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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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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奴才好使,宫中清静,嫔妾十分欢喜。”也不知她撞了什么好运,竟被安排到了没有主位嫔妃的披花宫。头上没有人欺压着作威作福,她日子过得相当舒坦,至少住进来的第一天是舒舒坦坦的度过的。
  景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看着徐碧琛含着水光的大眼睛,仿佛眼前是条等待主人垂青的小狗,当下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
  徐碧琛一愣,随即略带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皇帝比她还愣好吗,他长这么大也没被人瞪过,心里觉得天子尊严被伤害了,转而却又被她娇憨风情所吸引,景珏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美人一瞪竟让他心神有些激荡。
  “琛儿好调皮。”他俩人走进寝宫后,景珏大手一挥将门关上,一把搂住徐碧琛纤弱的细腰,俯身含住她的唇瓣。
  徐碧琛眼中是满满的不知所措,又夹杂着掩盖不住的欣喜,她羞涩的回应他。
  感受到美人的举动,景珏便深感新鲜,加深了吻。
  徐碧琛紧张的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
  景珏低低笑出声:“睁开眼看朕。”与其说他是命令,不如是在诱惑她。
  听见他的声音,徐碧琛听话的睁开眼,然后一眼撞进皇帝深邃不见底的眼睛。
  她脸上毫不掩饰的痴迷取悦了他。
  “琛儿…”他喃喃着。
  *
  云销雨霁。
  景珏心情大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是朕太心急了。”
  他有些懊恼,本来是准备等她长大些再宠爱的,谁知道自己会这么忍不住。
  徐碧琛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嘟囔道:“皇上使坏,琛儿不也受住了吗?”她语气娇嗔,带着几分贵族小姐特有的任性,言下之意是:你的宠爱我承受得了。
  小女孩娇声娇气的骄傲打动了景珏,他忍不住用手摩挲着她的秀发。
  “琛儿的确太小了,要快快长大才行。”景珏笑着说。
  徐碧琛一愣,恼羞成怒了,他这话可不是在鄙视她吗?
  她垂下眼帘,闷闷道:“嫔妾会多吃点的…”她耷拉着脑袋的样子活像只奶猫儿,景珏心思一动,用手戳了戳她白嫩嫩的脸蛋,“若是胖成一只小猪,不担心朕不喜欢?”
  她反应迟缓了几秒,才呆呆地说:“应该不会吧…”
  景珏忍无可忍,笑着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模糊道:“变小猪也好,朕为你用黄金翡翠修一座猪圈,将你好生供着。”
  少女急急抬头,湿漉漉的眸子闯进他眼中:“您这是学武皇金屋藏娇啊?嫔妾可不想做阿娇。”
  他轻轻敲她的头,笑骂道:“瞎说,朕自待你如珠如宝,哪里是要你当阿娇。”
  嘁,才正式见第一面,就对她一往情深的样子。
  果然是帝王,这装模作样的功力,便是最最出色的戏子也难匹敌。
  徐碧琛面上仍是一片羞怯,红霞晕起,将头倚在景珏肩膀上,小声说:“珏哥哥这样说,琛儿便信了。”
  “你叫我什么?”他眸色深了深。
  她故作懵懂,歪头道:“珏哥哥呀。”
  话音刚落,像是忽然醒悟般,心虚地缩了下脖子,又偷偷摸摸看他一眼。
  “我…嫔妾失礼了,请皇上责罚。”
  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嘴唇,他爱怜地吻遍她的发丝,道:“就这么叫吧,朕许你如此。”
  “珏哥哥真好,与阿爹说的丝毫不符。”闻言,少女甜甜一笑。
  “哦?你阿爹怎么说朕的。”
  徐碧琛嘟囔说:“阿爹老说我性子跳脱,见了皇上定要惹他生气,他会差人打我的板子…”
  说罢,她又开心地在男人怀中蹭蹭,甜腻腻地说:“才不是这样呢,皇上一点都不凶,又俊又温柔,比爹爹还宠我。”
  唉,太可爱了。
  景珏见她撒娇,整颗心软成了棉花。
  他心想:你爹说得倒是不错,很合朕的龙威。只是这板子,哪里舍得落在你身上?
