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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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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安婕不敢正面掠其锋,只好低头小声嘀咕道:“这些人家都不爱吃,你问都不问就乱点一气。”

    萧冠泓端着酒盏的手不禁一顿,阴着脸沉默不语,隔了半晌,他突然把酒盏重重往桌上一搁,把孔安婕吓了一跳,秋水一样的眸子瞪得圆圆地看着他。

    “来人,把这些都撤下去,拿菜谱给小姐。”萧冠泓冷冷的向雅间外喝道。

    “算了,不用啦,将就吃些就行了!”孔安婕累的要命,只想赶紧的让这位大爷消消气,尔后快放她回家歇息片刻。

    “你今日可是大功臣,怎能不犒赏你!”萧冠泓却不依不饶,简直是存心要置气,径直冷着一张脸命人重新换上孔安婕喜欢的吃食,尔后便再也不做声,也不吃菜,只是一盏接一盏的灌着闷酒,简直有把酒当水喝的势头。

    虽然换上了自己爱吃的,孔安婕一顿饭依旧吃的战战兢兢,索然无味,她不时抬眼偷觑萧冠泓的脸色,看有没有变好一点,可这人除了因喝酒而使脸色染上了红晕以外,依旧是拧着眉头满腹心事的模样。

    萧冠泓本就生的精致又俊俏,脸上的肌肤如玉,便是比起女子的也是不遑多让,但他平日里不爱笑,经常冷着一张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势,而且他最喜欢用高挑的眼尾斜睨着你,一副冷硬无情却又邪魅惑人的模样,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打动他坚如磬石一样的心,让你对他是又爱又恨——爱他的容色恨他的无情!

    此刻他面如冠玉的脸上泛上酒后的晕红,而那双本就漆黑如墨玉的眼睛因喝了酒越来越来亮晶晶,微眯半阖之间波光流转,似水迷离,别样生辉。

    他似喝多,左手支头,右手把盏,轻阖双眸,漫不经心的开始低吟轻唱,歌声低沉动听,独有的磁性撩人中略带慵懒之意:“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孔安婕惊呆了,手中的玉箸掉在桌上而不自知,怔怔地望着眼前似醉非醉的男子,她认识他许多年,还是第一次听他吟唱,却又如此的扣人心弦,宛如天簌般动听。

    那酒意朦胧,粲然生辉的潋滟眸光和他倾情的低吟,似有魔力般,令孔安婕受到了盅惑,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朱唇轻启:“萧萧……萧萧……”

    萧冠泓沉浸在自己的才艺表演中,一曲《凤求凰》唱完,又开始下一曲:“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乃是《北方有佳人》,孔安婕以手托腮,秋水一样的明眸静静地望着他,默默无语的听着,万分期待他一下首。

    “那些菜都是她爱吃的……她身上不大好,在吃药,很多与药性相克的食物都不能吃……偏她嘴又刁,又馋,却又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懂忌嘴,为了哄她高兴,在吃喝这等简单的小事上面,背着她我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总算是琢磨出不少合她口胃的点心吃食……”

    冷不丁动听的歌声一变,赫然换成了低低的述说。

    孔安婕恍然一惊,犹如大梦初醒,思及自己竟呆呆的看着萧冠泓半晌而无所觉,一颗芳心不禁怦怦的跳的急上几分,似无着落般,初雪般的脸上也透着些粉意,娇嫩若盛开的鲜花,一双晶莹的美眸含羞带怯,柔的似有水要滴下来……

    “一大早便有人回我,道冯氏要带她进城置办首饰衣物……她又不缺这些,王府里的宝库她都不喜欢……我没想令她难堪,只想她低头……只想她给句解释我……所有的都是她的……可她死犟死犟,除了骗我时会哄着我玩,对我笑,多是视我如无物,我难道就那么贱?堂堂皇子亲王,还要怎样?”

