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容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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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印月宫的弟子身上都有一股属于自己的特殊气味,只有宫中所养的闻香虫能够识别出这种气味,况且师叔身上的味道特别一定很快就能发现她的踪迹。”楼心将般箬拉坐到一边,而他则又探出脑袋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楼下的局势。
“你说的那种小虫子是不是白的有些透明?”般箬忽然想起来好像刚才就在哪一处见过那只小虫子,因为觉得颜色比较新奇所以多留意了一下,只是不知道这小虫子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本领。
“诶,对!”楼心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激动起来,“你刚才在哪里见过的?”
“楼下。”般箬毫不犹豫道。
“去!”这话一说也就没什么期待了,想来也是小虫子刚飞出去而已。
“你不是说那只虫子很厉害吗,那应该能找到人吧?”轻蔑之色溢于言表,不由得又惹来楼心的不满。
“你要是觉得我的话信不过,那您自己去找我家师叔!”说罢指着门口做了个“请”的动作。当然般箬才不会跟他这么个小孩子斤斤计较。
于是两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的陷入了僵局之中,蓦地楼心拳头一紧,指着楼下那堆攒动的人影道,“糟了,他们是不是发现我们的踪迹了,怎么都往我们这边来了?”说话间已经有好些个人往楼上爬,想必也知道肯定有什么人闯了进来。
只是般箬眉头一蹙,二话不说就夹着楼心上了房梁,“嘘,你给我闭嘴我保你没事!”
“……”楼心咬唇点了点头,这会儿可是生死关头他才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果真不多时就有一人领着一大帮男仆上来搜寻,领头的居然就是那个老头子远叔。而躲在房梁上的楼心一见那老头差点就叫出声来,幸好被般箬给一把捂住了嘴巴,不然以那老头的功力来说肯定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一群人轰轰隆隆的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只有门口的那张轮椅显得突兀一些。
“真的没有人?”远叔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而他跟前的仆人则僵硬的动了动脖子,“既然没有的话那就去别处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倒是不信还能找不到!”说话间那群仆人已经走了大半出去,而远叔则慢悠悠的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往外走,眼看着左脚都迈出了门槛,可当下又收了回来。
一双浑浊不堪的眸子蓦地扬起看了一眼房梁的范围,苍如山川沟壑一般的面容挤出一抹难看至极的笑来,可笑罢之后又拄着拐杖离开了。
“呼……”看着人都走了,楼心呼了一口气,只是这气刚出口又被般箬用手给堵住了。心有不甘的瞪了他一眼,才发觉这人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门外。
蓦地就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隔着一道细细的门缝,显然能看到一只混红色的眼睛正盯着里面。
“……”一发现这一点时楼心的心跳差点停了,这慎王府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人人都那么恐怖。
那只血红的眼睛该不是那个老头子从哪些仆人身上给挖下来的吧。
于是各怀心事的两人就此躲在房梁上等待着,也不知他们搜的到底是不是他们,又或者这府上还有其他闯入的人?
☆、第104章身份成谜
没想到这一等就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楼下的那些动静一直没有消失,而般箬跟楼心则一
直提防着他们再次上楼。
“般箬,你说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一个个都长成那样啊!”苍白的皮肤,血红的眼睛,不会说话也不睡觉,却能听得懂主子的吩咐。难不成真是那个慎王爷偷偷训练的死士?
“江湖上你未听过的事情还有很多,依我看着慎王府也藏着不少的秘密。”般箬小声回道,一面注意着周围的变化,一面还担心着容凝的安危。
也不知道这一次容凝是为了什么才要来这慎王府的,原本以为这王府不过是权贵们的囚笼而已,可现在一看才知道这个地方也是深藏不露。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听般箬这么一说,楼心当下以为他是有了什么惊人发现。
“你知道那个领头的老人是什么身份吗?”般箬淡然道,但江湖上只要提到那人的名字就必然没有活路。
“……”楼心摇了摇头,这江湖上的事情他一小破孩哪里能知道的那么清楚,再说了他也是刚刚跟师父下山没多久,而且楼肆情那种清冷到死的个性才不会跟他说这种事呢。
“他是外疆万毒门的大长老,也是曾经毒死你们印月宫上任圣子的人。”这话一说可就明白了。
印月宫跟万毒门还有一个相似点就是他们都会从每一辈中挑选出资历最高的人出任圣子或者圣女以继承日后的大统之位。
不过印月宫的圣子或圣女有婚配的权利,而万毒门则没有。
上一任的圣子可谓是印月宫创派以来资质最高的弟子,可没想到的是居然会被一个名不见经的老头子给毒死了,一时间江湖上风波不断,谣传到了最后就成了印月宫技不如人反遭毒死。
由此也就改写了印月宫的历史,容凝的父亲则从印月宫的二弟子成了宫主。
“原来他就是那个奸险小人啊,我就说嘛我们印月宫的弟子从不将一般毒物放在眼里,就凭他一个用毒的也能害死我们宫里资质最好的!”说罢楼心不满的啐了一口。
可般箬的神情则清楚的告诉他,他确实是低估了那人的手段,“你知道那人的年纪有多大?”
