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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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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冠泓见其久久不成亲,还以为他一心惦记得着若樱。

    其实要说惦记吧,宇文腾也承认确实惦记着,毕竟是他第一次动心的女子,总有特别能打动他的地方,至于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对她的事特别的上心,听到她的名字就会自动支起耳朵倾听,生怕漏听一句关于她的消息。

    无人的时候便会想起她,或者回想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哪怕他们之间其实并无多少交集,能供回忆的画面也少的可怜。

    但你说他会为若樱终生不娶,或是要死要活,那也是不太可能的,宇文腾毕竟是个理智型的人,唯一的一次冲动便是想收若樱进房,结果还被人拒绝。

    然后经过那么多事,也许那份惦记便多了一份亲人之间的感觉吧!

    若樱看到他来了,心里很高兴,忙吩咐丫鬟上茶。笑道:“我们也不想啊,但这些家伙烛是冲着我来的,我也只好投挑报李啊!”

    宇文腾也知若樱这话不错,但他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他们冲你来这是不假,只是为何会出假纳兰?别跟我说他的鬼魂来报仇一类的鬼话,若是这样,当初他大可不救你。”

    话落,大家俱都沉默。

    是夜,若樱做了个梦,称不是好梦也称不是坏梦。梦中她出现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甚是陌生,她一身红衣,长发飘逸,提着长长的裙裾四处观望,想知道这是在哪里。不过她并不怎么害怕就是了。

    若樱以前就喜欢做梦,有时候梦中的情景还非常精彩,所以她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

    宫殿里空无一人,连个守卫也没有,却有一条长长的过道,于是她想了想,就顺着那条过道往前走,越往前雾气弥漫的越浓,直至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就在若樱犹豫着还要不要往前走时,前方传来奇怪的声音,一下接一下,仿佛是有人用刀在快速的剁着什么。

    她怔了怔,顺着声音往前走,很快就找到了发出声音的地方,是一间地下室,这里点着巨大的火把,没有那么多浓烟。这间地下室像是一间厨房,有两个目光呆滞的厨师在案板前忙碌着。

    “喂!你们好,你们知道这是哪里?”若樱想问清这是哪里,又有些好奇这两个厨师在干嘛,便缓缓向两人走近。

    两个厨子并不理会她,一径做着自己的事,对若樱视若无睹。若樱又问了一遍,两人眼皮都没撩起来看她一眼,但这时若樱却顾不上他俩了,因为她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蒙着面纱的红衣女子,看不清相貌,这个红衣女子站在若樱的身边,却好似也没看到她,只对着那两人吩咐:“你们两个手脚快一点,本座等着用。”

    话落,那两个厨师的动作更快了,粘板上发出的声音也更急,若樱仔细瞧了瞧,粘板上一团血肉模糊,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眼看就要被厨子剁烂了。若樱感觉胃里不太舒服,赶紧把目光转开。

    她好奇的问身边的女子:“你是谁?这是哪里啊?”

    红衣女子对她视而不见,倨傲的转过身就向浓雾中走去。若樱想了想,这是做梦啊,反正等会便会醒的,我就跟在她屁股后面看看会如何。于是她亦步亦趋的跟红衣女子往前走。

    突然间,走道左边出现了一位衣衫褴褛的白发老头,右边出现了一位峨冠博带,衣袂飘飘的中年儒生。若樱忍不住左右端详这两位。左边的老头对右边的儒生态度极不友好。他满眼鄙薄的看着对方,怒气冲冲地道:“赶紧把老子放出去,不然老子总有一天把你这个地方拆了。”

    中年儒生丝毫不以为忤,成熟的眉目极其俊朗,好脾气地笑笑:“你这人忒不知好歹,呆在我这里有吃有喝还有玩,更是将病治好了,就这样你还成天吹胡子瞪眼,不是拍桌子,就是打板凳的,委实难伺候。”

    “你个笑面虎。”白发老头怒了,立刻开始挽袖子,看样子是想跟对方干一架:“娘的,你把老子当猪养,硬是不许老子出去,老子宁可去讨饭也要打你一顿。”

