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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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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穿了她的吹捧,皇帝大人仍然默不作声。
  少女立刻转了语调,哀婉道:“只怪琛儿身体娇弱,手无缚鸡之力,想出这样为难人的法子…”
  景珏神情软了软,不自然地说:“不为难!朕投便是。”
  英雄难过美人关,造孽啊。
  “珏哥哥最棒了!琛儿给你鼓劲呀。”一改方才低落模样,徐碧琛开心地高呼。
  又不是真的神射手在世,谁能做到百发百中。景珏都不敢去想自己的毛笔落在何处,他随手掷出,然后听到毛笔‘咣当’落地的声音。
  “没中。”
  “珏哥哥你投歪啦!”
  “呜呜又没中…”怎么感觉她的声音有点幸灾乐祸?
  “还有一次机会了哦!”
  他往后一掷,‘咚’,笔杆与瓷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中了中了!”
  景珏走出屏风,见徐碧琛笑得灿烂,她说:“到嫔妾啦!”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他便说:“你去,让朕瞧瞧琛儿的投壶有多震撼人心。”
  徐碧琛当真没脸没皮,径直上前,握着五支毛笔一起塞进花瓶里。
  皇上似笑非笑,夸赞道:“果真技艺超群,惊为天人,朕眼拙了,没看出琛儿还有连中五壶的本事。”
  她娇羞地说:“皇上莫嘲笑琛儿了,不知道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算,怎么不算数?”景珏眯着眼说。
  他把她扯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你不是想在朕的屁股上画乌龟?还等什么。”
  *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徐碧琛看着眼前的白底乌龟,终于有了一丝愧疚。
  景珏正趴在床上,懒洋洋地说。
  “现在开始后悔了?刚才都干嘛去了。”他看她是狗胆包天,连皇帝屁股都敢动。
  少女讨好地笑道:“这乌龟虽然低俗丑陋,画在珏哥哥身上,竟也多了几分眉清目秀。”
  什么鬼形容!
  景珏被她气得不轻,好在方才也尝够了滋味,这会儿正十分满足。
  于是好脾气地说:“那琛儿觉得,是你好看,还是它好看呢?”
  徐碧琛不假思索地说:“自然是嫔妾更好看。”
  “哦?”
  “皇上宠爱嫔妾,这不就说明嫔妾比它好看了吗,要不然您为什么不去宠爱乌龟呢?”
  他哼了声,道:“油嘴滑舌。”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会儿,景珏搂着少女,问:“胜利者,说吧,对朕有什么要求。”他心情极好,大方得很。
  少女脸上飞快闪过一缕愁云。
  她把头埋在他怀里,轻轻说:“嫔妾,想要皇上一个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  为爱发电中 biu biu


第6章 同游
  景珏愣了愣,道歉?什么道歉?
  “可是朕哪里惹你不快了?”这话一出口,景珏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向来说一不二,现在竟然这么低声下气地讨好一个小丫头片子,要是让列祖列宗看到,估计能从皇陵中气得跳出来。
  “没有!珏哥哥待嫔妾极好。”她迅速否认。
  这丫头还有点良心,景珏满意地想。
  “那是怎么了?琛儿总得告诉朕为什么要道歉吧。”他不动声色,压低声音引诱她说出心中的不满。
  徐碧琛想了又想,费了老大的劲儿才鼓起勇气,她脸憋得通红,像只受惊的兔子。
  “爹爹也许是有做得不好之处,但皇上不应说他德不配位……”她喃喃道。
  景珏眸色暗了暗,听她继续道。
  “嫔妾虽与父亲同住,却很少看到他。父亲平日哪里都不去,就躲在他的书房里,我曾哭着问娘亲,爹爹为什么不陪琛儿,是因为琛儿不乖吗?”
