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2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划破密道的沉寂,紧接着是孟妩妩冷漠无情的冷哼:“贱人,不过是猜中了你的心思,居然就想杀人灭口,哼,死了更好,横竖可以栽赃嫁祸给别人。”
随后便是几道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只听孟妩妩继续道:“你们可听好了,白右使是逃跑不及,被萧王爷的人杀死的,都是本座疏忽所致,救治不及,深感愧疚,但凡你们谁要是泄露今日之事……”
“不敢,属下等不敢。”
“永远孝忠副教主。”几道接二连三表忠心的声音。
若樱心中悚然一惊,越发加快了步伐。
蓦地,萧冠泓焦灼无比的声音随后而至:“若若,求求你别跑了,你这样会把他颠坏的。”
若樱步子微微一顿,手轻轻的护住腹部,不甘的停滞不前。也许是出怀不明显,她偶尔会忘记肚子里还有一个,此时难免会后怕,忍不住蹙起黛眉。
萧冠泓从后面几个箭步就来到她身边,见她颦着眉头,登时吓着脸色发白,漂亮的凤眸盛满恐惧,声音微微发抖:“怎么了?是不是……”
若樱忙摇摇头,伸手指了指前面:“快去追,孟妩妩就在前面。”
萧冠泓手指一扬,远山和冷冽带着护卫追了过去,若樱追加了一句:“要小心,她的功夫好似很高,不到两招就杀了纳兰明慧。”
见有人去追孟妩妩了,若樱拉了拉萧冠泓:“走,纳兰明慧的尸体可能还躺在前方。”
萧冠泓扶着她,不一会就找到了纳兰明慧。她已口吐鲜血,不醒人事了,整个身子倒在血泊之中,眼睛睁的大大的,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若樱倚在萧冠泓怀中,缓慢地蹲在她身前,本以为她已经死了。
可她看到若樱,手指竟然在血泊中动了动。
若樱看了萧冠泓一眼,萧冠泓心领神会,轻声道:“没救了,被扎了好几刀在要害,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了。”
若樱脸上不禁不些黯然,对着纳兰明慧道:“你可还有话说?或是有什么话带给你父皇母后?”
纳兰明慧喘息着,出气多,进气少,眼神一片温柔:“我哥哥……是天下最俊最好的男子……是天底下顶顶聪明的男子,我知他不是我的亲……兄长,所以放任自己爱上了他,可他不喜欢我……只拿我当妹妹看……”
若樱见她嘴边不断溢出鲜血,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怜悯之情,拿出帕子帮她擦了擦嘴角,可血是擦完就又流,源源不断。
纳兰明慧似乎沉浸在往事中,神情也越来越恍惚,眼神虽迷离却依然有深情藏于其中:“我为此自暴自弃……见到苟生时,只觉得他的鼻子和哥哥的很像,着了魔一般的想得到他……可后来我根本不喜欢他,你们阉了他我一点都不恨你们,相反甚是感激可以甩掉他……哥哥,没了他,我做公主都不开心,我一定要去找他……”
她身上伤痕众多,将衣裙全部染红了。可她手中依然握着一块玉佩,豆大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一滴滴往下滑落,语气犹如起誓般的郑重:“我会找到他的……一定会的……这是他送给我的玉佩……哥哥,你在底下孤单吗?……别怕,我马上就来陪你……”
话落,带着即将见到心上人的甜蜜,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眼角虽挂着泪,唇却美好的弯起。
若樱面表情的望着她嘴边的浅笑,眸中无波无澜,手却不由自主的攥紧带血的帕子,久久沉默不语。
……
却说孟妩妩带着属下仓惶逃跑,远山和冷洌带着人紧紧追赶,一步也不敢松懈。
孟妩妩逃了好久,总觉得下一刻密道就要到出口了,可却根本不是,只有无尽的道路在向前延伸。反复几次,她不禁心生狐疑,这密道她来过许多次,每次用不了多久就出去了啊,今儿不知是怎会事?