    若樱眼看这两人要打起来了,准确地说是白发老头子要打人了,忙劝架:“老人家,莫冲动,有话好好说。”其实她就是试探,前面那厨子跟那个红衣女人都不理睬她,她就想看看这两个人会如何。

    白发老头倏地回头,一看到若樱,他立刻扔下那个峨冠博带的儒生,然后开始跳脚,急的直挥手:“你来这里干什么嘛?快回去,快回去。”

    若樱一怔,还未来得及回答,老头子却心急火燎的跑来她身边:“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言毕,却突然想起什么,进袖袋寻出个玩意儿,伸过去给她瞧:“拿着,顺着这上面走,一会儿就出去了。”

    “哈哈!”中年儒生却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若樱不由得去看他,瞬间就变得呆若木鸡,哪还有什么儒生——一个人身顶着个硕大的鱼头,那鱼头的嘴还一张一合的,嘴边的两根须向两边伸长,飘来飘去,好不悠哉。

    若樱不由自住的擤紧手中的东西,一吓,梦就醒了。

    她微阖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手还保持着握紧的动作,梦中的场景是那样清晰,她嘀咕道:“什么怪梦?居然梦到鱼头怪,那鱼头要是做汤,怕不是几大锅。”

    她这时感到有丝异样,往常她这么一说话,萧冠泓必定早醒了,伸手往旁边一摸,没人!她立即睁开眼睛。

    只要萧冠泓陪着她,屋子里是不留丫鬟值夜的。她整理好衣服,眼睛扫视四周,默不作声的寻了一遍,然后慢慢向外走。走到窗边,有低低的啜泣声飘进她耳中:“嘤嘤……王爷,奴婢……嘤嘤……”

    若樱伸指撩开窗纱一角,顺着窗棂上精致的镂雕望出去。偌大的院子给月光笼罩着,啜泣声在角落响起,却没有看到萧冠泓的身影。她悄没声息的将窗棂推开,将头伸了出去。

    循声而望,朗朗的月光之下,入目所及是萧冠泓颀长挺拔的身姿,他背对若樱而站,不言不语,而那个哭泣的女子被他的身子挡着,似乎是伏在他怀中:“……嘤嘤,王爷……这可怎么办才好……要是王妃知道……”

    她一边啜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诉说,似受了莫大的委屈:“王爷……这事儿要是被王妃知道……奴婢可就活不成了……求王爷给奴婢做主……”

    若樱安静的站在窗边,目光平静如水。良久终于听到萧冠泓低沉而又碰性的声音道:“先不要让王妃知道,这事待本王再想想办法。”

    女子大喜过望:“谢王爷,只是如果东窗事发,还请王爷为奴婢求个情,免得王妃一怒之下杀了奴婢,奴婢定会报答王爷的大恩大德的。”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仿佛滴的出水儿,带着点哭过的鼻音儿,若樱是听过的——这是小宛的嗓音。旋即便听到萧冠泓恨恨不已的回答:“说的什么混账话,王妃岂是那样的人?就你这次犯下的错事,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王爷……嘤嘤,奴婢真的没有错,是因为……”

    若樱面不改色的悄悄关好窗子,回到床上躺好,阖起眼睛假寐。

    须臾,萧冠泓轻手轻脚的回到来,先看了看若樱,她安安静静的睡着,如水的青丝铺泄在床榻上,绝美的面容上带有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

    萧冠泓忍不住伸指轻抚那嫣红的唇瓣,语声低柔:“做什么好梦呢,睡着了还笑?你可知我都快六神无主了,若是你知道实情,不定怎么伤心了,到时伤了肚中的胎儿可怎么办?”

    他说着话便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腹部,一下一下的轻抚,尔后掀开她的亵衣,把脑袋贴上去细细聆听,表情虔诚无比。

    “哧!”若樱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推他的头——他的头发搔的她的肚皮好痒。“滚开啦,还让不让人睡了?”