  “娘摸着我的头,说‘琛儿很乖,只是有比琛儿更需要他的人在等他’。那时父亲还在户部供职,他常说,自己虽然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仍要以天下为己任。他若偷懒一分,天下饥饿的百姓就要悲惨一分。”
  “掌管钱粮三年有余,父亲分毫未贪。每逢天灾人祸,嫔妾一家女眷总是率先捐出金银首饰以济百姓。这些年来,万不敢自矜功高,只盼着能为父亲减少一点负担,能为百姓作出一点贡献…”
  她眸中水光微漾。
  “您可以说父亲愚钝,也可以因工作失误狠狠罚他,但嫔妾恳求陛下,不要质疑他的品德。”少女忍着眼泪,那泪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钻出了眼眶。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皇帝叹道:“徐大人的忠心日月可鉴,朕也是被气急了才口不择言,实有不该。”
  要一个皇帝承认自己做错了,比登天还难。
  他肯松口,完全超乎少女的想象。泪珠还缀在睫毛上,她已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珏哥哥,你真是天底下最最英明神武、善良大度、知错能改、伟岸不凡、宽厚仁慈的皇帝啦!”
  景珏无语。
  除了他,还有第二个皇帝吗?
  不过奉承话大家都是爱听的,皇帝大人也不例外。他方才吃瘪认错的郁闷消了下去,很快,又一个疑惑浮上心头。
  “你是如何知道的?”他批评徐子怀不假,可那是在朝堂之上,这丫头如何晓得?
  还气势汹汹来责怪他冤枉了好人。
  达到目的的徐贵人完全失了刚才据理力争的勇气,她心虚地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景珏冷笑,拧住她精致小巧的鼻子。
  “呼…憋死了憋死了!珏哥哥松手…”徐碧琛低声惨叫。
  “赶紧说,你这些小把戏还能逃过朕的法眼吗?”
  她求饶道:“嫔妾听宫人说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嫔妾吧。”
  皇帝‘哦’了一声,凉凉道:“好,朕马上下令彻查,哪个嘴碎的宫人有本事把朝堂上的事说给后妃听。”
  徐碧琛一秒认怂。
  “嫔妾错了,真的错了。”她哭唧唧地抹了把眼泪,身子又像蛇一样缠上景珏。
  不知廉耻!
  景珏暗骂,觉得她坏得彻底,遇到摆不平的事就用美人计。
  而且!居然每次都这么有效!
  罢了,明天让周福海去查查琛儿和谁见了面,一切就了然了。
  他一个蛟龙翻身,把小姑娘制住。
  轻咬住她的耳垂,恶狠狠地说——
  “继续认错!”
  徐碧琛呜呜咽咽,一边骂他过分,一边重复‘我错了…嫔妾错了…’。
  *
  接下来半月,披花宫的徐贵人一跃成为后宫最火热的话题。
  西北军务繁忙,皇上忙得脚不沾地,很少踏入后宫。但他一进后宫,准是宿在披花宫,而且总要到了早朝的时侯才离开。
  什么东海明珠、南田暖玉、西海鲛纱…珍贵稀奇之物,一股脑往披花宫送。
  原本大家还觉得他急忙忙把徐家小姐拉进宫,只是一时新鲜。现在可真没人敢再小瞧徐碧琛了。
  皇帝寡欲,不重女色,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儿。
  宫里后妃全加起来也不过二三十,甚至比不得一些臣子的后院。就是这么少的人,想要承宠还得挤破头,很多人数月见不到一次圣面都是常事儿。
  就连最受宠的珍妃,也没经历过半月连宠的恩典啊!
  而身处舆论中心的徐贵人,却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她嗑瓜子嗑得无聊,非要宫女陪她去院子里踢毽儿。
  “主子,奴婢还要清扫内室,您再找其他人吧。”小宫女拿着扫把,愁眉苦脸道。
  徐碧琛放过了她,两眼一扫,又瞧见了个宫女。
  “琴芝!陪我踢毽子!”
  琴芝身材高挑,站在她旁边,比她高了足足一个头。
  她温柔地说:“主子想去哪里踢?”
  “去庭院里好吗?”少女兴冲冲地指着窗外的院子。
  “主子慢些,别摔着了。”琴芝小心地护着她,和她一起来到后院儿。
  徐碧琛手中留了个毽子,把另一个抛给琴芝,道:“我们来比,谁在规定时间内踢得更多!”
  琴芝就笑说:“奴婢笨拙,肯定不如主子。”
  她自信地说:“当然了,本主在踢毽子方面,还没遇到过对手呢!”