  威严的皇帝大人默默感叹,美色误龙啊。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八遍才过
  我再也不想写侍寝环节了 暴哭


第3章 请安
  四更时分,窸窸窣窣后,景珏翻身下床。
  宫女鱼贯而入,伺候他洗漱,又为他换上朝服。
  回头望了眼熟睡中的小女子,皇帝哑然失笑,只觉得她红彤彤的脸蛋,活像一个水嫩的苹果。
  “莫惊了贵人。”走到门口时,他特地警告了守夜的宫女。
  待他合上门,原本酣睡的少女,悄然睁开眼。
  琉璃灯盏,萤辉之下,她懒懒打了个哈欠,终于懈下防备,翻身欲睡。
  在陌生人身边,如何能真的好眠?
  不过,大抵男人都爱这套吧,柔弱少女在身旁睡得安稳,他们便觉得已将这个女人征服。
  唔…过些日子倒是要寻些戏折子看了,甚是无聊。
  这觉也没睡多久,天刚蒙蒙亮,徐碧琛由梦转醒。
  “桃月。”她轻唤一声。
  仍是那貌不出众的纤细女子,端着铜盆,到了榻边。
  “主子,已经备好了水,奴婢伺候您起身。”
  她娇软地半倚床木,由着侍女替她收拾。
  桃月捧来一根洁净的柳枝,少女接过,用柳枝蘸了清水,轻轻擦过牙齿。
  口腔里充盈着草木清新的味道,徐碧琛又含了口水,在嘴里涮了两下,吐到盆里。
  “今日要去皇后宫里问安,贵人瞧瞧,可有心爱的服饰。”
  彤云早已带着搭配好的衣衫走到跟前。
  徐碧琛随便扫了眼,道:“青春少艾,正是娇艳的年纪,就鹅黄那件吧。”
  换了衣衫,梳上发髻,娥眉微扫。
  “灼若芙蕖出绿波,主子真真是绝代佳人。”桃月赞叹。
  她‘噗’地笑了。
  “换了民间糙话,本主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你们还捧着吹着呢。”
  彤云不赞成地说:“主子又说胡话,您玉雪可爱是远近闻名的,放眼京中未出阁的姑娘,哪个敢同您争辉?”
  说罢,她拉开梳妆桌上的木盒,千挑万选后,从里面摘出一根簪子。
  “这根‘连翘寄瑶池’同主子衣衫最为相配,您看如何?”
  簪身玉色通透,南珠嵌尾,精致至极。
  这是徐碧琛十四岁生辰时,她阿娘寻遍人间巧匠,用天下最珍贵的月牙玉铸簪身,加之‘珠皇’点缀。
  便是后宫嫔妃,也没几个有如此精巧的头饰。
  她寄安侯府在一干勋贵中算得上是个异类,寻常侯位多是军功取得,比如当今坤极就出身于军功赫赫的宁远侯府。而她的祖先,并非通过上战场封侯。
  前朝不仁,太~祖揭竿而起,苦战十余载,终于推翻前齐苛政,建立新朝。
  打仗,是需要钱的。钱从何来?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大部分来源于徐家。
  她徐氏世代经商,早在齐朝初年就已成为江南大贾。《齐书》中所言‘东南根本,仰给衢徐’,说的就是衢州徐家。
  如此大功,何说侯位,便是公爵之尊,也是担得起的。
  现今徐氏虽然随了大势,致力于培养子孙后代走上仕途,但族内仍有多处分支在全国各处经营,涉及矿冶、制盐、纺织、制瓷等各个领域。
  徐碧琛很是喜欢,道:“彤云深知我心。”
  又费了些时间装点完毕,她让彤云守在宫里,挑了两个看上去比较内敛的丫鬟,随她去栖凤宫请安。
  按理说,她这种六品小虾米,是没有资格在凤仪前晃悠的。不过新妇入宫,受宠的第一天都要去皇后处请安,以表尊敬。
  皇后就是皇后,连住的地方都这么远。
  披花宫到栖凤宫,途径三个大殿,六道宫门。
  徐碧琛脚都快断了,面上却看不出任何不适。等她由宫人领着进入正殿时,一眼瞧见端坐首位的雍容女子。
  论容貌,不及珍妃。
  可能是宫中诸事繁杂,皇后显得年纪稍大,但这丝毫不妨碍她贵气天成。
