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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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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月说:“孙女哪有儿子亲,娘娘多虑了。”
  “说得对…可如果,这个儿子已经过身了呢?”
  她表情瞬间凝固,惊惧望去,正好望进琛妃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睛。
  徐碧琛把她冰凉如雪的手紧紧握住,心疼地说:“手怎么这样凉,是穿少了吗?”引她到椅子那儿坐下,将捧炉塞到她手里。
  桃月想站起来,被她又按回了座位。
  琛妃摸摸她的头,说:“本宫这儿有个好听的故事,你坐着慢慢听。”
  她僵在原地不敢乱动,木木地盯着娘娘。
  负手在房间里走了两步,徐碧琛回过头,对她眯眼笑了下。
  “皇上不爱宠幸后宫嫔妃,贤妃姐姐眼看着无望获宠,心灰意冷之下与另一个男人暗结了珠胎。按理说,她是没胆子生下野种混淆龙脉的,可谁能想到,那年轻力壮的男子竟遭了祸患,早早去世。而他醉心书画,对男女之事并不上心,去世时连个种都没能留下。于是,姐姐肚子里的娃娃,成了这个早亡男人唯一的血脉……”
  桃月抱着捧炉的手指不停颤抖着,她用力压住手腕,想平息这不安的情绪,却无济于事。
  少女清甜的声音还回响在封闭的屋子内。
  “纸包不住火,两个大活人在宫里做那苟且事,就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辈子。很快,贤妃出墙的事就被皇上和太后发现了。”
  她嘴角弧度越划越大,道:“很奇怪是不是?贤妃姐姐不仅活了下来,而且生的野种还备受宠爱,连着她自己都沾了公主的光,得以鸡犬升天,在宫中牢牢地雄踞一方。”
  “别说你不信,这等怪事连本宫都闻所未闻。普通百姓家遇着不忠的婆娘,轻则休出门去,重则状告官府,求青天老爷治那毒妇的罪。可轮到规矩森严、注重体面的皇家,反倒轻轻松松放她一马,还要想尽一切办法帮她掩盖丑事。若不是真的发生在身边,我恐怕要以为是哪个说书先生在瞎编乱造,博人眼球了。”
  “桃月啊,你猜,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嗓子不知何时哑了,干涩的喉咙里憋出四个字:“奴婢不知。”
  “你不知道的话,本宫帮你说。还不是因为贤妃姐姐的情人,身份特殊。太后娘娘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她怎么舍得对自己死去儿子的血脉置之不理呢?”
  “本宫没想岔的话,那位胆大包天的情郎,便是已逝的二王爷——景琅,是也不是?”
  桃月‘咚’地跪倒在地,冲着徐碧琛磕了几个响头,她声音嘶哑,心里满是苦涩与泪水,道:“娘娘什么都晓得,可自己知道就是,千万,千万不能说出来啊!”
  皇家丑闻若被爆出来,她们谁都没有好下场。
  徐碧琛把她扶起来,用手绢替她擦干眼泪,终于收了那些装腔作势的样子,严肃地说:“此事兹事体大,本宫断不会拿出去说道。但你我一体,不能藏有秘密。桃月,我要你把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你能做到吗?”
  事已至此,她明白,是瞒不住娘娘了。
  不过娘娘玲珑心思,能瞒她这么久,已是不易。
  桃月泪眼朦胧,哽咽两声,道:“说来话长…”
  她原是贤妃宫里掌灯的小宫女,多年来过着无功无过的日子,没被主子瞧上叫到近身伺候,但也从没有因做错事而被责罚。如果一切顺利,她会这样平平安安地待到二十五岁,然后出宫,过简单的生活。
  然而命运的转折点还是出现了。
  桃月从小就是个心思敏锐的姑娘,她很会察言观色,别人情绪稍有不对,她就知道夹紧尾巴做人,以免惹火烧身。这份敏锐,使得她安然度过了七年,没被卷进血腥的后宫风云中。然而,成也因此,败也因此。
  有一日,她照例在门口掌灯,见娘娘礼佛归来,脸色潮红,就在那刻,她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娘娘的神态太娇太媚,只有被疼爱过的女人,才会露出那样迷蒙、陶醉的表情。
  可皇上已经好几个月没宿在菩提宫了呀?
