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锋芒-尤物嫡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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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滴滴~乃们怎么都不说话‘‘
正文 第十八章 白衣如雪的少年
南宫梦琳的话音刚落,其中一个穿红色衣裙的女孩就吃吃的笑起来,眉眼生波,虽不好看至极,但也娇媚可人,“怪不得梦琳妹妹常说——知我者大哥也!今儿个我算看出来了,这好吃好喝的才算是梦琳妹妹的知己。”
“菲儿表姐,你就知道打趣我。”南宫梦琳撅着嘴巴,故作不悦瞪了红衣的杜菲儿一眼。
却看到另一个表姐也在掩唇娇笑,便呲着牙冲那个美貌的紫衣少女意味深长地一笑道:“佳佳表姐,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跟着菲儿表姐一起笑话我,看来你们两个是不知道小姑子的厉害啦!等你们嫁给我大……”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眼疾手快的杜菲儿一把捂住了嘴巴。
杜菲儿未曾喝酒却脸色酡红,她与红着脸的张佳佳不约而同的看向南宫辰,见他神色淡然,似无所觉地兀自举杯看着窗外,两人不禁同时松了一口气,飞快的对视一眼,眼光一碰又心照不宣地疾速分开。
南宫梦琳好不容易将杜菲儿捂在嘴上的手扒开,喘着气道:“菲儿姐,你捂得太紧啦,是想憋死我啊?”
杜菲儿立即清醒过来,忙不迭陪着笑脸向她道谦:“妹妹原谅表姐则个,表姐也是情急……”她一边说一边去抚南宫梦琳被她捂红的小脸。
张佳佳从来到酒楼还不曾说过一句话,此时刚想开口,却看到南宫辰脸上神情一变,忽然将手中的酒樽一抛,闪电般的从二楼窗口潇洒地跃了下去。
三位少女一怔,不禁面面相觑,然后争先恐后地挤到窗口向下看。
“秦兄,请留步。”
秦枫正怏怏不乐的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冷不防从天降下一条白色人影拦在他面前,顿时吓了一跳。周围的行人也吓了一跳,无不侧目,还有人发出啊啊的惊叫。
秦枫定睛一看,原来是长身玉立的南宫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苦恼,这南宫辰拦住他不会为别的事,只会是找他打听若樱去哪里了。
秦家虽然也算家大业大,但比起声名显赫的南宫世家来却是不值一提。南宫世家本就是名头响亮的武林世家,兼之精于商业之道,财源滚滚来,富足天下,不意又出了个颇受圣宠的贵妃娘娘,其家族的财势更是蒸蒸日上,如日中天。
秦家和南宫两家原来没什么交集,好像是因为六岁的若樱有一次出庄挖草药,不知怎么的与出来游玩的南宫辰相识了,那时的南宫辰也不足十岁,两个小孩一见投缘。武林中人也不讲究那么多男女大防,南宫辰便经常来秦家的碧月山庄找若樱玩耍,于是两家渐渐来往甚密起来。
秦枫面色如常地与南宫辰打着哈哈道:“好巧,南宫贤弟。”
南宫辰眉间的抑郁之色此时消失无踪,脸上甚至有一丝惊喜,干净清澈的声音含着一丝戏谑:“是好巧,小弟已经在这酒楼等了秦兄好些天了。”
秦枫略有些不自在的一笑,明知故问:“不知南宫这么急着找愚兄所谓何事?”
