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 >

第21章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21章

小说: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碧琛浑身酥软,用手肘气恼地往后顶去。
  “松开!昨晚还没要够?”
  她那么晚才爬上塌,狗皇帝竟还没睡,等她一进被窝就死死缠住了她。
  任她怎么哼唧,就是不肯放她睡觉。
  “与卿卿快乐,焉有穷尽?”
  徐碧琛冷酷无情地说:“人的精力有限,您要节制养身才是。”
  景珏亲了亲她红艳艳的小嘴,笑说:“精力留着也是浪费,不如让你欢喜。”
  “…妾身哪里欢喜了?”
  她昨晚都想把他踢下去了,还欢喜,瞎了他的龙眼,放他的龙屁。
  “如果莺莺啼叫到三更还不叫欢喜,那就不欢喜吧。”他表情十分无辜,让徐碧琛看了想打人。
  …无耻!
  徐碧琛根本懒得理他,催促他赶紧去换衣服。
  “你不给我更衣吗?”自从和她夜夜相伴后,他就免了宫女的工作,专由她伺候更衣了。
  少女却比他更无辜。
  “您看看,妾身这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今日您就自己穿衣服吧。”
  她站起来,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珏哥哥啊,龙也是有手的,可以自己穿衣服。”
  景珏无语。
  为什么他娘过生日,遭罪的是他?
  好吧,自己换就自己换。
  皇帝大人委屈巴巴走到床边,从架子上取下龙袍,长臂伸直,将衣服套了进去。
  他弱弱地说:“琛儿,那刚刚说的首饰费用,你给压压呗…”南方加固堤坝已经费了不少钱财,他虽已明令禁止官员贪污,挡不住仍有小人犯罪,其中损耗还不知有多少…
  徐碧琛无奈地叹气。
  “妾身早已遵从了您的吩咐,把能压的开支都压了。”
  景珏笑逐颜开,美滋滋地说:“朕就晓得,琛儿是全天下最解语的姑娘。”
  徐碧琛说:“不敢当,不敢当,皇后娘娘才是个中典范,连自己朝服都带头削了。”
  双标狗皇帝立刻接了话,道:“皇后一向不喜奢华,虞家家教如此。”
  是吧,你看男人多现实。
  喜欢的女子稍稍做点好事,就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吹成一朵花。
  不喜欢的女子一直做好事,反倒成了家教要求,没什么值得夸赞的。
  呵,大猪蹄子。
  *
  傍晚,文武百官从东侧门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宫女三千,每隔一段路便设一指引处,引导百官赴宴。
  太后在琼华宫设席,珍馐玉馔,虽不若从前繁盛,仍不失皇家气派。
  皇后头戴龙凤珠翠冠,身着霞帔,和皇帝一起登上首座。太后今日也是盛装打扮,帽上叠三层金凤,各坠东珠,朝服上绣着数朵银丝祥云,她落座于皇帝左边。
  琛妃、珍妃、宁妃坐皇后右手边,其他妃嫔按位分依次落座。
  随着一声尖细的“传膳”,一道蟠龙菜传上来。
  最先上的菜,自然是属于首座皇家。
  百官集中于殿内,匍匐跪拜,由最末的大臣捧着盘子,一一前传。
  徐碧琛虽然不爱吃鱼眼珠,但视力生得很好,她在人群中轻轻松松找到了自家爹爹。
  哎,好好的臣子,搞得跟奴隶似的,瞧他们那虔诚样子,活像在拜祖宗。
  徐碧琛抿了口酒,心想:朱子的道,最终还是成了,这么多人信他的三纲五常,当天理一样遵守,可不叫大成吗?
  同样是菜,似乎由大臣们跪着传一传,就会变得更美味一样。
  “太后佳寿,臣等不胜欢乐,谨上千岁万福。”
  依言便是长长一拜。
  太后面容慈祥,双手轻抬,道:“得诸公贺岁,与尔同喜,快快起来。”
  她话音刚落,司乐坊的十二女子礼乐齐响。数个娇滴滴的美宫女,一手执盘,鱼贯而入,开始给百官布膳。
  归位后,很快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朝鲜、琉球、安南使者纷纷出来跪拜,行了大燕的礼节,匍匐长叩,道:“恭贺大燕皇太后寿辰,吾国国王闻此喜讯,特命吾等前来与您贺寿。小国不才,有宝物十箱进贡。”
  说罢,抬上来十箱沉甸甸的东西,打开来,土特产居多,算不得什么奇珍异宝。
  太后却很满意,衣袖一挥,道:“赏丝绸千匹,白银万两!”