  一颗疑惑的种子悄悄地在桃月心里扎下了根。
  没多久,宫中举行宴会。她跟着去了,宴会行到中途,她肚子一阵绞痛,百般忍耐无用,便向娘娘请了安,跑去如厕。待她出来,经过小花园时,正好瞧见主子的背影,她腰间的手帕滑落,桃月本想上前帮主子捡起,却看到一个华服男子走到那处,弯腰把它拾起,揣进了袖口。
  桃月捂着心脏,感受到它疯狂的跳动。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滴落。
  寻常男子遇到已婚女眷都会避嫌,更不可能捡起女子弄丢的手绢,除非,他们有私情。
  联想到那几日娘娘不正常的表情,一个极其大胆、怪异的想法浮上心头。
  那个男人她认识,永安王,景琅。
  皇上的亲哥哥,娘娘的二伯。
  桃月甩甩头,把那些不可思议的揣测全部抛在脑后。少关心不该关心的事,少说不该说的话,唯有如此,才能保全性命。
  后来,听说永安王出去巡视诸州,在荆州生了病,日夜兼程回了京。她以为是场小病,很快就能好,没料到几日后,宫中突然传来了永安王薨了的消息。
  再后来,娘娘被太医查出喜脉。她身边近身伺候的宫人,一夕之间全部失了踪迹。
  看着那些新来的宫人,桃月心中惴惴不安。她知道那些失踪的人,一定再也回不来了,因为她们晓得了不该窥探的事,为了掩盖这些丑事,贵人们什么都做得出来,区区几个奴仆的命,算什么呢?
  那她…会不会……
  桃月决定,她要逃离菩提宫,只有离开了这里,她的性命才能添一分保障。
  所以某个清晨,一向伶俐的她,失手打碎了贤妃最爱的琉璃盏,被打发到了浣衣处做苦力。
  日子虽苦,好歹保住了命,她已经非常满足。
  这就是她隐瞒的所有真相,也是她深藏心底,不敢对外人言说半句的秘密。
  徐碧琛默了默,道:“辛苦你了。”
  背着这么沉的担子,她辛苦,景珏也辛苦了。
  桃月闻声,掩面大哭,恨不能哭尽这几年的所有辛酸苦楚。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呀大家,昨天在写论文,更得有点晚,字数泰迪也不多,所以今天努力努力多写了两个字!
  哈哈哈超级尴尬,刚刚我想更新这本,结果一不小心更到现言那本去了。。吓得我赶紧把它锁了
  和基友总结了下女主的属性:超级有野心,恨不得把全世界踩在jio底的心机女孩,嘻嘻嘻嘻


第56章 祭天
  桃月很快收拾好情绪,用袖子将眼泪抹干,又恢复了平常的淡定表情。
  她起身,弹弹裙摆,低眉顺眼道:“今日所言,望主子不要与第三人说起,奴婢做久了丧家犬,难得能遇到娘娘这样的贵人,无其他奢求,只愿披花宫平平顺顺,也愿您……”
  余光落在徐碧琛白色的绣花鞋上,她恍了恍神,接着说。
  “平安顺畅。”
  虽说娘娘如今受宠,可天底下没什么能大得过皇家体面。此事一旦泄露,恐怕,横生枝节。娘娘家世显赫也许不会有大碍,可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全都要死。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徐碧琛摸了摸她头发,淡淡地说:“你今天也劳累了,回去歇着吧。明天开始,忘了之前发生的一切,只要记住你是披花宫的人,是本宫的人就好。”
  桃月退出门去,房里独留她一人。
  走到花窗旁,推开窗户,冷风扑面而来。
  冰凉的空气冲到脸上,刺得她轻轻哆嗦了下,脑袋却清醒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啊。
  以前那些想不通的困惑,在与桃月交谈后,全部迎刃而解。
  进宫这么久,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宫中妃子长达数年无所出。若说皇后、珍妃是因为之前滑胎伤了身子,很难有孕,倒是可以解释。可其他人呢?宫里头还有这么多如花似玉,身体健康的妃嫔,就算她们见到皇帝的机会少,也不至于一个孩子都怀不上吧。
  她怀疑过,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暗地里谋害皇嗣。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推翻,因为宫里这五年来,除了贤妃压根没人怀过孩子。
  如果女人方面没有问题,那问题就出在景珏身上。
  徐碧琛未出阁时,偶尔会到院子里听嬷嬷们聊天,她听说府里有个家丁不能生,所以他媳妇寻了个晚上和别人私奔了。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世上有人天生不能生育。
  也许景珏……
  可贤妃又有孩子。
  如果他真的生育能力有问题,贤妃为什么会有孩子?