    萧冠泓不滚开,反而放肆的亲吻着她雪白的肚皮,坏笑道:“我亲我儿子不可以啊!我儿子就喜欢我亲他。”

    整个肚皮都被他亲遍了,他的话让若樱酸得牙都倒了:“什么啊?肚子里明明是个闺女,你凭什么认为他是个小子啊?”

    萧冠泓在她肚皮上抬眸看她,目光温柔欲滴:“佛曰不可说!”那语气俨然已是无师自通的铁口直断。

    若樱不乐意了:“就知道你偏心,我若是生了闺女,你是不是不喜欢?”

    “胡说八道些什么?净胡思乱想。”萧冠泓恼了:“生男生女都是老天赐福,女娃男娃我都喜欢,只要你愿意生,我们生他十个八个。”

    若樱不搭理他,若有所思的道:“我今儿做了个怪梦,醒了之后觉得荒唐极了,你说有鱼头人身的怪物吗?而且那鱼头好大,有鲁厨子的锅那么大,居然还有两根鲶鱼一样的长须。”她比划了一口大锅的形状,顺代又比划了那两根长须的长度。

    萧冠泓闻言却呆怔住了,若樱一直注视着他的表情,许久之后,他缓慢的吐了一口气,一脸大惊失色:“难道是胎梦?肚子里这个未必是个鱼精?我儿子……不,我闺女是鱼精……”

    若樱气坏了,抬脚就将他踹翻:“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才是鱼精,你全家都是鱼精。”

    萧冠泓连忙捧住她的玉足,还在上面亲了好几下,顺便又挠挠痒,憋着笑道:“对,我全家都是鱼精,我就是那个鱼头人身的大怪物……等等……鱼头人身的怪物?”

    “……”若樱正郁闷的不行,嘴快说错话了,把自己也骂进去了,脚还被他握在手中揉来搓去,想挣也挣不脱。

    不妨萧冠泓却突然将她抱进怀中,一双深遂的凤眸灿若火花:“若若,我知道这个鱼头精是谁了。”

    若樱推了他一把,不屑地道:“你就抽风吧。”

    ……

    次日,阴雨绵绵的五鬼坡又发现了两名孕妇,同样被残忍的手法剥皮剖腹,这还不让人震惊,地上竟然用这两名妇人的切断了的四肢摆了三个恐怖又血腥的大字——火凤王!

    娘呀!这下整个熙京都炸开了锅,世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摄政王的王妃就是曾经的火凤王啊!

    一时之间人们众说纷纭,有道是坏人故意向摄政王挑衅;有说是王妃是凶手,受害的妇人皆为她所杀,有道坏人是向王妃寻仇的……

    但不可否认,无论事实如何,无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总而言之都与火凤王脱不了干系,对方的这种作法,瞬间将若樱推向了风头浪尖。

    萧冠泓彻头彻尾被激怒了,将麾下的所有将领都派出来彻查些事,他现在无论去哪都将若樱带在身边,尽管这样若樱会辛苦些,但只有在他眼前,他才安心。

    而若樱却沉默了,事情居然与百姓猜测的不谋而合,这些人毋庸置疑是想向她寻仇,如果再查不出这些人是谁?百姓会怨声载道,尤其是受害妇人的家属,他们都是辜的受害者,如果不是她,那七名孕妇根本不会枉死。

    就连身边侍候她的丫鬟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怪异起来,除了楚嬷嬷和小桂,别人皆会小心翼翼的面对她,或是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题外话------

    亲们,容轩娘少更个一两天,把思路好好的理一下,后面接着加油。尼玛,这两天家里事情多了点,又卡的老娘太销魂了,每天恨不得撞墙,画圈圈诅咒卡大婶。

正文 159 小宛的真实身份

    若樱静静地看着她,眸子无波无澜,见她在自己的眸光之下越发的惊惧不安,才堪堪收回视线:“小宛,婴鸟最近怎么样?可还消停?”