    他越说越气愤,说到急怒处,便端起酒盏,仰首一饮而尽,随后啪地一声把酒盏重重的顿在桌上,如果酒盏没破掉,他便继续自斟自饮。

    “难受死了……从来没这样难受过……她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就是见不得我好过……生来便是来克我的……瞧着她今天像个小媳妇一样处处忍让受气,一句话也不同我说,亦不看我,就仿佛我是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我赢了……可我一点都不痛快,心里抓心挠肺,更难过了……”

    孔安婕安静而又温柔的听他偶尔的絮叼,悄悄的拿了抹布,把他面前破了的酒盏碎片一点一点的攒到别处,免得他伤到自己。

    ……

    张家表小姐被找到了,很不幸,不知是哪里来的贼人,恁是残忍,不但奸污了她,还把她一张春花娇颜给毁了。是若樱和南宫辰,还有南宫冉的几个弟子一起找到她的。

    彼时若樱无心插手南宫府的事,但冯氏为了向南宫家邀功,一个劲的命若樱去寻找。凑巧南宫辰带着几个师兄弟赶到,冯氏更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忙不迭的叫南宫辰把若樱带去。

    许是事情太急,也许是南宫辰想通了,此次二人见面就真的如一个老熟人一般,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尔后便是紧锣密鼓的寻找。

    南宫辰的那几个师兄弟都是南宫冉的爱徒,得南宫冉悉心教导,功夫俱是不错。若樱本打算分头寻找,这样也容易找到些,可南宫辰不知为什么,却命所有的人在一起不要分散,并特意的嘱咐若樱不要逞强。

    用不了多久便在西山的山头发现了张佳佳,但令人可惜的是,他们还是来迟了,张佳佳双手被绑,赤条条的被挂在一棵大树上,她歪着头昏过去了,可脸上鲜血淋离,刀痕四纵,惨不忍睹,身上则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累累,下身处更是狼籍污秽一片,腥红的血液和白色的浊物顺着她白嫩的大腿蜿蜒而下,滴滴嗒嗒的落在肮脏的尘土中……

    南宫辰一把捂住若樱的眼睛,带着她转了个身,紧接着迅速的扯下身上的绸缎披风,挥舞了几下裹住了张佳佳的身体。同时一位师兄弹指割开了绑着她的绳索。

    南宫安氏得知张佳佳不但被毁容,更是连清白和闺誉全都丢失,伤心和暴怒之余,却觉得府中必是有鬼神和妖孽做怪,若非如此,为什么一桩接一桩的祸事发生在府中,当她痛心疾首提出要请法师来府中做法,以除妖孽时,愤恨的目光直指若樱。

    若樱直视着安氏无所惧,身正不怕影子歪,她只是被冯氏硬拉来的,见安氏如此装腔作势,顿觉恶心,这次她不顾冯氏的意愿,直接告辞走人。

    南宫辰面对祖母这样若有若无的暗示,又气又急,家人与若樱如此的水火不溶,若樱又拒绝了他千百次,他早已不再痴心妄想了,仅是想着两人既然做不成夫妻,便是这样能常常见上一面,也似乎是蛮不错的。

    若樱行到半途中,南宫辰施展轻功追过来了。

    “南宫辰,话我不想重复……”

    “樱樱,我不会在纠缠你了,只是有一件事……”

    若樱瞪大眼睛听完南宫辰的诉说,不明所以的道:“事已至此,你还关着那位姑娘做甚?这种事别人害你没有什么好处吧?那位尤姑娘不是想以身相许吗?只是变了一种方式而已,你……”

    “我先头跟你一样的想法,但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从救这位姑娘时就有诸多疑点,当时我甚至看出对方是故意引我上勾,只怪我少年成名,太自以为是,不免有些托大,所以才上了对方的当,磨盘山我跟你去过无数回,几时候碰到过狼?”

