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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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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问哪个女子不想活成她那样?
  娘家有钱又有权,将她生得花容月貌,她自己也争气,才十五岁就已经成了大燕最尊贵的女人。虽然还没有登上凤位,可她们这些消息可灵通着,知道皇后并不受宠,谁知哪天就被拉下马了呢?
  徐碧琛感受到那些炙热的视线,云淡风轻一笑,道:“诸位免礼。”
  她看向秦青眉,语气柔和:“徐二夫人辛苦了,你们别管本宫,该怎么玩乐就怎么玩乐。”
  青眉亲自引她上座,道:“妾不辛苦,娘娘远道而来才是真的不容易,您好好休息会儿。”
  两人话说得客气疏离,但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对视一眼,笑意盈满眼睛。
  她俩打了个照面,收回嬉笑的表情,以端庄示人。
  别人都说高门贵女的生活很优雅体面,徐碧琛却觉得实在是无聊透了。远不如江湖里的那些爱恨情仇来得有趣。
  就像这赏花宴,人人都爱办,她未出阁时一年起码得参加个两三次。
  赏完梅花赏桃花,这不,又把人聚起来看芍药了。
  一丛丛芍药在风里怒放,花瓣舒展,颜色鲜艳。其他,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了。
  “媚欺桃李色,香夺绮罗风。实在美妙至极,古人诚不欺我也!”
  “无言此君子,窈窕有温香。不负花相之名,美哉美哉。”
  “欹红醉浓露,窈窕留馀春。殿春之景,亦如此动人心魄…”
  徐碧琛若有所思的点头。
  对,差点忘了,赏花还有个必经环节——
  念诗。
  要是看到这些繁花美景,不念两句诗抒发自己的情感,恐怕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贵女。
  可惜她参加了太多赏花会、诗会,大多数诗词都烂熟于心,听得耳朵起茧。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那位念“媚欺桃李色”的姐姐,三年前也是念的这句。她都不继续读书的吗?
  徐碧琛赧然,只恨自己记性太好,认人认得这么清楚。
  她挂着雍容假笑,跟各位婶婶、姐姐、妹妹周旋,一会儿夸这个念诗念得好,一会儿夸那个妆容漂亮,一圈下来,说得口干舌燥,词汇用尽。
  暗骂几句自找苦吃,缓缓起身,道了句:“本宫去西阁雪隐,姐妹们先聊着。”
  像这种大宅子,雪隐一般设在西方位,并不难找。
  如厕毕竟是隐私的事,不便带太多人。徐碧琛带上彤云悄悄离席。
  到了雪隐房外,她让彤云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方便。待清理完毕,便拉开门,迈出了步子。
  扶了扶簪子,徐碧琛说:“咱们…”回去吧。
  话说到一半,她脚步僵住,忽然屏起呼吸。
  彤云正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不知是死是活。
  她回过头去,看到一个黑衣人静静站在身侧,蒙面提刀,露出双阴冷如蛇的眼,死死盯着她。
  一步。
  两步。
  他在慢慢靠近,越来越近。
  徐碧琛叹气,扯下发带把双手捆住往前伸去,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
  黑衣人眼露诧异,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本宫带了十二个侍卫出来,这府上还有几十个高手,就算你武功盖世,应该也不能以一敌百。如果你直接动刀,我虽然来不及逃,但本宫可以保证会在你碰到我之前大喊出声,到时候引来了侍卫,你确定自己能脱身吗?”
  他拧起眉,似乎很忌惮她说的这种情况。
  她吸吸鼻子,努力扬起一个笑脸,道:“我前几日还在说向往江湖生活,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对了,你是来杀我的吧?”