不光她有这样的想法,冷洌和远山也是追得莫明其妙,心中暗道,不愧是魔教,一个简单的逃生密道也修这么长,不知出口通到哪里?总不会出去的时候就到了别的国家吧?
还有人比他们更惊疑,那就是萧冠泓和一脸黯然神伤的若樱。萧冠泓见她心情不好,又恐她累着,便抱着她坐在原地歇息一会儿,旁边就是纳兰明慧的尸体。差不多过了盏茶的功夫,萧冠泓听见孟妩妩的声音,心中正有些奇怪,以为孟妩妩又跑回来了。
随后又听见远山和冷冽的声音。想来是追的很紧,险些就要追上了。
萧冠泓便不以为意,坐下又等了一会儿。可又过得盏茶功夫,孟妩妩和她手下的声音又响起来,继而又是远山和冷冽叫众人快点追的声音。
萧冠泓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疑惑顿起。便是闭目养神的若樱也感到不对劲了,倏地睁开双眸。
如此反复到第三次的时候,萧冠泓和若樱终于能肯定这个密道有问题了,看来孟妩妩跑来跑去还未找到出口,而且每次都会经过他们这里。想到刚进密道的那些岔道,若樱第一个想法是,孟妩妩麻痹大意选错路了。但随后一想又不可能,她既是教中长老级人物,怎么连这点小事都搞错?
萧冠泓想的较深,孟妩妩找不到出口,他们从原路退回不知还能不能退回去?这密道里是不是另外有机关?
思及此,他突然运气在密道里大喝一声:“何人在这里装神弄鬼?还请现出原形。”
他这一喊,倒是让孟妩妩吓得差点跳将起来,她转悠了好半天没找到出口,心里本就怀疑这密道被人动了手脚,此时一听萧冠泓的声音,似乎他们也遇到了同样的难题,这与她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她毕竟是老江湖了,冷静下来想想,觉得这个密道甚是蹊跷,于是先决定不跑了,免得到最后体力不继,累死也找不到出口。当然她是没胆量学萧冠泓那样喊话,主要是怕把敌人招来。
话说萧冠泓喊了一嗓子,过了片刻后,密道里传来一道悠扬绵长的声音:“哎!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嚣张了,想当年本座是多么的憨厚老实啊。”
萧冠泓和若樱还未来得及做声,孟妩妩却高兴起来,娇滴滴地道:“妩妩拜见教主大人,教主您终于出关了。”
那被称为教主的人沉默不语,突然另一道颇为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他再不出关,教都被人灭了,到时就是光杆教主了,哈哈,笑死老夫了。”
萧冠泓面不改色的将若樱往怀中拢了拢,淡淡地道:“横行霸道?”
“正是老夫,你这年轻人是何人?做事恁是狂狷。”横行霸道慢悠悠地开口。
萧冠泓面无表情,冷冷地道:“本王是何人倒是不劳教主操心,不过有一样可以肯定,本王就是要灭尔教之人。”
孟妩妩在一旁不甘寂寞,娇声控诉:“教主,这人正是车遇国的摄政王,生性狂傲不羁,冷硬无情,他领着朝廷的口谕要灭了吾教,外面全是官兵……”
横行霸道还未开口,先前称老夫的那个人却紧张的问道:“摄政王?你可姓萧?姓甚名谁,你娘亲叫啥?你外公叫啥?……”这人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密集,俨然六扇门查案的来了,恨不得连萧冠泓的祖宗八代都问一个遍。
------题外话------
亲爱的们都开学的开学,上班的上班,孩子也要人照料,都非常的忙,欢迎亲爱的们常来看我,最耐你们。
正文 162 粉粉的小包子
他沉默片刻,在若樱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缓慢地道:“本王是先帝第三子,母妃娘家姓楚,外公正是声名煊赫的楚王爷,官拜安定大将军。”余下的他就不肯多说了,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对陌生人的问话,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密道内一阵短暂的沉默,便是孟妩妩那么爱出风头的人都没吱声。
蓦地,众人耳畔骤然传来了一声声痛彻心扉地哀嚎:“嫣儿……你是嫣儿的孩子啊……呜呜……”
那人痛苦流涕,伤心欲绝,几度哽咽失声:“你是嫣儿的孩子……呜呜……”他的哭声苍老嘶哑,方才的刚劲气势消失殆尽,有一种异样的凄厉感,好似受尽了世间所有的磨难和惨事,却又无法同人诉说,令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萧冠泓凤眸倏地睁大,如玉的俊脸浮上几份不敢置信。若樱不知道那人为何哭的这般凄惨,但这哭声委实让人心生酸楚,恨不得陪着他哭一场心头才好过些。
“咳咳!”横行霸道忽然无奈的咳了两声:“行了,行了,适可而止啊!你这是喜极而泣呢,还是想起悲惨的往事?诺大把年纪哭成这样能看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话也没说清楚,本座还指着你救人呢!”
