花朵,刹那风华犹如仙女翩然凌世。
这次,她再也没有回头。
若鸾呆若木鸡的望着姐姐款款动人,步步生莲的走远,心里不知为何空荡荡的,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自她身边悄然离开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有什么话非要等到这时候说?”萧冠泓一见那水红色的窈窕身影,几个箭步便迎了上去,生怕她累着,强健的手臂便顺势揽住了她细细的水蛇腰。他不着痕迹的轻轻摩挲着掌下柔软而又不失弹性的腰肢,感觉她又瘦了许多,脸上便自然而然地带上了些许轻愁。
若樱伸手触了触他的眉心,替他抚平微蹙着的眉峰,语带轻叹:“可怜见的,你的伤也才刚刚好,就不要东想西想,为我伤神了。”
萧冠泓抓下她的柔荑放在嘴边轻吻,语声温柔:“不为你?还能为谁?”突然很想和她说说话,又想好好的抱抱她,眸光左右一扫,发现左边有一棚葡萄架,便轻揽着她躲到葡萄架下。
葡萄架架上覆盖着绿茵茵的叶片,阻隔艳阳,架下相拥的两人在喁喁细语。
萧冠泓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放得很轻:“怎么又瘦了?待蛊毒清完一定得好好养养。”
若樱低头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并不说话。
萧冠泓可谓是全副身心都放在她身上,如何看不出她脸上的痛心和失落,亲昵地吻着她的眉心:“究竟怎么了?若鸾和你说了什么?惹你这般不开心?嗯?”
若樱只是笑,笑得黯然而苦涩,眼睛眨了眨,忍不住躲进他宽厚的胸膛,他身上清新动人的男子气息令她心安,令她心醉!耳边涌来一阵灼热的气息,萧冠泓俯身仔细端详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得无比凝重:“你在哭?为什么?谁惹你伤心了?”
“没有,人家哪有哭?”若樱越发将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道:“就是觉得我把一切想的太过美好,幻灭的时候让人好痛苦,果然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不待萧冠泓开口,她伸手揽紧他的劲腰,腻着声音撒娇:“人家的王府几时才能好?我想早点搬过去住,毕竟那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固然她娇滴滴的女儿家娇态惹人垂诞三尺,但萧冠泓却知道她定是不开心了。
他默默轻抚着她乌黑亮丽的青丝,脸上却是若有所思,片刻方道:“好了啊,玄清帝命人日夜赶工,早建成,只是新屋子总要晾上一段日子,透透气才好居住,再说耀师傅和你的朋友们不是正在帮你布置吗?来这里之前我们还绕路去看过,你若想搬过去……随时可以搬。”
他低低笑了笑,语声不改温柔:“我早想你搬过去了,这样我想见你也会方便许多,况且你现在不住上几天,日后嫁了我,定是不能回来住了。”
若樱不依:“为什么不能回来住,你若惹我生气,我就回来自己当王爷,岂不自在?”
“哦!”萧冠泓故做一脸惊讶,似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把耀师傅留下,美其名曰帮你管理王府,原来打着这个主意呢!你可真是个不安生的主,净想着怎么折腾我,我向天借胆才会惹你。”
天耀麒这次雪山之行同样身受重伤,不过他恢复的也快。身体稍好一点便和南海老叟,还有阿旺,一起协助着高尚书和镇国公将落月山的事情善后,可谓功劳不小。
北玄帝对众人论功行赏,天耀麒拒不接受,他在落月山并没有找到父亲,想来老父已死,虽说父亲是受了诸葛复的协迫,但落月山的事或多或少总与父亲脱不了干系,他心里也是不无愧疚,幸亏没酿成大祸。
本打算回西域,可一来西域的老家也没什么人了,二来中原毕竟是他先祖的故乡,他在中原又生活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于是在若樱和众人的劝说下决定留下来,也算是落叶归根。
若樱想劝师傅和自己一起去车遇,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自然是她走到哪里,师傅就跟着去哪。只是天耀麒想到自己的父亲是总归是死在北玄,便打算留在北玄取妻生子,也好延续天耀家的香火,免得百年之后无颜去见列祖列宗。再则若樱的火凤王府待她出嫁后便成了空府,正缺主事之人,天耀麒当仁不让的要帮徒儿打理王府琐事了。
若樱倚着他沉吟片刻,黯然地道:“阿旺却是要回西域去的,我好舍不得。”
阿旺是真正的天耀麟,也是天耀家族的族长,只是他的记忆还未恢复,怕他回去后吃亏,若樱便想先将他治好再说。说起这事若樱不免又将诸葛复诅咒一番,不知他施的是个什么秘术,硬是让阿旺对前事一片茫茫然。
但据那个假族长交待,他却也不是外人,居然是阿旺的双胞胎弟弟。
十几年前诸葛复想说服阿旺带着族人归顺他,助他管理和训练落月山的复制人,阿旺自是不应,他那会还很年轻,二十多岁的热血年纪,遵从祖训不再从事复制人的活动。诸葛复恼他不合作,巧舌如簧的说服阿旺的弟弟替换了他,且许下了无数的好处,最后伙合他弟弟将阿旺推下悬崖,造成他弟弟失足落崖死亡的假像。
阿旺的族人这些年来一直被蒙在鼓里,就算有几个相好之人怀疑,但也拿不出什么切实的证据。而且过后这些有疑心的人不是莫名其妙的死亡,便是无故失踪,日子一长,这件事顺理成章的被人遗忘。
但众人有志一同的对阿旺隐瞒了一件事,并且三缄其口——那就是,阿旺在被扔下悬崖之前已成亲了……总而言之,这件事情令诸人感到很纠结,绞尽脑汁也不知如何对阿旺启齿。这种事谁也没办法帮他拿主意,只能等他自己恢复记忆后再做决定。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他能一直保护你我固然喜欢,可他有他的人生,我们自是不好替他拿主意。”萧冠泓伸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认真的眼神:“不管世事如何变迁,谁在你身边来来去去,而我,终其一生也只会呆在你身边,赶也赶不走。”
若樱抬眸凝视着他,目光潋潋,如含轻雾,他人本就生得俊逸无双,着一袭月白滚金边的锦衣,华贵中透着低调,更显尊贵出尘,也令她心中微微一动,微启朱唇:“可是,我刚听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耶!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