  黑衣人不语。
  徐碧琛苦涩一笑,明媚的眼儿里面有泪光微动。
  “那我也算死而无憾了。”她抬起眸子,哀求道,“大哥哥,我很爱漂亮,你能不能不要用刀杀我?身上多个大窟窿,很丑…我不想被别人看到这样的窘态。如果你一定要取我性命,能不能扭断我的脖子,不要让我痛苦太久。”
  少女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有股说不出来的可怜。
  “哥哥你瞧,我把自己绑起来了,不会使什么花招的。你就当可怜我才十五岁,满足妾身这个小小的愿望吧。”
  方才她气势凌人,自称本宫,可如今也许是意识到死期将近,小女儿姿态表露无遗,反倒让黑衣人心中生出几分怜惜。
  他看了眼女子被绑起来的双手,最后一点戒心也消失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能有什么本事?不足为惧。
  他把刀藏在身后,朝徐碧琛走近,终于走到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用力收紧,女子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眼底闪过一丝惋惜,准备把她脖子扭断,好快点结束她的痛苦。
  就是这瞬间!
  她手高高举起,如电光般迅速落下,簪尖尽没,然后拔出,再狠狠插下!
  男人的瞳孔迅速涣散。
  他捂着涌血的脖子,不敢置信地望向前方,却已经使不出任何力气。
  血像泉水一样咕噜咕噜流出,黑衣人身体不断抽搐,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徐碧琛揉揉脖子,抬脚,在他胸口慢慢碾了几下。
  她咳嗽两声,眯着眼说:“蠢货,不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吗?”
  低头看眼手上的簪子,自嘲地说:“回去还要好好感谢下珏哥哥。”要不是他上次把簪子扯掉,害她不敢再只戴一根簪子,恐怕也没有机会杀了这贼人。
  方才她趁扯下发带的机会,顺带拔下一根不太招摇的银簪藏在袖里,再哄骗刺客近身,以图一击必杀。
  幸好…幸好遇到个蠢的。
  等黑衣人彻底没了声息,徐碧琛急忙去检查彤云的身体,还有呼吸!
  她掐了掐彤云的人中,把她掐醒。
  彤云悠悠醒来,头一阵剧痛,她晃晃脑袋,清醒了些,突然看到地上有具尸体,吓得差点尖叫。
  还好徐碧琛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她把簪子交到彤云手里,严肃地说:“记住,本宫如厕取了簪子给你,怕掉进桶里。你在门口等我出来,被黑衣人挟持,然后用本宫给你的簪子将他刺死,明白了吗?”
  彤云忍着眼泪点头。
  徐碧琛吐了口浊气,起身,道:“本宫进去洗手,你在这儿等会儿。”
  世事艰难,丫鬟护主刺死贼人会被称赞义勇双全,可若一个贵女皇妃亲自刺死贼人,别人就会说她蛇蝎心肠,不合妇德。
  实在无奈…
  她打水洗完手,把水盆倒掉。然后,冲彤云挑眉。
  “开始叫吧。”
  彤云会意,夹着眼泪高呼:“来人啊,有!刺!客!”
  作者有话要说:  神秘而伟大的魔女呀!请挥舞你的魔法棒,赐下恩泽,保佑可爱的桃桃考试顺利吧!


第72章 晋升
  “你说什么?”景珏惊起,声音陡然拔高,“琛儿在宫外遇袭?”
  周福海垂着头,声若蚊蝇:“嗯…”
  “她受伤了吗?”平时连被蚊子叮一下都要娇气叫唤的姑娘该被吓成什么样子啊。
  一想到琛儿被贼人威胁的可怜模样,他的心就好像被一张利网网住,割出道道伤痕。
  “暗卫传信说娘娘无事,目前正在寄安侯府休养。贼人也已经伏法,您不用太过担心。”虽然晓得皇上不可能不担心,但看着他那副萎靡样子,周福海忍不住安慰道。
  听到她没受伤,他提着的心顿时往下沉了沉,可没见着人,终究不能完全安然。
  景珏立即起身,大步往外迈去,丢下一句:“将下午同右仆射、大理寺卿的会面取消,朕出去接她。”
  他不放心,一定要自己亲眼看看才行。
  圣驾至寄安侯府,奴仆夹道跪拜,景珏挥挥手,让周福海把他们叫起来,自己则直入厅堂。
  *
  厅内充斥着紧张的气氛。
  徐夫人受惊过度,从方才一直哭到现在。徐碧琛无奈,给丫鬟递了几张手帕,让她帮忙擦拭。
  “母亲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防范,竟然放刺客进了府。”秦青眉感到很内疚,她与琛儿自小认识,关系甚好。如今成了妯娌,更是亲近,可因自己的疏忽险些让琛儿遇险,实在难辞其咎。
  徐夫人不是不讲理的人,她抽泣两声,反倒打起精神安慰她:“将离园不过是徐家一处不常去的宅院,你才接手没多久,有些纰漏很正常。”
  她转头看向座下的男人,恨声道:“徐行,刺客身份查明了吗?”