  使节来朝,图的就是一个大国威风,管他们送什么东西。
  横竖也是边鄙小国,没什么物什拿得出手。
  那些使臣一脸雀跃地退了下去。
  轮到后妃大献殷勤了,从皇后开始,一个个争先恐后呈上礼品,就想讨太后一笑。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皇后的“双鱼兆瑞”花插,由一整块玛瑙雕成,整体通透,让太后眉开眼笑。还有柳嫔送的“县圃饮和”玉凤砚滴,才气十足,既珍贵又寓意非凡,很得太后欢心。
  别人殷勤都献完了,这丫头,怎么不动呐!
  景珏着急得很,频繁往徐碧琛这边看。
  她没有一点儿紧迫感,不慌不忙地往嘴里送了颗荔枝,半晌,才悠悠站起来,笑容满面道:“妾身新妇入宫,今个儿是陪母后的第一个生辰,这心里呀,又紧张又期待。”顿了顿,又说,“母后金枝玉叶,什么也不缺,妾绞尽脑汁也不晓得送什么好,琢磨半天,才挑了这么个礼物,望您莫嫌弃。”
  见她操办得还算得体,没有落了皇家面子,太后勉强给了个好脸色。
  “礼轻情意重,琛儿送的,哀家都喜欢。”
  徐碧琛说:“那妾便安心了。”
  说完,命宫人将那物呈上来。块头挺小,不是大物件,用红绸子盖住,看不出个所以然。
  太后好奇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藏得严严实实的。”
  景珏心里也没个底,之前怎么问,她都不肯透露,但他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帮腔道:“琛妃最是机灵,说不定要送您个什么罕见玩意儿,偷偷讨您开心呢。”
  太后说:“哦?琛儿,是这样吗。”混小子,胳膊肘往外拐也拐得太明显了吧!别的妃嫔送东西,他跟个死人一样不开腔,轮到自己心尖上的人出风头了,就开始帮腔作势。
  琛妃甜笑道:“皇上又在调侃妾身呢……至于是个什么东西,母后瞧瞧便知。”
  宫女把绸子揭开,一尊栩栩如生的菩萨像赫然出现在眼前。
  工艺非凡,巧夺天工。
  然它的妙处,远不止于此。徐碧琛走近,从宫女手中接过那匹绸子,两手牵起,悬空而挂,半掩住佛像,顿时流光四溢,莹润的佛光盈满暗处。
  太后惊得说不出话。
  “夜荧玉…是夜荧玉…”席间有人认了出来,惊叫出声。
  “这么大块夜荧玉?天啊…这得值多少钱。”
  “还雕成了这样,绝对是价值连城…不,有市无价!”
  琛妃微微一笑,道:“妾身出嫁时,家里陪嫁了一块夜荧玉,以往都搁在宫里无人赏识,心想倒不如借花献佛,雕成菩萨赠给太后。”
  “物无灵,其魂魄全寄托在知音身上。妾相信,普天之下,唯有母后才是这块玉的有缘人。”她亲自捧起玉菩萨,莲步轻移,到了御前,双手呈上。
  “星辉南辉,耆英望重,恭贺母后生辰吉乐。”
  太后手都在抖。
  一块如此大的夜荧玉,价比城池。
  她马上要捧起一座城了。饶是见惯珍宝的皇太后,也不由心惊。
  终于,双手触到了那玉身,美玉温润,相触的瞬间,似有佛光冲入额心,太后只觉得浑身舒畅,连心境都平和不少。
  要不怎么说玉养人呢?
  她万分舒心,露出了多日来第一个堪称慈祥的笑。
  “琛儿有心,哀家非常喜欢。”
  徐碧琛羞涩道:“母后不嫌弃便好,妾还怕入不了您的眼。”
  开什么玩笑!送了座城池,还不满意?
