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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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烛火闪烁间,隐约的,一丝呻吟从内室飘出。
“唔,不要这样。”偌大的喜床上,若樱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在烛火照射下,透着白莹的粉嫩,淡淡的瑰红染上雪肤,看来更显诱人。
此刻,声声诱人的轻吟不停从那张嫣红小嘴吐出,迷蒙的水眸睇着眼前的男人,雪白的大腿张出羞人的姿势,让自己的一切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萧冠泓修长的手指的动着,额头布满了汗水,呼吸又急又重。
若樱忍不住拱起身子,扭着柳腰。
“今天都听我的好吗?我是新郎官!”低沉如丝绸的声音从好看的薄唇逸出,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触即发的紧绷。
“屁话,我还是新娘子呢!”若樱不服,身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全身战栗。唔,他是故意的…… 若樱微怒的瞪着男人,她今天喝多了,不满了,扭身就要爬走。
很好,看来她真的醉了!
看着背对着他的娇躯,白皙的身体随着她的移动而在眼前晃,理智,早已消失。
黑眸微眯,大手扣住她的腰。
“啊!你!”没想到他会突然攻击,突来的充满让若樱惊呼一声:“泓泓。”
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萧冠泓精壮的身躯贴上雪背。
他板过若樱的脸,低头噙住那张微启的红唇,有力的舌尖采人檀口,缠住粉舌翻搅着,吮出香甜的唾液。 若樱轻吟着,粉嫩的舌尖自动探出,与他的交缠。身子也跟着往后移,配合着他。
酒香混合着小嘴里的香津,形成更惑人的甜美,让他的舌更轻狂,放肆的尝着她的香甜,大手也粗鲁揉动。
她的热情,让他更激狂。缠吮的舌带着粗鲁,放肆的吸搅着她。
止不住的轻吟声从性感嫣红的小嘴频频发出,她吟叫的声音极好听,也极媚人,震荡他的胸口,激出更多的欲火,湿热的舌尖轻舔着她丰嫩的下唇,深沉的黑眸变深了色泽,灼热的眼神更多了一抹激狂。
突然,若樱跟着全身轻抖,小嘴逸出一声惊喘。
萧冠泓发现了,黑眸微眯,嘴角邪气的扬起。
若樱觉得昏头昏脑,忍不住哼哼:“不要动那里。”
萧冠泓眼中泛出饶有兴致和坚决的光,嘴角扬出,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一手揽住若樱的腰,一手用力将她提起来。他的声音非常非常温柔,带着急促的喘:“乖,是哪里?让我找找看。”
他执着的找寻着方才让她惊喘的那一点。
若樱背过手来抓他,不让他得逞。
他却整好以暇,又板过她的头,戏谑地道:“原来你也会有怕的时候,好似是这里也!”
若樱忍不住缩了缩身子,他便笑得一脸欠揍的样子,凑到她的唇边亲吻了一下。
“这里吗?”找到自己所要的目标,萧冠泓得意的勾起嘴角。
若樱美目氤氲,小嘴吐气如兰,发出如婴儿般的细吟,雪白脸因情欲而更显殷红,衬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让她看来更娇艳。
那迷人的模样让萧冠泓更无法冷静,脑海里只想着身下柔美的娇躯,她的甜美,她的莺莺沥沥,翻个身,他将她压在身下,猛烈的欲火染上深遂黑眸,再也无法控制。
而她呢哝的叫泓泓,相公,夫君,更让他再也无法维持理智。喘息,渐浓。
若樱咬着下唇,有点承受不住了,忍不住求饶。
她才刚开口,萧冠泓却突然抱起她,她还不及反应,他却突然吻住她。热舌灵活的撬开唇瓣,迅速擒住粉舌,挑逗着,缠吮着、吸吮着小嘴里的香甜。
她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腿被他一手挽着高高抬起,只能一个脚尖苦苦地点在床上。他不时亲吻她,汗如瀑布。
萧冠泓赞叹着,俊庞狂乱,黑眸早已被欲火占满。
她跟着软下身子,再也无力支撑自己。软绵绵的身体偎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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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婚了,恭喜撒花~‘
正文 153 再见孔夫人
这时她觉得求饶好似不管用了,索性耍赖:“你说谎,不是说我嫁了便对我更好么,这会又不兑现?”她似个没骨头一样,只能伸出玉臂勉强挂在他脖子上,腿也酸死了,觉得自己甚是辛苦。
萧冠泓此时正血脉贲张,欲仙欲死,见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却更觉得招人疼,索性低头亲了一口道:“可怜老子的一片真心,恨不得掏出来与你瞧,怎生说谎?”