  再加上太后对长乐那好得出奇的态度,徐碧琛不由更加疑惑。奶奶喜欢孙女天经地义,可毕竟没带把,终究不能继承大统,就算是目前宫里唯一一个皇嗣,也不用好成这样吧?长乐一出生就赐了封号,这是本朝前所未有的事情,再怎么也应该等到孩子满月。可太后非常急切,仿佛这是她盼了很久的珍宝,必须立刻给予她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其实她心里一直隐隐有个想法:长乐是贤妃与人私通所生。
  但这个想法漏洞太多。
  深宫之中,太医等人不能随意进出宫闱,剩下的都是太监,她跟谁私通?
  她又是如何做到瞒天过海,逃过皇上、太后的法眼?
  还有,如果皇上自己有问题,他不会不清楚,那么自然就晓得长乐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可他还是对公主疼爱有加。这怎么说得过去?
  而且长乐公主的脸蛋和景珏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个鼻子,这么挺的鼻梁可不多见……
  这些疑惑积压在心头,让徐碧琛百思不得其解,她无数次的推翻自己的设想,又无数次重新燃起疑惑的火光。直到今天她去长乐宫,意外地发现长乐嘴唇很丰盈,和景珏、萧娴都大不一样。
  长得像,不一定非要是自己生的。
  景珏和她说,自己跟二哥样貌相似,有没有可能长乐像的是二王爷,而非皇帝。
  徐碧琛走之前问了长乐乳母她的生辰,乳母并不晓得她是什么心思,还道是想关心小主子,很爽快就说了。再联想到二王爷去世的时间,竟然就在贤妃怀上长乐不久后……
  若景静媺是已故二王爷的遗腹子,之前所有困惑都不再成为问题。
  因为她是景琅唯一的血脉,所以太后心疼万分,所以景珏能够容忍贤妃,所以,她长得像皇帝。
  徐碧琛敛目,感受着湿润的寒风穿过发间。
  她对贤妃如何没有半点兴趣,她鼎盛时期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从宫外回来,更是不足为惧。
  真正支撑她穷追不舍的,是她个人想要掌握一切信息的性格。
  在侯府生存,面对娇弱的姨娘,十几个庶兄庶妹,她不得不让自己迅速长大,好为娘亲哥哥撑起一片天空。娘亲威仪,却不擅勾心斗角。大哥聪颖,但一门心思扑在读书上。二哥,更是不务正业,只爱玩乐。若连她都浑浑噩噩度日,还不知道娘亲她们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想要克敌制胜,必须窥尽全局,不能遗漏任何风吹草动,唯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久而久之,徐碧琛此人就养成了非要探悉所有事情的性子,稍有些事她搞不明白,心底就不踏实,总觉得埋有什么隐患。所以她习惯了用最缜密的心思去留意身边的变化,也习惯了不断怀疑、不断求证。
  这性子帮了她不少忙,譬如前阵子季宝儿那事儿,若不是她在意细节,又费心推理,根本不能发现其中猫腻,指不定现在还生活在危险之中。但同样,它也会带来极大的压力,为了防患于未然,洞悉秘密,她的脑子必须每时每刻高速运转,保持十足的清醒。
  任何信息都有它的价值,关键看人怎么运用。
  像长乐的身世,用处可就多了。
  徐碧琛缓缓笑起来。
  *
  《左传》有云:“国之大事,在祀在戎。”而礼天神必于冬至,冬至这日,皇帝率百官到圜丘祭天。