南宫辰依旧嘴角含笑,也不置可否,扫了一眼周围对他们指指点点的行人一眼,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他一边伴着秦枫向酒楼走去,一边不慌不忙地道:“我去碧月山庄拜访过秦伯父,伯父道秦兄去远房姑母家看望樱樱去了,小弟本想去找秦兄顺便探望姑母一番,可伯父似乎有难言之隐,不肯告知小弟姑母府上哪里?仙乡何处?只说秦兄不日就会返家,所以小弟在秦兄回山庄的必经之路守了好些天了,还请秦兄赏脸去喝杯薄酒,以叙别离之情,亦算是小弟为秦兄接风洗尘。”
秦枫向前走的步伐顿住了,有些期期艾艾地道:“愚兄……愚兄谢谢贤弟的好意,只是家父有交待,让愚兄一旦返家必要先归家,望,望南宫体谅则个。”
有好酒喝秦枫固然喜之不尽,但只怕是宴无好宴,南宫辰明显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若樱。
对于若樱的情况秦枫不但难以启齿而且根本说不清。成王世子的手下从秦家带走若樱时,仅仅告知他们若樱会去与西呈为敌的车遇国,其它的闭口不言,所以秦氏夫妇现在也急着想找出若樱。
眼看离若樱十六岁的生日只有十个月了。如果在这十个月内找不到若樱,那秦氏夫妇的一番苦心打算岂不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秦枫这次出去这么长时间,其实就是冒险潜入车遇国去寻找若樱了,可惜车遇国地大物博,他又不知若樱具体在哪一处,如没头苍蝇一般地在车遇国四处找寻了一番,还是一无所获,只好打道回府。
南宫辰闻言玉面倏地一沉,清俊的眉眼含上几分煞气,平静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万事皆讲个你情我愿,既是秦兄不愿赏脸,小弟亦不好相逼,只盼秦兄不吝告知小弟,樱樱究竟在哪?她现在过的如何?何时返家?”
当初若樱不告而别,未留只字片语给他,他心里难受的同时又思之若狂,多次不甘心的上秦家追问,却被告知秦家的远房姑母身体欠佳,因思念亲人,接了樱樱去小住几月。
谁知樱樱这一去就是半年之久,并且音迅全无,不得不令他起了怀疑之心,更奇怪的是秦家每次面对他的询问,皆是不肯告知那素未谋面的姑母到底是何许人也。
秦枫见南宫辰今天这架式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模样,顿时有些犹豫,吞吞吐吐地道:“若樱……若樱现在……”虽然南宫辰面无表情,但熟知他的人都知他这是发火的边缘,南宫辰惯常是一副浅笑温柔,风度翩翩的儒雅君子形像示人,何曾像这样不依不铙过。
秦枫正焦头烂额的斟词酌句,酒楼门口突然跑出三个衣饰华美的少女,径直向他和南宫辰奔了过来。
秦枫一见之下不禁大喜过望,急忙道:“南宫贤弟,琳妹妹和两位表妹过来了,你看……?”
南宫辰与若樱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随着两人逐渐长大,若樱出落的越来越姿容绝色,南宫辰也越发的潇洒出尘,若有似无的情感在两人间迅速发酵滋生。
南宫辰是个俊秀的贵公子,为人斯文儒雅,兼之家里有权有势,秦若柔早就对他倾心不已,偶然一次听到南宫辰向若樱表白,言之凿凿的道以后定会娶若樱为妻。秦若柔顿时气坏了,她一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委屈的人,明明是秦家大小姐却屈当二小姐这么多年,本就视若樱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会子连心上人都要被这个爹娘捡来的女人抢走,越发将若樱恨之入骨,时时欲除之而后快。
正文 第十九章 强掳
秦若柔跑到爹娘面前又哭又闹,直道若是嫁不成南宫辰她还不如死了算了。秦氏夫妇自然不希望若樱嫁给南宫辰,但能与南宫家结亲又是秦氏夫妇梦寐以求的事,于是满口答应女儿,一定会去南宫家提亲。
而当南宫辰在长辈面前提及以后想娶若樱为妻后,立刻遭到了全家的一致反对。深知若樱是秦家养女的南宫家一向看若樱不顺眼,怎么可能允许唯一的独苗娶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南宫辰的老祖母一声令下,立刻接了南宫辰两位姿色不俗的表妹来府小住,说是小住,都已经住了一年之久了,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个表妹以后是要嫁予南宫辰,至于谁为大谁为小,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南宫辰的两个表妹入住南宫府后,时时娇滴滴的缠着南宫辰,来者是客,何况还是血缘亲情的表妹,加上有老祖宗在上头压着,南宫辰只能尽地主之谊,花时间来招呼两位表妹,无意中未免冷落了若樱。