她身上香汗淋漓,幽幽馨香淡然缭绕在鼻端,蚀人魂魄一般,令人永远沉沦。
“先头你答应依我的,让我好好爽利一晚,或许要不了一晚也未可知,且方才你不也快活得不行。”萧冠泓搂着她又亲又哄,嘴上说的好听,可动作却一下不停。
若樱被他的话唬了一跳,这会儿她就去了半条命,还一晚?那不要了她的命。忙忙就扭动起来,挣扎着要把腿放下来:“我不干,我收回……”
“乖,就快了,你撑着点。”萧冠泓揽紧她,喘气如牛,汗如雨下,正销魂要紧处,怎允她半途而废?
若樱酒意未醒,双臂水蛇般勾在他的脖子上,逃又逃不掉,未免哼哼唧唧:“嫁和没嫁就是不一样,你这会都不疼我了,把人往死里折腾,早知如此,我便不嫁了。”
萧冠泓瀑布汗,觉得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十足刁钻,于是那动作更加凶猛,语声却带着笑意:“这不正在疼你!还是你觉得我服侍的不好?没得着趣?嗯?”他的声音带上浅浅的鼻音,撩人心弦。
“要不,我们再换个姿势如何?”说着话,心知这功夫她也累了,便把人放倒在床上,架了她的光溜溜的一条腿儿在肩上,急喘道:“这样是不是受用些?”
“讨厌!”若樱娇喘嘘嘘,迷迷糊糊中却也晓得不能再挑他的兴致了,横竖他是个饕饕,说折腾她一晚,那他就真就有法儿忍着不泄,指不定还要想出什么千奇百怪的手段摆弄她,暂且哄他完事,也好踏踏实实的睡觉,便尽量配合他弄起来。
这下把萧冠泓爽了个畅快淋漓,越发抵死缠绵,待一泄如注,还不舍放开,意犹未尽的搂她在自己怀里,黏糊糊的亲嘴:“心肝,日盼夜盼,终是我的人了,咱们生生世世生同衾,死同椁,再也不分开。”
若樱被他整治的叫苦不迭,哭丧着一张脸,昏昏欲睡时还在想:这厮总算消停下来了,没嫁他,随手一把理由不跟他交欢,现在嫁了,他弄她是天经地义,弄就弄呗,寻常夫妻还不是这般过,可他不要这么贪好不好哇!这日子怎生是个头?
萧冠泓紧紧把人拥在怀里,美滋滋的却在想入非非:老子苦苦守候了这么久,终于一尝夙愿,往后守着这么个绝世尤物,想啥时快活就啥时快活,房门一关,搂着人就可以干事,再也不受那相思之苦和情欲煎熬的苦楚。“
这两人,一个乐一个愁,风马牛不相及的炯异想法,典型同床异梦的夫妻。
次日清晨,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秋水居内仍然是一片静谥,屋中装饰明显比别处考究,延续奢华而又低调的风格,但所有的物事上都贴着一个喜字,屋中也蒙上一屋红色。
龙凤烛摇影,喜帐内两条人影交颈而眠。
华丽精致却很散乱的床榻上,萧冠泓缓缓睁开眼,垂首就见若樱光溜溜的偎在他怀里,一张粉脸艳若桃李,犹留着激情后的红晕,呼吸细细浅浅的,招人稀罕的不行。他点漆般的凤眸瞬间放柔,唇角微翘,修长的手指忍不住轻抚上柔嫩脸颊,把人搂住左右端详起来。
只见如瓷的凝脂上有点点紫痕和红痕,看起来甚是打眼,散乱的青丝倾泄了满枕,有几缕覆盖在两人身上。
心下顿生愧疚,昨晚上趁她醉酒,把人折腾狠了,等会醒来不要闹才好。尽管心里这样想,可他的身体却很承实,立刻就起了反应,很想抱着她亲嘴求欢,然现下这种情况他也不敢轻易造次。
”什么时辰了?“若樱突然在他怀中动了动,眼睛未睁便开始问时候。