“老夫心里难受还不许人哭哇?呜呜……要你管,你敢横行霸道试试?”
萧冠泓和若樱面面相觑,一头雾水。萧冠泓怕这人是楚家的旧部,刚要开口询问,不料“蹬蹬蹬…蹬蹬蹬”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及近向他们靠近,这清晰的脚步声带着几许沉重,几许踉踉跄跄……
紧接着,不远处密道的墙上穿出一个人来,此人身材高大,须发皆白,如染重霜,饱经沧桑的脸上皱纹丛生,有一双看尽世间百态的眼睛,此时因伤心悲恸哭的红通通的,但看人的时候依旧炯炯有神,精光湛湛。
“……外公?……”萧冠泓脸上的神情可谓丰富多彩,先是惊讶,到迷茫,错愕,再到震惊,后是不能确定的欢喜,一瞬间各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在他脸上闪过,最终是犹犹疑疑,半信半疑的试探。“外公?真的是你?”
他的书房挂有楚王爷的画像,那画像上的楚王爷人到中年,威风凛凛,一看就是个叱咤风去的人物,比眼前这位不知年轻多少,但五官的大致轮廓还在,且这位老人老归老,步伐却矫健有力,衣带当风,大步行来威风不减当年,神采奕然。
若樱听萧冠泓喊外公,不禁睁圆双目看着老人。据她所知,萧冠泓的外公是曾经荣极一时、战功赫赫的楚王爷。楚王爷此人英勇不凡,戎马一生立下军勋无数,历经两朝。
当年因扶持还是八皇子的女婿萧笠登上皇位,陷入皇子争战中,使楚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楚王爷四个气宇轩昂的爱子无一生还。楚王爷受此打击一蹶不振,半夜里疯疯颠颠跑出了家门不知所踪,而后楚家派出无数人寻找,可楚王爷依旧沓无音讯,下落不明。
身材高大的老人脚步不稳的扑到萧冠泓的身前,单膝跪地,满脸惊喜,目光贪婪的流连在萧冠泓的脸上,像是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刻进心里,深陷的双眼里满是疼爱和眼泪,一下都舍不得挪开:“他说你叫萧冠泓,冠泓……是你舅舅们的字,泓儿,我是你外公……”
萧冠泓的目光也紧紧盯在他的脸上,还未来得及开口,老人突然又满脸恐慌,紧张不已地道:“泓儿,你,你,你怎么坐地上?是不是受伤了,谁打的你?外公替你报仇……”
萧冠泓眼眶酸涩,喉咙似被什么堵住一样,微微哽咽:“外公,我很好。”接着他看了怀里的若樱一眼,哑着声音道:“外公,这是您的外孙媳妇……”
销声匿迹二十多年的楚王爷居然还活着?若樱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她觉得眼前这个白发老人似在哪见过,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望着楚王爷老泪纵横的模样,她的心头也是酸楚不堪,眼泪忍不住滚了下来,急忙挣扎着要起身见礼。
楚王爷连忙伸手拦住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招呼:“你是外孙媳妇……?你是泓儿的媳妇……哎!你不舒服……就不要动,可是伤着哪儿了?”