楼心满不在乎道,“呸,老不死的东西一看就是一只脚踩进棺材里了!没个七十岁也得有八十了。”
“你错了。”般箬摇了摇头,语气颇为高深,“他当年毒杀你们宫中圣子时不过才十二岁,如今只过了二十年而已。”
“十二岁?”这一下可真把楼心下了一跳,他十二岁的时候还在地里玩泥巴被师父捏着耳朵打骂呢。
“对,十二岁!”般箬看着门缝外的那只血眼微微出神,方才那个老头子算来也不过才三十多岁可他的样子俨然古稀。
他记得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不过是半年多之前,那时候的他好像还没有这么苍老,至多五十多岁的样子。
“喂般箬,你说他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一想到那个老头子那双诡异双眼时楼心就忍不住打起哆嗦来,可再一想他不过才三十几岁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外面那些跟死人无异的仆人则是他的药,每日需饮血四两,人心半只才能保其性命。不然的话不仅加速苍老外更有可能气血逆流而死。”外面的那些仆人不过是他养的药人而已,充血的双眼,冰冷的皮肤,无一不是证明了一件事。他们不过是死人而已,虽然比不上死士有无穷的战斗力,可关键时候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咕咚!”楼心狠狠的咽了口吐沫,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楼肆情为什么不让他学练毒,原来这些毒药真的会把自己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是就跟一个半死的老头一样。
“那你说师叔会不会就是被他抓去的?”不知怎么的楼心忽然觉得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那老头子本来就跟他们印月宫有仇,就是把容凝抓过去也没什么不对。
此话一出果真让般箬更为担心,身体一掠直接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是的,他差点就忘了这件事!万毒门跟印月宫的仇已经维持了几百年,更不可能在这一朝一夕间就能化解的。
“唉,你帮我下来啊!”躲在房梁上的楼心往下看了看不觉双腿颤抖起来,他可不会功夫啊,这么一跳会不会摔死呢?
再一想到刚才躲过重重监视爬上这栋小楼时,楼心更是对自己佩服不已,只是现在嘛……腿软了没那能力再拼一回了。
面对楼心的哀求,般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冲着他的脚丢了一个小东西,果真楼心身子一歪就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眼看着就要落地了,般箬双臂一伸直接将这小子给拎在了手里。
“嘿,你这面具男还真是够讨厌的!”嘴上依旧不肯妥协,可心里头还是挺感激的。
不过人是下来了,可外面还有一个或者很多个要解决的,还不能打草惊蛇这就有点麻烦啊。
般箬刚迈出一脚,不想又被这凡人的小子给拉住了,“你先别急啊,万一打起来赢了还好,要是再把那老头引来不就完了。”
这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般箬敛了眸子眼神微妙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主意?”
“嘿嘿,要是没办法我会拉着你?”楼心洋洋得意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可当下就看到般箬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办法?”显然是不相信他手里的这包药能起到什么效果,活人还好说,可外面的那些人是活死人。
“对,这药对活人来讲才有效果,可他们不一样,只要多加一样东西我可以让他们听咱们的话。”楼心笑得更为神秘,眨眼功夫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金铃铛出来,顺势摇了摇。
那铃声脆耳动听,只是每一声都带着慑人心魄之力,见般箬有此异象楼心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
“你现在该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了吧,你出去将这药粉撒出去,一会儿我要铃铛他们不敢拦着咱们,说不定还能帮我们找到师叔的下落。”
☆、第105章你是何人
容凝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开门的那一刹那好像见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只是还未看得清那人模样时自己就昏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并不陌生,寒气透骨、腐水叮咚,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新鲜血液的味道。仔细一嗅,原来除了这些味道之外还有一股子sao狐狸的味道。
所幸绑她的人并没有对她怎么样,不然只怕约定好的三天就成了幻影。
粗略一看这地方俨然是一个不算大的监牢,里面的陈设无一不是铁锁镣铐还是一大堆她叫不上名字的刑具。
“醒了?”声音有些飘渺,就像空谷中突然飘来的一般,让你有些莫不清楚她的方向。
但容凝可以肯定这声音她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听过。
“是啊,这一觉好像睡得有些久,不知道这位姑娘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容凝微微一笑,欺霜赛雪的面容犹如一朵雪兰花。
“睡得倒也不久,当然你也可以在这里睡得更久。”那声音渐渐靠近,给人一种近在眼前的感觉,可又让容凝觉得这人离她远有千里。
“既然如此,那可否告知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还是不是慎王府?”这座牢房没有窗,只有墙壁上的一盏如豆大小的煤油灯,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灭了一样。
“当然是在慎王府,我可不敢当着慎王爷的面将你绑走,再者王爷还需要你的帮助。”那女子继续道,从话语中不难猜出她将自己绑来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要她的命。
由此容凝也稍稍放下心来,这一时半会儿的还死不了。
“哦,如此那就多谢姑娘暂且饶了我一命,只是不知道我跟姑娘你又有什么冤仇?”整个慎王府的人已经怪到如此地步,而这女人总不该还是凤锦辰的女人吧。
想到这里容凝不禁又想起了胤王府的那几个妃子们,这么一比较宁沁音跟容兮她们已经算是太正常不过了。
“当然是有仇了,不然我绑你做什么。”那女人回的坦荡极了,往容凝的身边有靠了靠,而容凝只觉得后背一凉才明白过来这女人原来一直都站在她的身后。
“可是我们好像并没有见过吧,姑娘这么说未免对我有些不公平啊。”容凝轻笑道,想要侧脸看一看这女人的样子,不想刚有这样的心思后脑勺的发髻就被那女人一把揪住了。
贴近耳边的嘴巴呵出一口香气,“别以为我猜不到你的心思,你想知道我是谁对吗?”