萧冠泓不妨她这么累的情况下居然会自己醒,倒有些愕然:”这么早就醒了?上头也没什么长辈,还是和往常一样起吧!等得了空,我在带着你认认宗氏族亲。“
若樱的眸子睁开一会儿,赶紧闭上,然后才又睁开。将醒未醒的她与昨夜妩媚妖娆不同,反而像个无知少女一样懵懵懂懂。嘴里嘀咕:”今日不同往日,第一天睡太晚可不让人看笑话。“
新婚第一天,许多紧要的事情要做,虽说没有公婆要敬茶,却还是要去宫里谢恩的,兹事体大,她心里存了事,难道还能像往常那样睡个昏天糊地的。
说罢就依着他半坐起身,人也不是太有精神,懒懒的伸手撩了撩纱帐,勾头看了看,立刻就急了:”这么晚了,你醒了居然不叫我,存的什么心啊?“
萧冠泓忙将她拉下来,用薄被掩住,语音带着笑:”别急,时辰尚早,我也只将将醒,不过是好心想让你多睡会嘛,你就倒打一耙。“
两人光裸的肌肤一挨着,若樱便想起他昨夜里的孟浪,身上也酸疼不止,有心算个帐,可惜时不待我,估摸着四卫和丫鬟们都早早等在外头了。她犹心有不甘的伸指戳了戳他,娇嗔道:”快起吧,没得让人说嘴。“
”一切但听王妃吩咐。“萧冠泓暗叹好运道,抓着那手指就送到嘴边亲了亲。只觉得眼前的人怎么看怎么顺眼,百看不厌。
若樱灵活的眼珠转了转,用被子掩着身子,不怀好意地道:”既是如此,小泓子好好表现,服侍的好了,本王妃重重有赏。“
话未说完自个伏在枕上吃吃的笑了起来,眼波流转,欲说还羞,那媚态百生的模样儿,极尽妖娆诱惑,萧冠泓立即便有些把持不住,恨不得再将她摁身下狠入一场才好,奈何外头天色大亮,他到是无所谓,可终究得为若樱想想,只得心有不甘的放弃。
”你个妖精,不但不叫夫君,反倒这么叫我,那我是不是该表现的受宠若惊?真真是越发蹬鼻子上脸了。“萧冠泓委实太喜欢两人这样毫无隔阂的自在时光,往常偷偷摸摸的,但凡一起床她就不认人,转脸就催促他离开。
若樱想了想,也是,这第一天还是要起个好头,往后才有好日子过。遂笑意浅浅地轻唤:”夫君。“
”嗳!“萧冠泓激动不已,大笑着应了一声,心里立刻谥满柔情和说不出的幸福满足,仿佛跨越千山万水,经过长途跋涉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一这句!望着她的眸光温柔的似能滴出水来:”娘子,好娘子……“
唤完娘子,又搂着亲了她的樱唇两下,才不依不舍的唤人进来侍候。
楚嬷嬷和小桂领着丫鬟们鱼贯而入,有条不紊的侍候夫妻二人梳洗。
此次嫁来车遇,并未将侍卫全带来,风雨雷电四卫当仁不让的全跟来了,且还拖家带口。余下的一部份侍卫,若樱让他们和师傅一起护送阿旺回西域,也许回到了家乡,阿旺的记忆会自动恢复也未为不可。
到了王府,四卫身上的担子便轻了些,只须分班保护若樱即可,侍候的事自有人接手。
倒是楚嬷嬷一刻不得闲,虽有了小孙子,完全可以歇下来含饴弄孙了,但她这一辈子都围着萧冠泓转惯了,现下又怕丫鬟们服侍的不好,依旧在秋水居里操持。
对于王芳菲的死,萧冠泓以前承诺过楚嬷嬷会替她报仇的,回王府后他思虑再三,终是没说实情,只说杀王芳菲的人已死。既是如此,楚嬷嬷心头一直惦记的事也便放下了。
早膳是几样点心,两色粥,还有四色小凉菜。其中有一碟酸酸甜甜的小菜,一碟辣牛肉很得若樱的眼缘。