  众人只道徐家太财大气粗了,随手就是一尊这样的宝贝!
  岂料,重头戏还在后头。
  琛妃言毕,忽的裙摆轻掀,双膝屈起,端跪于殿中。她双手拱合,俯头到手,行了个空首礼。
  “闻南方百姓为洪水所害,妾痛心不已。嫁作君妇,当与帝同心,妾身愿将所得嫁妆悉数捐出,用以救灾,以解百姓疾苦。”
  少女眸子寂静无波,朗声道——
  “黄金万两,寄安侯府奉上。”
  万两黄金!
  景珏感叹道:“徐家爱国之心,日月可鉴啊!得此良臣,斧正君王,振兴社稷,又有何难?”
  她当着百官的面如此,是在为徐家铺路,他怎会不知?
  琛儿还是不信,不信他会保徐家啊。


第30章 赐婚
  她还是不信他。
  可这能怪她吗?最是无情帝王家,多得是惨痛的前车之鉴,她不敢信啊。
  这是生死赌注,关系到整个徐家的兴衰存亡,容不得她有半分天真。
  徐碧琛从不寄希望于外人,她只信自己。
  唯有自救,才是良方。
  自朱子革新儒学,后世礼制愈发森严,大有复古远周之势。
  宫中盛宴,程序复杂,礼节繁琐。
  设御座于殿上,御林军分设殿外之东西。司乐坊九奏乐歌于殿内,立乐舞之队于殿下。御筵设于御座东西,诸王座下,次南,东西相向。群臣按品级入座,丝毫不能越逾。
  司乐坊奏《皇风之曲》。景珏举酒,群臣共饮。乐止,百官复坐。
  举箸品尝美食一番,乐起,武舞入,舞一曲《平定天下舞》。
  乐音古雅厚重,舞者跳得铿锵有力,显示出非凡的技艺,令观者心生敬畏。
  殿试过后,状元、榜眼、探花都已决出,三位官场新贵虽还未入职,这次也被邀进了宫,皇帝对他们的重视可见一斑。
  由于还没有官职,三人坐在很远的地方,不怎么显眼。但这并不妨碍官员们向几位示好。
  探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看不出什么价值,与大人们攀谈了两句就被晾在一边儿。
  顾榜眼和谢状元可就不同了,窄窄的桌前挤满了人,这个刚去,那个又来。
  酒杯举了又放,放了又举。
  在场各位都是四品以上的大官,按理说不应该如此殷勤,不过这回情况有点独特。
  榜眼虽略逊状元郎一筹,家世却更优渥,他是黄门侍郎顾大人的嫡子,当然,这并不重要,最关键的是,他姐姐是珍妃。
  宫里格局悄然发生着变化,当朝宠妃的位置早已发生了转移,但这些生活在宫外的大臣,哪怕察觉了些端倪,还是对珍妃心有余悸,不敢忽视她。毕竟是皇帝宠了好几年的女人,万一哪天皇上对她旧情复燃,顾家重拾宠爱,也不是不可能啊。
  总之,和顾鄞州结个善缘,百利而无一害。
  至于这位状元郎,从前听都没听过,突然一飞冲天摘了榜首,的确引起多方探视。
  各位大人查来查去,查了半天,发现人家纯粹是运气好,压根没什么背景。他家比那个探花还穷,哪儿来什么后台。
  探花家好歹还有那么几处产业,算是个富农之家。而谢云臣呢,家徒四壁,穷得响叮当,他几个弟弟妹妹还在家轮流穿着彼此的裤衩,真的是除了贫穷一无所有。
  要不是他的策论正中皇上心意,这状元之位怎么也是顾公子的啊。
  当然,这些大臣是不会承认他文采斐然,文章写得极出色的。
  顾鄞州细眉细眼,书生气十足,模样很是清俊。
  徐碧琛虚着眼,不着痕迹把他打量。见他这副文弱样子,就晓得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文气十足,可惜眼里看不出什么东西。
  真正心怀天下,有雄心壮志的人,眼睛应该是亮的。
  就像…
  谢云臣。
  她把视线从远方收回。
  这个男人长得真俊,不敢多看,怕作出违背妇道的事。
  没错,就是这么俊。
  他的眉和眼,好似从水墨画里生出来一般,浓墨疏淡恰到好处。真正的模样倒不打紧了,最勾人的就是那双眼。
  光是俊也就罢了,偏内里又藏着风暴。如果没有防备,立刻就会坠入他设下的陷阱,沉溺其间,无法自拔。
  这种男子,天生祸人。
  就是他,要重农抑商啊。
  徐碧琛笑了笑,笑容里夹杂着一丝愠色。
  商贾横行确实已经成患,皇帝为了稳定国家,迟早是要动手的,她能预料,也能理解。但若说这天来得如此快,没有这位了不起的状元郎出力,她可不信。
  写什么《重农策》!把皇帝那点儿刚起的心思全给勾出来了!