彼时若樱才十四岁,但敏感的她善于察言观色,加上秦若柔俨然以南宫辰未婚妻的身份自居,一有机会就找她的麻烦,并警告若樱不要再勾引她的辰哥哥了。这一切的一切皆令若樱黯然伤心。
但她在伤感绝望的同时也怅然的舒了一口气。她本来就对自己与南宫辰的事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怕这仅是一场美梦而已,如今美梦破碎,她也能清醒的面对残酷的现实了。
这样的结果对众人来说是无异于是皆大欢喜,对她来说亦不算最坏——至少她现在还有力气慧剑斩情丝。
人生无不散之筵席!深思熟虑之后,若樱便慢慢地与南宫辰疏离,慢慢淡忘,就这样两人渐行渐远,甚至她要去车遇国都没想到过要告诉南宫辰,也不曾与他告别。
若樱悄然离开后,忙碌不堪的南宫辰这才开始觉得两人之间不对劲了。
他是南宫家的长子,身上肩负着家族兴亡的重大责任,要竭尽所能在各个方面尽量完善自己,正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可能事事任性妄为。他一向觉得若樱乖巧懂事,无论他做什么他的樱樱都会支持他,对于抽时间多陪两位表妹的事,他相信若樱一定能够理解,只要等时机一成熟他还是会娶若樱的。
可是,现在他却找不到若樱了……
秦枫是看着若樱长大的,虽然若樱不是他的亲妹子,且被他们秦家别有用心的养大,但若樱是个特别美丽的少女,秦枫多注意她两眼亦无可厚非,所以秦枫其实是有点了解若樱的想法,她估计是痛下决心,放弃了与南宫辰之间多年的感情。
当然这仅是他的猜测,不可能直截了当的对南宫辰言明。
“秦大哥!”南宫梦琳三人很快就到了他们身边,含笑着与秦枫见礼。
南宫辰没有问到想要的结果,如星辰般的眼睛迅速黯淡下去,脸色很生冷,他紧紧抿着薄唇,似将要爆发的火山一般沉默不语半晌,突然招呼也不与他们打一声,径直拂袖而去。
……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几日就过去了,若樱打算明天就离开将军府。
她每天都会到胭脂塘摘一些鲜花来给宇文凤泡澡。今天晚上同以往一样,她拎着个小花篮,在暮色晚风中穿过紫微院向胭脂塘走去。
诺大一个将军府,雕梁画栋,廊环九转,碧湖翠桥,奇石美园,处处都是优美的景色。她带着一丝告别的心情细细欣赏着,无暇顾及其它。
萧冠泓微垂着头,倚着一块大石头站着,一只手按着胸口上,从他低低的喘息声和额头上渗出的密密汗珠,不难看出他正在极力忍耐着体内的不适。
一个袅袅婷婷的美好身影,由远及近的盈盈行了过来。那轻不可闻的脚步声惊醒了萧冠泓,他抬起头,眼里倏地闪过一丝惊喜,但面色依旧不显,仅是默默地凝视着女子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若樱看到萧冠泓时,稍稍迟疑了一下,驻足停留在原地,有心想绕道而行。但如果刻意避开不是更显做贼心虚么?何况他早看到她了。
她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路过,挺直脊背往前走。
萧冠泓见她对自己竟然视而不见,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怎么?连跟我说句话都不愿意。”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磁性撩人,只是比平日添了几份暗哑低沉。
若樱脚步一顿,踌躇了片刻后便转过身来,这才发现他神色似乎有些异样。
他俊美如玉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宛如桃花一般鲜艳,上扬的凤眸中波光流转,竟是魅惑勾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极想硬着心肠不管,却抵不过那一丝心软,毕竟萧冠泓明知她来意不善,却一直没有揭穿她,尤其是他还在书房帮过她。故而问了一句:“王爷可是身体不适,要叫人来吗?”