    小宛轻轻颤栗着,眼神不住的游移,压根不敢抬头:“禀王妃,婴鸟……它最近很好……”

    若樱冷眼看着她,嘴角轻弯起一抹淡笑,带着浅浅的嘲意:“是吗?”她拿了花生喂婴鸟,婴鸟偏着小脑袋打量了她几眼,默默的吃花生。

    她也不说话,默默的瞅着婴鸟。

    这一人一鸟怪异的紧,使得屋子里的气氛沉默而压抑。

    小宛两股战战,嘴唇翕了翕,忍不住悄悄觑了王爷一眼。

    萧冠泓手握成拳头状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然后状似不经意的询问:“若若,怎么了?婴鸟有何不妥吗?”

    小宛惊惶失措的抬头看了王爷一眼,不明白王爷为何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想再次低下头,却在这时发现若樱黑幽幽的目光正凉凉的看着她,心里倏地一惊,心虚的低下了头。

    “若若,怎么不说话?”萧冠泓不着痕迹的提开婴鸟,然后捧起若樱的脸,微蹙着眉头道:“你心情不好?有心事?”

    “无事。”若樱意兴阑珊摇摇头,向小宛挥挥手:“将婴鸟带出去吧!”

    小宛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带着婴鸟行礼退下,直到外面她的神情依旧紧张。

    屋内,萧冠泓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若樱,凤眸深深犹如宁静的潭水,片刻之后伸手轻轻摩挲她的肚子,柔声道:“是不是小家伙又在里面动来动去的闹你?他可真是调皮。”话落,就有什么东西顶了他的手心一下。

    “若若,他……他戳我的手心?……”萧冠泓内心翻腾着喜悦和激动,点漆般的眸子因为兴奋而熠熠生辉,整个人处于狂喜之中。

    若樱相当看不惯他咋咋呼呼的行为,鄙视地道:“他哪天不是这样?就好戳你?”

    “你惯会泼我凉水,不过大爷我这会心情好,不予你计较就是了。”萧冠泓此时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肚子上,用手摩挲不停,就期盼肚内的那块肉肉能再动一下。

    许是若樱起伏不停的心情影响了肚子里的胎儿,他也跟着躁动不安,竟然接二连三的又动了好几下,次次都顶在萧冠泓的手掌中,惹得一向淡定内敛的人再也淡定不下来了,高兴的像个孩子,呵呵笑个不停,与胎儿玩的不亦乐乎。

    若樱颇有些好笑,可总是觉得心里酸酸的,怎么也笑不出来,脸上的神情犹如海上升起的明月一般,美丽而忧伤。

    萧冠泓又不是个傻子,她如些反常的模样怎能瞒过他缜密的心思和利眼:“若,你是不是在为外面那些莫须有的流言蜚语而心烦?”

    “啊?”若樱微微怔了怔,立刻清醒过来,赶紧摇了摇头:“不是!”

    她答的太快,很有几份粉饰太平的味道,尤其是她的语气很急促,好似生怕被别人猜出自己的心思。萧冠泓眉一挑,眯起黑眸:“谣言止于智者,那些风言风语听过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因此而折腾自己,到时亲者痛仇者快,反而给了别人可趁之机。”

    他意犹未尽地放过肚中那个,改而伸手将若樱抱在怀中,一只手缓缓抚着她的玉背,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相信你夫君好不好?我已查到眉目了,只等时机一成熟就会收网,这些想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若樱默默的伏在他的怀中,盈盈如水的眼中藏有一抹深色,她经过了这么多事,焉不知道这些道理?

    但俗话说的好“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舆论的力量是无形的,却是巨大的,这种力量在某种时候发挥着超常的作用,何况这次委实是自己连累的几个无辜的孕妇,要说心里完全不介意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叹了一口气,似是而非的笑道:“都说人言可畏,就好比‘夫市之无虎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也许他们的初步计划已经成功了。”

    萧冠泓的眸色蓦的转深,修长的大手把玩着她如云的青丝,颇爱不释手,淡淡地道:“不用担心,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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