若樱脸上染上了红晕,颇有些不好意思,素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呐呐地道:“外公,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嗳,好孩子!”楚王爷急切的答应着,热泪顷刻间如泉涌,随后手忙脚乱的往身上一通乱找,他衣着朴素,又在外流浪这么多年,哪可能会有什么值钱的物事。最后终于摸到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急忙取下来递给若樱:“给,外公送你的见面礼。”
若樱有些迟疑,不知所措的看了看萧冠泓。老人家已是身无长物了,她怎好意思把他身上最后的一块值钱东西搜刮走?
萧冠泓眼眶虽红,但他素来是个内敛沉稳的人,此时情绪已平静下来,迎着若樱求助的目光,他唇角微翘,眼神温柔:“长者赐,不敢辞!外公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权当是替肚子里这个收的。”
楚王爷的双眼本来就没离开他们两人,此刻一听若樱肚子里还有个小的,顿时喜出望外,却又矛盾的潸然泪下;刚想要得意的放声大笑,却又突然噤声,想来是怕吓着若樱,准确的说是怕吓着肚子里的宝贝疙瘩。
他笑逐颜开,双目灼灼的望着若樱的肚子,激动的连声道好好好,似乎除了好,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若樱算是皮实的人,也委实被他看的羞窘不已,只好又喊了一声:“外公!”
楚王爷这才清醒过来,脸上没了先前的悲痛和哀伤,只剩无尽的狂喜。他还未开口,一个人影又自那道墙穿了出来,几人还未看清他的模样,先闻其声:“我说老友,你们也算亲人相见了,可否容后再叙,先救救本座那些不成器的教众可好?”
若樱心想,这人便是横行霸道了。遂不动声色的打量来人。
只一眼,她心里又是微惊,本以为绰号叫横行霸道,行事张狂至极的人,不说长得像螃蟹,至少也好看不到哪去,没想到人家却是气质温文尔雅的儒生一枚,百岁人瑞的年纪,却只有五六十岁的模样,看起来比楚王爷这七十古来稀的人还要年轻。
但见他峨冠博带,衣袂飘飘,一瞧就是有文化底蕴的高人,偏生在文人的斯文中带着几丝磊落不羁,熟过头的眉眼极其俊朗,看不出一丝老态,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一副脾气顶顶好的温和模样,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一股书卷气和大家风范,与他魔教教主的身份格格不入。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若樱觉得似曾见过他。
凝神想了一会儿,脑子里灵光一现,突然想起这不是梦里那个鱼头怪嘛!起初那人也是个中年儒生的形像,还与一个白发老头在斗嘴,可用不了一刻,他的脑袋就变成了一个硕大的鱼头,还有两根长长的鱼须……白发老头?
若樱偷窥了楚王爷一眼,豁然顿悟——敢情外公就是梦里那个叫她快走的老头,还给了个东西她,叫她照着那东西走了宫殿。她悄悄的握紧方才收到的玉佩,一时有些迷茫,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与此同时,萧冠泓也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和若樱关心的地方不同,他端详得是那个墙壁,定睛一看,原来那开了一道门,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却说楚王爷听横行霸道一说,不禁左右为难,他刚与外孙相认,于情于理肯定都是帮着外孙,断没有帮着横行霸道的道理,不过横行霸道这二十年来对他非常不错,虽年纪比自己大,可却表现得像自己的儿子,各方各面都孝顺极了。
而且他住在魔教二十多年,发觉魔教中人除了行事不经脑子、做事冲动爱闯祸、公共关系处理的极差,又喜欢四处得罪人以外,几乎没怎么做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比武林正派还像名门正派。当然,孟妩妩这个女人要排除在外,她生性淫荡,喜欢和男人瞎胡闹。
略作沉吟,他干脆对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