“你既然都知道那干嘛还问我?”容凝佯装叹了口气,似有遗憾道,“这要是死的不明不白的只怕以后我都没心情去投胎的。”
“没想到你还是一样的伶牙俐齿,真该给你一包哑药让你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或者直接割了你的舌头!”说话间冰凉的利刃已经贴紧了容凝的脸颊。
容凝身子一愣,有些诧异自己何时有得罪了这样的人物。
“这样不好吧,要不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仇恨,就算死之前将我碎尸万段也得给我个理由不是?”话音刚落,容凝就转过脸来,也不管这刀有多锋利,只见滴滴鲜红顺着刀刃一路往下。
“好了,告诉你也可以,只是我有一个要求。”女人收起了刀,转而抽出一条白色的绸缎绑在了容凝的眼睛上,“我觉得在杀了你之前还是不要让你看清楚我的面目才好,不然游戏的乐趣太少。”
眼睛被遮住的一瞬间容凝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她的声音不久前就听过,甚至很熟悉。但这一刻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条件?”心中冷笑,不是笑这女人的不自量力而是自己的倒霉,为何自己总会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事跟人呢?
“你放心你这条命我暂时不会要,我甚至还会保你平平安安的回到胤王府。只是我的要求就是让宁沁音生不如死!”女人的条件已经说出来,不管如何都出乎了容凝的预料。
原来这女人不是跟自己有仇,而是跟宁沁音。
宁沁音……这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
容凝心中不由得好奇起来,慎王府的女人跟胤王府的女人好像永远都不在一条平行线上吧,怎么如今都牵扯到了一起?
“你跟她……呃!”好奇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小腹就迎来了一拳,这一拳力道重极了。
“不该问的别问,不然我连你一起教训!”女人叫嚣着,将沾着血的匕首在容凝的衣裳擦了擦,“我想再过不久就会有人来找你,你且放心在这里慎王府的这帮下人不会找到你的。”女人话音一落便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喂,你到底是谁?喂?”等容凝再次叫出声来时,已经没人再回答她了,想必那人已经走得很远。
“我就说让你把药粉撒在他们身上啊,你干嘛到处乱撒啊!”果真在那女人一离开后就听到了楼心的声音。
容凝不禁心上一喜立刻叫出声来,“楼心,是不是楼心?我在这里!”
“师叔?”还在跟般箬闹别扭的楼心一听有人叫他立刻惊觉起来,当下就明白过来是容凝的声音,“唉,死面具,是我师叔!听到没,是师叔啊!”
还没等楼心的话说完,般箬已经往容凝的那个方向赶去。
“死般箬,你等等我啊!你信不信我……啊!师叔!”眼前的景象生生的吓了楼心一跳。
“楼心,你站着别过来!”般箬一把拦住了想要上前的楼心,只可惜容凝的眼睛被遮住了,不然只怕她也会被这景象吓到的。
“般箬?你怎么也来了?”听到般箬的声音是容凝既惊又喜
“嘘!现在起听我的好不好?”此时此刻,攸关生死,“凝儿,若今日出不去的话你会不会后悔?”
莫名的话语,真挚的情谊。即使不能看到般箬的脸她似乎也能感觉他说这番话的意思。
沉吟片刻,容凝重重的点了点头,“不后悔!”
☆、第106章救于水火
“师叔,你别怕啊,我想般箬应该有办法的。”此时的楼心已经乱了方寸,也不知师叔是得罪了什么人,好端端的就残了腿,现在还被人绑在了这里。
“没事,我好好的怎么会出事呢!”容凝完全猜不到她现在处于何种情况之下,明明记得被那女人绑住双眼之前这里多的不过是一些刑具而已,就是身边也没有