  在她座下的嫔妃们,尽管争奇斗艳,但都无法抢走属于她的光芒。
  “嫔妾失礼来迟,皇后姐姐万福金安。”徐碧琛福身。
  她唤皇后一声姐姐,并不算唐突。进宫之前,宁远侯府同寄安侯府走动频繁,两人岁数差得比较远,但也曾有数面之缘。
  皇后和善地说:“还未到请安的时辰,是众姐妹今日来早了,你不算迟到的。”
  从三品以下本都不用日日请安,但目前后宫空缺,六品以上的嫔妃都聚集于此。
  徐碧琛巧笑倩兮道:“琛儿见过各位姐姐。”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里年纪最大的足足长她十来岁,别说叫姐姐,论亲戚关系,有的甚至还是她的姨辈。
  宫里女人,最会做戏。
  个个都对她笑脸相迎,亲热如一家人,唯独珍妃,美目讥诮地扫她一眼,懒得搭理。
  对珍妃的漠视视若无睹,徐碧琛落座末端。
  “惜春,给各位主子上茶点。”皇后转头对身边的大宫女说。
  惜春应了声,悄悄退出去。
  不一会儿,可口的茶点送了过来,摆在椅子旁边的桌上。
  “前些日子,本宫同皇上巡游江南时遇到了一位善做甜点的手艺人,心中惦记起珍妃妹妹爱食这些,就将这位师傅带回了宫。”皇后低头抿了口茶,笑道:“妹妹且先尝尝味道,若是觉得尚可,本宫就让他去你的小厨房伺候。”
  珍妃娇笑道:“姐姐有心,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是这么说,却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宫中两个地位最高的女人在明争暗斗,其他妃子哪里敢说话?个个屏住呼吸,垂头不言。
  皇后尊贵,珍妃受宠,哪个都惹不起。
  徐碧琛起身后还没吃东西,正饿得慌。她从白玉盘里拾起一个团子,送入口中。
  清甜至极,是她熟悉的味道。
  小姑娘赞叹道:“果真厨艺高超,嫔妾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青团了。”
  她一出声,打破了僵持的氛围。
  其他妃子也纷纷开始品尝,赞不绝口。
  皇后心情好了些,和她说话的语气更加柔和:“本宫都忘了琛儿是江南人,自然是吃过这食物的。”
  “这团儿原是江南一带清明时常吃的甜食,它将艾草汁与糯米粉混合,内里包着豆沙馅儿。不怕姐姐笑话,嫔妾儿时为着吃它,总盼着清明到来。也不知如今它是个什么光景了。”她常年居于王畿,只有每年清明,才会回江南老家一次。
  “上次去南方,看到不少人家备着这甜点,想必应该也不限于清明时分,而是日益生活化了。”皇后道。
  徐碧琛欣喜地笑。
  她们的对话引起了多方注意,皇后身份尊贵,为何独独对这个小贵人这么热切?一口一个妹妹不说,还同她家长里短。
  “妹妹莫非出身江南徐家?”联想到她的姓氏,柳嫔试探性地问道。
  徐碧琛颔首:“家父徐子怀。”
  吏部尚书徐子怀,掌官吏任免、考课、升降,位居六部之首。
  寄安侯府!
  除皇后早就得了消息,其他人这下是真惊了。
  皇上这事儿做得仓促、隐蔽,没等大选便悄悄带了人进宫。她们只道皇上巡游江南看上了哪个娇女郎,却没曾想,竟在不知不觉中把京城最热门的一个贵族姑娘占为己有。
  徐家家大业大,本家很多人从政,而其他同宗又牢牢把持着南方的经济命脉。
  这块肥肉,多得是贵胄肖想。
  现在寄安侯府唯一一个嫡出姑娘就坐在她们面前,叫她们如何能不吃惊?
  羡慕的眼神汇聚在徐碧琛身上,她却浑然不觉似的,仍懵懂甜笑。
  珍妃意味深长地说:“妹妹好福气。”有徐家保驾护航,相信她日后际遇必定不俗。
  徐贵人就傻傻地回她:“珍妃姐姐福气更好,国色天香。”
  呵,傻子!