萧冠泓轻巧地将她抱过来,安放在自己腿上,两个人就这样吃早膳,你一口我一口,情趣盎然。除了小桂见怪不怪外,外面的丫头俱羞红了脸不敢再看。以往秋水居都是些小子在伺候王爷,这次大婚,有了王妃,小子们自是不好进入内院,这些丫鬟绝大多数是后来调来的,自然不知道他两人的前情旧事。看到王爷纡尊降贵的喂王妃吃吃喝喝,害羞的同时心头难免觉得诧异。
……
一中年美貌贵妇临着荷塘逗弄池中的游鱼。头上珠翠环绕,薄施粉黛,宫装摇曳,自有一番徐娘半老的风韵,只是眉心难掩愁绪,显得心事重重。
侍立一边的丫环小心翼翼地照料,在转身看到被丫鬟婆子簇拥而来的王妃时慌乱下跪,被若樱伸手制止。
中年美妇调过头来,发现是若樱,有瞬间的失神,眼前盛装而来的女子,眉如远山,眼若横波,长裙在微风中翩然起舞,如误坠凡尘的仙子一般。当真是秋水为神玉为骨,欺霜赛雪百花妒,依旧如当初一般美丽。
很快醒过神后忙忙见礼,收敛了脸上的忧愁,先道喜:”王妃大喜。“
若樱忙扯着妇人不许,笑道:”孔夫人,当是若樱谢夫人才对,夫人是王爷的干姨母,又不是外人,委实没必要讲那些繁文缛节。“
”王妃说的是。“这位贵妇人正是丰潢州节度使孔大人的原配夫人何氏。她虽生的明艳温婉,但性子却是个爽利大气的人,当下也不再讲虚礼。
若樱和孔夫人自是不陌生,两人在西呈时便认识。
她和萧冠泓刚从宫里谢恩回来,萧冠泓有事去了书房,他这一走快一年,朝中的事,还有王府的杂务全扔给幕僚和麾下的将领,自是有许多紧要的公务要处理。
若樱本以为府中没什么长辈,正想回屋睡个回笼觉,无意中听楚嬷嬷说起孔夫人正在王府,且这次王爷大婚,因他没个正经长辈,孔夫人放心不下,索性早早来了王府帮着操持,算是受了一番大累。
这人情还真是蛮大的。若樱想到孔大人当年救过萧冠泓,且孔夫人还是和婆婆结拜过姐妹呢,按理自己少不得要敬一杯茶才对。
楚嬷嬷却道孔夫人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只说是为了全楚贵妃的姐妹情谊,举手之劳的事,生恐王妃行大礼,反而弄得生份了,一直不让众人透露。
话是这样说,该尽的礼数若樱自是不会马虎行事。问明了孔夫人在哪,便自己寻了过来。
孔夫人隐下心事,只和若樱热情的寒喧,前事只字不提,俨然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照例给了若樱一个大红包,还有一个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并笑逐颜开地道:”王妃莫嫌礼轻,妾身厚脸皮的当个长辈,还望王妃莫见笑。“
说实话,除了宫里那个年轻的太妃以长辈身份行赏,这还是新婚后若樱收到的第一份纯长辈的礼物。
若樱感慨万分的受了礼,浅笑道:”夫人若是不嫌,往后若樱便跟着王爷称您何姨如何?“
孔夫人立刻笑开成一朵花:”妾身巴之不得,便是做梦也要笑醒了。“
若樱抿嘴而笑:”何姨,往后还请何姨多教教我才是。“
孔夫人性格本就直,当下就楼住直唤:”我的儿,何姨不疼你疼谁?我素来拿王爷当儿子疼,此番更是疼你了。“话虽这样说,孔夫人心里也是唏嘘不已。想当初她以为若樱生的美貌过人,顶多会是萧冠泓一个得宠的妾侍,压根没料到若樱会成为王妃,且还是北玄国的唯一的女王爷,真是造化弄人!
孔夫人想到彼时自己还希望女儿能嫁给王爷,可惜王爷似无此意,女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