  徐行跪在地上,低着头说:“回夫人话,那刺客不知使的什么手段,一扒下他的蒙面,脸部就迅速溃烂,如今已完全辨别不出原本模样了。他身上没有任何识别身份的东西和标志…”
  她怒气冲冲地把茶杯扔过去。
  “也就是说,你们查不到他的来历?”
  男人垂目,轻轻嗯了声。
  “废物!查不到幕后黑手,只杀一个小喽啰有什么用?我琛儿的安危还是无法保证!”她气得双目猩红,抚着胸口顺气,说出来的话充满了戾气。
  嫁作徐家妇这些年,她早已把男女之情抛之脑后,徐子怀根本不爱她,也不可能给她想要的爱。生命中的温暖全部来自于两儿一女,说琛儿是她的命也毫不为过。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刺杀当朝宠妃,刺杀徐氏女!
  见母亲气极的模样,徐碧琛赶紧说:“娘亲莫怕,女儿随后就回宫,宫中戒备森严,贼人没那么容易进来的。”
  不是没那么容易,是压根近不了她身。
  她早就发现了,披花宫里太监都是会拳脚的,而且自从被珍妃罚跪后,自己身边好像还跟了人,虽然没见过,但她隐约能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
  也许是暗卫?
  那为什么刚刚不出来保护她呢…
  徐碧琛琢磨了会儿,觉得可能是因为那些暗卫不好意思跟着她去如厕吧。他们哪儿能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主子就遭到了袭击呢?
  可怜,应该会被景珏狠狠责骂,为他们默哀。
  徐夫人心疼地握住她手,道:“我的琛儿福大命大,不枉娘这些年吃斋念佛为你们兄妹三人祈福,真是菩萨保佑。”
  只差一点,她就见不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徐碧琛笑了笑,俏皮地说:“比起谢菩萨,您是不是更该感谢彤云呀?要不是她,女儿现在已经命丧黄泉了。”
  闻言,徐夫人看向一旁的彤云,露出欣慰的表情。
  “好彤云,夫人没看错你。你忠心为主,徐家不会忘了你的功劳!”她温和漾起笑,道,“徐家在京郊有座宅子,还有些良田,你都拿去吧,就当作日后出嫁的嫁妆。”
  彤云心虚地想缩脑袋,却被徐碧琛一个眼神止住。
  “谢谢…谢谢夫人,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她嚅嚅地说。
  天啊,又送宅子又送田,要是让夫人知道她在撒谎,肯定会被扒皮!
  欲哭无泪的彤云只能被迫收下这甜蜜的负担。
  了却了这桩事,话题该回到正轨上。
  徐夫人眼中精光一闪,厉声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买不到的消息,只是要看肯付出多大代价。”
  她笑了声,对徐行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徐家愿出黄金百两买刺客的消息,你且把话放出去,自然有人前来。”
  除了死人不会说话、不爱钱财,其他的,哪怕是天上的飞鸟,都要为财富停留。
  不对…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连鬼也不例外。
  她刚完这句话,皇帝便从堂前匆匆赶来。徐夫人立刻噤声,作出哀伤状。
  景珏疾步走到徐碧琛跟前,一把将她提起,左右摇晃,前后观察,等再三确定没有伤口,稍微松了口气。
  抬眼,是她无语的表情。
  徐碧琛皱着眉看眼四周,小声说:“我娘在,把我放下。”
  景珏忽然想起屋子里还有其他人,瞬间像烫了手似的把她搁下。
  转头,向徐夫人、秦青眉点头示意,嘴巴有点想张开,又化不开面子,最后还是把它闭上了。
  “臣妇见过皇上。”徐夫人率先反应过来,向他行了个礼。
  “徐夫人快快起来!”感受到身边冷飕飕的视线,景珏赶紧上前,用双手扶起中年妇人。
  “琛儿遇袭,您也够担心了,就不用在意这些繁琐礼节。”看她脸上泪痕未干,就知道大家都一样记挂着这件事,难以心安。
  徐碧琛拉住他手臂,眨眨眼睛,道:“妾身今日想留在家里用膳,您先回去吧。”
  “吃饭挺好的,朕想和你们一起吃。”他盯着她,微微一笑。
  “您留下干什么?会吓得我娘亲吃不好饭的。”她把嘴往下一撇,凑近男子,压低声音说道。
  “朕又不是洪水猛兽,怎么能把他们吓到?”景珏冲徐夫人展颜,问她,“朕想和夫人吃顿饭,不知府中是否方便?”