    南宫辰如今是心平气和,仅是就是论事。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非但没打垮他,反而使得他迅速的成长起来,变得内敛成熟了许多。萧冠泓若是知道自己苦心经营的结果会让情敌变强,不知会不会肠子都悔青了。

    听到南宫辰这样一分析,若樱心中微微一动,似想到了什么,但她面上不显。

    南宫辰接下来的一番话更让她有些坚定了心中的某些想法。

    “我一向自控,既便昔日与你有情,百般爱慕于你,也从不曾做过轻薄你之事,何以一个我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姑娘便能令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全消?你认识我多年,也觉得我是那么急色的人么?且还是在我祖母的寿辰当天……我便是那么一个轻重缓急都不分的禽兽之人?只能说,有人故意害我,早布好了圈套在等着我!”

    “这个人的出发点,就是要破坏我在你心目中的形像,令我出丑,使得你离我越来越远……”

    ……

    “孔夫人?”若樱满面讶异的看着花厅里衣饰华丽的两位夫人,其中一位就是孔夫人,另一位却并不认识,但年纪比孔夫人来得要小些,相貌端正,明眸皓齿,和孔夫人一样观之可亲。

    若樱很快收起脸上的惊讶,不慌不忙的上前与两位夫人见礼,并命丫鬟上上茶点。

    方才姜嬷嬷禀她,道有两位贵妇人来碧月山庄拜访冯氏,提出要见大小姐一面。她还满心疑惑呢,差点以为又是南宫辰的家人来找碴,未曾想到竟是孔夫人。

    孔夫人见到若樱很高兴,疼爱地拉着她的手,指着另一位夫人笑道:“这位方夫人何氏,正是何姨的堂妹,旧年流落到西呈嫁了方姓的富商,何姨此次来西呈就是专为堂妹而来,正好借了她的身份进山庄来瞧瞧你,没为你带来困扰吧?”

    若樱笑了笑:“自是不会,小女见到两位夫人高兴都来不及呢!”

    方夫人乃是心思玲珑之人,温婉的笑了笑,留她二人说话,自被冯氏请去叙话了。

    若樱知道孔夫人是大忙人,必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便携了孔夫人在园子里走动,唤了阿旺在一旁守着。

    纵然园子里空气清爽,让人气朗神清,但两人心中都藏着心事,无人认真赏景。

    孔夫人见四下里无人,拉着若樱的手便叹息了一声,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地问若樱:“唉!何姨是直截了当之人,肚子里也藏不住话,若樱,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和泓儿吵架了?”

    若樱怔了怔,却不知该如何作答,说是没吵架吧!自己听着都心虚,说是吵架吧!自己基本是沉默不语,他萧冠泓一个人也吵不起来。可如此种种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面对着孔夫人洞若观火的目光,她的脸上不免有些发烫,最终还是苦笑了一下,支支吾吾地道:“不瞒夫人说,是发生了一点小误会……”

    孔夫人一脸果真如此,被我猜中了的神情,嗔怪道:“哎,你这孩子还跟姨藏着掖着呢!你们两人之间但凡有个什么事儿,明眼人只要一眼就能瞟得出来,你是没见到泓儿的脸色有多差啊?再则你都五六日不曾去看我们了,谁心里没一本帐?……唉,这既是误会,说开了,解释清楚不就好了,两个人何必都白眉赤眼,闹得跟乌鸡眼似的!”

    许是被孔夫人急他人之所急的精神感动,若樱躇踌了半天,斟酌着言辞道:“我这人生来就笨嘴拙舌,打小便野惯了,许多事我都不习惯和不善于解释,且有些事是我表达有误,以致于让他误会……而有些事则是我考虑欠妥,所以使得他不高兴……还有,还有很多事我认为没有解释的必要,你信则自然信,不信,我便是把嘴皮子说破了也不管用。”

    孔夫人听得若樱那消极的话语,不免提她着急,故意唬着脸训她道:“人长嘴做甚?除了吃饭可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又没人要你急着解释,不过是慢慢哄他一哄,慢慢再说开,不就好了,就你这老实巴交的秉性儿,往后王妃进门,那你可怎么办?”