  圜丘坐北朝南,高三层,形为蓝色琉璃圆坛,白玉柱,红宫墙,修得气势恢宏。
  皇帝头戴皂纱圆形大裘冕,綎两端垂旒,丝绳悬五色彩珠十二颗,玉笄穿纽,系帽缨处用金箔装饰。身着黑色上衣、明黄下裳,上衣绣日、月、星辰、群山、龙、华虫,下裳绣宗彝、藻、火、粉米、黼、黻。腰间系白色绫罗大带,衮服下摆穿绫罗单衣,衣领黑青相间,素纱单衣边缘青色镶边。腹前悬绯色绫罗蔽膝,上绣火、龙、山三种纹样。腰带佩玉佩,由磺、冲牙、玉珠等组成,上镶玉石。
  以六色丝带编结为大绶,挂于身体后方。手持用黄色丝织品包裹的的玉圭,长一尺二寸,正面刻四镇之山,寓意安定四方。
  这是今年最隆重的一场祭天仪式,全宫斋戒三天,皇帝、后妃、官员均不可饮酒食荤。
  圜丘第一层,自北向南摆“昊天上帝”的神位,两侧设先祖牌位,而日、月、星辰、风、云、雷、雨则作为从位。
  乐舞完毕。
  景珏从第二层迈入第一层,上三炷香,面色严肃,眼神虔诚,上毕,回第二层拜位,领群臣对天神行三跪九叩之礼。待行完大礼,他又登上坛至“昊天上帝”神位前,恭敬献上玉帛、贡品。
  读祝官开始朗读祝文。
  奏乐,唱到:“鞠躬,拜、兴、拜、兴……”
  赞礼官带领文武百官叩拜。
  之后是皇帝行初献礼,最后又行三跪九叩,撤去贡品焚烧祭天。
  这过程繁琐至极,却在乐声中显得无比庄严。
  仪式完毕,皇帝返回,一脸倦容地进了披花宫。
  徐碧琛等女眷没有资格同他一道祭天,只乖乖地在宫里等他。
  见他穿着如此隆重,她眼前一亮,‘哇’地一声扑过去。
  跳起来挂在他身上,脚悬空吊来吊去,道:“您今天也太英俊了,妾实在忍不住要靠近您。天呀,我是什么好运气,能天天和这样的美男同床共枕……”
  被她的马屁吹得头皮发麻,景珏一手抬住她屁股,抱着她往里面走。
  “是不是每次都要拍马屁?”他睨她一眼,满满都是嫌弃。
  徐碧琛死死揽着他脖子,笑说:“充满爱意的话要被当成拍马屁,那您说说,拍您的马屁,您还能给妾身什么好处呀?”
  金银珠宝给得够多,荣宠也已经无人能及,他还能给什么。
  景珏含笑:“极尊之位,你要吗?”
  他说话的声音那么低,那么绵,好像要织成一道网,把她牢牢套住。
  她假装懵懂,屁股抬高,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现在妾坐在您手臂上,不已经是极尊之位了吗?”
  见她偷换概念,景珏并不恼,反而宠溺一笑。
  “就你机灵。”
  他在坐榻处坐下,揉揉眉心,道:“今晚朕想和你一起用膳。”
  她贼笑道:“是不是羡慕妾宫里有三个神厨?”
  “因为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景珏抬起她下巴,唇角上扬,道,“还不是你太秀色可餐,能让朕食指大动。”
  徐碧琛捧着脸,无比欣喜。
  “妾是不是又变美了?彤云她们都说妾身消瘦很多,更有女人味道了。”
  他仔细瞧了瞧她的模样。
  眸儿带着笑,这么甜,这么媚。越来越像他梦里的样子。
  景珏脸色变得更柔,拉起她的小手攥在掌心。
  “今晚吃东坡肉可好?”
  “您不是才祭完天,这么快就想吃肉呀。”
  他捏捏她鼻子:“你吃了这么多天素,就不想沾油荤?”
  徐碧琛立刻大呼:“想啊!怎么不想!我还想喝药膳鸡汤,想吃红烧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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