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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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俊脸涨的通红,赤红着眼睛跪在床榻上,气喘嘘嘘问着迷迷糊糊的若樱:“心肝,是不是不一样?”
若樱无助地摆着头,身体随之晃动不停,黑如瀑布般的青丝狂乱地散满床榻。那种不可名状的滋味,令她美眸如雾,仿佛是不可抗拒一般,发出似哭非哭的嘤嘤声和娇泣声。
此时她虽然似身在梦中,但确实也在这肌肤交缠之中,品尝了男女之欲,领略到了从没有经历过的欢娱,一次次的被其推向了云雨的巅峰。
听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声娇媚的让人销魂蚀骨,萧冠泓脸上浮上从未有过的幸福莞尔,他终于让她感到快活了!
这一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被自己征服了,尘世的一切痛苦伤害都离自己远去,只想时光停驻这一刻,让他与身下这个女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不分离!
士为知己者死!他决定了,拼死也要将那些珍藏绝版上的动作轮着来一遍。
他喘息着深吸了一口气,陡然将若樱翻了过来,迫使她背对着他。
他一副有今日无明日的劲头,翻来覆去地把浑身无力的若樱没完没了的折腾,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般。
直至窗外有隐约的光亮透进来,他才尽兴的抱着人事不知的若樱去清洗。
若樱毕竟体力不如他,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中也得了趣儿,死去活来好几回,早已脱力的晕了过去。
她人虽然瘫软在萧冠泓怀中,诱人的身体还轻颤着,凝脂一样的玉体因为情潮泛着淡淡的粉红,更显娇娆绝艳。
……
这一觉若樱睡得很长,也很沉,她的身体似乎与常人不同,每每累倒极致,过后就是很长时间的睡眠,然后才能恢复如初。
她醒来时白天已经过去了,夜也过去大半,身体是又累又饿,最主要是她感觉有人在她身上作乱。
真当她是死人啦!
她毫无疑问的伸出修长的美腿一踹,将毫无防备的某禽兽踹翻在床上,紧接着立刻起身坐起来,忽然发现自己身无寸丝,忙拉过薄毯裹住身子,双眼冒火的瞪着萧冠泓。
“你个坏胚子!……咳……”若樱一张嘴,马上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萧冠泓连忙起身,忙不迭地拿过雕花床头柜上凉好的蜂蜜水,有些讨好带谄媚地道:“你先喝点水润润喉,昨晚上你娇啼声声,使得人的骨头都酥……”
这个人渣,他还敢说!在若樱杀气腾腾的眼神中,萧冠泓乖觉的闭上了嘴。他见若樱迟迟不肯接茶杯,还以怀疑而又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自己,连忙信誓旦旦地保证:“天地良心,这杯什么也没加,不信你闻闻。”
若樱一言不发地接过茶杯闻了闻,见无异样才放心的喝了下去。
萧冠泓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再惹她了,端过床柜上的精致糕点递给她:“你先吃点垫垫肚子,我立刻令人送饭菜进来,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呢!”
怕若樱觉得糕点里也下了药,他又忙解释:“你且放心吃,保证什么也没有。”
若樱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叱道:“你的保证还能信吗?你是有多卑鄙无耻下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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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有容乃大
萧冠泓觉得被冤枉了,委屈的看了她几眼:“我昨天就说过,只是想让你感到此事的妙处,昨晚上你不是也没感觉到疼,以往我多弄一会你就受不住,后来不是也很喜欢,还快活的晕了好几次!”
听他说的冠冕堂皇,若樱委实气坏了,一种被羞辱的感觉瞬间在胸腔蔓延,猛然抓起盘子中的糕点,劈头盖脸的砸到他脸上和身上。
萧冠泓想不到她翻脸跟翻书一样快,说变卦就变卦,怕两人之间再起变故,不顾一头一脸的糕点,紧紧的抱住她,低声下气地道:“好了好了!是我不会说话,我是有苦衷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的原意就是不想看着你痛苦受罪,我就想让你永远快乐高兴!之所以檀作主张,是因为我觉得这种事是极舒服的,就想着你也能舒服到,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就不予我计较了好不好?”
萧冠泓的话犹如一桶冷水,把若樱的熊熊怒火给浇灭了大半,她挣扎的动作蓦然停住,淡淡的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萧冠泓仔细瞅了瞅她,见她不似要发怒的模样,忙认真地道:“古人云,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你就原谅我这一回,你看,你这儿多大啊!”他边说边空出一只手去摸若樱的奶子。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三句话就原形毕露,若樱双手被他禁锢着,不能兜头兜脑的揍他,忍无可忍地就用头去撞他的头:“问你刚才的话呢,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萧冠泓猝不及防,被若樱撞了好几下。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抚着被她撞疼了的额头,顺便将头上和脸上的糕点屑屑拍下来,诧异地道:“哪句?”
“你说想我怎么着那句。”若樱冷眼斜睨着他狼狈的模样,好心的提醒他。
萧冠泓寻思着,将才那些话都是他脱口而出的,不知她想听哪句?