  竟真的没说大话,彩色的毽子被抛到半空中,少女身姿柔软灵活,无论毽子从哪个方位落下,她总能迅速地接住再击飞。
  宫女累得满头大汗,艰难地数着数:“四十、四十一…”
  时间一到,徐碧琛极开心地钻到琴芝面前,说:“本主赢啦!一百零二个哦!”
  少女鼻尖泌出薄汗,未施粉黛,却唇红齿白,格外好看。
  宫人已经端着盆在一旁等候,待琴芝将主子从头到尾夸了一遍后,桃月上前,用丝帕轻轻擦拭贵人的脸、脖子。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徐碧琛舒服地眯起眼。
  “主子,柳嫔昨日约您同游御花园,您该去梳妆打扮了。”桃月细声提醒道。
  徐碧琛眼睛忽的耷拉下来,她垂头丧气地说:“最近大家对本主太热情了,实在有点招架不住啊。”
  前日贤妃请她去宫里吃茶,大前天沈贵人拉她听戏曲。
  得,今天轮到柳嫔了,约她逛御花园!
  桃月说:“还不是主子太受宠,成了香饽饽。”
  徐贵人挑眉:“香的不是本主,是皇上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们还不是希望借着她和皇帝见面。这些女人恨她都来不及,还姐妹情深?
  “横竖都一样,皇上香,就是您香。”
  这倒没错。
  徐碧琛玩儿得有点累,懒洋洋地进了屋。桃月在一旁打扇,而彤云就负责给她梳妆。
  “别太隆重!”见个柳嫔而已,又不是见皇帝。
  不过好像她见皇上,也没怎么隆重打扮过…呜,金钗太重,哪儿能插得满头都是。
  彤云吓唬她说:“您这么懒惰,也不怕柳嫔压您一头。”
  徐碧琛义正言辞道:“彤云,柳嫔姐姐比我高了好几级,她压过本主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咱们做人,一定要懂礼仪、知规矩。”
  彤云心想:就您这恃宠生娇的德性,还懂礼仪、知规矩。也不知每晚在房里折腾皇上的是谁呢!
  她笑嘻嘻地说:“快,将本主好好打整一番,本主要去讨好柳嫔姐姐了。”
  *
  入宫半月,因为过于受宠而得到多方关注的徐碧琛,已将宫里美人看了个遍。
  柳嫔不太出众,却是众美人中书卷气最浓的一个。
  从她执掌清暑殿成为一宫之主就可以看出,皇帝对她的态度应当不错。清暑殿原是历代君王夏日避暑、读书的去处,竹林环绕,清雅别致,后来修了新的宫殿,才将它用作后妃住所。
  而皇帝让柳嫔管清暑殿,还不能说明他赞赏她的才情吗?
  文弱美人皮肤白得好似无暇玉璧。
  她咳了两声,温和地说:“妹妹荣光照人,把这一丛海棠都压得失去颜色了。”
  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难免显得谄媚。柳嫔温声细语,不卑不亢,不仅不惹人生厌,反而觉着极其动听。
  徐碧琛羞红了脸颊,道:“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柳嫔姐姐才是气质佳人。”
  你来我往,寒暄一番。
  两人并肩走进御花园。
  路边宫殿雕梁画栋,重檐录顶,朱墙黛瓦,气势非凡。
  姹紫嫣红,繁花似锦。
  “许是妹妹入宫添了喜气,今年海棠,开得极好。”柳嫔赞道。
  徐碧琛望去,佳木葱茏,花枝摇曳,的确很美。
  “姐姐雅致,对花儿如此上心。”
  古人说美人惜花,果真不假。
  柳嫔笑道:“算不得行家,只是闲时居多,精力都花在了琐事上。”
  她声音很平淡,一点都看不出来不受宠的凄凉哀怨。
  徐碧琛感叹道:“姐姐这般妙人儿,嫔妾要是男子,必视若珍宝。”
  “皇上虽不常来本宫处,待本宫却很尊重,这已是女子的福气了。”柳嫔自己看得很开,看上去丝毫不因此忧心。
  “风骨绝佳,琛儿受教。”徐贵人惭愧地说。
  绕过假山,莲步轻移,片刻间行至玉桥湖畔。
  白石堆砌,匠人精琢,一座通身白透的小桥横跨水面。
  “季宝儿,本宫为尊你为卑,你竟敢忽视本宫至此?”珍妃讥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柳嫔神色一僵,加快脚步往前去。
  桥对面的千秋亭中,正跪着一女子,她背挺得很直,哪怕身边两个粗使丫头用了吃奶的力气将她扣压在地,仍不肯低头。
  “好个贱骨头,给本宫狠狠掌她的嘴!打到她服为止!”珍妃怒道。
  柳嫔已到亭外。
  “姐姐留情!”她疾呼道。
  珍妃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面上娇娇笑着。
  “是柳嫔啊,你不在宫里待着看书,跑出来干什么?”说罢,她又凌厉地瞪了眼柳嫔身边的宫女,说:“不贴心的奴才们,也不知道好好照顾主子,万一柳嫔妹妹又晕倒了怎么办?”