  珍妃暗暗说,此刻也没了心情和皇后较劲。
  她拂袖起身,脸色不太好,冷冷道:“妾头疼,不能陪各位姐妹聊天叙旧了,先行告退。”
  兴许这种事出现过不止一次,皇后都波澜不惊了,她关切地说:“妹妹注意身子,本宫还望你帮忙分忧呢。”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谢谢姐姐提醒,妾知道了。”
  说完,扬长而去。
  嫔妃之间分化成了多个派系,其中不少人以珍妃马首是瞻。见她完全不顾皇后面子,任性离去,她们心中忐忑,不知如何是好。
  走?势必得罪皇后。
  留?又会惹珍妃不快。
  而皇后早已洞悉一切,她宽厚地说:“近日倒春寒作威,天气时冷时热,不怨珍妃娇气,连本宫也觉得略有不适,各位妹妹要多保重自己,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可以回去了。”
  如获大赦,嫔妃们三三两两的请安告退。
  不多时,殿中剩的人已不多。
  皇后道:“宁嫔妹妹可还有事?”
  徐碧琛朝她说话的方向看去,见一绿色宫装女子,亭亭如柳,曼妙非常,眉纤细而微微向上挑起,鬓色如漆,美目炯炯。
  好凌厉的模样。
  原来这就是宁嫔,徐碧琛暗自想到。
  宁嫔笑起来,威风稍减:“妾身贪嘴,觉着娘娘宫中的茶饮味道甚好,不知是何种贡茶呢?”
  闻言,皇后说:“茶饮同各宫分例一样,都是洞庭碧螺春茶,只是本宫的茶房添了点牛乳,图个新鲜罢了,难登大雅之堂。”
  “妹妹若瞧得上,本宫便命茶房伺候的人将方子传授给你。”
  宁嫔惊喜道:“谢过姐姐,妾甚欢喜。”
  皇后嘱咐宫女去茶房传话,宁嫔心满意足地离开。
  出门之前,她回过头,对徐碧琛说。
  “徐贵人的簪子真别致,衬得你人比花娇。”
  徐碧琛娇羞垂眸。
  殿中只剩下了她和皇后,徐碧琛估摸着差不多该走,欲起身告辞。
  不料皇后先她一步站起来。
  她疑惑望去。
  只见皇后朱唇微启,眸光冷凝。
  “琛儿当看出来了,本宫与珍妃互不对付。”
  徐碧琛怯怯不言。
  “我们争斗多年,她除不掉本宫,本宫也压不住她。”皇后眸中流光四溢,话锋一转,柔声道——
  “不若你与本宫齐心,斩珍妃于马下。”
  平地惊雷。
  作者有话要说:  女人多,是非就多…
  更得腰酸背痛吖


第4章 拉拢
  皇后话锋一转,柔声道——
  “不若你与本宫齐心,斩珍妃于马下。”
  徐贵人毕竟年纪尚小,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儿,当即变了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贞儿姐姐,嫔…嫔妾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皇后出身宁远侯府,虞姓,单一个贞字,取自贞淑之意。未出阁前,虞家嫡女贤良淑德之名,满京传遍,她也正是因着这极高的名望才得以嫁作君妇,母仪天下。
  虞贞笑说:“妹妹聪颖,不必妄自菲薄。”
  见皇后毫无退避之意,徐碧琛怯懦低头,声若蚊蝇:“琛儿只想好好侍奉皇上,没有争夺之心,娘娘不如再觅他人,助您成事。”
  她刚刚入宫,只是个连路都记不全的新人,哪里有资格和珍妃较量?
  却听皇后又说:“哦?琛儿以为,你不想争,便不用争吗?”
  徐碧琛吓得退后一步,身后的侍女急忙扶住她。
  皇后寸步不让,从容向她逼近,转眼就到了跟前。
  “宫中目前分为两派,一派与本宫亲近,另一派以珍妃为首,琛儿年幼,还不知夹在中间做人的滋味吧?”她凤眼微眯,仍是一副和善模样。
  “嫔妾…”徐碧琛不晓得该说什么。
  感受到小姑娘的退缩和恐惧,皇后将姿态放得更低,循循诱惑道:“本宫明白,琛儿心悦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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