他琢磨了半刻,试探地道:“我不想看你吃苦受罪,只想你永远快乐高兴!我觉得舒服快活的事,便想着你也能舒服快活一番!”
“是不是这句?”
若樱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仅是螓首低垂着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脸色已是平静如水了。
“放开我,姑奶奶暂且不同你这小人计较,若你敢再起什么幺蛾子,看我揍不死你!”说完,她用明媚的大眼恶狠狠地瞪了萧冠泓一眼。
萧冠泓固然有些讶异她样简单便放过自己了,但聪明如他,立刻就知道这是雨过天晴了,心情马上大好。
见若樱嘴硬心软的小模样,他心里软成了一团水,眉眼生花地保证:“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只要你天天像昨晚上一样,我爽得恨不得死去,疼你都来不及呢,哪敢起什么歪心思。”
“闭嘴!”若樱瞪着他痞痞地样子,恨的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萧冠泓乖乖闭了嘴,却一声不吭地把两只手臂伸给她看,上面有许多红色和青紫的痕迹,显而易见是被人使力掐啊,揪红的。
看着那些痕迹明显是自己的杰作,若樱的脸染上了晕红,犹如三月的桃花一般,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他强有力的双臂架着她纤细双腿的画面。
她又羞又气的伸出拳头暴捶着萧冠泓:“你是活该,这还轻了呢!”
彼时她无处着力,那种彻底充实的感觉使得她快要疯了,手边抓着什么就是什么,然后就是下意识的揪紧,哪管是他的手臂或者是床单啊!
……
柳青娥成了宇文腾的通房以后,绷的紧紧的神经这才缓和下来。她现在固然只是个通房,且暂时不能怀上孩子,但横竖是将军的女人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也感觉如鲠在喉,因为将军那天在她身上喊的是若樱的名字。好在若樱已经离开了将军府,她有得是时间拢住将军的心,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既然做出了选择,她便一心一意的将宇文腾当做自己的良人,只等将军夫人过门后,她再借机怀上一个孩子,必定母凭子贵,到时再把当细作时的手段施展开来,莫说四仙女,就是以后的将军夫人也将会被自己取代。
想当然耳,这些都是她美好的想像,实际上她现在就有些受挫的感觉。
将军自那晚收用了她,过后则并未对她的身子留恋不已。四仙女指桑骂槐的骂她是狐狸精,不要脸的荡女,弄的将军只宠她一人,现在都不召她们几个侍寝了。
每每听到她们这么骂,柳青娥是有苦说不出,真想大呼冤枉,她就被将军弄过了那么一回,便背上了这淫妇的名声,真想不管不顾的弄死那四只母老虎。
宇文腾掀帘子进屋的时候,看到柳青娥在灯下恨恨的咬着嘴唇,不知在寻思什么。他心下一动,想到之所以收柳青娥入房,正是因为她这个咬唇的动作有点似若樱。
他高大的身影将柳青娥笼罩着,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挑起柳青娥尖尖的小巴,清冷的眸子盯着柳青娥看了半晌,得出结论:一点都不像,柳青娥的嘴唇太薄,给人以精明刻薄之感,完全没有若樱的无邪恬淡来的让人心动。
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冷漠:“脱衣服。”
柳青娥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会子她是在外屋的小厅,人来人往的;喜的是她一直在等待再次施展手段的机会。
柳青娥脱衣服的手指因为激动都有些颤抖,本想美美的脱衣服,可宇文腾不耐烦看,他一把将柳青娥扔到窗边的小榻上,哧拉撕开她的亵裤,不带任何感情地命令:“腿打开!”
柳青娥连忙打开大腿,虽然进入夏天,她依旧感觉身子底下凉嗖嗖的。
宇文腾站在榻边,衣服也不脱,只褪下罗裤,毫无预兆的入将进去。
柳青娥本想好好表现一番,可将军不许她动弹半分,死死的按住她大弄不止,她只好发挥唯二的用途,没口子的将军,爷,好人的乱叫不停。
宇文腾爆发时,嘴里又低声吼出了模糊的字眼。
柳青娥火热的心瞬间被射了个对穿,又是那两个如梦厣般缠绕的名字——若樱。
事后,柳青娥喝了苦涩的避子汤,心情酸楚地独自在外厢房宿下了。可还没等她躺稳,肚子就开始绞疼起来。她只好披了衣服起身,点上油灯,打算寻点药丸来吃。
这一点灯不要紧,她捂着嘴差点吓得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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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外出
摇曳昏黄的光晕中,一抹清高的人影正静静的立在窗前。
此人着一袭华贵的银色衣物,一头黑发披散,仅额头缚着一根醒目的银色的锦带,但他的额头中间,在标致动人的美人尖处,却醒目地生着一撮银发。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一撮怪异的银发却颇为细滑亮眼,银光闪闪烁烁。乍一看,冷不丁会让人觉得他的额头上长了一根银色的独角似的。
他的脸上带着阴森恐怖的白色面具,面具中露出来的两个黑漆漆的眼珠,正淡淡地看着柳青娥。
柳青娥之所以不敢叫出声,一则是因为那个人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小弩,那把巴掌大的小弩,不但是他们细作营特有的弩,且还正对着她;二则是因为那个白色的面具,上面用腥红的血色,瘳瘳几笔勾勒出一个生猛的怪兽形像。
那怪兽嘶牙裂嘴,怒目瞪眼,威严无比,伸出来的长长獠牙,挂着腥红的血迹,滴滴落在嘴边,犹如刚饱餐了一顿新鲜人肉,却又让人辨不出是什么野兽。
明明灭灭的灯光照在面具上,显得邪肆而诡异。
这是柳青娥自打做细作以来,第二次看到这张恐怖的面具了,第一次看到这张面具时,她的顶头上司正毕恭毕敬的,跟在戴着这个面具的人的身后,点头哈腰的不停地答诺着什么。
“恭迎主子大驾!”