  前些日子赏花会,柳嫔当众晕倒,一时成了人尽皆知的笑话。
  柳嫔垂眸苦笑:“姐姐莫训斥她们了,是妾身任性,非要约琛儿妹妹散步。”
  珍妃语重心长道:“你身子不好,没事便不要出来走动了。”
  不受宠的人,在宫中就没有话语权。柳嫔不敢和她争执,只是柔声说:“宝贵人脾性不好,妾身身为她的主位嫔妃,自当带她回宫好好教导,就不劳烦姐姐费神了。”
  却听珍妃语气骤冷。
  “不麻烦,本宫就想亲自教教她规矩。”
  徐碧琛在一旁看戏看得起劲,不料珍妃不怀好意地将火烧到她身上。
  “季宝儿,你和琛儿妹妹同为贵人,际遇却有云泥之别,你可要好好反省啊。”她将女子的下巴托起,调笑道。
  季宝儿被迫抬起头。
  视线与徐碧琛相撞。
  她二人,一个锦衣立于阳光之中,繁花拥簇。另一个卑微匍匐在地,深陷泥潭。
  的确是,云泥之别。
  作者有话要说:  和女配相遇了~


第7章 解围
  跪着那人,眉目间笼着寒霜,嘴巴死死抿着,恨意仿佛要冲破身体的桎梏,直击珍妃。
  她那恨极了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深深取悦珍妃。
  “宝妹妹这副样子,让本宫想起了围猎时,那垂死挣扎的母狼。”珍妃笑眯眯地帮她把耳边鬓发别在耳后,“不可一世的宝公主,如今是怎么了?比丧家犬还要丢人啊。”
  季宝儿道:“妾身早已知错,娘娘没必要和妾身计较。”
  珍妃说:“你嘴上说得好听,怎么这牙咬得如此紧?莫不是想咬本宫一口?”说完,她又道:“本宫妄言了,宝妹妹金贵,做不来这样下作的事。”
  戏,还是要势均力敌才好看。
  这出,无聊得很。
  徐碧琛动了,她终归是豪门大族出来的正经小姐,该有的礼仪丝毫不差。不闹腾时,走路便袅袅婷婷,仪态万千。
  进了亭子,走到季宝儿跟前。
  执着手帕替她擦去额间汗珠,道:“天气磨人,姐姐火气旺了些,嫔妾那儿还有绿豆、薏仁,待会儿找宫人送到姐姐宫中,熬成水喝个几天,准能药到病除。”
  “多,管,闲,事。”珍妃从牙齿缝里憋出几个字。
  徐碧琛仍笑意盈盈:“皇上特意让厨房备着清热解暑的物件,应当也是不想各位姐妹因暑气伤神,嫔妾虽位卑言轻,却也想为君分忧,不知姐姐何出此言呢。”
  面若桃花的宫装美人气得发抖,直说:“本宫竟不知,寄安侯府的姑娘如此牙尖嘴利。”
  少女不笑的时候,自带一种威仪,她淡淡地说:“原来姐姐还记得,嫔妾出身寄安侯府。”
  顾家不过是新起的官僚,祖上翻出十代都没人承袭爵位,她凭什么在自己面前放肆?
  “娘娘有圣宠,有品级,想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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