  徐夫人吓了一跳,又不敢表现出来,她努力让笑容变得更加自然,柔和地说:“这是寄安侯府的荣幸,怎会不方便?”
  得赶快让厨房多加几个菜了…
  晚膳时辰,厨房将菜端上来,热呼呼的菜摆满桌子。
  收到消息的徐家两位兄弟,急忙从外头赶回来,等他们一进屋,就看到一尊大佛坐在桌首。
  徐清止拱手向皇帝问安,二少爷却跟傻了似的,直接冲向妹妹。
  “小妹!”他焦急地看着她,“你怎么了!是哪个混蛋!二哥去帮你把他锤死。”
  徐碧琛无奈地说:“二哥,别紧张,贼人已经死了…你是不是该先向皇上请安?”
  如梦初醒的徐二郎这才意识到自己前侧的男人是谁。
  “草民见过皇上!”
  他不像大哥那样有官职在身,只能自称草民。
  小娘子在身边,皇帝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他摸摸鼻子,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嗯,免礼。”
  臭小子离她那么近做什么?
  徐碧琛看出他的不满,附在他耳边,轻声提醒:“忍着,这是你二舅哥。”
  二舅哥!
  狗皇帝眼睛闪闪发亮,忽然觉得眼前的俊俏男子没这么讨人厌了。
  他和颜悦色地说:“二位辛苦了,坐下吃饭吧。”
  “…谢谢皇上。”
  这顿饭吃得如坐针毡,只有景珏如常,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没察觉到氛围的诡异。
  大户人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徐夫人对两个儿子要求严格,一向不准他们在桌上讲话。徐大郎倒还好,严格遵守这个规定,可徐梦鸥就不同了。
  他从来都是不守规矩的,经常在吃饭时缠着娘子说话。秦青眉往常会搭理他,可今天皇帝坐在这儿,她不好回复。于是整个饭桌就变成了徐二郎的主场。
  刚说了两句话,又回想起家里有尊大佛,立即把嘴巴闭上。
  景珏优雅地擦擦嘴,含笑望去。
  “没事,你说吧,爱说话是好事。”
  看着二哥欲言又止的苦涩样子,徐碧琛忍不住偷笑。
  为了解救家人,晚膳之后,琛妃没多停留,拉着皇帝坐上母亲备好的马车,启程回宫。
  车上,景珏好奇地问她:“你不是很想家吗?怎么不多待会儿。”
  徐碧琛皮笑肉不笑地说:“您在那儿杵着,妾怕把哥哥娘亲吓死。”
  这么说他就不乐意了,闷声道:“朕又不是洪水猛兽,怕我干什么?”
  她直勾勾盯着他,似笑非笑。
  “好吧…”他极不情愿地说,“下次朕争取多点笑容。”
  “您别吓二哥,他本来胆子就不大。”徐碧琛一直把二郎当弟弟疼,就看不得别人欺负他。
  景珏气愤地想:他胆子还小?朕看全天下也找不出几个比他胆儿大的!
  为什么他不喜欢徐二郎,还不是因为自家小姑娘对他太上心。
  可他也不敢说出来,憋在心里,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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