“呵呵!”萧冠泓抚着额头低低笑了,尔后偏着头,目光妖娆风情地看着她道:“我本来和自己打了个赌,听天由命,你若是不来,我便放过你,但你却正好来了!”
他今天和宇文老爷议事的时候,两人一同中了极为霸道的媚药,无药可解,唯有与女子交欢一途。宇文老爷挺着直戳戳的老枪去找姨娘们了。他是心志坚忍之人,自是运功抵抗体内的一波波如火的欲潮,双脚则像有自主意识一般,几下便避开人来到了紫薇院。
若樱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刚想离开,却看到萧冠泓嘴角突然弯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同时他的身形刹那间暴动,如风弛电掣般的一掌攻向她的面门。
他忽然发难是若樱始料未及的,脸色不禁一凛,急忙展开身形要退开,但是已经为时晚矣。萧冠泓这似乎倾尽全力的一掌却是虚招,待她堪堪避开后,他立即伸指一点。
若樱的身体软软的就要倒地。
萧冠泓伸臂接住了她,猛地一把将她揉进怀里,熟悉的幽幽的香气袭来,他在这要种要命的时刻都不禁感叹: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正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片喧哗声,有人寻了过来。
萧冠泓狠狠的一咬舌头,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本来已有些涣散的神智立刻清醒。旋即楼紧怀中的人儿,施展轻功,几个闪身便不见踪影了。
正文 第二十章 解药(二更)
若樱被解开穴道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床塌上,入眼很陌生,身上则有一具炽热的男性身体压着她。
她急忙挣扎着要起身,却发觉双腕皆被软布捆缚着,耳边听着男子急促的喘息声:“乖,别挣扎,这是天蚕丝做的,你的功夫再好亦是枉然。”
她不由得心中一惊,赶忙向着声音望去,果然是萧冠泓。
她心内气愤欲死,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不停的想挣开束缚,咬牙切齿的道:“快放开我,你这个卑鄙小人。”
萧冠泓极力忍着洪水暴发一样的熊熊热潮,不停的吻着她的脸和嘴唇,双臂如钢铁一般,紧紧地箍住了她。眼神炽热无比,喃喃地道:“放开你,太晚了。”说着,他便按住她不住踢动的长腿,然后急不可耐飞快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若樱见他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犹不死心地想力挽狂澜,扬声喊道:“你快放开我,有什么话好好说。”
回答她的是“嗤啦”一声,他撕开了她的衣物,强健的身体随之覆了上去。
他以前因为誓言,并没有碰过女人,但男性的本能却让他模糊的知道该如何。
“放开我!”这样的情况真真吓坏了若樱,一种濒死的恐慌让她拼命挣扎抵抗,却根本无济于事,面对失去理智的男子,那种绝望和无助感扑天盖地而来,她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临这种不堪的境地。
突然,身体骤烈的撕裂之痛让她的身体猛的一僵,那种席卷全身的痛楚让她尖叫出声,泪水流淌的更快了。要命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后退缩了一下,却带来更猛烈的疼痛,令她浑身颤抖,冷汗直冒,只能无力的任人鱼肉。
眼前的美好却让萧冠泓忘记了一切,此时他只想碾碎身下的人,让她和自己合二为一。
这里是湘王熙京的府邸,并不是将军府。
萧冠泓自去了楚湘封地后,几年都不曾回熙京了。这次回京都则是因为他在与北漠的一战中大获全胜,班师回朝,将隶属京都的军队交接给宇文腾,他自己的军队依旧留在楚湘封地。
不管哪朝哪代,皇上最忌讳皇子与朝中重臣走的近,但宇文府去逝的罗夫人与楚贵妃少女时便是闺中密友,两人情同姐妹,因此萧冠泓与宇文府来往亲密倒也没人敢指手画脚,就连顺元帝也是点头默许了的。
萧冠泓初次开荤,屁经验皆无,加上体内气势汹涌的霸道药性,动作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