柳青娥膝盖一软,顾不上肚子绞痛,噗嗵跪在地上,五体投地的对着银衣人磕拜了下去。
……
湘王府内。
无论王芳菲和那些美人之流怎么妒忌的咬碎被角,如何的愤愤不平,若樱是任它风骤雨狂,只淡然处世!
她将一切置之度外,除了吃饭睡觉,其它的时间都用来练功,现在她的天耀飞凤已至第六层的颠峰,马上就能冲关卡直奔第七层了。
“天耀飞凤”就是神秘师傅教她的武功,她不知道师傅姓甚名谁,曾好奇的问过师傅,不料师傅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告诉她,仅是让她以吴师傅称之,所以她从秦家出来后便冠着师傅的姓。
萧冠泓是不管她练功的,却怪异的天天督促她用羊奶泡手,抹凝玉膏,一天也不拉下。更甚者,就是使人送来无数价值连城的头面首饰,任她挑选,花样繁多的绫罗绸缎就不用提了。
若樱想,好在那些伤痕没长在身上,不然指不定萧某人会把她按在羊奶桶里泡着。
对那些价值不菲的珍珠辈翠,和金玉首饰若樱只是看看就罢了,提不起多大的兴致。
她现在每天被萧冠泓锦衣玉食的供着,仆丛环绕,吃的是珍馐美味,穿的是烟罗轻纱,日子过的要有多奢侈,就有多奢侈,比之以前在秦家的日子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这并没让她高兴多少,这种如金丝雀一样关在笼子里的生活并不适合她。
萧冠泓见她不喜欢那些珍宝首饰,俊脸就跨了下来,情绪很低落,越发觉得若樱身在曹营心在汉,连自已想送点首饰给她,她都不稀罕,指不定又在想着哪个野男人咧!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越发坚定了要永远留若樱在身边的想法。
他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只要有若樱的地方,他就觉得特别的不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反正就是觉得天特别蓝,水特别的绿,花儿开得特别地艳,风吹到脸上都特别的柔,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赏心悦目。
还有搂着若樱睡觉,他就会觉得特别踏实满足,那颗好久没有感受过温情的心,也终于感觉到了温暖。
和若樱一起吃饭,配着若樱的美色佐饭,他就觉得饭菜特别香,往常不喜欢吃的,和浅尝辄止的菜品,现在都变成了美味佳肴。他如今没事就打赏鲁厨子,惹得王府的一众下人对鲁厨子眼红不已。
若樱见萧冠泓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突然想起他脱口而出想让自己快乐高兴的话,就勉为其难的挑一根雪白润泽的白玉簪插在头上,权当是日行一善罢了,这才让他脸上重新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天早上,若樱收拾打扮停当,便打算去与宇文凤会合。前天宇文凤过来,邀她今天一同去城外的别院赏花,若樱正好也想出去探探路,就欣然应允了。
萧冠泓今天恰好要去赴二皇子的宴会,无法陪同。
他的内心其实是不想让若樱出门的,无论是出于怕若樱乘机逃跑的心理,还是怕若樱会被别的男人看去的小人心思,他都想牢牢地关着她。
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他既然答应过若樱会让她出去玩的,更不可能出尔反尔的失了信用,最关健的是,两人关系刚刚得以改善,渐入佳境,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惹得若樱不快。
关于信用和若樱会逃跑的可能,孰轻孰重,萧冠泓很是斟酌了一番,最终令远山和冷烈陪着若樱去城外。
对他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行为,若樱冷眼旁观,只当没瞧见,不就是怕她跑么?用两个功夫高深莫测的侍卫跟着她,嘁!
走时,她翩然转身,回眸看着萧冠泓,笑意嫣然,宛如巫女洛神:“啊!想来城外的风光更好!”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扭着小腰款款动人的出门了。
萧冠泓望着她媚态百生,妖娆惹火的背影,气的不住的顿足,恨不得把她拉回来,咬牙切齿地道:“真真是个妖精!”
京都城郊,宝莲峰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