    若樱沉默下来,她自是有想法,可也没必要说给孔夫人听。

    孔夫人见她又不说话,皇帝不急太监急,火都要上来了,略把声音扬高道:“何姨绝非危言耸听的吓你,后宅女人的水深着呢!你是年纪小,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处,远的不说,就把何姨自身的事与你说道说道!也算是给你提个醒,往后少吃些亏!”

    见若樱有些惊讶的抬头,孔夫人拿帕子抿了抿嘴角,声音有些低沉地道:“我跟我们老爷是同甘共苦的结发夫妻,除了安婕是最小的,先头还生了三个小子,就这样,我们老爷尚且还讨了两房妾侍……这两位妾侍年轻貌美,极受老爷宠爱,仗着老爷的势,根本不把我们母子几个放在眼里,平日里无事生非,打鸡骂狗,便是安婕在暗地里都受过她们的欺凌……”

    说到这,孔夫人似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顿了顿,吸了吸鼻子,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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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若樱未想到明媚温婉的孔夫人会有这么伤心失意的一面,往日爽利的声音此时全是沉痛。

    “而后到了丰潢州,当地官员又送来几位绝世美人,一个也是妾,二个也是妾,横竖我们老爷不嫌多,我索性一发狠,又帮他纳了四个……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想而知,这七个女人在后院里闹得多热闹,成日里掐尖要强的兴风作浪……若不是何姨还有几份手段,她们不怕把我们娘几个早打发出门了……”

    尽管孔夫人没细数中间所经过的艰辛,若樱还是能感同身受,心有戚戚焉!不禁伸手握了握孔夫人的手,感念孔夫人的一番好意和不易。

    孔夫人眼眶早就赤红一片,只是强忍着泪意,反手用力的握了握若樱的小手,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轻声叹息道:“好孩子,何姨知你是个好的,不嫌我话多,但你还是听我一劝。”

    “往后,摄政王府后院的姬妾只会比我们老爷多,不会比我们老爷少!你这样的性格迟早是要吃亏的,趁着如今王爷身边还没有旁的女人,你只管放下身段尽心服侍他,日子长了,往后他自会念着你几分好,不敢慢待于你……便是后来进门的王妃也会另眼高看你几分……你何苦犯这小性子和他置气,若他的心真凉了下来,被别有用心的女人趁虚而入,到时哭都没地儿哭去!”

    孔夫人一番话推心置腹,入情入理,饶是若樱心绪较淡的人也听得暗暗为之恻然,垂下头认真思索起孔夫人的话来。

    孔夫人见她似有所感,又是长叹一声:“唉!女人就是个菜籽命,落到肥地长得壮,落到贫地长得瘦……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在这天高气朗的秋日里,四周是桂花怡人的芳香,两个女人都想着心事,一时无声。

    过了良久,孔夫人已把心情收拾的差不多了,便把话锋转了回来:“好孩子,何姨今日来也不为旁的,就想劝你去看看泓儿,昨日他与你置气,喝了一晚上的酒,借酒消愁愁更愁,心情更是不好了,在院子里闹将了半夜,早起就病了,这会儿还躺在床上,谁瞧着谁心疼,往日生龙活虎的一个人一下子变得被霜打了,死气沉沉蔫了巴叽的!”

    听到萧冠泓竟然病了,若樱心中一时五味陈杂,思绪混乱,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蜂涌而上,但纵然她想破头,也无法想像出,犹如天神般永远不会倒下的萧冠泓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她甚至怀疑孔夫人会不会是为了使自己心软,故意拿话诓自己。

    她能想得到,孔夫人自然也想得到。

    于是孔夫人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唉!我知你不信,安婕原是要亲自来告诉你的,只是她不放心泓儿……”

    如此说来萧冠泓是真的病了,不然孔夫人是不会提到安婕的。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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