  她徐家这么大的基业,短短一两年内根本无法处理。如果按照景珏正常的计划,对商贾下手起码还需要五年以上!可谢云臣在《重农策》里把当今的社会问题说得鞭辟入里,还提了个什么劳什子改革税制,全部切中皇帝所想,帮他把怎么抑商都想明白了。
  这么个惊才绝艳的人才,别说景珏,就是她也想重用了!
  事已至此,恼怒无用。徐碧琛自知自己只是一个妇人,哪怕暂时深得圣宠,还是不足以与朝堂政事相抗衡。她阻挡不了历史的潮流,阻挡不了皇帝对商贾下手,她也不想做一个改变世界的伟人。
  她只能尽力,保全徐家,保全自己。
  察觉到皇帝有心整顿商业,重振农业时,徐碧琛立刻想到,他下一步一定会想尽办法收回盐铁之利。
  东南沿海是徐家的天下,就算皇帝宠她,想要重新恢复盐铁官营的局面,必然避不开徐家。所以她当机立断,第二天便借着与母亲见面的机会,让她劝说徐家主动出击。
  舍了山林池泽,舍了盐铁,对徐家固然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但比起阖族尽覆,区区小利,何足挂齿?
  成大事者,须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与果断。
  如果什么都想要,迟疑不决,只会什么都失去,最后一无所有。
  她目光坚毅,不带任何犹豫。
  *
  宴席过半。
  殿中,八侑舞于庭,正逢《八蛮献宝舞》。
  僖嫔冲太后道:“司乐坊排的舞很是不错,您可还满意?”
  太后虽然一心向佛,但遇着热闹场合,心里还是舒畅的,尤其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都在为她贺寿,更是添了几分喜气。
  毕竟是上一届的宫斗冠军,说丝毫不爱虚荣,那是假的。
  她心中高兴,对谁都笑意盈盈,温和有度。
  “乐好舞也好,司乐坊该好好奖赏。”
  僖嫔又说:“她们这乐哪里算得上好?您呀是没听过虞七小姐奏乐,那才是人间哪得几回闻。”
  太后表情祥和,颇有兴致地看向皇后:“哦?贞儿的妹妹很擅此道吗?”
  虞贞暗啐一口,心说:死老太婆,成天想着拉我下马,一听到有其他女子的事儿,高兴成这样。不就是无所出?除了贤妃,还有谁生出来了!还指不定是谁有问题…
  这些心情她一点儿不敢表露,只能憋着气自己发泄。
  皇后做什么都要端庄有度,她宽袖掩面,饮了口酒,笑说:“舍妹不才,略懂皮毛而已,谈不上精通。”
  太后责怪道:“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宁远侯府的姑娘能差到哪里去?快快将虞七姑娘请出来,哀家想听她抚琴一曲。”
  皇后不好推辞,便同座下传话的丫头一阵私语。
  宫女听了主子授意,稍稍退出宴席,往殿中去。她寻了一会儿,在一个姑娘面前停下,低头不知说了什么。
  过了会儿,有宫人在殿中央架了琴。一位着月华裙、浅色褙子的小姐从人群中走来。
  她走到离御前数十步的地方停下,含羞抬眸,顿时惹来一众倒吸气的声音。
  这是什么绝顶美貌!
  明眸善睐,顾盼生辉,比珍妃还美三分。
  不得了不得了,虞家可太会生了。先生了个皇后,这会儿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